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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角度来说通过一次的外交斡旋,卡特罗尔以及他名下的船队商队在两个国家的不同政权当中,都建立起了一定的关系网。这对于他今后的商业发展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但是卡特罗尔现在却对那一天拖一天在博勒姆领当中日益增加的行程表在暗暗流泪啊!对于这次出使所能够带来的利益,卡特罗尔当然是看在眼里,但是这些将来将会影响到的政策性红利,并不是他这个小虾米能够独自吃得下的。
卡特罗尔时不时会在想:如果他原先在国内集资建立商会的计划成功的话,他现在的情况可就会好过的多了。到时候不仅是自己一人坐镇博勒姆领和那个小勋爵搞拉锯,而商会当中的几条船只也能够在合伙人的掌握下进行正常的商业活动。
可现在仅仅是有着两条商船的卡特罗尔,在他呆在博勒姆领的这些天当中,所有的船只都不得不停靠于莫尔比韩港中。这种船只与人员上的闲置,每一天的损失都令卡特罗尔的心在滴血啊!
当然他绝对没想到的是,在他的隔壁正有一个阴影在墙角之中,用一根黄铜的喇叭紧贴着他房间那一侧的墙面。半开着的窗户与被拉上的秘织亚麻布窗帘,使得屋内变得有些昏暗。
“果然这美丽的甜果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能力吃下嘴的啊!难当只能够抛出会议给出了最终底线吗?但是那样的话,会不会让议会里面的大人物认为我的办事能力有问题啊?”卡特罗尔瞻前顾后始终拿不定主意。
在面部表情经过了一番反反复复的变化之后,明显经历了思想斗争的他叹了口气,“还是再交涉试一试吧!反正都拖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剩下的那一些了。而且面对着这么大的一笔交易,那位勋爵大人应该比我更加心急才对。”
“对!这次就赌一把!赢了的话说不定我在国内将会被某些大人物看上眼呢!”卡特罗尔这样给自己进行这暗示。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将全部身家压在下一把之上渴望能够翻身。
不过他的这种挣扎注定是一种徒劳无功的行为。如果说之前的泽塔仅仅是凭着自己的推论与其讨价还价的话,现在得知了具体情况的泽塔立刻就明白了他大概底线,开始不断地对那条底线进行着试探。
可以说每一次看到卡特罗尔满头大汗的离开,泽塔的脸上总是露出那一种公式性的微笑——好像是一名店铺当中的商人,注视着满载而归的客户离开。
当然在这其间泽塔并不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方面。领地的日常先不要说,第二批‘雇佣兵’也在这其间踏上了漫漫征途。现对于第一次的离别,有了经历的人们终于能控制住自己那发达的泪腺了。
而在此之前泽塔与希伦商量的那一“作战计划”最终也以失败告终。希伦不仅仅没能够如愿前往战场,更是被瓦尔骑士禁足在家中,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当中都不见人影。这件事最后闹的就连泽塔也被瓦尔骑士给埋怨了几句。
第376章 鼹鼠再现()
数百人的离开对于博勒姆领而言,即便不加上流动人口也不过是百分之一的数量。但是如果这批人都是步入或者即将步入而立之年的各个家庭的顶梁柱的话,对于领地之中整体氛围的影响还是非常之大的。
即便是有了上一次的经历,但是之前出现的伤亡也在某些人的心中留下了一丝的阴影。甚至在领地当中还有人为这样的死亡算不算得上是为国捐躯而产生了严重的争执,乃至最后发展出了酒后斗殴的情况。
特别是这后者更是给泽塔敲响了一个警钟,这种看似与自身毫无关系的对外军事支援,已经在领地当中的人民心底生出了疑问——我们为什么要为别人的土地和生死而战,这无法计算军功的战斗是否是在为国而战。这场注定无法获得土地与人口的战争有没有意义?
可以说从泽塔上台开始,博勒姆领第一次出现了人心浮动。这一场思潮当中未必没有阴谋分子的引导与推波助澜,但是更重要的是普通民众心中的疑惑与迷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自身既然是已经露出了马脚的情况之下,也就难免会敌对分子会趁虚而入了。
绝大多数的民众是无知的,是盲目,是短视的。他们究竟是关心自己的日常生活,关心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价格波动,关心街头巷尾的家长里短。
对于他们而言什么国际政治、什么贸易环境都是太过于遥远的事情。同样的在穿越前的西方世界,甚至有着议员明确的喊出了这样的口号,公民拥有愚蠢的权力。
面对这种情况泽塔也只能够收买安排了一批游吟诗人,将前一段时间的事迹改编成各类或喜闻乐见或热血沸腾的故事。同时也在向市民们灌输着一种观念——诺汗公国内部和平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军队的实力究竟如果还有待考验。只有经历过真正战火的洗礼,一支钢铁般的军队才能够真正成型。
至于说在露西亚王国背后打闷棍的事情却是在台面之下,可以做但是不可以到处去说的。像是这种事情知情人自己闷声发大财就好了,到处乱讲反而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变数。经过一番的思索之后,泽塔决定公布部分的真相,而将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隐藏在这当中——毕竟隐藏鱼的最好方法,就是将其放入大海之中。
同时这种端倪,也让泽塔在安排了暂时的应对之策后心生警惕:‘这究竟是不是露西亚王国的阴谋?亦或者是阴谋之主教会的诡计?我可不认为平民内心的骚动,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遍及整个领地,恐怕不是口耳相传就能够达到的。
‘这个世界可没有着物联网这类的信息渠道,一定是有人在散布挑拨着生命。虽然现在艾恩领导的情报部门正在竭力的追查流言的源头,但是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对方真的是非常的小心。想要真正清理掉那隐藏在幕后的黑色,短时间之内是看不到希望了。’
不过现在最令泽塔担心的是,这种情形恐怕不仅仅是出现在博勒姆领。在公国中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着类似的暗流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翻涌,泽塔现在还不得而知。
面对这种情况泽塔不得不急急忙忙地写信给卡拉达的博勒姆子爵,希望他能够及时通知其他领地的领主警惕这种情况的出现。
三天后从博勒姆子爵传回的消息来看,目前除了博勒姆领之外似乎也只有都城卡拉达附近才有着这样的征兆。不过作为公国的政治中心,那里的情报网络远比博勒姆领来的严密。所以那些阴谋分子的行动或许是因为这方面的掣肘,使得事态的发展远没有博勒姆领这么迅速。
这令从泽塔这里得到消息的博勒姆子爵,能够轻易的调动资源将整个事态平息于萌芽的阶段。不仅是在公爵的面前再次表现出自己精明能干的一面。同时也通过之后对各个领地当中的提醒,让对方多多少少都承了一份情。
至于说那些其他领地当中传递给博勒姆子爵的,那都是全然无事的回应。这使得泽塔对与他们的回复多多少少有些不敢相信。在泽塔的心中那些阴谋家如果单单是针对博勒姆领,就应该不可能在对卡拉达出手才对。可像现在这样对两个城市同时出手,那可就令人感觉到有些奇怪了。
‘会不会是那些地方领主出于面子或者什么其他原因,在回应父亲大人的时候说了谎?’泽塔最先在脑海当中出现的就是这样的想法。
这可不要怪泽塔将别人老往坏处想,但是在这个世界当中出了事情捂盖子的情况,并不比穿越前的天朝少多少。如果说穿越前的地方政府是害怕上级问责而隐瞒情况,使得事情最终有可能演变的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话。这个世界的情况相对而言则要好得多,领主们为了面子隐瞒不报的同时,也往往会为了里子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将其中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给解决了。
像是博勒姆子爵之前向他们提醒的问题,完全都是对方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能够解决的那种。所以他们在这种问题上有所隐瞒,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抱着这样的疑问,泽塔向自己的那几位小伙伴们发去了邀请来博勒姆领游玩的信件。当然在信件的最末尾还忘不了向在各自家中的他们问询,领地当中有没有听闻到什么民间传闻。
反正自从他们被瓦尔骑士狠狠地给调教了一次之后,泽塔的每次邀请他们都推三阻四的。就差没直接明白的说什么时候瓦尔骑士有事长时间外出公干了他们再来。再加上这段时间情形这么紧张,就算是他们想来,家里人也多半是不肯的。
而泽塔的邀请不仅仅是能够联络一下感情,同时也能够不动声色的询问一下自己想要了解的情况。不过根据所处的距离不同,泽塔陆陆续续的受到了那些小伙伴们的回信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就我们博勒姆领与都城卡拉达出现这种情况,而其他领地当中却普遍没有这种现象。’处理领地当中各类事务还有日常训练的闲暇之余,泽塔也在思考着这项问题。
因为这一段时间当中,在解决了那个来自于特克尔共和国的头疼问题之后,泽塔的工作似乎轻松了不少。当然相对泽塔的轻松,那位来自于特克尔共和国的代表卡特罗尔可是急红了眼。当那胜利的天平一点一点在向着泽塔这一方偏斜的时候,对方心灵之上所受到的煎熬可就不足以为外人述说了。
而每一天领地当中的情报人员,将那卡特罗尔越来越沮丧越来越暴躁的偷听信息呈现给泽塔之后。他这时候给人的感觉看起来是那样的阴险而强势,就好像是游吟诗人们常常表演的诗歌当中的反派阴谋家。
事实上他的做法也和真正的幕后大黑手没有太大的普通,都是通过不断的利用自己的优势压迫对方的情绪,最终使得对方情绪失控不得不妥协。
如果是以往的话,泽塔或许并不会做的这么过分。但是和特克尔共和国这样的商业政权的交往当中,一开始便需要向对方展现一下自己在商业谈判方面的能力与技巧。否则的话在接下来的一系列交涉与合作当中,对方很可能会在泽塔面前耍花招耍手段。
这些得自公正之主教会的消息,泽塔认为还是有着相当的可信度的。为了自己一方以后能够少上一些麻烦,泽塔不得不多狠下心来看某人的自我折磨。
最终在签订合约之后,对方也只能够像是总归想要站点便宜一样回来地说到:“勋爵大人您能不能够允许我在您的领地之上雇佣一些人手,我发现即便是您领地上的普通劳力,也比普通的冒险者要来的强大。”
“哦!”泽塔这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外来的商人发出这样的请求了。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泽塔明确的就对方的要求予以了拒绝:“如果是平常的时间点上,卡特罗尔先生你的请求我是会给予一定的帮助。”
“但是您应该知道,现在我们诺汗公国正在援助朋邦抵御强敌侵略的关键时期。为了保证公爵大人的指示不出现意外,在这方面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再说你带来的那一些护卫看起来实力也相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