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是等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五枚铜币一字排开的放在桌子上,而那名吧女在将这点钱扫入手中之后便行礼离开了。
感觉到不对头的泽塔小声的问道:“这点小费会不会太少了点。”
“这里的女招待又不是能随便动手动脚的那种,这些钱足够让她高高兴兴的为我们服务的。”格林说着有些诡异的笑了笑,做了个猥琐的手势接着开口到,“或者你有那方面的打算吗?没想到你的口味还真重啊,居然喜欢这样的货色。”
“我可不像你一样,会随随便便找一个女人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交出去。”对于格林的调笑,泽塔毫不客气的直击他的伤口。
被人提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格林立刻脸色一僵,再也没有调笑泽塔的心情了。看到格林变得有些沉闷的样子,泽塔知道他是再次被打击到了。
不过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他被朋友们调笑也不只是一次两次了,泽塔掌握的好里面的分寸。
很快的那家伙回过神来苦笑着说到:“不要再揭我的疮疤了好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把它给淡忘的。”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忘记的好,那对你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教训。它可以时刻的提醒你,让你以后做任何事情前都进行完善的准备。再说了即便你忘掉它的话,身边的几位同伴也会很快就重新让你回忆起来的。”泽塔装作好心的建议到。虽然说得也有些道理,但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不是他的恶趣味发作,那也只有天知道了。
“你说的也是实情啦!不过总感觉那真的是一场悲剧。”格林耷拉着脑袋用右手撑在额头之上,好不让它和这实木桌面做近距离的接触。
泽塔整了整头发摸着下巴笑着说到:“人生嘛!总是由各种喜剧、悲剧还有日常所组成的。谁都是有这年轻而且躁动的时候嘛!这时候的所犯下错误大多是可以原谅的,嗯!嗯!”
“虽然这句话说的有道理,可我唯独不想让你这个没有朝气的家伙来评论我的青春啊!本来我们这一伙里面就属你最喜欢说教了,明明是年纪最小的却显得最成熟。但没有青春的你,哪来的权利对我们的青春说三道四的。”格林的反驳不仅是犀利,更重要的是道出了他自己的心声。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压低了声音之后,不仅表现不出他的不满反而更像是一种朋友之间的玩笑话。
“谁说我没有青春的。”泽塔立选择出了最合适的话语经行了反击。直接就来了个釜底抽薪直击对方话语的根本部分。
听到这格林可是立刻就来了兴致,他已改之前那副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抬起头两眼放光,显露出了一张好像好奇宝宝一样的面孔问着泽塔到:“你的青春吗?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说出来可没人相信啊。”
‘怎么一个大男人也这么八卦。’格林这好像见了腥的猫的样子,还真的让泽塔有些发毛。从他的表现就可以看出,身边的几个朋友还真的是对自己那方面生活感兴趣呢。决计不能说实话的泽塔开玩笑到:“就我这年龄青春还未到来呢!”
“你难道是长生种吗?”格林好没气的瘪了瘪嘴,一副绝不相信你的表情。
就在两人低声斗嘴的同时,一旁传来了服务员的声音:“客人们需要的酒水还有特色奶酪已经到了。不过午餐的话还需要等上一会儿。”
“那先把已经好的部分摆到桌子上吧!”作为老主顾的格林吩咐到。
第121章 不识时务的流亡者()
话分两头,就在泽塔与格林两人优哉游哉的玩着小资情调的时候。在卡波拉区的一处公馆当中,今天上午那场闹剧的另一位主角现在正火冒三丈呢。这所谓的“伊格内修斯男爵”此刻在收留他的同胞家里大发脾气。
“屈辱!这是前所未有的屈辱。我们伊格内修斯家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待遇。”伊格内修斯说着大手一挥,将自己桌前的杯子扫落在地。幸好茶桌并不高,再加上地上有着厚厚的绒毛地毯,这一套精美的东方瓷器才没有受到严重的损坏。
在他面前的那位年纪比他大不上多少的青年男子,对他的表现不满的吼道:“你到底还要在这里发神经到什么时候。要知道这里是卡拉达,而不是你家原先的伊格内修斯领。并且你也已经不是伊格内修斯男爵了,只是一名普通的流亡贵族。不要刚刚到了这里还没稳定下来,就到处去给我们惹麻烦。”
“巴罗克拉夫你这是什么意思!”伊格内修斯抬起头,两眼里就好像有火烧一样盯着对方。
巴罗克拉夫勋爵用一副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对方说到:“什么意思!当然是要你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摆正自己的定位。卡拉达可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你刚来的第一天就居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还让人抓住了现行!你知道这对我们这些从克莱夫斯流亡而来的贵族是多大的损害吗?”
“这就是你要说的吗?当初要是没有我们伊格内修斯家族的帮忙,你们家族有可能逃出克莱夫斯的吗?现在居然因就这么一点事情都不肯帮忙!”伊格内修斯这次真的变成了一颗被点燃的炮仗,不仅是面容扭曲同时还不停的拍着桌子。
“呵!呵!帮忙,你要我怎么帮忙。当初你们帮助我们家族逃出克莱夫斯的时候,可是狠狠的从我们身上咬下一块肉的。所以说那与其说是帮助不如说是交易,不过是你们的报价相对于其他人要好上一些罢了。这方面的情分我们巴罗克拉夫家还是认得。不然你以为我们会接待你,并帮忙安排你们在诺汗公国扎根的事情吗?”对于伊格内修斯老是表现出一幅有恩于巴罗克拉家族的样子,本已经非常不忿的巴罗克拉夫勋爵,这次直接便湮灭对方的优越感。
“你!你!你……”了好一阵之后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的伊格内修斯,也不是彻底的傻子。知道对方这样的地头蛇不会帮他出头后,便想着法子开始转移矛盾的说到:“我们贵族享用那些贱民女子是他们的荣耀,那些贱民居然也敢反抗。这件事情绝不能够就这么算了。”
巴罗克拉夫勋爵皱了皱眉头,想来他也知道不让对方找个地方出气的话,以后说不定还会就此事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呢。
所以他觉得还是自己帮忙将事情限制在可控的范围内的为好。不过他也不准备让对方就那么称心如意了:“那些可都是自由民不是贱民,再说他们是属于诺汗公爵大人的。你难道想要动公爵大人的财产吗?而且这件事情已经闹到了城卫所了,你就算要报复的话,也得先等上一两个月。等到了风头过去了,同时你也弄到了宫廷勋爵的头衔之后再说。”
“只能是勋爵吗?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能将一名尊贵的克莱夫斯的男爵降为勋爵。”伊格内修斯表现的非常难以接受,或许在他的眼里地处北方的诺汗公国,也就比蛮子好一些。对于他这样南方来的贵族就算不夹道欢迎,但也应该是礼遇有加才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被身处原帝国腹地的贵族所开展的自恋宣传所洗脑的那一类人。抱着现在的荣光不放却又不肯面对现实的改变。
“这是全大陆通用的规则,而且你并不比其他人高贵。特别是在诺汗,你甚至比不上一位新进的正式骑士。”巴罗克拉夫勋爵只选取了关键的部分,其他的并没有多说什么。
敏锐的人完全可以觉察的到他对伊格内修斯这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不过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碰上了这么个非常有可能拖后腿的一个猪队友,又是不能够彻底甩掉的牛皮糖,是人的心情都不可能好得起来。
伊格内修斯抱着脑袋用哭号的声音自言自语到:“该死的,父亲为什么会把逃亡的终点选择这里。”
对于这种过度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巴罗克拉夫勋爵也只能针对与其生命,还有利益相关的部分经行威胁:“如果你不想克莱夫斯的政敌把你的脑袋给摘回去的话,诺汗是你最好的选择。再向北的话,那可是连贵族身份都保不住的。或许你想去那里当一个你口中的贱民,同时尝试一下那如刀子一样的北风是多么的冷冽。差点忘了告诉你,再往北的话路上可是不怎么安稳的。那里时常会有潜进来的蛮子袭击过往的商队,以你的那点护卫的水平如果碰上的话,是绝对没有逃生的可能的。”
在这一次,巴罗克拉夫勋爵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之后,便端起茶盏自顾自的喝起了饮料,一点也不去关心伊格内修斯的反应了。在他看来自己家族对伊格内修斯家,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即便是从同一个地区逃亡而来的流亡贵族喜欢抱团取暖,可为什么只有他愿意给伊格内修斯家帮助?除了因为伊格内修斯家在国内的做法太过嚣张树敌无数以外,更重要的是老伊格内修斯死后,眼前的这位继承人小伊格内修斯太让人失望了。
贵族自身注重于血脉的传承,而与其他贵族的交往则关注的则是利益的交换或在联合之后去获取更大的利益。本身伊格内修斯家过去所表现出来的吃独食的形象,就已经够令人鄙视的了。再加上现在的继承人是个完完全全的纨绔子弟,这才刚到诺汗连屁股都没坐热,就开始欺男霸女了。与这样掌权者的家族联合不要说获取利益了,不给自己家族招灾就可以烧高香了。
如果小伊格内修斯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不能够认识自己的错误并加以改变的话。伊格内修斯这个家族,恐怕等不到他寿寝正终便会成为历史了。对于这样一块别说自保能力,就连自保意识都没有的肥肉。在除去了刚来时的神秘伪装之后,黔驴技穷的它可挡不住众多已经很久没吃饱过的豺狼。
或许诺汗的壁炉贵族们还能够存在着一点矜持,但同为宫廷贵族的那些人可不会这么客气了。等到了那个时候就不要怪巴罗克拉夫也参与进来分上一杯羹。
伊格内修斯的表情可以说在短时间内不断地发生着变化,当然不管怎么变化都是扭曲着,给了世人一副糟糕心情的面孔。一段时间之后他不仅额头发红,脸颊也变成了绛紫色。只见他两眼一闭不断地大口喘着气,等了好一会儿后才好像接受了现实,垂头丧气地低声说到:“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觉得对方应该是有点想通了之后,巴罗克拉夫勋爵觉得应该让他对自己的未来也有点希望。对未来不抱太大希望的人可不是一个好盟友,再说了刚刚给了一方一棒子总得赏一颗甜枣吧:“你明白就好,那几个平民虽然不能够取走他们的性命。但让他们失去谋生的手段还是很容易的。不过为了防止别人起疑,这之间间隔的时间可能会久一点。”
知道对方肯帮助自己出气,伊格内修斯心里终于顺溜了不少,可他居然得寸进尺的说到:“那么今天对我动手的那两个年轻人,还有恐吓威胁我的文官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咳!咳!”刚刚有点好心情的巴罗克拉夫勋爵,又被伊格内修斯的不知进退给惹怒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家伙居然这么的不识时务,这突然的变化使得真在喝水的他差点被活生生地呛个半死。
等好不容易把气给弄顺的巴罗克拉夫勋爵火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