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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慕一个人并不等于就一定要拥有霸占,成全与祝福也是一种结果。
今天是沈府第四脉的嫡小姐沈如烟与苏府苏林子的长子苏亦的订婚宴,所以苏清沫很早就起床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睡在自己身边的离苏既然比她还早。摸了摸旁边的被窝已经凉了,显然那小子很早便起来了。
侧身看向睡在自己另一边的女儿,见她睡的像小猪似的,微张着小嘴巴,还打着小呼噜,可爱到不行。苏清沫没有忍住,低头在她那白嫩的小脸蛋儿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大,小丫头却还是皱起了眉头,抬手无意识的挥了一下,动了动脑袋又接着睡。
苏清沫看了好笑,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说了一声:“早安,娘亲的小宝贝。”
“哼!”
她这话刚落,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小孩子生气的声音。转头看去,看到离苏正鼓着小嘴巴一脸不满的瞪着自己。
苏清沫坐起身,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一大早的谁惹你生气了?”
离苏委屈的控诉道:“娘亲就喜欢妹妹一点儿都不爱孩儿。”刚修练完回来就看到娘亲亲近妹妹,离小爷表示,此时的他心情很不美观!
苏清沫看他这委屈的小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胡说,你也是娘亲的宝贝,娘亲怎么会不爱你。”
离苏见此倒是没有躲,不过小脸上的委屈更严重了。
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苏清沫:“还说没有,娘亲刚才都亲偷妹妹了,对待孩儿却是使用暴力。娘亲若是也爱孩儿,为什么就只亲妹妹一个人?”
“……”苏清沫眨眼再眨眼,暗想着这小子莫非还吃醋了?
“那要不,娘亲也亲一下?”
离苏的小脸蛋瞬间变得通红一片,却是没有反驳。
苏清沫见他这一副别扭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伸手直接把他抱到床上,然后捧着离苏那通红的小脸蛋儿,重重的在他的左右两边的脸颊上甚于印了一口。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问道:“请问公子现在可满意了?”
离苏觉得只要自己微微抬起头就能与娘亲鼻子抵着鼻子,他眼中全是羞涩之意,话说,他还没有从来没有与娘亲如此亲近呢。
哪怕每天晚上睡大娘亲的身边,把娘亲共享着彼此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他最多也只是搂着娘亲的手入眠。
现在却……
哪怕离苏的实际年龄比苏清沫要大太多,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与哪个女子如此亲近过,这会儿……好吧,处,男的羞涩,难以言说。
待大家都收拾妥当了,这才上了马车。苏清沫带着自家的两个孩子坐了一辆,季清水带着媳妇儿子坐一辆。
这两辆马车依旧华贵精美,是离青之前的。内部的装潢与空间都比离开以前所乘坐的那辆马车要更宽阔舒适。
哪怕是在里面睡觉也能躺下三四个人,当初离青就是为了自己这一家人所设计的。还专门让人打造了两辆,以免哪辆马车坏了耽误了行程。
坐在行走的马车中,一点儿也感觉不到颠簸。
季清水看着马车里面的各位暗格与精美程度,撇了撇酸溜溜的说道:“那臭小子,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贫困与疾苦的滋味。”
正在给孩子喂奶的李烟闻言,瞪了他一眼:“你知道,那你下去走路吧,女儿又没有强迫你上车来。”
季清水一听,抬眼看车顶,开始装死:“老子的媳妇儿子在哪里,老子就在哪里。”
李烟切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季清水见她不理自己,便又开始念叨了:“这小子都快九个月了吧?怎么还不断奶?离苏与离沫那两个孩子可是一口奶水都没有吃呢,不也长的挺好?”每一次只要看见这小子吃着自家媳妇那白花花的地方,他心里便很不爽!他也喜欢这儿子,可唯独这一点,他觉得自己是有发言权的。
李烟直接呛了他一句:“儿子吃的是我的奶水,关你屁事!”
季清水瞪眼,指着儿子:“怎么不关我屁事?你可是老夫的媳妇,他整天占老夫媳妇的便宜,你说关不关老夫的事?”
谁知他这一翻据理力争却只唤来李烟几声冷笑:“呵呵……我是你媳妇儿?我怎么不记得咱们有拜过堂?都挺忙的,你就别搞笑了成不?”
“什么?你不承认?”
李烟撇嘴。
季清水气极,却突然话风一转,咧嘴说道:“你既然不承认是老子的媳妇儿,那你怎么还与老子生女又生儿的?”
李烟被他说的面色一窒,淡淡的回了句:“还能怎么,无非就是老娘我眼瞎了呗。你放心,眼已经瞎过两次,不会再瞎第三次的。”末了斜眼飘了他一眼,又接着说道:“哼,你以为这世间就你一个人有种呢?老娘以后要想再生,找谁不比你强啊?”
季清水当下吹胡子瞪眼:“你敢!”
“自然是敢的。”
季清水这下气的脸都黑了:“你敢出轨,老子就打断你的腿!”李烟想了想点头:“那就等你死了后,我再出轨吧。”
季清水一听,真是又气又恨,看着李烟的眼神简直就是一副恨不得咬她两口,最后却只化成一摊水,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坐到李烟身边捶腿又捏肩的献媚道:“媳妇儿,你先消逍气儿啊,这小子要吃奶就让他吃好了,老子也不过是抱怨两句,你又何必当真呢。还说什么出轨不出轨的,当着儿子的面说这些乱字眼儿,你也不怕教坏了儿子。”
李烟冷哼一声:“哼!这有什么,当年女儿还小的时候,咱们也不是没说过,女儿现在不也没有长歪么?”
季清水听了却是不生气,反而还咧着嘴傻笑道:“你也说那是女儿,女儿自然好教的,儿子可不一样,纨绔子弟说的不就是男孩子么。”
“哼!”李烟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在她看来,这老男人隔几天便要欠收拾,收拾过了就行了。
当朝苏相的孙子订婚,也算是苏府的一件大喜事儿。
只不过今天来苏府祝贺的人,实在是出乎了苏府人的预料,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因为家里所准备的宴席只是依着所发的请柬人数来订的,结果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一时间家里所准备的食材都不够了,厨师也都忙不过来。
好在之前季清水曾和苏明说过,若是忙不过来,便去醉香楼寻求帮助。
第一百章 饿了()
于是苏明半信半疑的让人去请醉香楼的厨师过来帮忙,谁知道那醉香楼的掌柜一听是给苏府办喜宴,当下二话不说,便吩咐几个厨师让他们拿了做饭的家伙事儿就跟着来苏府了。
接着是订菜品,缺什么食材也赶紧让人去采买,一时间厨房忙的热火朝天,外面的宴客厅也热闹的很。
那些凡是有品阶的当朝官员都亲自到场祝贺,而一些比苏府家底较为差上些的世家与那些和苏府有合作的商户都相继到来,看他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的模样,一进入苏府便开始各自寻找自己想要结交的目标人物,显然是把这场府婚宴当成自己家族生意再往上走的桥梯,一个个忙的不异乐乎。
因男女不同席的原因,所以在进入苏府后,男子与男子在一处院落,女眷则在隔壁的院落。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些官员或者是世家与商户的女眷都集在一处,各种话题各种八卦各种暗比较暗讽刺的都有。
因苏清沫是从苏府出嫁的,且也是左相苏明对外亲口承认过她苏府嫡系五小姐的身份。作为一个回到娘家的外嫁女子,按理来说应该去帮忙招呼那些女眷。
不过苏清沫不耐烦这个,所以一进入苏府便回到她之前出嫁的那座庭院里休息去。
那座庭院早在季清水与苏明相认,后得知他这个兄长有一个女儿时,便特意命人修茸装潢出来的。
庭院很大,里面分别有两个院落,主院落是季清水夫妇住,次院落则是属于苏清沫的。除了与苏府共用一道进出大门与后门外,其它的一切都与苏府隔离,这样也就更好的保证了他们这一家人的**。
不过对于这个院落,苏清沫并没有什么归属感,就跟做客一样。事实上,如果真要她来说的话,她倒是宁愿回沫烟道观去,毕竟那里才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会儿,她正左手牵着离沫右手带着离苏在庭院的花园里晃悠着。
说来,这古代富贵人家的房子建的不算大,可这院子里的花园确实是建的太大了。
这苏府虽然比不得离苏那座镜花园,可人家离苏的身份摆在那儿,算得上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
而这里的一人是指苏清沫,万人则是指整个大天朝的子民。
好歹离苏也算是一国之主的存在,这苏明也不过是在朝的一位左相而已,既然也能拥有这么一座富丽堂皇,精致华贵的住处。可见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走仕途这条大路更有钱途啊。
中午用膳的时候,苏清沫带着孩子坐在席位上,听着那站在正前方临时搭建出来的戏台上的那位叔叔正背着两只手在发表感言。
明明都没有稿子,可听着他那洋洋洒洒的通话说下来,中途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停顿的,也足足花费了近半个时辰。
果然是当朝左相,此刻苏清沫才算是看出来这位叔叔的口才。
待这位叔叔发表完毕后,做为主角的父亲,她的堂兄苏林子,又接着上去发表感言。
苏清沫看着那靠近戏台子下方的一桌似乎还坐着女方的的父辈,觉得一会儿会不会一会儿还要再请女方的家长上去讲话,光是这样想着她便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声响,显然是饿的慌了。
她觉得有些尴尬,便低头凑到离苏的面前问他:“可是感觉饿了?”
离苏微怔,先是眨了眨眼,然后摇头道:“娘亲,孩儿不饿。娘亲可是饿了?”
苏清沫摸了摸鼻子:“娘亲也不饿。”
“娘亲骗人!”离苏抬起小手摸向苏清沫的腹部,贼兮兮的凑到苏清沫的耳朵边笑道:“孩儿刚才都听到娘亲的肚子在叫了。”
苏清沫面色迥然,决定忽视儿子的眼神,转头去与身边的李烟女士说话。
一会儿后,她感觉到儿子似乎在自己的手里塞了几块东西。低头一看,是几块糕点。
离苏低声说道:“娘亲快吃吧,这可是孩儿刚才偷偷跑到从隔壁花厅里拿的。”
苏清沫看着儿子那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心里很是感动。虽然她在家里的习惯就跟前世无区别,可在外面她还是需要注意个人形象的。
即使是饿了,也不好离开座位去别处拿吃的来填饱肚子,可小孩子却不一样。她确实是饿了,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塞到嘴里去,抬手捂着嘴巴小心翼翼的咀嚼着。
糕点有点儿干,正想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上一口,结果茶杯便被儿子送到自己面前来。
苏清沫接过来,大喝了一口这才把糕点咽了下去。放下茶杯夸赞了一句:“真是娘亲贴的好宝贝!”
苏离的面色有些羞涩,看的苏清沫忍不住亲了他的脸颊一下,然后开始欣赏着儿子那张红通通的小脸蛋。
好不容易等到女方的祖父与父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