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废后,倾世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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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废后,倾世名相- 第4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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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可真是鸡飞狗跳,苏氏听了丫头禀报,便过去看了看,闻知水 依晴好端端地就突然发起疯来,屋里的摆设,她抓住什么就摔什么,而且身上长出不少红斑,除过听雨近身伺候,院里的丫头妈子没一个人敢到水依晴屋里去。

    女儿的婚期不日就到,无论是这方面考虑,还是身为主母应有的责任,苏氏着翠喜安排小厮立刻请大夫进府,为水依晴诊治病症。

    熟料,请来的大夫进到水依晴屋里,不到半盏茶功夫,就提着药箱,神色慌张,脚步匆忙冲出房门。

    苏氏心生奇怪,不就是诊治病情么,那大夫至于如此心神恍惚,惊恐不已?

    一问之下,不仅她,就是整个院子里的丫头妈子,全惊得额上冷汗直冒。

    ‘麻风病’,这病不仅传染,而且是绝症啊!

    再三确认,那老大夫肯定地点头,说他年少时,曾见过这种病例,根本没法治愈。

    倘若不将患病者及早隔离,凡是与她有过亲密接触,亦或是被她意外抓伤的人,都会被传染上。

    大夫开下药方匆忙离去,本着谨慎原则,苏氏着府中侍卫封住水依晴的院落,并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这方小院,才心事重重地回到静院,想着与慎国公商量商量,再对水依晴的事作以定夺。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氏心思细腻,且打理后宅多年,加上如今有岑氏的事在,她对水依晴突如其来的病,多少存有一些疑心。

    但,宁可信其有,也不能疏忽大意,终导致整个慎国公府遭殃。

    基于此,她不顾水依晴院里丫头妈子哭闹,才做出封院的决定。

    “她能出什么事?”慎国公松开苏氏的手,准备躺倒枕上安寝,“早晨她来静院请安,身上没什么异常啊,怎就出事了?”由于岑氏的事,慎国公对水依晴的喜欢已大不如前,因此,在听到苏氏提到她,面上表情并未有什么波动。

    苏氏感受到慎国公对水依晴不再似先前那般关心,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不过,那也仅是一瞬间之感,见慎国公在枕上躺好,她轻声道:“依姐儿患了麻风病。”

    “什么?”一听她的话,慎国公倏地坐起,“麻风病,你说依姐儿患了麻风病?”抓住苏氏的肩膀,慎国公急声问道。

    忍住肩上传来的痛感,苏氏点头,“今个傍晚时,老爷在前院应该听到后院有动静传出,妾身也是听了丫头的禀报,才赶到依姐儿院里一看究竟,谁知依姐儿在屋里不停地乱摔东西,还一会哭一会笑,丫头妈子想去屋里安抚,被她打骂的不敢靠近,妾身担心她出事,就忙着人请大夫进府,结果就诊出她患了麻风病……”水依晴院里发生的事,苏氏与慎国公大致叙说了一遍,见其沉着脸不说话,便也没再开口。

    “依姐儿出事,岑氏可有去看过她?”良久,慎国公出声问道。

    苏氏摇头,道:“妾身赶到依姐儿院里,听她院里的妈子说,岑姨娘闻知依姐儿出了事,一时心急昏厥了过去。”

    “有孕,依姐儿出事,她自个昏厥,呵呵,她的把戏倒还真不少,就是不知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慎国公想起府中近来发生的事,禁不住怒极反笑,“她很能折腾,咱们就由着她,待五儿大婚过后,我再好好地收拾她!”

    “老爷,你对依姐儿的病有怀疑?”苏氏看着慎国公,轻声问。

    慎国公沉吟片刻,道:“夫人不觉得一切都发生的有些巧了么?”苏氏拧眉思索,半晌后道:“妾身是觉得发生在岑姨娘和依姐儿身上的事,有那么点凑巧,但依姐儿身上出现的红斑,还有她今个在屋里发狂的举动不像是装的。”

    静默,慎国公目光垂下,沉凝着脸静默许久,才道:“依姐儿的病是真是假,想来岑氏心里清楚得很,既然她要闹,咱们就隧了她的意。”说着,慎国公言语微顿,过了会接道:“天一亮,就着人将依姐儿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她院里的人随着一起过去。”

    “妾身吩咐府里的侍卫先将依姐儿的院落封了住,想着与老爷商量过后,便打发她院里的人都到庄子上去。”苏氏说着,轻叹口气,“孩子毕竟没什么错处,如果依姐儿没患麻风病,待她身子养好,妾身便安排人接她回复,如果她千真万确得了那病,妾身也不会就此不闻不问,毕竟她还是个孩子,有着大好年华,只要有一线希望,妾身也会为她请大夫医治病症。”

    不是苏氏慈悲心肠,而是水依晴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很乖巧。

    对一个想方设法谋害自己女儿的妇人,她是恼恨,恨不得扒其皮,拆其骨,但再恨,她也不会拿一个无辜的孩子出气。

    “夫人……”慎国公神色动容,揽苏氏到怀中,语声歉疚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对于府中的庶出子女,他怀中的女人虽没说像对待亲生子女那般上心,但对他们的吃穿用度,却从未苛待过,多年来,也没对那几个孩子摆过冷脸,或者没事找事,疾言厉色斥责他们,这么好的女人,他却……却没有全心相待,想想真是惭愧至极!

    水依晴院里发生的事,慎国公府各院的主子在夜幕全然落下时,都已知晓一二。

    然,各院均未传出什么动静。

    清华苑中,颜霏躺在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xing坐起身,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琢磨起岑氏母女的目的来。

    她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从风影口中得到的消息,以及今个傍晚时水依晴院里发生的事,颜霏将它们串联起来,就算脑洞大开,也没发猜出岑氏的真正意图。

    “婚期,岑氏的身孕,药粉,水依晴突然患麻风病……”她自言自语地低喃着,思绪翻转,好似琢磨出点了什么,用心一想,却脑中空空,什么线索都没有,突然,她唇角微微勾起,暗道:道:“水依晴患麻风病是假,岑氏想送女儿出府是真。

    可是,她这么做又为哪般?

    药粉与水依晴患麻风病,颜霏知晓这二者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但它们与她的婚期,及岑氏的身孕却怎么也串联不到一起。

    “死妖孽,如果你在这儿就好了。”唇角漾出一抹连她都不自知的柔和笑容,颜霏重新躺到枕上,在她看来,煜一肚子坏水,如果知晓岑氏这一步步谋划,肯定能猜出其最终的目的。

    坏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不让他大婚前再出现在自己面前,还真就呆在皇宫不来了。bg上正连连打着喷嚏。g上准备安寝,怎就一下子控制不住地连打喷嚏?

    对她动心,甚至有些微微地喜欢,且与她要共度一生,那他就要给其最好的,让女人感受到他的诚意,安心做他的女人。

    摄政王府与璟王府紧挨着,这是煜刻意为之,好方便照顾旭。

    为让某女住得舒服,王府中他看不过眼的布局,都有着工部重新修建,他很忙,不仅忙政事,还要忙自己的私事,太皇太后听宫人禀报他近来的行径,有规劝过,说王府中的布置,及大婚事宜,要他完全不用担心,只需安心打理政事,等着大婚那日当新郎官就是。

    然,某人似是中了邪,于太皇太后说的话只是笑笑,依旧该忙什么忙什么。

    太皇太后见状,除过摇头叹息,便再未过问他的事。g走到窗前,望着慎国公府的方向,煜幽蓝的眸中情意涌动,唇角禁不住扬起。

    幸福,现在的他感到很幸福,以前的他,觉得幸福距离自己遥不可及,且从内心深处,憎恨那些拥有幸福的人,想要摧毁他们的幸福,摧毁这世间所有人的幸福,没成想,是亲人的包容和爱,将走入极端的他给拉了回来,让他有机会拥有幸福,并享受幸福带来的愉悦与欢喜。

    “璟,谢谢……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享受幸福的机会……”目光挪转,煜遥望远方的天际,眼角渐渐湿润,低语道:“你放心,我会在这里替你和夜相照顾好旭……”他在窗前站了好久,对着静寂的夜,对着朦胧的月色,对着远方的天际,说了好多心里话,他希望自己的话语,能通过那脉脉月华,传至另一个时空,传至璟的耳里,好让其放心地在那里生活。

    月色如水般从他身上浸过,他长叹口气,微笑着道:“璟,我要娶妻了呢,在回到母后,回到皇兄,回到你们大家身边以前,我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娶妻,会过上正常人才能有的幸福生活。是你们,是你们给了我新生,让我拥有了眼下这一切。璟,我会珍惜这份幸福,用心去珍惜!”

    慎国公府,芳院。

    “主子,四小姐她不会有事吧?”岑氏双目微阖,慵懒地斜躺在榻上,连翘侧身坐在她身旁,边为其轻捶着双腿,边低声问。

    晃晃睁开眼,岑氏抬手制止连翘手中的动作,着她扶自己坐起,才慢悠悠地道:“依姐儿不会有事,过了今晚,她的心愿就会进了一步,身上受点苦值得。”

    “可四小姐这病来得太过突然,老爷和夫人会信吗?如果他们从四小姐那怀疑到主子身上,可该如何是好?”连翘这几日心里很慌,总觉得自己主子的计划太过冒险,可她是奴婢,就算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敢往出说,要四小姐顶替五小姐嫁给摄政王,这事一旦露馅,那可是抄家灭族之罪,虽然她已没什么亲人,可慎国公府,乃至与慎国公府有姻亲关系的其他府邸,怕是都会被主子犯的重罪牵累上。

    到那时……

    连翘身上打了个激灵,不敢再往下想。

    “你怎么了?”看到她脸色有变,岑氏到嘴边的话一变,蹙眉问其一句。

    “奴婢没事。”连翘出声回道。

    岑氏知道她没说实话,不过,她凝视着连翘看了一会,倒也没追问,而是将刚才到嘴边的话说了出,“依姐儿患病,是突然了点,但那种病都有个潜伏期,谁能料到什么时候就犯了?再说,依姐儿身上所呈现出的症状那么逼真,谁不当她是得了那种病?还有,大夫也已确诊,老爷即便还心存怀疑,又能怎样?证据,他没有证据就不能拿我怎样,更不会想到这件事会和清华苑那小jian人的婚事有关。”

    说着,她眉梢一挑,哼声道:“你就等着看吧,明个一早依姐儿和她院里的丫头码子,就会全被送到城外的庄子上,而我们的计划也就可以正式施行了!”

    连翘眉眼低垂,眸光微闪了下,咬唇道:“可万一咱们的计划出现纰漏,主子可有想好退路?”

    “不会出现纰漏!”岑氏面露不喜,瞪了她一眼,道:“我计划的很周密,怎么可能出现纰漏?我有感觉我这次怀的一定是男胎,不为我自己,就单为依姐儿姐弟俩,我也绝不容许这次的计划出现差池。”过了半晌,她神色微变,说话的声音也少了份精气神,喃喃道:“如果,如果事情有变,我也不怕,依姐儿也不用怕,因为她盯着那小jian人的样貌,任谁也想不到她是冒牌摄政王妃,而我,怀着老爷的子嗣,他再恼恨我,也会因为没有真凭实据,加上我腹中这个孩子,不会将我怎样。”

    幽叹口气,她接道:“但到那时,我恐怕就彻底失了他的心!”

    “主子……”

    连翘被岑氏身上流露出的凄然气息感染,眼里不由落下泪来。

    “哭什么啊?”岑氏神色骤然一变,又恢复成刚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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