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没有任何路灯,也没有任何霓虹灯,更没有加班的公司大厦,哪怕有人很迟睡的,也只是照亮自己的那个房间,所以一旦遇到没有月光的夜晚,那就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啊。
“怎么起雾了?”杨羽看着外面朦朦胧胧,有了雾,没月光,这没手电筒,那就更难走了,举步维艰啊。
可是哭声还在。
杨羽深呼吸,不管是人是鬼,都要去看看,这有完没完的哭太闹心了。
杨羽只能摸着墙壁往下走,寻着哭声而去。杨羽到了一楼,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哭声不是右边的厨房传来的,而是左边。左边确实有个大房间,以前这个房间还是小姨和姨夫的婚房,一家人都是挨在这个大房间睡的,杨羽十年前来这跟表姐玩时,也是睡这个房间的。
后来二楼盖建起来了,小姨和表姐妹就分了房间,都去了二楼睡,而这个房间就成了存杂物的房间,比如酒缸,大米,土豆,番薯,以及一些农具,簸箕,锄头一类的。
杨羽大着胆子,自己家有什么好怕的?可想想不对啊,自己家里怎么会有女人哭呢?
杨羽头皮发麻,想想,二楼的小姨表姐估计现在也已经被吵醒了吧,也许正怕着呢,自己是家里的唯一男人,三更半夜遇到这么诡异的事,只能站起来去解决。
摸索了一会儿,杨羽终于到了门口,有听了一下,那哭声果然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可是,突然,杨羽害怕了。
刚要伸手去推门,又缩了回来,杨羽很清楚,不可能有人莫名其妙,无缘无故躲在自己家的房间里哭,何况,门都关着,也进不来啊,杨羽越想越是恐怖,脑海里浮现了很多恐怖的场景,尤其是那部山村老尸。
杨羽比谁都清楚,乡村里这种‘脏东西’太多太多了,从小到大,每次回家,都会听上一辈的人讲这么事,有些事说的真的跟真的一模一样,甚至杨羽自己还亲身经历多几件很邪门的事,虽然那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
吱!
是推门的声音,杨羽还是鼓起勇气,哆嗦着推门而去。
突然。
突然,一股寒风而过,杨羽顿时感觉背脊凉凉的。
而同时,哭声突然停了。
杨羽朝里面看去,黑得啥都看不见啊。房间很大很深,杨羽顺着墙壁走了进去,希望能看见个人也好。很多时候,没见到东西比见到东西可怕多了。可是,真的啥也没有,哭声也停了。
是我太敏感了吗?杨羽心里想着,明明没有人在这里啊。杨羽停了一下,竖起耳朵,确实静得可怕,终于松了口气,心想:估计是自己听错了,可能是隔壁李雪柔家有人在哭吧,明天再问问。
可杨羽刚想起步转身,突然,停了,身子僵硬在那里。杨羽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就在那次在水库里一样,背后有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瞬间,杨羽呼吸急促,心狂跳不止,背脊的冷汗顺着后背而下,嘴巴干燥得不行,而双腿有点发抖。
背后的那种感觉阴森,毛骨悚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恐惧的感觉了,杨羽是真的怕了,背后真的有人吗?不会一转身就看见个头发挂地,穿着白衣飘飘,四肢像没有关节那样垂挂着的女鬼吧?
呵呵,杨羽在心里苦笑,额头的冷汗不断渗透而出,总不能这样耗着吧,不行,得出去。杨羽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然后瞬间一个转身,朝后望去。
又是一股寒风迎面而来,杨羽不经打了个寒颤,可背后什么都没有。
但是。
哭声竟然又响起来了。
fuck!有完没完!杨羽心里怒骂道,老子不把你找出来还真不信了,管你是人是鬼,就算是鬼也把你抓起来揍一顿。杨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这很可笑,刚才还差点吓得尿裤子呢。
而这次杨羽感觉哭声是从外面的小路上传过来的。
杨羽迅速走了出去,开了门。小姨家的布局跟其他人的不一样,前面没有院子,院子在后面,还有右面。而前面是小块空处,然后就是有个往下的台阶,台阶自然是跟下面的小路连在一起的。
其实这条小路在村里已经是主干道路了,浴女河下游的村民往上走那都是走这条路的,但即使是主干,路也很窄很危险。危险是因为这里是半山腰,这路左侧靠着人家,而右侧是空的,有些地方很深,掉下去是会摔死的,但有些地方又还好,比如小姨家门口这一段。
因为路下边是一片片的田园,土地,才两米的高度,不算危险,但换了老人,摔下去基本上也是会挂的,所以在农村里,很多很多高龄的老人家都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再也没起来或是熬个数月走了。
小路铺了石头,所以有反光,可以看清,杨羽就寻找哭声四周寻找着。
果然。
在前面几米处的小路下面的菜地里,杨羽看见了一个女人。杨羽急忙快速上去,低头对下面的那个女人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这姑娘显然是走路没注意,从这里摔下去了,可能哪里摔伤了或是拐了脚,又没人帮忙,所以就哭了,至少杨羽是这么想的。
杨羽在路上,而那姑娘是下面,两人距离两三米的高度,杨羽要探出头往下看才能看见。
女人卷缩在菜地里,一头乌黑的秀发笔直得挂下来,已经长得挂在地上,完全遮掩住了脸,而且女人穿了一身的白色长裙,长裙基本上包裹了她的手脚,杨羽没看见任何的肌肤。
被杨羽这么一问,女人不哭了,但是没有回答。
又是一阵冷风袭来,杨羽又打了个寒颤,而且大雾越来越浓了,又是半夜,能见度越来越低。杨羽回头,连自己家的房子都是若隐若现。
你是不是受伤了?杨羽见她没有回答,就又问了一句。
女人仍然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杨羽没辙了,难不成晕过去了?以杨羽如此博爱的胸怀怎能置之不理呢,万一人家真的有事怎么办,何况自己马上要竞选村长,必须时刻要为人民服务啊,村长乃是人民的公仆啊。
所以,杨羽直接跳了下去。
杨羽还想问,但是突然停了,因为杨羽感觉到一丝的害怕,刚才在上面没有想太多,可现在跳了下来,跟女人的距离很近了,杨羽倒害怕起来了,心想着:都已经凌晨两点了,怎么还有女人走夜路呢,而且看她这个身材和装束,似乎以前没见过啊,如果村里有美女,我是肯定认识的。
杨羽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大雾,半夜,女人,哭声,白衣飘飘,一头黑色长发,看不到手脚和脸,杨羽越想心里越慌,总感觉哪里不对。杨羽突然感觉脚很沉很重。
可是,事情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哪怕她是鬼,也不能前功尽弃啊,可万一?万一女人转头的那一刹那看见的是一张像小茜那样没有脸皮的血肉模糊的脸?或是一张没有脸的脸?亦或是没有眼睛或是一双白眼?那岂不是吓尿?
杨羽还是迈开了腿,一步一步朝那个女人走去,这几步,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啊,杨羽从来没有感觉到走这么几步路,会如此的艰苦,简直度日如年,可再煎熬,也没有心中的那份未知的恐惧来的更煎熬。
如此凉爽的夜晚,而杨羽的背脊却全是汗水湿透,真是邪门了。
终于走到了女人的身边,两人近在咫尺,杨羽蹲了下来,女人就在眼前。杨羽这勇气和胆子真是顶呱呱的,要是换了崔强,恐怕现在只会抱头闷在被窝里发抖呢。
杨羽伸手想去轻拍一下,但伸出去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夜,静得可怕!
雾,浓得邪门!
额头的汗珠顺着杨羽的鼻梁而下,滴了下来,渗入了泥土。杨羽的嘴唇干渴的不行,但是连用舌头去舔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这时,女人终于动了。
女人轻轻而转过了头,一缕微风而过,将女人的秀发轻轻的吹拂了起来。
杨羽看清了她的那张脸,顿时吓得失禁了。
天那,天那,这
第188章 荒屋()
天啊!
杨羽真的真的被吓到了,是吓哭了,吓得失禁了。
天那,这世上竟然,竟然有如此惊艳,美丽到令人窒息的女人,仿佛她不属于人间,因为人间不可能找出如此出尘脱俗,惊鸿艳影般的女人了,肌肤胜雪,红唇欲滴,齿如含贝,美,美到令人发指。
杨羽这是第二次被惊艳到了,上一次是半年前见到表妹李芸熙,也是在这个地方。
我踩了个空,摔下来了,扭了脚,走不了,这三更半夜的又没人帮我,我一急,就哭了。女人说话咬着嘴唇,口齿清晰,楚楚动人,连皱这小眉头都是另人如痴如醉啊。
杨羽还没有从惊艳里反应过来,张着嘴巴,流着口水,眼珠子瞪着眼前的艳女看着。
你怎么了?这次轮到女人反问了。
没,没,我没见过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我村里漂亮的女人我都见过,怎么没见过你呢?杨羽又摸了摸后脑勺,傻乎乎的笑着,每次遇到美女,他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白天很少出门,所以你没见过我也是正常的。对了,你是杨羽吧?女人微笑着回答道。
你认识我?杨羽马上兴奋起来,原来这女人还认识自己,顿时有点得意,要知道这种美女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遇到两个了。
这村里谁不认识你呢。我叫苏小小,这名字好像重了。苏小小细声细语的说着。
苏小小这个名字杨羽还算熟悉,她乃南齐钱塘的名妓,因风寒而香消玉殒,杭州那里就有个苏小小的墓。
名字而已,你住哪?我扶你回去。杨羽马上就怜香惜玉起来了。
“我住在后山”
苏小小的话还没说完,杨羽的脸色就已经铁青了。
后山?那可是禁地啊,是本村三大恐怖禁地排名之首的地方,虽然只是传说,杨羽从来没进去看过,但是村民都惧怕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看把你吓的,离后山最近的那座房子。苏小小微笑着说道。
杨羽松了口气,真是吓死他了。杨羽伸手去扶苏小小,然后当碰触到她的肌肤时,发现一股冰冷,就像当初第一晚碰触到林依娜的奶奶郑灵一样,急忙缩了回来,背脊发凉。
怎么了?苏小小发现了他的异样,倒没有太多的想法。
没,没。杨羽尴尬的笑着,心里即害怕多疑又觉得自己太敏感了,眼前这分明就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心想着:这样在外面冻着,换了我也应该冰冷吧。
杨羽将白衣女子苏小小扶了起来,苏小小半个身子全支撑在杨羽的身上,不过杨羽力气大,这样的一个柔弱女子真不算什么,就这样牵着扶着苏小小朝她家里走去。
也许外人看来,此时杨羽的动作会非常有趣。
两个人路上聊着些家常时,话也不是很多,毕竟没有手电筒,这路是非常的难走,而且这里到她家距离还挺远,还都是往上爬。
原本十五分钟的路程,因为苏小小的受伤走了整整半个小时。
我家到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谢谢你。苏小小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对杨羽说道。
嗯。杨羽自然也不好意思这样三更半夜的进别人家里,何况自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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