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野蛮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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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 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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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炳多年前被余真真发配到南洋做了开荒牛,隔了许多年,两人再次相见时,真真看到,年仅三十多岁的罗炳,发间已有银丝。

“余小姐,您还是风采依旧。”罗炳有些感慨,当年余真真带着他和美玉二人到南洋打天下,那已是六年前的事了,如因想来恍如隔世。

真真笑道:“我儿子都四岁了,罗炳,你在南洋也成家立室了吧?”

罗炳苦笑:“让余小姐笑话了,我至今还单身一人。”

真真心里有些愧疚,她知道余飞逸和美玉夫妻同心,罗炳在他们身边肯定会受排挤,这些年过得并不舒心。

她依然笑道:“罗炳,这次我还是要让你来做开荒牛,这里虽然不像南洋那么艰苦,但是这是虽是弹丸之地,我们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天,也并非易事,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还可以和我说,我让你还回去。”

“余小姐,我既是您的人,也是龙先生的人,龙先生当日让我跟随您,所以您让我做什么,罗炳绝无二心。”罗炳胜在踏实稳重,所以余真真要来香港创业,首先想到的就是他。

余真真满意的点点头,微笑着说:“香港以后会是我们的大本营,上海的生意会逐渐转到这边,所以你只需安下心来做事,真一有我在一天,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罗炳咋一见到小夜,吃了一惊:“骆……骆少帅?”他在南洋时就已听说骆骏已经去世,怎么现在会出现在他面前呢?

真真让小夜摘下墨镜,笑着道:“他是我的私人助理小夜,以后我会让他留在香港帮你。”

然后她指着小埃说:“这是骆小姐,她是骆先生的妹妹。我的小姑。”

几天后,余真真在九龙买下了一块地皮,这块地早在她来之前,就已经通过英国经纪下了订金了,这次也只是交割而已。

她对罗炳说:“这里将是我们的制片厂,暂时由你全权负责。”

把新厂的事情安排好,余真真便带了小埃,来到她在香港的房子。

这是一套两层的洋房,楼下是一片花园,因为无人居住。所以看上去分外荒凉。

虽然和在上海的骆公馆无法相比,但是难得的是清静雅致,周围全是西式洋房。路边是一排排的法国梧桐,偶尔有钢琴声孩子的欢笑声传来,真真不觉莞尔。

这是父亲给她留下的嫁妆,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当年骆骏失踪,她已计划好和他暂避香港。没想到竟然隔了整整四年。

“嫂嫂,你快来看。”真真站在院外正在感慨,却听到小埃在一边大声叫她。

她连忙走过去,也是眼前一亮。

就在她隔壁的一户人家,房子结构和她这套一般无异,但是和她那里光秃秃的不同。这家的花园里种满了玫瑰花,现在是五月,正值玫瑰盛开的时节。满园姹紫嫣红,灿烂夺目。

隔了镂花铁门,真真羡慕的向里面张望,这时有女佣模样的人走过来,恭敬的问道:“两位小姐。可是找人?”

女佣的打扮也和上海的佣人们不同,白衫黑裤。看上去利落整齐。

真真有些尴尬:“对不起,我以为这里也是空房呢,我还想租住。”

女佣看着她,忽然有些惊异,客气的说:“我们也只有几个下人住在这里,我家主人也已有多年未曾来过。”

小埃扁扁嘴:“这么漂亮的房子居然空着,租给我们多好啊。”

真真艳羡的说:‘可否让我们进去参观一下,我家近日就要搬来,正想装修。”

女佣打量了她们一下,脸上有些迟疑,但还是摇摇头:“不好意思,两位小姐,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们不能让您进来。”

小埃还想继续说,真真拉了拉她,对女佣说:“没关系,我们以后是邻居,有的是机会。”

两人告辞,但还是从围墙的镂空处向内看了一会儿,只见硕大的玫瑰花丛中间一个喷水池,池中央有一尊女子雕塑,离得太远,虽然看不清雕塑样貌,但也知道不是西洋雕塑中常见的美人鱼或其他形像。

“嫂嫂,那个雕塑看不清楚,你说会不会是这里的女主人呢?”小埃好奇的问。

真真也拔着脖子看了看,笑着说:“这里连主人都没有,更别说女主人了,走吧,去我们自己的房子,那里随便参观随便看。”

小埃嘟着嘴:“连根草都没有,有什么好看啊。”

她们又仔细一看,这家竟连围墙和大门也用铁艺做成玫瑰花的形状来点缀,看的出主人极是钟爱玫瑰,又用尽心思,只是奇怪,这么用心打理的房子,却是几年都不曾居住。

两人恋恋不舍的离开,小埃撅着小嘴说:“那家的佣人真古板,进去看看都不行。”

真真笑道:‘她们只是下人,不要为难人家。等以后我们住进来,也找园丁种满玫瑰,那以后就不用去别人家看了。”

她记起当年她和骆骏在南洋买的那套房子,院里有个荼靡花架,让她一见倾心,隔了这么多年,不知道那个花架还不在,等到把这边的事情安顿下来,真要去南洋住些日子,看看那边的生意,顺便也和骆骏去散散心,不过现在多了个小电灯泡。

她们找了工人,开始装修打点房子,真真简单安排了一下,有些为难,家里人口众多,这里估计住不下。

她还准备把母亲也接过来,到时在母亲身边伺候多年的芬姐和翠儿也会来,再加上老汪和嘉睿的两个伴读,还有小埃,这里真的有些挤,恐怕到时连保镖们都住不下了。

不过现在顾不上这么多,到时再说吧。

小埃还是小孩天性,开心得跑进跑出,什么都新鲜。

真真笑她:“我和你哥商量一下,也在这附近给你买套房子做嫁妆,好不好?”

小埃脸上一红,嘟着嘴跑到一边,真真却早已看出她有少女心事,虽不点破,却也只能摇摇头,她知道骆骏不会答应,就连那人肯定也不会答应,小埃的这番心思,却只能付之流水了。

两人从房子出来,正准备回旅馆休息,却见旁边一家门口,停着一辆小卡车,上面堆满玫瑰花苗,几个工人正在卸车。

“嫂嫂,你看,好多人家都种玫瑰啊。”小埃跑过去看热闹。

真真也凑过去,却见有人正从花园里出来,那人穿着府绸衫裤,嘴里叼着烟嘴,一看就是帮会里的人。

那人骂骂咧咧的指挥着工人搬花苗,说的竟是一口上海话。

这户人家也像是刚刚搬来,院里很多工人进进出出,估计正在装修房子。

真真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有些不置信的摇摇头。

“嫂嫂,你是为了哥哥,所以才要搬到香港的吧?”小埃知道嫂嫂舍不得上海,那里有她的一切。

真真叹口气,说道:“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哥留在上海,会越来越不安全,如果只是我们也无所谓,但是还有嘉睿,香港虽然也不安全,但是日本人的手暂时还伸不到这里。”

“那是不是家里所有人都要跟着过来呢,帮里的人怎么办?”小埃问道,小脸有些微红。

真真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于是她想:索性让她断了念想,免得她越陷越深,将来更难过。

她对小埃说:“上海的房子暂时不会卖掉,佣人们有不愿意来香港的,都可以留在那里,至于帮里的兄弟嘛……”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看了看小埃的神色,接着说:“三位堂主早就有自己的生意,兄弟们跟着他们想来也会很好,帮会的事,我和你哥以后都会退出来,不再参与。”

小埃的眼睛中满是失望,她不死心,接着问:“那……那其他人的呢?”

真真微笑着说:“我不想让你哥再做刀尖上舔血的营生了,所以那些人我们妥善安排,暂时不会来香港。”

“可是,嫂嫂,区荣也不来吗?他没有家,你让他一个人去哪里呢?”小埃急得口不择言,冲口而出。

真真深深的看着她,柔声说:“小埃,人活在世上,可能很多事情都不能如意,我和你哥哥,都希望你能安定幸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埃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上挂了一滴泪珠:“嫂嫂,我明白,其实我什么都明白,我也知道他不会喜欢我,他只是当我是小孩子。”

真真笑笑:“他不是不会喜欢你,而是不能,不敢,他会永远忠于你,但却不能去喜欢你,因为你是他主人的妹妹,也相当于是他的主人,你若想让他心安理得,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你明白吗?”

小埃把头靠在真真的肩上,幽幽的说:“嫂嫂,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失恋了。”

真真被她逗笑了,这小丫头是洋鬼子性情,什么事情说出来了,也就没事了。

她敲敲小埃的小脑袋,逗她说:“我像你这么大时,你哥哥才跑来追我,那时我都准备嫁给龙先生了,所以啊,你也不要着急,不知道什么时候,真命天子会自己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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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失踪儿童

民国二十二年的香港,远不如当时的上海繁华,小埃常常觉得无聊,问真真:“这里的女人怎么把旗袍剪了一截,还要再配裤子来穿啊?”

真真被她逗笑了,告诉她:“那不是旗袍,你如果喜欢,也做上几件穿吧。”

小埃对花花绿绿的衣裳从来不感兴趣,她长年累月的黑衣黑裤,和她哥哥如出一辙。

她没事便跑到街边的小吃店,买那些浸在玻璃缸里的椰子条和木瓜吃,边吃边用英文喊:“嫂嫂,你也来尝尝,很好吃。”

小埃一直不会讲上海话,国语也要夹着英文,在上海常让人笑话,可是来了香港,她一口地道的英文却羡煞众多时髦女子。

有时看她边走边拿截甘蔗啃,真真不由得失笑,小埃在上海住了两三年,都没有成为上海小姐,才来了香港没多久,已经快要变成小广东了。

才五月天,香港就已经闷热,真真急着回上海,把所有事情都托付给罗炳,房子装修就让小埃负责,临走时,她还不忘再三叮嘱:“你们有什么事,马上拍电报给我。”

直到上了船,真真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想家,想上海。

船头激起白色的海浪,一层一层的,让她的心情也随着跳跃起来。

船上晚上有舞会,还有美国电影,有船上偶遇的年轻绅士邀她一起去跳舞,她婉拒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想起家里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她的心里就甜甜的,满满的,全是幸福。

余真真回到上海时,已是五月末了。中日双方已经签订了停战协议,日军全部撤离了上海。

她下了船,却看不到来接她的人,有些诧异,又有些不快。这些年来,她早已不是当初的无主孤魂,龙沧海和骆骏早把她宠上了天,即使是在东北时,她如果回来晚了,儿子也会让石老爷子到屯子口等着她。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司机阿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夫人,我来晚了,您等急了吧?”

真真已经满脸都写着不高兴了。她问道:“骆先生呢?”

“骆先生有事走不开,所以让我来接您。”阿兴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有事?他有什么事了?”真真心里有气,还有什么事比她回来更重要的吗?

阿兴看到少奶奶生气,心里着急,脱口而出:“家里出事了。先生走不开,不是故意怠慢您的。”

“出什么事了?快说啊!”真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家里那两个可是她的老公和宝贝儿子啊。

阿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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