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野蛮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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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 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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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却是一个男人声音:“小妹,骆骏是不是出事了?”

真真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龙沧海声音。

“九哥,我找不到他了,我找不到他了。”她声音期期艾艾,近乎绝望。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真真依然拿着听筒久久站着,直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盲音,她才木然放下了电话。

她看着手上钻戒,这是他亲手给她戴上,告诉她说他要把她套住,不让别人把她抢走,钻石闪烁着冷冷寒光,似乎告诉她,那个她十四岁时就决定要娶她人,不会再和她结婚了。

直到有一双手轻轻拥住了她,她才抬起头来,她看到了龙沧海,他看着她,唇边笑如一缕春风。

“九哥,骆骏不见了……”她声音轻得如同自言自语。但却透着无比凄楚,凄楚得令他心疼。

龙沧海是今天才知道,斧头帮几乎倾全帮之力寻找一个人,而那个人居然是骆骏!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祥感觉,但他马上想到了余真真,不知道此时她能否挺住。

“九哥你身边,不怕,乖。”他怜惜拍拍她背。

“九哥,我找不到他了,我和他就要结婚了。我做了很多很多礼服,他答应每年结婚纪念日我们都再举行一次婚礼,他答应过我。他不会不要我,不会。”真真眼泪像断了线珠子淌了下来,她紧紧拉住他手,如同溺水人想要抓住浮木。

他伸出大手,帮她擦了擦泪水。柔声问:“告诉我,这之前都发生了什么,详详细细,每一个细节都告诉我。”

他声音稳定沉着,让真真那脆弱神经渐渐平复下来,泪水从她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有一点儿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他也没有再说话,直到她彻底缓合下来。这才蹲她腿边,轻轻说:“可以说了吗?”

真真点点头:“那天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我们……我们早早就开始了,比平时要早……直到天亮。他说他要睡一会儿,早上我就没有再看到他。他走时候应该很正常,还叮嘱琴姐服侍我,直到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女人打来,她说……”

虽然龙沧海面前说这些夫妻情事,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坦然说出来了。

他脸上依然平静如水,继续启发她:“还有吗?这之前呢,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仔细想想。”

“缨络!五彩缨络,我为什么以前没有想到?就是那个缨络,他把缨络要走了,你等等,我找一下看看还不?”真真像发疯一样跑回卧室,找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五彩缨络踪影。

龙沧海静静站门外,这是他们房间,就他离开之前那几个小时里,他们还这里亲热,房间里似乎还弥漫着绮靡气息,看着那个娇小身影像是疯了一样屋子里翻着找着,他觉得自己灵魂已经凝结成一块坚硬石块,慢慢地沉坠。

“真真,告诉是怎么回事?”他继续问道,这个时候,他不想让自己有任何情绪波动。

真真摇摇头:“没有了,缨络不了,他是带着缨络走。”

然后她平静把这枚缨络来历详细讲了一遍,都说完了,忽然又记起一件事,她接着又把三次被盗及皮包被悄没声息送回来事,也告诉了龙沧海。

他耐心听着,不想疏忽任何一个细节,然后问道:“你办公室里进去小偷,是不是你捡到这枚缨络之后事?”

真真点点头:“对,骆骏估计也想到了,那个贼要找应该就是这枚缨络吧,他怕我有麻烦,所以才把缨络要走,唉,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他轻轻握住她手,一字一句说:“小妹,相信我,我一定把他带回来!”

真真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感激看着他:“嗯,九哥,你是我信任人,不论他是死是活,你都要把他给我带回来。”

晚上,真真躺床上,她不敢睡,她仔细听着动静,说不定他会忽然回来,他一向都是神出鬼没,说不定是想和她开玩笑,

有一次他们去爬山,她一转身他就不见了,她找遍周围每一块石头背后,都看不到他,直到她急得哭出来,他才忽然出现她面前,她气得踢他打他,他却打横抱起她,深深吻下去,周围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两人唇齿相依吮吸声和那一阵阵越来越粗重喘息。

也许这一次他也是故意躲起来吧,他嫌她不够温柔不够乖,所以想让她着急,想把她逗哭,一定是,他从来就是个坏孩子。

她床上辗转反侧,泪水又一次打湿了枕巾,一声声压抑、痛苦呜咽,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屋里,织出一幅幽暗悲哀,透过窗纱照进来月光也变得加朦胧浅淡了。

早上醒来时,枕边还是孤零零只有她一个人,她失望叹了口气,这时琴姐兴奋跑了进来:“太太,秦少爷回来了。”

真真知道,前两天老汪已经给远浙江老家秦风发了电报,招他回来主持大局,秦风一直是骆骏副手,这个时候是需要他回来。

真真心里一阵凄惶,龙沧海来了,秦风也来了,只有她骆骏一直没有回来,天大地大,他究竟哪里?

琴姐搀着真真出来时,秦风和老汪已经客厅里等着,看到她进来,他们全都站起身,老汪一向视真真为少奶奶,秦风却从来没有这么尊重过她,可是现,他脸色肃穆,一改平时吊儿郎当样子,沉声道:“少夫人,我回来了。”

真真面色平静,冲他们点点头,缓缓坐下。

秦风这才问道:“这些天,府里可好?”

真真看向老汪,自从骆骏失踪后,她根本就没有留意过身边任何事,不用说府里了,以前她也是把家里庶务全权交给老汪去打理,老汪比她像是管家婆。

“都还好,一切正常,只是……”老汪顿了一下,“茱迪医生前几天请假了,一直没有回来上班。”

“什么?”听到老汪提起茱迪医生,真真猛然间想起了很多事,骆骏一向讨厌她,还曾经莫名其妙找过她麻烦,骆骏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也不会无理取闹。

“茱迪医生为什么请假,她上海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真真问道。

老汪摇摇头:“不清楚,她只是说有些事情,您知道我英语又不是很好,所以也没有多问。”

真真站起身,对他们说:“我们到她房间去看看吧。”

两人虽然不明白真真为什么忽然对这个外国医生有了兴趣,但还是跟着她来到茱迪房间。

屋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衣柜里衣服一丝不乱挂那里,真真仔细看了下,心里恻然:这个房间太过整齐了,根本不像是女人房间,没有一件多余东西,似乎这里不是她住了几个月地方,而是旅馆,就因为太过整齐,所以才让人感觉到不正常。

骆骏曾经说过:“这个家自从你住进来以后,就多了很多东西,到处都是你那些宝贝。”

就算是寡居妇人,也会有自己喜好,即便不像她这种物质女人一样,也会有一些身外之物,但是茱迪医生房间却太干净了,干净得令人不安。

她想起那日和茱迪医生一前一后从日本茶室走出来男人,心里又多了一丝疑惑。

她对秦风说:“你让人查一下茱迪泰勒,连同她那个已经死了丈夫。”

把一切都安排好,她忽然记起自己已经几天没有去上班了,骆骏虽然还没有找到,但是公司还有一堆人要靠自己吃饭。

她咬咬牙,洗了洗脸走到镜前,这才发现镜中自己竟已经像变了个人。也只有几天功夫,一张略带圆润脸蛋已经迅速消瘦了下来,露出了尖尖下巴,面色苍白如纸,一双大眼睛再没有平日灵动。

她细细抹了些胭脂,让自己看起来有了些血色,然后来到院里,对司机阿兴说:“送我去上班!”

☆、122 亲临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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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带来消息令人震惊:美国花旗银行驻上海分行,五年之内曾经有过三位姓泰勒

美国籍职员,其中一名已调回美国总部,另外一名尚上海工作,还有一名叫做汤姆泰勒则死于心肌梗塞,而这位泰勒太太也确实叫做茱迪泰勒,资料上却没有一张她照片,但是和他们曾一个宿舍里居住过邻居回忆,这位泰勒太太因长年卧病床,几乎不出门,邻居也没有看到过她,至于她是不是医生,没有人听说过。

真真想起茱迪医生应聘时,曾经给她出示过她美国医学专科毕业证书,简历上写着她曾美国一所私人诊所里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只是后来因为陪丈夫来中国工作,所以才离职。

茱迪医生虽然身材矮小,不如大多数美国人强壮,但是看上去身体健康,绝对不像曾经久病卧床人。

真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骆骏曾经那么强烈怀疑过她,但是自己却粗心认为他是嫌弃茱迪相貌,是自己把茱迪招聘进家,又是自己她要辞职时挽留她,一切都是自己错。

她想起了那间日本茶室,她后一次看到茱迪医生,就是那里。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了,兴奋与懊悔冲击着她心,让她坐立不安。于是她换了一身轻便裤装,把两只掌心雷藏身上,然后偷偷走出了家门。

那间茶室坐落虹口,那是日本人地方,虽然没有法律约定,但是多年来。虹口早已由日本人管理,形同真正日租界。所以没有弄清事情真相前,她不想兴师动众,不想打草惊蛇,她没有带保镖,拦了一辆黄包车,向着虹口方向驶去。

她不知道,她出来之后,也有一个人同样悄悄走出了少帅府,尾随她而去……

黄包车那间茶室门前停下。真真付了车钱,缓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两层建筑,内部光线柔和。装璜得极是简朴清幽。

两位身着和服日本女子跪坐门廊前,真真日本生活了二十几年,对这些习俗非常熟悉,她也同样静静跪坐门廊内,等待着主人安排席次。片刻后。一位穿着华丽和服女子姗姗走来,引领真真来到一个小间,拉开纸门,一位同样穿着和服丽人已经跪坐那里,真真用日语道谢,然后跪坐榻榻米上。

女子动作轻柔点起炭火煮开水。茶室中静谧如水,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扇扇纸门。将这里与外面繁华街市完全隔开。

真真忽然开口:“我找茱迪泰勒,或者她还有其它名字。”

正烹茶女子依然跪坐那里,竟似充而不闻,真真只能看到她侧影,插髻上发钗纹丝不动。

真真再说一遍。口气比刚才又加重了几分:“我找茱迪泰勒,或者她还有其它名字。”

那个女子只是含笑不语。稍倾,她面向真真,俯身缓缓行礼,然后拉开纸门,再次对她行礼,退了出去。

四周依然是一片静寂,安静就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清。

真真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着周围动静。

但是那扇纸门再也没有打开,就连刚才出去烹茶女子也不见了踪影。

虽是寒冬季节,但是这小小斗室中却不觉清冷,竟似有一股股热气传来,令人昏昏欲睡,真真忽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大脑开始混沌,“不对,这不对”,这是她后一点意识,但是她已经无力挣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来了,但是身体却依然不能动弹,四周黑漆漆,什么也看不到,隐隐约约,她听到有人争吵,讲得是日语。

一个女人声音传来,似乎哭泣:“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里,请你相信我!”

然后真真听到一个有些沙哑男声说:“这一切我都会如实上报,你等着接受处罚吧。”

她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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