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握住夕儿的手,看住她的双眸,大声道:“夕儿当然是真的啊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了。你充斥着我周围的每一寸空间,你是我快乐和力量的源泉”
虽然这些话使用了夸大修辞,但我对夕儿的情意却是真真切切的,不含一丝杂质
“那,那你现在心里面还有没有别的女孩子?”夕儿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眼神儿幽怨。
“别的女孩?”我惊愕地看着夕儿失声道,“当然没有啊千真万确天地可鉴我心若有半句假话,愿遭天打雷劈”
我把话说得很决绝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夕儿“倏”得站起来,脸涨得更红了。
“你、你说谎骗人阳阳,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夕儿伤心而又痛苦地看着我说。
夕儿动怒的模样都是那么可爱但我此刻哪还有心思欣赏啊?
我愣怔在椅子上,如坠云里雾里。
“说谎?”我紧看着她道,“骗你?我哪有啊?夕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啊?”
夕儿的眼眶已经被泪水盈满了,黑亮的眼珠子泅在泪水里,显得更加澄澈动人。
只见她从包里取出一个黄色牛皮信封,递给我面前的桌子上,幽怨地看那着我颤声说:“你、你还狡辩?你自己看吧”
我忙抓起牛皮信封,拆开,一摞彩照“哗啦”一声滑落在桌面上。
我拾起照片定睛一看,我傻了
我又飞快抓起几张飞快地扫过去。
照片上是我紧紧搂抱着颜真真,颜真真的双臂圈住我的脖子,一脸欲醉状背景是在车里。
那天夜里我送颜真真搭出租车回家的情形在我脑海里一闪,如电光火石般的。
可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啊我当时只是帮颜真真戴了一下那串项链而已
我气得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可,可这是哪个捕风捉影的卑鄙无耻之徒暗拍的啊?又是如何到了夕儿的手里的?
我的思绪一下子像一锅混了的汤,理不清头绪。
“阳阳,你、你现在没话说了吧?照片上清清楚楚你还想狡辩么?”夕儿伤心痛苦地说,把脸转向窗外,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我,我……夕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颜真真什么都没有做……我们……那天晚上我只是帮她戴了一串项链而已呀”
“你还想狡辩?”夕儿含泪看着我说,接着低头从包包里又摸出一盒微型磁带丢给我说,“你回家听听这个还有……你自己回去慢慢想”
我低头愕然地看着桌面那只微型磁带。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我抬头看住夕儿道:“夕儿你听我解释”
“你别解释了我走了,我想我们都应该冷静下来想一想了……”夕儿含泪看着我痛苦地说,说话的声音都哽了。
说着,她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掉过头去,扭转身子,抬手抹着眼泪离开了卡座,朝咖啡屋门口跑去。
咖啡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聚向了我。
我愣在椅子上,望着落地玻璃窗上细密的雨帘。多么像一张哭泣的女孩的脸啊我猛地醒过神来,起身追了出去。
屋外的雨不知何时下大了,像一张织得很密的。夕儿已经走到跑车旁边,一只手拉开了车门。
“夕儿我……”我立在雨中,大声喊她,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夕儿只给我她的背影,我分明看见她的双肩在雨中微微耸动,雨水淋在她的紫色上衣上。
我多么想冲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身子我是那么地喜欢她可是。
夕儿迟疑了一会,伸手从车里拿出一把蓝色雨伞,丢给我。
我伸手愣愣地接住那把伞。
夕儿已低头钻进车里,车灯立即射出两束刺目的光芒。
我呆立雨中,眼巴巴地望着夕儿的白色宝马在我面前掉转车头,一个急速拐弯,驶离了停车场,冲上街面,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雨雾里……
驾车回来一路上,我都魂不守舍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颜真真你个婊子我顾阳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陷害于我?
想起夕儿伤心痛苦的样子,想起她梨花带雨凄楚哀婉的模样,我的心也像被刀割一般疼痛。
大雨还在下,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车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一下一下地左右摆动着,像是一双手在替谁擦眼泪似的。
一想起颜真真,我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婊子拿我的善良当武器,在背后给了我无情地一刀
我抓起手机拨了颜真真的手机号码,准备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是,她的手机已经接不通了。
那盒微型磁带里录的是什么?跟颜真真这臭婊子有关系么?
我气得把手机摔在副驾驶座上,一脚踩住油门,黑色越野车在大雨中极速地向前驶去。
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听微型磁带里录了什么东西,是一段对话,一男一女的对话,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而且十二分地暧昧。
当听完这段录音后,我当场就懵了
“你真是个体贴的男人……恩啊……”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你痛么?”男子的声音。
“没有呀。”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不痛你瞎叫唤什么?”男子的声音。
“是有点儿疼……”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那不按了吧给你抹上药就好了”男子的声音。
“可你刚才说抹这药如果不按摩的话,等于白抹了……”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可、可你害怕痛啊”男子的声音。
“我忍得住……”女子略带羞赧的声音。
“那行你能忍住我就给你按”男子的声音。
“啊……啊……”女子在呻吟。
“你不是能忍住痛么?”男子的声音。
“我能忍住呀……”女子的声音。
“那你还叫什么叫?”男子的声音。
“人家情不自禁嘛……”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叫吧叫吧你使劲叫吧”男子的声音。
:
第426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426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现在还不是检讨自己的时候,”郝建看着我道,“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向林夕儿澄清事实”
我道:“可夕儿现在还在气头上,她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讯息”
“我靠这就把你难倒了?林夕儿不接电话不回你讯息,你就不能自己去找她啊?你去她家去她公司,你赖在她家门口赖在她公司门口,一天不行,你去两天,两天不行,你去三天,我就不信她不见你女人都是很心软的生物,经不起男人们的死皮赖脸可你要是窝在这里,只给她打电话只给她发讯息,她当然不会理睬你了等她气消了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趁她对你的不良印象还没刻在她脑子里之前,赶紧去用橡皮擦擦掉否则你以后再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了”
“有道理”我一拍桌子冲他讪讪笑道,“没想到找你来,还真有点小收获”
“靠怎么不说那句‘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让哥有点成就感好不好?”郝建叼着香烟眯眼看着我贱笑道。 w w wnbsp;。 。 c o m
我伸手弹了一下烟灰,看着他道:“还是回到开始的话题,你觉得颜真真为什么要那么做?”
郝建摸着下巴皱眉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道:“无非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就是我刚才开玩笑说的,颜真真想泡你,富家女想泡帅哥,汽车追尾后见你长得阳光帅气,所以想趁机泡你,不停地打电话骚扰你,要求去给你的车美容,好趁机拉近你们的关系”
我摆手想打断郝建的话,我道:“得得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
“你少臭美”郝建喷出一口烟雾,瞟我一眼道,“我没说你有多大魅力好吧?我只是说你外表长得还算是阳光帅气,颜真真那种富家女也许就喜欢你这种文艺小青年”
“行了行了,”我再次摆手打断了郝建的话道,“你直接说第二种可能性吧”
郝建抬手捉着下巴,看着我缓慢地说道:“这第二种可能性嘛。”
“说啊”我催促他道。
郝建看着我道:“第二种可能性比较严重了”
“怎么个严重法?”我盯着郝建道。
郝建抬手摸了下鼻子,看着我道:“准确地说是第二种可能性比较恶劣也就是说颜真真接近你,并非是想泡你并非是因为喜欢你,恰恰相反的是她恨你”
“她恨我?”我盯着郝建道,“我跟那婊子以前根本就不认识她恨我什么?搞笑吧”
郝建看着我,不慌不忙得道:“准确地说,不是她恨你是在她背后指使她的人恨你”
“什么意思?”我盯着郝建道。
“我靠你怎么突然脑子转不过弯来了?”郝建看着我道,“如果她本人跟你无仇,又不是为了泡你,那她为啥?现在就得用上‘动机’这个刑侦词汇了你想啊一个人去干任何事情,每件事情都有一定的动机,如果她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泡你,她干吗要那么做?”
是啊那婊子干吗要那么做?
有人指使她,那会是谁?
肖德龙?
如果说我还和曦儿在一起的话,遇到这种事情,我可能会怀疑到肖德龙头上,可是我和夕儿在一起,碍肖德龙什么事了?
如果说我和夕儿在一起碍着一个人的事情了,那也不会是肖德龙,而是欧阳泽啊
莫非是欧阳泽?
欧阳泽会是那种卑鄙小人么?看样子不像啊?而且即使他在幕后指使颜真真来分裂我和夕儿的关系,他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了?夕儿早已发觉她对欧阳泽的感情并非爱情,即使我不能和夕儿结婚,夕儿也不见得会跟他欧阳泽结婚吧?
但转念一想,欧阳泽的可能性的确存在,原因有二。
其一,他虽然知道夕儿并不爱他,可如果把我打下擂台之后,他的机会显然就增大了很多。
如果我被欧阳泽踢下擂台,那么欧阳泽就会动用林啸天的关系,逼迫夕儿嫁到欧阳家族去。而伤心欲绝的夕儿指不定因为赌气就遂了父愿了。
其二,即使夕儿最后不能嫁给他欧阳泽,他也有可能拆散我和夕儿。我已经向夕儿求过婚了,如果不是因为那天曦儿发生了意外,我的求婚肯定就成功了。
我在生日这天向夕儿求婚这事儿没准早就传到了欧阳泽耳朵里了。在这种关键时刻,欧阳泽能坐得住?
他就没可能走极端么?
他也许会想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要败就败个两败俱伤好了
这样一分析,我心中突然一凛
最后我和郝建一致决定,必须要先把颜真真找出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现在我即使死皮赖脸跑到玫瑰庄园,或者跑到思美广告去,把夕儿堵在道上,她也未必会真正原谅我但如果我能找到颜真真,逼她去夕儿面前把事情经过解释清楚,才有可能把夕儿心头的阴影彻底驱散
可自从出了这事儿后,我打颜真真的手机就一直关机了
滨海城这么大,茫茫人海,我要到哪里去找到她呢?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对颜真真一无所知,她的住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