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即便大家输了钱,也能一饱眼福。
当然,对于少年们来说,赌斗场还是更有意思的,要是来了一个美女战队,那更是嚎嚎直叫,恨不得上场打(摸)两把。
秦小宝倒是想去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比斗,但此时心挂统考,可没心思去玩这个。
“不去了,还有两个月就统考了,等考试结束后有的是时间玩。你也上点心,要是考不好,你父母那一关可不好过。”秦小宝笑道。
“统考?哈哈!我们可是在第一学堂,考个一等学院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李源牛气冲天的样子,惹得秦小宝哈哈大笑。“你就吹吧。要是真的考砸了,也不怕你父母给你来个混合双打?”
“混合双打?”李源一愣,随即明白这个新词的意思,顿时哈哈大笑,“厉害!你这文彩,不去做游吟诗人可惜了。”
“哈哈”秦小宝依旧大笑。
抚川城虽然在大夏王朝排不上名号,甚至在江州方圆万里的领地内,也属于三等城池。但抚川第一学堂却是颇有名声,每年都有一百多名学生考进江州的一等学院,升学率达到五成以上。
不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后来李源这小子却不知怎么考的,落了个一千多名,勉强上了个九流野鸡学院,差点没被他父母打死。
作为发小,秦小宝自然是希望李源能躲过这一劫,但他也明白少年心性,说多了反倒讨人嫌弃。
见秦小宝不去,李源的心思也淡了,想了想又贼笑道:“要不,我们去堵叶雨墨怎么样?”
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秦小宝一脸的黑线。
放学堵女孩子,这得多么幼稚的人才干得出来?不过,如果是叶雨墨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在秦小宝不多的记忆里,能留下印象的人物不多,叶雨墨却是极为深刻。能让一个人过了100多年,死了重生还能记住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不是深爱就是大恨。
显然叶雨墨就是后者,是“秦小宝”一生的耻辱,即便是换成了现在的他,也是难以忘怀。
至于有没有前者的因素,秦小宝也说不清了,毕竟那也是少年时懵懂的情怀,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不时想起。
离家的豪言壮志,可惜归家却已伤痕累累。拖着残缺的身体,秦小宝也没有了联系的心思。
不管是自卑还是孤僻,前世的叶雨墨是真正的考上了一等学院,又外院、内院连读,听说后来成了一名高贵的水系魔法师,是少有的女性子爵。这样的天渊之别,显然不是秦小宝可以奢望的。
“去不去啊?”李源推着问道。
“去!干嘛不去!再不堵她以后可就没机会了。走!”
说着,秦小宝拉着李源直奔校外。
火红的夕阳下,同学们三三两两的离开学堂;外面停着很多马车、角兽车,家长们你呼我喊,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至于像秦小宝、叶雨墨这些住得近的人,自然就自己走路回家了。
“来了,来了!”李源躲在墙后探望着,激动兴奋,脸上的痘痘好像灯笼一样红通通,叫人担心会不会突然炸开。
秦小宝却没有躲,只是站在巷子口,双手插兜背靠石墙,低头耍帅扮酷,眼角却偷偷打量着那个叫“他”刻骨铭心的女人。
叶雨墨,真的是人如其名,大概她父母算准了女儿肯定是个大美女。
小丫头现在才十五岁,却已经水灵灵像香醇的美味果,一双眼睛像是星辰一样清澈,漆黑如墨的秀发随风飘动,已经有了几分魔法少女的风姿。
不过你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给迷惑了。秦小宝是知道的,这丫头鬼机灵可多了,一不留神就有可能着了她的道儿。
“秦小宝,你的腿要伸到天上去吗?挡着我的路了。”
叶雨墨盯着秦小宝,表情天真无辜,叫人不忍拒绝。
“少来!收起你那套,我可不吃。今天一定要一雪前耻,讨回公道。”
“就是,叶雨墨,你也太过分了。当年你一时痛快,我们宝哥却是背了三年的耻辱”
“滚!”
李源的话还没说完,秦小宝就打断了他。尼玛这小子是专门来气我的吧?哪壶不开提哪壶,传说中的猪队友,说的就是他吧?
“噗嗤!”
对面的叶雨墨也装不下去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小有规模的小波浪微微颤动,看得二人直咽口水,眼睛都直了。
说起他们也没什么大仇,无非是少年糗事。
当年他们三个同班同学,一起读的少堂。秦小宝长得更壮实,又粗鄙不堪,时常欺负班上的女生。而小时候男生欺负女生无非是孔雀开屏,想要吸引女生注意而已,越是漂亮的女生就越是被人欺负。
叶雨墨就坐在秦小宝的前面,又有一头美丽的秀发,自然是秦小宝的头号欺负对象。
后来叶雨墨气不过,就趁着秦小宝上厕所的时候,扔了一条魔蛇进去。
秦小宝从小就怕这种软体动物,吓得是魂不附体,裤子也没提就跑了出来。
哪料门口竟集合了全班所有同学,不用说肯定是叶雨墨叫来一起看笑话的。于是,秦小宝同学便甩着花白的大屁股一路狂奔,引得同学们一片嘲笑。
也不知哪个缺德鬼叫了一声“傻大屁股”,于是这个名号就伴随了他三年。直到少堂毕业,换到第一学堂这才脱离苦海。
叶雨墨妙目不自觉的瞄了瞄秦小宝后面,气得秦小宝赶紧收了腿,紧紧贴在墙上,恼羞成怒。“叶雨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比不过辱身之耻。你说,怎么补偿我吧?”
叶雨墨扬着下巴说道:“秦小宝,你还是个男人吗?这都多少年了,还记仇?”
“多少年?敢情不是你被羞辱,你当然站着说话不闲腰疼。赶紧的,今天咱们划下道儿来比划比划,叫你看看宝爷是不是男人。”
叶雨墨后退两步,楚楚可怜说道:“可是,人家只会凝聚小水珠,哪里是秦大官人的对手。要不人家不还手,让你打两下好了。以后毕业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吗?”
她眨着大眼睛,又是天真无辜的样子,就连旁边的李源也心软了。
“哼!”
秦小宝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得了得了,装模作样。我要真打你,还怕你讹上我呢。媛媛,我们回家。”
“哦哦。”
李源依旧是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跟在秦小宝身后。
叶雨墨倒是愣住了。
她抿着小嘴盯着秦小宝的背影,柳眉轻皱,感觉今天的秦小宝有些不一样。但怎么不一样又说不清,只感觉心里怪怪的,好像冬休节时放祈愿灯一样,明明喜欢看祈愿灯在夜空中越飞越高,但又心中不舍。
“喂,有没有绅士风度啊,把人家一个女生扔在这里,遇到坏人怎么办?”
秦小宝头也不回,挥手说道:“咱俩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还不知道呢。再说了,你身后五步就有巡逻守卫,你自己没长嘴啊?”
“你!”
叶雨墨气得跺着脚,撅着小嘴,终究是追在了他的身后,抬起腿就是一脚,然后赶紧跑了。
“啊!”
秦小宝一声惨叫。
“叶雨墨,你变坏了!站住!”
“哈哈有本事追上我再说啊。”
“站住!老子今天一定要追到你,狠狠揍你屁股!”
“呸!不要脸!看招!”
“啊!你敢泼我水球!你死定了,看我神龙抓奶手!”
“啊!救命啊,有色狼啊!”
“哈哈”
“咯咯”
三人追追打打,渐渐远去。
巷子口的几名守卫相视一笑,摊着手眼中露出几丝温柔。
夕阳渐渐落下西山。华灯初上,天上星光点点,时不时有一处流光在夜空中飞掠而过。离得近了,才看清那是一群飞龙、狮鹫,编成一个庞大的空中纵队飞向远方,消失在黑暗的森林深处。
世界依旧往前,但谁也不知道,一个来自异时空的小子悄悄降临,也不知会引起什么天翻地覆,倒转星移。
第3章 家的温暖()
告别了李源和叶雨墨,秦小宝巡着模糊的记忆走到自家门口。
越走得近了,脑中的记忆越加清晰,尤其是看到大门上的驱蚊草,更是纷纷扰扰的记忆涌现在眼前。
驱蚊草产自遥远的大离帝国,不但有驱蚊、驱虫的效果,还能散发宁神的清香,有助冥想,有助休息。这东西在大离帝国不值钱,一个银币一大把,但经过几十万公里运到大夏王朝,竟高达200银币一斤,利润高达百倍!
像这样的奢侈品普通人家哪里享受得起?但前段时间秦小宝复习的时候说了一嘴,父母立马到拍卖行买回来十多斤,铺满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闻着空气中的清香,眼前闪过父亲打开箱子时得意洋洋的样子,秦小宝的眼框不知不觉竟有些湿润了。
推开房门,摸着屋内的一桌一椅,他更是思潮如涌至,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让他早已是泪流满面。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我是地球人,明明我是穿越者,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情感?”
“就好像我真的经历过一样。”
“就好像那真的是我父母一样。”
“家的感觉,大概是这样吧?”
作为曾经的孤儿,秦小宝思绪万千,百感交集。
家里有些杂乱。父母每天凌晨三点就要出门下乡,收购乡下的火鸟、咕噜兽、扁嘴兽,然后屠杀、分解。魔核是这些低阶魔兽最大的价值,其他的兽肉、兽毛、兽皮几乎就是廉价处理。这样一直要忙到深夜,几乎也没时间收拾家务。
秦小宝放下书包,脱下外衣,打来了一罐水,开始打扫卫生,洗擦窗台。等一切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
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家,秦小宝虽然累出一身的汗,却满足的笑了。
“吱吖!”
院子外传来篱笆移动的声音,接着房门推开,走进来一对五十出头的中年夫妇,正是秦小宝的父亲秦光华和母亲姚芬芳。秦光华是个屠夫,憨厚中带着几分凶猛,姚芬芳就柔弱很多,脸上带着长年不见光线的苍白,眼角也布满了皱纹。
秦光华推开房门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又退了回去,左右看了看,不由憨厚地笑了笑,投过来赞许的目光。
姚芬芳也看到了窗明几净的家,狐疑地看着儿子,道:“小宝,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是不是又没钱了?”
“呃——”秦小宝有些接不上话。
秦光华道:“没钱等下我给你。要多少钱?”
“啪!”
姚芬芳拍了老头子一下,嗔道:“有你这样管孩子的吗?你也不问问孩子要钱干什么,随手给了?小宝,马上要统考了,可不准再去赌斗场玩。李家那小子天天正事不干,你少跟他掺在一起。等你考上学院了,什么玩的没有?”
母亲开始唠叨起来,父亲早就黑着脸走进了洗手间,秦小宝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眼框又湿润了。
“诶,你怎么还哭上了?说你几句就哭?去把那火鸟肉拿去洗了,晚上我们吃这个。吃完饭赶紧去看书,只有读书才有出息。可不能像你爸一样当屠夫,一天天脏兮兮,隔着十里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