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溪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蹙紧了眉头,脸色微微一暗。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一字一顿道:“抱歉,我不想去!”
闻言,曾子骞脸色猛然一沉。
他目光带着怒气的瞪着苏安溪,怒声道:“苏安溪,烟儿被抓,说实话你心里很高兴吧?你肯定还在想着怎么让她被多关一段时间吧?我知道你心里嫉妒烟儿,知道你看不惯烟儿。这次烟儿被抓,你肯定高兴坏了!”
此时床单已经换好。
佣人不敢待在这里,生怕少爷的火气会撒到她们身上,她们带上脏污的床单,赶紧离开。
顺便还将房门给关上了。
苏安溪握紧了手掌。
她很想张嘴反驳曾子骞,但她知道,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她索性闭了嘴,不反驳他。
她走到沙发这儿,弯身想将她弟弟抱回干净的床上。
而曾子骞却是猛然伸手,狠狠的抓住了她。
他紧紧的扼住她手腕,眸光十分阴鹜的睇着她道:“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吗?你嫉妒烟儿,想要烟儿在牢里面多待一段时间?!”
苏安溪的手腕被扼得有些痛。
她狠狠的咬了咬牙,甩开他手掌道:“是,我是嫉妒冷小姐,这次我不想帮你保释冷小姐出来。我会跟曾爷爷建议,让冷小姐在牢里面多待一段时间,我想让她接受应有的惩罚!”
她心里面就是这样想的。
她不想放过冷梓烟,不想伤害弟弟的罪魁祸首就这么被轻易放过了。
“呵!”曾子骞轻笑了一声,笑声十分嘲弄。
他眸光更加阴鹜的睇着苏安溪,一字一顿道:“你果然是个心思阴险的小人。苏安溪,烟儿我一定会保释出来的,就算不要你帮忙,我也会将她保出来。毕竟我爱她,我深爱她。没有她的话,那我宁愿这辈子不娶!”
他这话很明显是针对她的。
他是说他永远不会娶她。
她笑了笑,眼底深处藏着苦涩道:“很好,祝你早些将冷小姐保出来。”
说着就弯身将她弟弟轻轻的抱回了床上。
曾子骞坐在沙发上,气得狠狠的捶了下抱枕。
“笃笃笃……”
苏安溪刚将她弟弟放下,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将手机拿起来一看,是姬瑾瑜打来的电话。
看到姬瑾瑜的来电,她眉眼里出现了丝柔和,忙将电话接了起来,“喂,瑾瑜哥……”
听到她的称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神一凛,他立即抬头看向了她。
“小溪,你弟弟的事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吧?”那边传来姬瑾瑜关心的声音。
听到姬瑾瑜关心的声音,苏安溪疲惫的心灵好像得到了些安慰。
她嘴角扬了扬,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嗯,没事了。雪儿……将我弟弟救回来了。”
“没事了就好。”那边姬瑾瑜松了口气,“这下你也不用再担心了。”
“嗯,”苏安溪点了点头。
看苏安溪和姬瑾瑜两个聊得火热的样子,曾子骞脸色沉了沉,他突然紧紧的握住双拳,朝苏安溪喝道:“苏安溪,我想喝咖啡,去给我煮杯咖啡上来!”
他是故意的。
既然她不让他好过,不帮他一起保释烟儿出来。
那他也不让她好过。
他就是要故意为难她,故意使唤她!
苏安溪手指倏然握紧了电话。
她转头看了曾子骞一眼,看曾子骞像个帝王一样的坐在沙发上命令她,她咬了咬牙,眉眼里面有丝不悦。
姬瑾瑜听到曾子骞的声音,他冷冷哼了哼,对苏安溪道:“小溪,你不要理他。他要喝咖啡他自己去煮,凭什么使唤你?你又不是他家的佣人!”
苏安溪拧紧了眉梢。
她点了点头,回应着姬瑾瑜道:“嗯,我不会去煮的。”
“苏安溪!”
听着她的话,曾子骞脸色沉得更加厉害。
他起身向她走来。
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那股冰冷的气息搅动着空气,让她感觉空气都变冷了。
她身子不由自主瑟缩了下,抬眸瞪着他道:“你要喝你自己去煮!我不想下楼去,我要在这儿照顾我弟弟!”
“呵呵,什么照顾弟弟,你是不想和姬瑾瑜挂断电话吧!”
曾子骞走到她跟前,伸手就夺过了她手机。
他将手机凑到自己耳边上,对姬瑾瑜道:“姬瑾瑜,你就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女人吗?你怎么说也是姬家的小少爷啊,你怎么就这么没有志气,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女人?难道你喜欢捡破烂?”
这一句话,深深的伤到了苏安溪。
苏安溪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她眼眶因为泪水的聚集突然变得猩红起来。
她没想到曾子骞会这样说,竟然说她是一个破烂!
她在他眼里,已经不堪到这地步。
那边姬瑾瑜脸色一沉,朝曾子骞斥道:“曾子骞你这个王八蛋!小溪她不是破烂,不许你这么说她!”
“她怎么不是破烂呢?她是我不要的女人,而且她是我碰过的女人。你还不知道吧,她已经被我碰过了!被我碰过又是我不要的女人,你说是不是破烂?!”
曾子骞一字一顿的说着,他语调十分的嘲讽。
苏安溪眼眶里的泪水流了出来,她忙冲电话那边的姬瑾瑜道:“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被他碰过,他刚在撒谎!”
曾子骞眼眸微微一闪。
他倏然将电话挂断,将手机甩手扔在了地上。
他身子逼近苏安溪,低沉的声音泛着嘲弄和冷意道:“听你这意思,似乎在责怪我没有碰你啊。不如,我今天晚上就满足你心底最深处的愿望好了!”
第399章 我只是希望有个人陪我吃饭而已()
“你走开!”
她推他,“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我弟弟赶快康复!我没有其他的愿望!”
他伸手抓住她,将她狠狠带进他怀里,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冷笑,“你一直待在我家,不就是想要我曾家少奶奶的位置,不就是想嫁给我吗?如果你做了我的女人,那你倒是离你的目标更近一步了!”
这样和她紧紧的贴在一起,他才闻到她身上那股香味。
她身上的香味和冷梓烟的香味不同。
冷梓烟的是香水味。
而她的……不知道是什么香味。
虽然不知道是啥香味,但那股香味沁人心脾,让人闻着很舒服。
他眼眸闪了闪,身体里,竟真的有股渴望在涌起来。
她真的吓死了。
她使劲的在他怀里挣扎扭动,仰头瞪着他,“曾子骞,你放开!你放开我!你要是不放开的话,我就大声喊了!”
虽然房间有隔音板。
但是若大声喊的话,外面还是听得到一些声音。
曾子骞眼神阴鹜的闪烁了几下。
他突然松开她身子,冷冷道:“你以为我真的想碰你?我喜欢的是烟儿,我这辈子想碰的女人,只有烟儿。其他女人,我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说着不待她回话,转身进了浴室。
看着他往浴室去的身影,她抬手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刚才真的是吓到她了。
她很怕他会对她乱来。
而现在的他,让她越来越失望了。
她也越来越清楚一件事情,她和他,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这次弟弟的伤好了,她一定要带弟弟离开,一定要远离曾子骞!
而曾子骞进了浴室。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快速的洗了个脸。
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微微皱了皱眉头。
刚才他只是想吓唬她的。
可是没想到,他却真的起了欲l念。
他怎么会对苏安溪起欲v念,他喜欢的人是冷梓烟,他只能对烟儿起欲v念!
他刚才应该是疯了!
应该是疯了才会对苏安溪那种女人起欲v念!
……
霍晚雪从曾家出来后,没有回慕寒初的别墅,而是选择了一家酒店住下。
保镖是想将她带回别墅的,可是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慕寒初听到霍晚雪住进酒店里时,他气得心脏病都差点犯了。
那个女人,失忆了真是会折腾!
下了班从公司里出来,慕寒初开车前往了霍晚雪所在的酒店。
……
霍晚雪抹了个澡,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她走到床铺上坐下,正打算点晚餐时,没想到门铃突然响了。
她皱了皱眉,谁啊?
她起身,杵着拐杖往门口走。
她清了清嗓子,冷声问道:“谁啊?”
“我!”慕寒初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不愉。
慕寒初?
霍晚雪有些诧异,他怎么来了?
她伸手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人,蹙眉道:“你来干什么?”
“你说我来干什么?”他抬脚走进了屋子,俊逸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傲娇:“我老婆在这里,我当然得来陪着她!”
霍晚雪:“……”
她眉眼里面浮现了丝不愉,转头看着他道:“我不用你陪,你回去吧!”
说着把门大大的敞开,“请吧慕先生。”
慕寒初走到了床铺上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慵懒的看着她道:“不走,你不走的话我也不走。”
霍晚雪无语。
她快速走到了他跟前,十分不悦的睇着他道:“慕寒初,我不是你妻子,我真的不用你陪!你回去吧,你赶紧回去!”
说着还腾出一只手去拉他。
他眸光一闪,突然伸手抓住了她腰身,将她轻轻带进他怀里。
他眸光含着笑意的睇着她,低沉的嗓音有些温柔道:“可是我想陪你。”
他说话时,故意朝着她耳朵吹气。
她感觉耳朵十分痒,痒得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紧紧握住手中拐杖,将拐杖向他打去道:“慕寒初,你过分了啊!”
他怎么可以调戏她?
他真的是……很流氓!
慕寒初抓住那拐杖。
他将拐杖丢到一边,将她整个人紧紧锁在他怀里道:“哪里过分了?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这样做很正常的。”
“呸,谁和你是夫妻。我们不是夫妻,不是!”
她啐了他一口,快速的反驳着,“我们以前是结过婚,可是结婚时我用的是假身份证,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并没有结婚!慕寒初,你不要再说我是你妻子了。你再这样说,我会不高兴的!”
顿了一顿,她纠正,“不,我现在就不高兴了,我现在十分不高兴!”
“老婆……”
“别叫我老婆!”她打断他,愤怒的睨着他,“我不是你老婆!而且我不记得你,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慕寒初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明明是他老婆,却不能叫她老婆。
有谁能知道这种苦?
而他现在也十分郁闷。
早知道的话,一揭穿她身份后就带着她去民政局把结婚证上的名字改了,改成她本名。
也省得她现在找借口推开他。
“放开!”她伸出手掌狠狠推了他一下。
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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