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归来:蚀骨甜宠小青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竹马归来:蚀骨甜宠小青梅- 第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第71章 入院() 
东野寻望定她两秒,玩味地问:“唷!公主殿下打算怎么帮我?”

    谷小满直直地望着他,说:“你放心我不会求爸爸,还记得我那个表哥吗?他比你还大一岁。”

    “有点儿印象。”东野寻的眼神放空两秒,似乎是在回想。

    谷小满看着他不说话,显然在等他的决定。

    “放心吧,我已经搞定了。”东野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的吗?”谷小满的眼睛忽然亮了好几度。

    东野寻被她逗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耳廓,说:“千真万确。”

    “寻哥哥,你太棒了!”谷小满激动地抱了个满怀。

    东野寻任由她抱着,窃喜般扬起唇角。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或许,从单纯只想守护女孩时,他已经不再奢求所谓的“天长地久”。

    吴伯送来饭菜,两人埋头大快朵颐,吃得好不欢畅。

    饭后,东野寻帮她辅导英语。

    奈何谷小满的英文烂的一塌糊涂,听得昏昏欲睡,没过一会儿,真的歪在床边睡着了。

    东野寻只能叹了口气,把她的身体摆正,让她睡得舒服些。

    半夜三更时,谷小满被一阵激烈的咳嗽声惊醒。

    她迷蒙着双眼,打开了床边柜的台灯,看到东野寻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寻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她探身过去,小手覆上他的额头,一片滚烫。

    “水、水”东野寻已经烧的神志不清,嗓音嘶哑而干涩,泛白的嘴唇干裂的起皮。

    “好,”谷小满快速跳下床,跑出去接了杯水,用尽力气扶起他,抱着他喂水。

    东野寻小口喝着,没喝几口,眉毛狠狠一皱,忽然俯身呕吐。

    “寻哥哥,你怎么了?”谷小满吓得哭出来,“你不要吓我!”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吐了一床,眼看东野寻摇摇晃晃着往前趴去,谷小满顾不得脏污,快速俯身抱住他。

    “云珠,不要碰我好脏”东野寻试图推开她,然而,没有一丝力气。

    “我不管,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啊?”谷小满急红了眼。

    她心疼他。

    东野寻睁不开眼,气若游丝地劝慰:“云珠,别怕我没事。”

    “好,我不怕。”谷小满使劲抱了抱他,努力让自己找回理智。

    她轻轻地将东野寻往后放倒,让他倚着床头,“先靠在这儿,等我。”

    谷小满抹了把泪水模糊的双眼,快速跑到床边,拿起床边柜的手机,打通了吴管家的电话。

    “吴伯,快点来西区,寻哥哥高烧,呕吐。”她的嗓音在打颤。

    吴管家来的很快,直接带着半昏迷的东野寻去了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和化验,确定急性肠胃炎,东野寻只能留下打点滴。

    谷小满自然也留下来陪伴。

    如果不是她发现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胃之前受过伤,受寒引起发烧,一同引发了胃肠炎。

    好在东野寻已经退烧,没有什么大问题。

第72章 可不可以蹭床睡() 
东野寻的身体不好,脸色蜡黄,没有一丝血色。

    大概输液后舒服了些,他躺在病床上睡得很香。

    不过也只有睡着的时候,谷小满才敢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

    少年长眉绵延入鬓,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下眼睑,唇色很淡。

    安静入睡的样子,像一幅色彩柔和的水墨丹青。

    少年如画。

    吴管家慎重考虑后,提醒道:“云珠,你要不要给他母亲打个电话?”

    谷小满认真思索一番,回他:“吴伯,先不告诉吧,我怕清姨担心他。”

    吴管家闻言,心疼地慨叹:“云珠,你长大了。”

    谷小满冲他展开一个孩子气的笑。

    过了会儿,又垂下眼问:“吴伯,爸爸最近回来过吗?”

    吴管家面色一僵,尴尬地笑了笑,安抚道:“云珠,你不要瞎想。不管谷总说过什么狠话,你要相信他不会犯错,而且真正离不开的那个人是他。他很爱你们。”

    虽然谷小满完全听不懂他想要表达什么,但是却听懂了“你们”包括母亲沈曼君。

    吴管家之前在她爷爷身边帮忙打理家事,后来老总裁病逝,他便跟在了谷沧海身边。

    所以,谷小满很信任他。

    “吴伯,谢谢您。”她愉悦地笑开。

    还是吴管家最懂她,参透了她在担心什么。

    那天晚上,谷沧海的话始终是她心里的疙瘩。

    谷小满真的很害怕,忽然有一天父亲也带回家一个儿子,把她和母亲、哥哥扫地出门,让另一个女人和她儿子霸占了他们的家。

    吴伯的话让她由内而外的松了口气。

    她始终相信父亲还不至于会做出伤害母亲的事。

    东野寻打完点滴时,东方天际已经露出鱼肚白。

    吴管家把他们送回家,床上已经被收拾干净,房间也打扫的一尘不染。

    显然是吴管家安排了人仔仔细细地清扫过。

    关键是小卧室也清扫干净,摆放了一张崭新的床和书桌等。

    谷小满目瞪口呆地盯着小卧室。

    吴管家观其惊愕的样子,不由失笑:“云珠啊,你们已经长大了,男女有别,不能总像小时候那样在一张床上睡了。”

    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被他这么一说,谷小满害臊地涨红脸。

    她嗫嚅道:“吴伯,我知道了。”

    吴管家不由叹气,这些本该她母亲教的东西,眼下看来也只能由他代劳。

    翌日,晚上。

    东野寻给谷小满辅导英语时,解雪源出现在家里,他的手上拿着几个高档包装盒和纸袋。

    “干什么?”东野寻蹙紧眉结问。

    解雪源打量一圈房间,把手上的盒子袋子通通扔到了床上,神情冰冷地说:“快点换好衣服跟我走。”

    “”东野寻盯他一眼,随手抖擞开一个纸袋,一件少年款西装外套,又打开一个盒子,一双深棕色牛皮靴。

    解雪源打量完房间,淡淡地说:“以后我可不可以蹭床睡?”

    东野寻冷冷地睨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拒绝:“不可以。”

    解雪源:“”

    “你给我死远点儿。”东野寻又补刀。

第73章 宴无好宴() 
解雪源因为他的话,寒了面色。

    他因为生病,也请了两天假,自然不知道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晚上,刚从父亲那里得知东野寻经历了什么。

    “整天嘴巴这么硬,你不累?”他冷声问。

    东野寻侧眸看过去,好看的唇角牵起一抹冷嘲。

    “云珠,把不要脸的人赶出去。”他淡淡地命令。

    “呃”谷小满尴尬地看了眼解雪源,不知如何是好。

    东野寻见她无动于衷,又问:“听不懂吗?”

    谷小满为难道:“寻哥哥,他来看”

    “既然舍不得,以后你去找他好啦。”东野寻完全不给她讲话的机会。

    “不、不”谷小满赶紧拒绝,一边往外推解雪源,一边给他使眼色,“雪源哥,抱歉!得罪了,你还是先走吧。”

    “谷小满!”解雪源咬牙切齿地瞪住她。

    谷小满谄媚地笑:“好啦!雪源哥,他比你小,你要让着他,是不是?”

    解雪源:“”

    东野寻偷偷地弯了唇角,他对此很满意。

    “小寻,快点换好衣服下来,司机在楼下等着呢。”解雪源只能提醒一句,不情愿地被推出门外。

    东野寻用了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一身纯黑色西装礼服,配上牛皮靴,俨然一副尊贵的小王子形象。

    谷小满看傻了眼,暗暗咋舌真是个天生的小王子。

    “云珠,等我回来,很快。”东野寻撂下这句话拉开门离去。

    ——

    汽车停在市中心的高档酒店前,是一家很有特色的中餐厅。中式复古风的装饰风格,雕栏玉彻,金碧辉煌。

    迎宾小姐一身大红色暗花旗袍,面带微笑训练有素,在询问好解雪源的包间名后,迈着优雅地步子带他们走向电梯。

    包间在四楼,名为“如意厅”。

    迎宾小姐为他们推开门,直到他们进了房间里,她又阖上门离去。

    见他们进屋,解东洋讳莫如深地打招呼。

    “小源,小寻,过来。”他随意地招了下手。

    虽说解东洋已经三十八岁,可实际看起来也就刚三十岁的模样,长相又极佳,举手投足间的气势极盛。

    解雪源和东野寻无声地走过去,挨着坐到了解东洋身边。

    解雪源低低地叫了声:“爸。”

    “叔”东野寻刚一张嘴,解东洋意味不明地扫了他一眼,他又赶紧改了口:“爸。”

    解东洋满意地冲他俩示意了一下坐在他另一侧的人,说:“这是我大学同学,你们叫徐叔叔就好。”

    “徐叔叔好。”俩人相继喊了声。

    徐建德现任孤江城市委教育工高官、市教育局局长。

    徐建德由衷赞赏:“你们好,东洋,想不到你竟然有两个如此出类拔萃的儿子。”

    “建德,不是我不谦虚,我两个儿子的确是我的骄傲。”解东洋难掩得意,“不信,你问柳校长,小儿子的成绩可是年级第一名。”

    柳林急忙冲徐建德点头,连连称赞:“是的,这俩孩子的确很优秀。”

    解东洋故作才想起的样子,训斥:“你们俩不认识校长啊,怎么做学生的,老师没教你们尊师重道吗?”

    他一番话隐晦又暗带挖苦。

    解雪源和东野寻连忙冲柳林点头。

    “柳校长好。”异口同声。

    柳林抹了把额头的汗,回道:“你们好。”

第74章 筹谋算计() 
他不得不对解东洋解释:“别怪孩子们,我天天忙的分身乏术,他们又刚入校不久,也难得见我一面。”

    徐建德含笑道:“大家都忙的脚不沾地,我也很久没有正常上下班了。教育部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天天各种专题会议不断,着实分身乏术。”

    他大学时期接受的是师范教育,在从事多年的机关工作后,又逐渐向教育回归。

    徐建德原则性很强,颇有魄力地开拓了独特的教育行风。倡导以学生为本,尊重学生人格、发展学生个性特长,严格要求培育并重。

    解东洋沉声道:“我们做家长的愿意一起配合教师、提升教学的质量,希望教学改革早日取得新成果。”

    他们又寒暄了几句,解东洋便招呼服务员开始上菜。

    他与徐建德是多年挚友,难得见一次,自然有聊不完的话题。

    东野寻悄悄地瞄了眼柳林。

    他坐在徐建德左侧,脸色不太好。

    当然,他很清楚什么原因促成了这场饭局。所以,身在局中的他不可能好过。

    还有三个陌生人,东野寻不认识。

    服务员斟完酒。

    徐建德端起红酒杯,目光扫视一圈,才笑呵呵道:“我跟解东洋是老同学,铁哥们,大学时好的只差穿一条裤子。平时难得聚一次,大家开心最重要。”

    一桌人纷纷点头附和,他笑道:“大家无需拘谨,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