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先去进行了食物补给,见方莱如此认真的挑选着东西,便知道是一摊大的。
蒂尔悄悄塞了几个鱼罐头、鱼肠、小鱼干到方莱装食物的推车里,方莱瞧见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吭声。
褚荞心里道鱼虽然好吃,但也不能整天吃啊!要营养均衡的知道不?
于是它跳到了红薯摊上,“喵”地叫唤了一声。
蒂尔还在偷偷藏鱼罐头,回头见它以为是想捣乱,立马轻轻比了个“嘘”。
“喵!”伸出爪子将红薯“吧啦吧啦”拨到了地上。
“小白,你是想吃红薯?”
“喵呜”
“可是”蒂尔看了看在另一边买调料,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方莱,悄悄伸手捡了两个,刚想塞进推车底下,手腕就被握住了。
“我们不需要这个。”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直接又丢了回去。
蒂尔刚想说她自己出金币买但是看见一边故意挑衅的凉凉眼神,一边明明气的炸毛,却只敢远远呲出牙不敢靠近的奶猫,到嘴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上前抱起了猫,却发现这家伙忽然间气势就足了,窝在自己怀里掏出爪子,“呜呜”地叫着。
蒂尔急忙紧紧抱住,结果一不小心没抱稳,让白团子掉到了地上。本以为这家伙马上就要扑出去了,却发现它顿了几秒,像是一下子没缓回神来,等了等,仰起脸来看向她。
等她重新抱起它,那断了的几秒又一下子续了上,爪子扑腾的更厉害,似乎下一瞬就可以挠花那人的脸。
蒂尔:“”
温特沃斯:“”
古铜色的手臂忽然伸到了面前,低沉的声音中带了丝戏谑:“有胆子,你就挠啊。”但那眼神中明明写的是如果敢挠,你就可以成为一串烤猫肉了。
白猫崽伸了伸小爪子,在蒂尔瞪大的目光中,“啪”地在他胳膊上挠了一下,然后趾高气扬地挺起了胸脯。
“呵。”温特沃斯嗤笑一声,低头看了眼连道红痕都没有的胳膊,很有良心地没有揭穿它连指甲都没敢伸出来的事实。走远了之后,忽然觉得,刚刚那个小肥肉垫拍上来,还挺舒服的。
采买完毕,佣兵小队又背上行囊上了路。他们这次的装备明显比上次要多了一倍,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速度。
出了城后,几人沿着河边越走越荒凉,连个人影都没有。傍晚时分,亚斯刚燃起篝火,罗博纳忽然叫了一声,低头开始狂摸衣服上的各个口袋。
“怎么了?”方莱问道。
“袋子,掉了。”
“金币?”
罗博纳摇了摇头,面色有些不好看。
“是你的”方莱也认真了起来。他们队友做了这么久,自然知道罗博纳随身携带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颗宝蓝色的珠子,好像是他母亲留下的,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摸一摸。
“亚斯,你去找找看。”
“哎!”
红发少年转瞬化成一匹黑狼,鼻子四处嗅了嗅,奔了出去。
罗博纳坐在火堆旁,低着头,心情阴郁。其他人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会去主动搭话。
就在这时,见那只白团子踩着小步子,来到了一身黑衣的男人身边。伸出一只爪子,试探性地按了按他的大腿。
罗博纳扫了它一眼,没吭声。刚垂下头,那只猫就自己跳了上来,踩着他的腿走到了肚子前,抬起头来,一对圆滚滚的眼睛看过来,脸也鼓鼓的。
“蒂尔,拿走你的猫。”罗博纳不耐烦地刚开口,忽然下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猫的圆脸“咕涌”了两下,一颗宝蓝色的圆珠子就从嘴里吐到了他的手里。
“”
方莱:“拿回来了?”
罗博纳:“嗯。”
“多亏了小白。罗博纳,你应该道谢。”
“喵呜?”
褚荞很想高冷的走开,若不是接到了系统球发布的“取得佣兵小队所有成员的好感”必做任务,她也不用成天想着如何在他们面前刷存在感。
“嗯。”罗博纳僵硬地伸出手,在它的脑袋上拍了拍,没控制好力度将它的脸一下子按进了腿里。看着它撅个屁股扑腾的蠢模样,严肃的脸上也不禁闪出了一丝淡笑。
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任务显示已经完成五分之四了。
等罗博纳微微松开了些,褚荞立马迫不及待地退了出去,一开始没看清方向,险些撞进了某人怀里。
温特沃斯看着它中途绕道的模样,低低哼了声:“马屁精。”
光明与黑暗的对决(五)()
夜微微沉了;温特沃斯坐在火堆边;一点点地雕着木头;不时被对面的哄笑声引去注意。
那只蠢猫在他的队友间混的游刃有余;刚开始方莱想用手中的吃的逗它;结果那货很不屑地瞥了一眼;只有给它切好了送到嘴边;才会屈尊地张嘴吃上两口。蒂尔将这只猫伺候的简直要上了天,他就从没见过这个女人这么细心过!
亚斯回来后听说珠子找到了,还将白猫顶在了头顶充当免费坐骑;指哪儿跑哪儿的那种。就连平时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罗博纳,也亲自动手给它配了一盘鱼肠和鱼干。
真是不忍直视。
温特沃斯低哼了声,不再理会他们。
夜晚的河边要比洞里冷很多;他们纷纷化作了兽身御寒;褚荞这才知道原来方莱的兽身是一只麋鹿,罗博纳是头熊。
蒂尔因为变作了翠色莺鸟;无法照顾白猫;便冲着黑狼蹄叫了一声。黑狼立马侧躺过来露出肚皮;扒了下爪子兴奋地让它过来。
褚荞不情不愿地凑过去;眼睛不由望了下旁边那厚厚滑滑的老虎皮;之前摸过的柔软触感还记忆犹新;若能当成棉被就太舒服了。
温特沃斯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凉凉地瞟去一眼,吓得那个白团子一溜烟钻进了黑狼的肚皮底下。黑狼乐呵呵地赶紧压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四边盖了严实;保证没有一丝风可以灌入。
白虎收回目光,在心中嗤笑一声。他又不会真的吃了它,胆子小成这样也是够蠢的。
四下安静下来,各种兽类趴伏在火堆边睡了过去。
等到身上亚斯的呼吸声平稳了,褚荞小心地一点点拱了出来,刚露个头就被冷风吹乱了毛。
它犹豫了下,还是坚强地爬了出来。
在那边刚有动静的时候,温特沃斯就醒了,微微睁开半只眼,看见那只猫踮着脚尖向自己这边溜过来。
小心翼翼的,喵喵悄悄的。
看的他都有点无奈了,想着这小东西不会真把他当作同类了吧?
算了,这么蠢估计也说不通,既然这么想跟自己睡,过来了也就让它待着吧。
温特沃斯不动声色地侧过点身子,宽宏大量地等着它挤进来。
结果这个姿势维持了一会儿,还没有动静,温特沃斯不耐烦地又睁开一条缝,忽然发现树林边上,一个白点一闪地钻进去,不见了。
他一下子翻起身子,盯着那边皱起了眉头。
这么晚了,那小东西乱跑什么?冻死在外面,或者被别的野兽吃了连骨头都找不回来。
他耐着性子趴在火堆边等了一会儿,看了眼四周其他睡的香甜的几个人,心里越发暴躁。
你们不是都特别喜欢它吗?不是都护着它吗?怎么那东西丢了都没人管的?
睡睡睡,睡什么睡!
怎么就他一个人醒了,那东西怎么样又不关他的事,要不继续睡好了!
温特沃斯烦躁地用爪子刨了下地面,把头枕到了胳膊上,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耳朵动了动,又过了一会儿,耳朵又动了动
“吼”最终他低吼一声,翻起身来抖了抖毛,恶狠狠地盯着树丛里,正准备进去,忽然闻见了什么气味,立马身子一趴又回到了原来的姿势,闭上眼睛眯起一点缝来。
就见一个巴掌大的白团子迈着小短腿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啪嗒啪嗒”来到自己近前,嘴里还叼着一根木头。
低头往自己面前一吐,好像冷极了,打了个哆嗦。
温特沃斯抬眼没好气地瞅了眼木头,大晚上的跑出去,就为了叼个这玩儿?果然是只蠢猫。
见它冻得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很是碍眼的模样。白虎微微将脑袋侧过了一些,露出脖子下面的一点空隙。
这个一看就很舒服的位置果然被那只猫发现了,感觉到它圆滚滚的眼睛盯了自己一会儿,就大着胆子靠了过来。
贴过来的毛冰凉凉的,还带着点潮意,也不知道跑哪儿滚了一圈回来的。
温特沃斯一边嫌弃着,一边将脑袋放了下来,把它压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褚荞被觊觎很久的温暖软毛包裹着,浑身都熨帖了起来,舒服的想在里面打个滚,又怕把这人给吵醒,硬生生给忍住,只动了动小爪子就安静下来,不一会儿睡了过去。
温特沃斯脖子被爪子蹭的痒痒的,却又觉得好像没有那么讨厌,本来烦躁的心也随着它平稳下来的呼吸声渐渐沉稳了下来。
不多时,他也闭上了眼睛。
清晨,温特沃斯是被蒂尔的尖叫声给吵醒的,微微动了动脑袋,感到里面的那个小团子还在,又轻轻放了下来。
“亚斯你个大笨蛋!让你给小白暖窝,你暖到哪里去了?!简直睡的就像一头死猪!!”
黑狼被莺鸟啄的“嗷嗷”到处跑,最后一个化形成人,跪倒在地抱着头求饶:“我是狼不是猪!小白可能是醒了出去嘘嘘,一会儿就回来啦!”
“还嘘嘘?嘘你个大尾巴嘘嘘!”莺鸟啄的更厉害了。
“吼”温特沃斯不悦地低吼一声,两人这才停了下来。蒂尔想告状,又想到老大根本当小白是看不见的,只得不甘地忽闪着翅膀自己进林子里寻找去了。
被解救了的亚斯长舒一口气,讨好地冲老大笑笑,低头正见脚边落了一根木头,捡起来随手就扔进了火堆里。
温特沃斯一顿,那是团子的!
正巧脖子里的团子正好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钻出来时刚刚看到了这一幕。
“喵嗷!”小家伙尖叫一声突然冲出去,直接就要往火堆里跳,吓的几人都是一愣。
温特沃斯手快地一巴掌把它按在地上,拨拉回自己身边,垂下头冲它训斥地低吼一声。
可是团子呲着小奶牙跟他对吼一嗓子,扭头又想跑。
温特沃斯发现了,这货好像是不怕他的兽形。于是他一变,再出现时已经用手提着它的脖子提溜到了眼前,低沉道:“想死?”
“”猫崽见到阴沉的俊脸,浑身一抖,果然安分下来。只是滚圆的眼睛中水光泛滥,好像极委屈地扭头冲着火堆“喵呜,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
“小白这是怎么了?”方莱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走过来问道。罗博纳也看了过来。
“你丢了它的木头。”温特沃斯看向亚斯。
“木,木头?”亚斯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蹲下身子想去火堆里找,却发现早已认不出是哪根了。
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准确地拿出来了一根。
白猫见状就想伸爪去够,被人按在了怀里,坐了下来,拿着木头的手放的老远:“烫。”
等到木头凉了,温特沃斯扔到了它的面前。跟着看了看,也没发现这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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