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珠三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九珠三曲- 第10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荆湾嚷ヂ尥跣性朴曛隆e嚷ヂ尥跻痪跣牙捶⑾肿约罕坏沟衾Π笤诙辔派角埃缫庵橐脖蝗送底吡恕=峁馐鲁晌窠绲男μ浮4哟隋嚷ヂ尥跷诺诫僦南闫鸵晕悄袈掊韧趵戳耍砩隙愕迷对兜摹!�

    “那昨夜姐姐用的是什么毒?”

    “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毒,只是紫幽罗花粉而已。这种花生长在阴阳路的两侧。无论是动物还是人只要吸入此花的花粉就会进入不生不死的状态。”

    “不生不死?”

    “对,就是没有任何呼吸心跳,血也不流动,却不会死,就连迦楼罗王蝶也不得幸免。所以把它封在装满花粉的盒子里它不会死,而是慢慢将花粉吸入体内。当把盒子打开的时候,风一吹它就会醒来,体内的毒气也会向四周发散。可是因为假死太久,精气已尽,它很快就会死去。而人如果吸入一点花粉,少说也要两三日才能苏醒。”

    织绡惊讶地眨眨眼睛:“这么说,丁府的人都”

    珠女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都没死啊,他们还活着呢。”她抬眼看了一下走在前面的绛月,“我也是刚明白,原来一切早就在主人的计算之中。我想他早就料定庄主心中有鬼,一定不会探查究竟,而是急着将丁家人入土,不给他们苏醒的机会。”说着说着,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等官府来验尸的时候,肯定会非常有趣,咱们的皇上啊,对所谓的刁民,最有兴趣了。”

    看着珠女那难得的笑容,不知为什么,织绡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因为她想起了昨天自己当着绛月的面骂过的话:只是丁员外被活埋都死有余辜那些庄民干脆全宰了

    “听傻了?”看织绡不对劲,珠女奇怪地问。

    织绡回过神,叹了一口气:“对付这些人,浪费了姐姐的蝴蝶,真划不来。”

    “没事,这蝴蝶死了还可以做成解奇毒的灵药。”

    织绡吐吐舌头:“那主人用蝴蝶和那个小姑娘换个小蚂蚱,吃亏了。”

    “傻妹妹,你以为主人跟她换的只有一个小蚂蚱吗?”

    “那还有什么?”

    珠女看了看离她们老远的绛月,若有所思地答道:“也许是,命!”

    这时,者童从山上迎了下来。

    绛月停住了脚步:“事情办得如何?”

    者童一低头:“果不出主人所料,他练的就是火神掌,现在只有一成功力。我只三招就降服了他,九转夺魂锁一拿出来他就全说了,想必他也知道那东西的厉害。”

    在他们说话的同时,织绡与珠女也赶了上去。

    “丰城派以前到底也算是一个上得了台面的门派,为什么会有这么邪门的功夫?”织绡不解。

    者童解释道:“火神掌本是一门上层的武功,可高深的武功并不适合每一个人练,没资质的人练再长时间都是枉然。但人总是贪心的,很多没有资质的人会借巧劲,用不入流的五行功法催进自己的内功,助自己练成神功。不过以他们的资质又不能做到五行调和,阴阳互济,只能独修五行之一。然而五行相生相克,这样逆天而行必会造成其体内阴阳倒逆,五脏俱裂。所以他只能以更逆天的方法抵消修炼造成的伤害。这个方法就是那些女孩儿。”

    织绡迫不及待的问:“这老妖到底把那女孩怎么样了?”

    “他说他每次内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必须采阴补阳,否则就会被自己的功力反噬而死。他的方法就是和那些女孩强合并在其间把她们掐死,就可以尽得其阴气。但此时他的功力只剩一成,十日之后方可恢复,而后可以继续练功。他每次都在山顶享受“祭品”,然后直接把少女的尸体扔到悬崖下。接着原地休息打坐十天。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织绡失声喊道:“你是说,那女孩死了?为什么不事先救她?”

    者童有些茫然:“为什么要救她,不让老妖杀了她,我拿他不就费事了吗?”

    珠女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织绡一眼,垂眼问道:“那他和丁员外以及庄主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嗯,他说当年朝廷清剿武林势力,各大门派都人人自危,他就来到此阴阳相生的绝佳之地隐居修炼,后来用风水嗅气的本领发现了盐泉。他看丁员外是个贪婪之人就把盐泉的位置告诉他,希望丁员外攒点钱财,等他大功练成后享用。还用五行之术压住此处水位,使此地干旱,以便丁员外帮他去欺骗庄民祭祀女孩,顺便让人不敢上山打扰他。但丁员外一天书没读过,怕庄民不相信他。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庄主毒杀兄弟独占家产的秘密和证据,以此要挟庄主组织祭祀,自己则躲在幕后装好人。”

    “好了,别说无趣的东西,丰城派的事呢?”绛月缓缓问道。

    “他说他隐居多年对江湖上的事知道甚少,但他的师兄应该知道更多。他的师兄叫清虚散人,就住在下山往西二百里的七局寨。”

    绛月轻轻一笑:“你是怎么处置他的?”

    “劈成两半,扔下悬崖。”

    “好,我们走。”绛月一甩衣袖,继续向前走去。

    大家一起走了几步,织绡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呀——”

    “怎么了?”珠女奇怪地问。

    织绡一脸惊慌地摸了摸全身:“我娘给我的玉佩掉在吕家了。”

    “回去拿吧。”绛月头也不回的淡淡说道。

    “谢谢主人。”织绡欣喜地打完了招呼,转身朝山下跑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以后,绛月又淡淡地命令道:“珠女,你跟去看看,如果织绡是去挖坟救人,随她去吧。你不用杀她,也不能救她。”

    珠女浑身一震,半天后慢慢地说道:“原来主人是想试试织绡。”

    绛月掏出了身上的那只小蚂蚱,用两指夹住专注地看着:“否则,我怎么会自找麻烦去管鸡尾庄的事,直接对付那妖人不就好?你的徒弟,日后必是我的左右手,我不得不谨慎。放心,练毒的奇才到处都是。”说到这,他抬眼看了看巍峨的大山,脸上浮现了一丝傲视世人的笑:“只要人心险恶,你还愁以后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徒弟。”

    珠女咬了咬嘴唇:“属下还有一事不明。主人为什么要将能解毒的伽罗楼蝶留给那个小丫头呢?”

    绛月轻笑出声,嘴角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线,米白色的长袖被山风轻轻托起,像云一样舒展着:“珠女,我也有不算计什么的时候,留一只蝴蝶,想留就留了,没有为什么,你速去速回吧。”说着,他一扬手,两根茅草飞到了他手里。接着,他理了理手中的茅草,编起东西来。

    “是,主人。“珠女拱了拱手,转身飘然而去。

    待珠女走远后,者童不解地问:“主人,你刚才说什么不让珠女救织绡,我怎么不明白?”

    “丁家人。”绛月认真地编着蚂蚱,敷衍了事地答了三个字。青翠的茅草温柔地在他纤细的十指中翻飞缠绕,恍若情人的头发。

    “哦,”者童面带疑惑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绛月伸出双手,举起了手中的两只蚂蚱,嘴角扬起了一个优雅的幅度:“六岁生日的那天,父亲教我编蚂蚱,可惜还没教完。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学会了。”

    “啊,对。”者童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今天是主人十八岁生日,我都忘了。”

    绛月笑得更欢了,他轻轻一弹,两只蚂蚱飞上了天空,又在空中无声地炸开。呼啸而过的山风立刻裹着黄的绿的白的草沫,急冲冲地飞到了再也碰不到的地方。

    “走吧者童,珠女自己会跟上来的。”

弦寄余音(8)() 
就算不能看他们,也不用摆出这个姿势啊,傻子都知道这个冷清的疯子不安好心。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不料却被他一使劲按住了头,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眼睛紧闭,动弹不得。

    “怎么不乖?叫你别动。”他还是那种温和却不容辩驳的语气。

    我定了定神,发觉一切都那么真实可辨,鼻子边萦绕的全是他那特别的味道,耳朵边响着的全是他急促的心跳,忙先将和他吵架的事情放下,问:“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那些怪东西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的语气似笑非笑:“这里是魔界,不过不是我搞的鬼,我还没这个本事。”

    我揪紧了他的衣袖,试图让自己的那颤抖的声音恢复正常:“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中了毒,这种毒和你的身体里的魔血起了一种奇妙的反应,你的元神就来了魔界。”

    “魔血?也是一种毒吗?”

    “不,那是与生俱来的。”

    是天生的就好,省了我不少麻烦,我不用去查发生了什么。有了依靠,一直硬撑着我的精气神开始一丝一丝地逃跑。说话的几秒钟,我的头就晕得嗡嗡作响。四肢软得像棉花。不得已我放任着自己将身体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魔界,元神,好奇妙的东西,我是不是在做梦?你呢,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他的手指温柔地拂过我的下巴,就像白鹭滑过水面,划起一阵醉人的波纹:“如果我告诉你,我冒死用禁术逼自己的元神出窍进入魔界来找你,你相不相信?”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睛有点发酸,好像有几滴眼泪在迫不及待地叫嚣着要滚出来,心也痛得阵阵地发紧:“我不信,这只是你用来吓我的一个梦境,你最擅长玩手段,我才不信。”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长发:“那你就当是在做梦吧,等百里飞墨帮你的毒解了,你的梦也就醒了。”他的声音像春风一般柔软,又那么清晰有力,尽管我们周围狂风呼啸,飞沙走石,鬼哭阵阵,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咬了咬嘴唇,竭力不让象征脆弱的眼泪流出来:“我就知道,这是做梦,这只是在做梦。”

    “是的,这只是在做梦。”他喃喃地重复我的话,突然,他提高了声音,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孟书,我想杀了你,我好想杀了你,可我下不了手。孟书,你自己杀了自己好不好?”

    听着他那随风而逝,支离破碎的声音,我坚定地摇摇头:“不,我要好好活着。”

    “我知道,我知道。”他含着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所以,等你杀了我的那天,我再来杀了你好不好。”

    我忍住了睁眼看他的渴望,死死地将指甲扣进了他的肉里:“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为什么你只会欺负我,为什么要让我恨你?”

    他怔了半响,用像月光一样恒古悠长的语调慢慢地说道:“因为,我在等你,我一定要等到你,你不在,我好想你。不管死生,我都会等你。”

    不知为什么,他那好听的声音在此刻变得特别刺耳,听得我的大脑更晕了,于是我伸手用力按了按我的太阳穴:“你不觉得在这个场合说这种话很奇怪吗?还有,我的相公是百里飞墨,你这个疯子”

    他猛地打断了我的话:“那百里飞墨到底能给你什么?”

    我毫不犹豫地答道:“他给了我很多,都是你不曾也给不了我的。绛月,有得必有失,你是,我也是,太贪心老天是会怪罪的。此生能与飞墨在一起,我已别无所求。”

    他沉默了,四周只剩下了狼嚎一般的风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