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休息一晚再说。
菜很快上来,安浩然扫了一眼叫住了店小二,“麻烦再来一副碗筷,我的猫要用。”
店小二的表情很精彩,即惊讶又惶恐,不只是他,那些听到安浩然的话的人都是一脸惊讶的看过来,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会带一只黑猫在身边,而且看样子对方还对那黑猫很好,好得让他们感觉诡异。
等碗筷被店小二战战兢兢的拿过来之后,安浩然就不再开口说话了,他将那盘专门为黑猫点的鱼放在他面前,接着细心的给黑猫挑鱼刺,然后挟起那白嫩嫩的鱼肉放在黑猫面前的碗里,开始投喂。
。。。。。
黄路神情怨恨的趴在床上,耳边自家岳父钱老爷的数落他完全没有听进去,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自己所受的苦难一一回报回去,让那些敢看他笑话的家伙后悔出生!
直到肥头大耳的钱老爷离开之后黄路才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的下了床让来了一个狗腿子,让一直等在外面的肖恺进来。
“你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你叫曹大人去衙门的吗!”一看到肖恺黄路就气不打一出来,原本的计划是让曹魄局去当那救美的英雄,但没想到人家美人根本用不着救,反倒他黄路落了一身伤,甚至还被撤了职,说是从云端跌在深渊也不为过。只是黄路觉得,如果当时肖恺能快些找来曹魄局,那么只要有曹魄局在,那李与就算再想除掉他也不敢下狠手。
可惜没有如果,他伤也受了职务也丢了,甚至还被那肥头大耳的钱中瞧不起,听了对方半天的数落,落到这种地步要说不恨那是不可能。
肖恺低着头掩下眼中的嘲讽,但是语气中却少了以往的恭敬,“黄大人错怪在下了,这并非是在下没把事情办好,而是曹大人有贵客上门,抽不开身啊。”
“是谁?”黄路瞪向肖恺,好似对方只要说错一个字就要用眼神杀了对方似的。
肖恺现在可不惧怕黄路,毕竟黄路现在已经不是通判了,而且对方还把曹大人的事情给弄砸了,能不能取得曹大人的原谅还不一定呢,说到底肖恺就是仗着现在黄路翻不了天才如此,“这个在下也不知,只知道那位是从京城来的大夫,曹大人得到消息之后可是什么都没做,亲自去城门接了那位大夫回家呢。”
曹魄局是个下不了蛋的玉鸡的事已经是草头县人尽皆知的秘密了,为了能有子嗣曹魄局每年都会请很多大夫来看,药吃过不少钱也花如流水的花出去很多,但曹魄局的肚子就是不见动静,这让想给曹家留后的曹魄局操碎了心,正好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有个从京城来的大夫路过这里曹魄局就将黄路的计划抛到了脑后,转而动心思去求这大夫给他看病。
该死!黄路心下大骂,原本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可黄路没想到会出那么多意外,陈家二人没死也就算了,还差点将他阴了,好在他有后手让陈家二人有顾虑临时改口供,只是官职丢了让黄路心中有岔。
若是曹魄局没去见那什么大夫而是去了衙门,他也不至于会被打那五十大板,甚至只要曹魄局在块通判的职位也不一定丢!
该死该死,为什么事情总这么不顺!
黄路眼中凶戾之气越来越浓,让一旁幸灾乐祸的肖恺看得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停留屁滚尿流的跑了。
房间里只剩黄路一人,瞪着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看着虚空。。。。。。
。。。。。
夜间,安浩然收拾一番打算休息,解衣的动作突然一顿,侧头与黑猫对上,“猫叔,你也察觉到了?”
黑猫跳到窗户上,看着外头黑下来的天,道,“阴气太分散了,不知道源头在哪里。”
安浩然也走过去,细细的感受空气中一丝丝阴冷的气息,发现果真如此。白天时城的时候安浩然就察觉到了草头县的不对,可到底是哪不对当时却一直没想通,直到入了夜感受到了空气中丝丝阴气才发觉问题出在哪里。
白天阳气正盛时阴气还察觉不出来,等到了入夜才发现,整个草头县都被阴气所笼罩了。
“阴气很分散很均匀,一直围绕着草头县流动,整个城里的阴气好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无法离开草头县。”安浩然看向下方已经没有人的街道,眉头紧皱,“而且这草头县的人也太不寻常了,这才入夜没多久街上就没了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像是他们知道入夜后会出事一样。”
的确是很不对劲,像这些小县城的治安都是很乱的,就算宵禁也能看到人在街上走,可这草头县呢?太安静了,一入夜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就算有也是匆匆走过绝不停留的。
第152章 你还是死了的好。()
无论是清灵之气还是浊阴之气,都能被修炼上古混元之法的安浩然所吸收;是以这一夜倒也没怎么睡;全在修炼中度过了。第二日安浩然醒来时神清气爽,倒也不觉得多累;反倒是黑猫因为想回忆体内伤势恢复的缘故睡得很沉;安浩然起来了他也没被惊醒。
没打扰对方疗伤,安浩然兀自收拾一番之后去了隔壁敲门;见没人应想着宁福与胖子应当是起了,他便没在上头多待,抱着还在打呼的黑猫下了一楼。
还在楼梯上时安浩然就注意到宁福与胖子在下方了;但意外的是除去宁福和胖子,居然还有几个熟人;那些熟人正是昨天才认识的林正几个衙门里的捕快。
一见此安浩然心下就皱眉,心道难不成又出事了不成?
“福玉叔,这是怎么了?”安浩然走到正对峙的两拔人面前,开口询问。
林正打了个招呼,“宁公子;事情是。。。。。。”
“公子;您起了?可是饿了;老奴已经叫了早食就等您下来吃了。”宁福打断林正的话;不理会林正兀自退回一步给安浩然让出道来,“公子,林捕头一大早带就带人过来见您,只是老奴见您还未醒便没让他们上去打扰;老奴私下做的决定还望公子莫怪。只是方才询问林捕头发生何事他也不说,说要见到您才能说明此事。”
什么事情一定要见到他才能说?安浩然疑惑了,他看向林正,招呼着对方坐下之后,才开口问道,“林捕头,到底何事要劳烦您亲自过来?”
从见到安浩然开始林正就看着对方怀中抱着的黑猫神色古怪,眼中神色极为复杂,让人看不真切他心底的真正想法,听到安浩然的问话林正才回过神,他摆摆手没坐,兀自带着人站在一边,接着轻咳一声神情严肃认真的道,“宁公子,今日你们怕是不能出城了,还得再请宁公子几人与我等去一趟衙门。”
安浩然惊讶,问道,“昨日之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林正摇头,目光再次不受控制的看向少年怀中的黑猫,语气有些古怪的道,“并非是昨日之事,但是也有些关联。敢问宁公子昨日可是从黄石村而来,并在前夜借宿到黄石村村长黄根家中?”
安浩然与宁福胖子对视一眼,心下已经猜到这事情定是和黄石村有关,他点点头,回道,“正是,我们的确是在那里住过一宿,也没多停留,天亮就离开了。不知林捕头可否告知到底是出了何事?”
林正却没马上回答,反而神情古怪的指了指安浩然怀中的黑猫,严肃的问道,“那敢问宁公子,这只猫可是你养的?”
安浩然这下是真的迷糊了,这又和自家猫叔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家猫叔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不成?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他记得自家这懒猫一直在他身边,离开黄石村的时候他可一直看着的,路上黑猫可一直没下过马车,要是出事也不是自家猫的问题,“是,这是我的猫,我一直带在身边。”
林正长出了一口气,不只是他,便是他身后的几个亲信也是松了口气的表情,只是他们的神情当真古怪,恐惧中又带着新奇,说不出的复杂,“如此,还请宁公子与我等走一趟。”
安浩然没动,他也没开口,倒是宁福接话了,“林捕头,你一大早过来也不说理由就要拿人,这不符合我大周律法吧。而且,我家公子刚醒来,还未过早,便是要去衙门也要等我家公子吃饱了再说,还请林捕头多等一会,如若林捕头也未过早食也请坐下来吃上一点,这一点小钱我家公子还是出得起的。”
宁福说得客气却也在理,天还未亮林正就带着人过来了,说要带走安浩然却不愿意说原因,宁福拦着他们不让上去,一直坚持不下。
林正得了李大人吩咐不好直接闯入拿人,因为李大人再三交代过,这家宁小公子可是安宁药行的那个宁家人,万万要小心对待。所以就算是纵然林正心中着急,可也只能等着了。只是这会儿让林正他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吃东西也做不到,居然那肉包子的香味让他们直流口水。
他们这穿着捕快制服的人站在这儿已经很久,以至于客栈内客人只有三两个,那掌柜的早已经苦着脸,却又不敢上前来赶人。
“是在下几人莽撞了,至于吃就不用了,我们来之前已经吃过。”林正说着却也没带人离开,依旧守在一边,那架势生怕安浩然跳了似的。
宁福也不再多再他,将吃食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还细心的将筷子擦干净才递给安浩然,“公子,无论如何先吃饭再说,出来前主人再三说过了,您早上最喜欢喝上一碗粥,尤其是放了新鲜玉米粒的粥您最爱吃。所以今天一大早老奴就去厨房让人看着火,这粥啊熬得最是香浓,还放了您最喜欢的玉米粒,您快尝尝。”
安浩然早闻到味儿了,先是肉包子的香味直蹿鼻腔,让人食欲大开,咬上一口香浓的肉汁烫得让人直往嘴里扇风,可却又舍不得吐出来,怕浪费了。再是一大锅还在呼呼冒着泡的玉米粥端上来,玉米粥和香甜软糯正好中和了肉包子的油腻,那胖子正呼呼的一口肉包子一口粥喝得正香。
没一会儿玉米的香味瞬间盈满整个客栈,让坐在大厅内的客人食欲大开,直呼让小二也来上一碗同样的粥,等得到这是客人自家做的回答后个个失望不已,却也被引起了食欲吃着自己叫上的包子馒头。不只是店内的人如此,就连路过的人被那玉米粥的香甜味给吸引了过来,客流量一下子大增,喜得后台那小气得很的赤纹掌柜笑没了眼。
黑猫也被这香味给馋醒了,就见他动了动鼻子睁开了眼,两只前爪人性化的揉揉眼,在半睡半醒中发现自己正被熟悉的气息包容着时往旁蹭了蹭。
安浩然感觉到黑猫在蹭着自己,低头一看发现黑猫醒了,心下一笑,将吹凉的粥喂给对方,黑猫也没完全睁开眼,就这么半迷糊的被投喂着,这一人一猫之间特别柔和的气氛让人不禁侧目。
“林捕头,反正这早食很多,不若你们坐下来吃点吧。”安浩然见站在旁边一副馋样也怪不好意思的,毕竟谁也不乐意在吃饭的时候被几双眼睛盯着吧?他见林正还在犹豫,便又道,“正好我也好知道那宋氏和老村长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们等下就去衙门总不能林捕头你还满着不说吧?早晚要知道而已,早说和晚说也没什么区别了是不是?”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林正早就被那香味给馋得不行了,招呼着身后四个弟兄都坐了下来,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本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