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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抹了把汗,心中有苦说不出,他连忙将事情交代了一遍,未了道,“此案事关巫术学生没敢放心警惕,这不学生此刻还在审呢。”
“哼!真是好笑!当时宁公子都离开了黄山才死,从早间到黄昏这期间隔了多长时间?那个叫什么黄山的死了又怎么可能同已经不在黄石村的宁公子有关?我看定是这恶毒的山野村夫是想害宁公子于死地啊!不然又怎么会将如此明摆着的事情推给宁公子呢?”曹魄局终于逮到了机会开了口,说完之后他又忝着笑脸道,“宁公子,你看我说得对吗?”
安浩然挑挑眉没说话,看向了黄根等人,想看看这些人是什么表现,因为他心中有疑惑。
从肖老太公几人进来时黄根等人就一直安静的跪在原地,神色间有着对肖老太公这几个草头县的有头有脸的人物的惧怕和恭敬。
这本来很正常,但是让安浩然在意的一点是,在肖老太公几人进来之后黄根与宋氏不知道因什么原因突然就平静下来了,这种平静说的是这两人那种对打官司的惶恐不安突然就消失了个干净,仿佛已经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朝着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一般完全不担心了,甚至黄根还自以为没人发现的冲安浩然这边冷笑,那表情神态简直就像是一个胜利者在失败者面前耀武扬威。虽然他很小心的隐藏不让人发现,但在他看过来时五感超强的安浩然就发现了异常,因此正好注意到黄根老脸上那还没消失的表情。
黄根与宋氏为何会突然有恃无恐起来?黄根又为何会以为他们会胜诉?他们到底是有什么依仗?是否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没被发现,以至于眼前像是蒙了层白雾一样看不透?
安浩然一直在想这几个问题,他想知道站在黄根身后出谋划策的人到底是谁,黄山的死到底又是怎么回事?是的,安浩然根本就没想到是黄根自己想到的主意来报官,因为之前黄山为了面子直接跪了下来求他将黄山放了原谅他们时安浩然就知道,黄山没那个胆子,宋氏也没有,此次顶多就是贪了点不讲理了点,真要狠起来宋氏就没那个胆子了。
黄山的死一定是有问题的,而且,这一切的一切都很周秘,定不是山野间大字不识几个的黄根一家能想出来的计划,所以应当是有人在背后策划着这一切。
只是这人是谁呢?结合黄根和宋氏的表现,安浩然将怀疑方向转向了后来进来的这些人中。
他怀疑那个人就是这些当中,若不是的话黄根宋氏的表现就说不通了。毕竟黄根宋氏是在肖老爷子他们进来之后才有了明显变化,前后差距这么大的变化不得不让安浩然怀疑。
安浩然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看似时间过了很久但外面才过才了一瞬。
见自己这边被怀疑被说污蔑宋氏立马拍起了大腿,张嘴就开始喊冤,“我们冤啊!我儿死了身为父父的又怎么可能不心痛啊!当时这小畜生是真的想杀了我儿黄山啊!我们说的是真话请几位老爷一定要相信我们啊!当时他们连刀都拿出来了啊!我儿真的是被他们给杀掉了,不然怎么他们前脚刚走那蛇群就突然出现了?这一定就是小畜生弄出的巫术啊!几位老爷求你们行行好,还我儿一个公道吧!求你们了青天大老爷!”
几人被宋氏这一哭嚎得更得不知道了如何下手了,毕竟像宋氏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当真是少有。
肖老太公开口道,“宁公子啊,真如那宋氏所说你们用了刀?”
安浩然笑了笑,“用了,但没伤人,不过事情到底如何我并不清楚,因为那天夜里我睡着了,还得问下福玉叔。”
说着对身后的宁福意示一下,宁福点点头走上前一步,道,“前夜雨大夜黑,正是给了有不轨之心之人机会,那夜房内有动静我与王道长都醒了,等将手执凶器进来的两人制住之后得知还有一同伙在外,而那所谓同伙正是黄山。被抓后黄山已经承认他是来偷东西,至于杀人则说和他无关,是两个陈家玉兄弟的决定。第二天一早宋氏两夫夫看到黄山被绑架了起来,让放开,我家公子当时还未起床,于是就用刀阻了他们,虽是如此却没宋氏说得那么严重,因为这期间并味有任何伤人的形为。”
“胡说!你当时还威胁我们要杀掉我们!”宋氏反驳。
宁福、胖子,“。。。。。。”难道我们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为何他们不记得有说过这话?
“你们说谎!什么叫没有伤人的形为?!你们在说谎在说谎!几位老爷大人,你们看啊!这就是被他们打的!”黄根咆哮完就撸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上青紫的一片,他像是为了证明安浩然等人的暴力行为一样,一把拉过一边的宋氏也扯起了他的衣袖,露出了同样有一片片青紫的皮肤,“大人啊,老爷们啊!你们看看啊,这就是这个小畜生所打的!相信您们也看到了,他们这是要想把我们往死里打啊!求大们老爷们给我们做主啊,一定不要放过这个小畜生!”
安浩然,“。。。。。。”擦!他怎么不记得还有这操作?!
黑猫,“。。。。。。”这一手下得可真狠,再多来几下就更完美了。
宁福,“。。。。。。”不知道公子会不会同意他现在抽刀?
胖子,“。。。。。。”当时应该是吃少了,那几屁股没坐结实。
看到那青紫色的皮肤绕是李大人几人也不禁只了口冷气,心道这打得也太重了,这分明就是想要命啊!
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目光看向安浩然几人,神色间开始起了变化。
安浩然没在意那些自以为是的谴责,他看着义愤填雍的黄根等人,勾起了唇角,开口道,“这手上的青紫谁知道了是不是真的?毕竟这要是你们自己打的推到了我身上,我岂不是更冤?”
肖老太公几人眉头一皱,看向神色从容的安浩然,心道难道真不是他们动的手?
宋氏狠狠的瞪向他,“你还想狡辩吗?!”
“这可不是狡辩。”安浩然出声打断宋氏,免得他又无休止的骂下去,“这是事实,毕竟我们从来没动过手也没动过棍杖,因为,我们向来是要么不动,要动就直接动刀!”
咝!好可怕!
第156章 真是个神对手()
少年微笑着,他本身就是相貌极佳之人;唇角含笑时仿佛拂过柳条的春风;让人舒心畅快。可在场的人却没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反而有种此刻身处满山冰雪的寒冬错觉;只因为现在的少年的神色冰冷;眼中毫无波动没有一丝感情。被他目光注视之人,有种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惧感;内衫顷刻间就被冷汗所打湿。
场面静谧得落针可闻,一时间没有人敢开口,气氛显得莫名的诡异。
“你果然是想杀了我们!你这个恶魔畜生杀人魔!你承认吧;就是你杀了我儿黄山的!”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众人都看了过去,在看清是谁叫嚷了起来后一时在场人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
李大人;“。。。。。。”本大人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呢,真是个神对手。
黄根,“。。。。。。”吖地这头猪,这是嫌活得太长吗!
宋氏根本就没看黄根黑下来的脸色,他转头就冲着李大人跪下来;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大人您也听到了吧;他们是杀过人的;快把他们抓起来吧!我儿黄山就是被他们杀死的,大人您一定不能放过他们啊,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太吵了。”安浩然声音不大,但他一出声场面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等着他开口。
宋氏一看大家都不理他,转头又恨恨的瞪向安浩然,他张口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表情一僵,神色惊恐万分的瞪着前方,喉咙中的话语不上不下噎得难受,可是他现在却再也不敢出声了。
宁福平静的看着宋氏,客气的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公子不喜欢吵闹,还请安静些。”
宁福就像安静守在主子身边的忠心仆人,说话表情都很正常,然而众人就是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就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肖老太公神色间也不免有些恍然,因为宁福的动作可没有他说的话那样客气,宋氏脖子上架着的那把大刀就是证明。现在众人才知道,之前宁公子是多么好说话。
“那个。。。。。。咳,宁管事?那什么,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刀啊呵呵。。。。。。”李大人感觉自己腿肚子都在打颤,他心中担心得紧,他真怕这宁管事一言不和就把人给砍了,到时候他是抓人呢还是不抓呢?真真是为难啊!
果真是如宁公子之前所说啊,不动手,但动刀。之前感觉很兴奋很带感,现在都要吓尿了有木有!这些平日里可撑起草头县令半边天的老爷们,此时是恨不得自己没出现过了。
相比起李大人几个老爷的心思活泛林正就简单多了,不过他内心的震惊却不比任何人少,因为这么久以来他都没发现对方身上有藏刀,他更是不知道宁福手中的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面对对方抽刀时极快极准,他甚至都没有听到兵器抽出的声音,只是感觉眼前一错那刀就架在了宋氏脖子上了,让林正根本反应不及。
林正的内心是复杂的,身为捕头的他有种遇到对手的兴奋的,可心下却很清楚与他宁福不是一个档次,一时又不免有些失落。
宁福客气的道,“李大人莫着急,这刀我还是拿得很稳的。”
李大人,“。。。。。。”谁管你稳不稳!现在应该快把刀放下啊!
黄根,“。。。。。。”还好还好,只要拿稳就好。
宋氏,“。。。。。。”快把刀拿开啊混蛋东西!
林正,“。。。。。。”等等,这里的稳指的不会是下手时的那种稳吧?
感觉真相了有木有!!!
苦哈哈的李大人见宁福说不通,只能看向安浩然,“宁公子啊,为免出人命您看这。。。。。。”
“李大人放心。”安浩然淡声道,“出不了人命。”
众人见这身为主子的都这么说了顿时松了口气,便是那僵硬着身子不敢动的宋氏也放松了少许。然而他们那口气还没吐完,听到少年接下来所说的话时,差点被呛死。
“不过是受点小伤罢了,自然是出不了人命。像是少几根手指头缺条胳膊少条腿,或是抽几条舌头什么的,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李大人?”
众人,“。。。。。。”这才是真正可怕之处好吗?!!!
听到安浩然如此说,在场的人都差点暴粗口了。
难道长得好看的小公子内心都是这样的?不不不,杨公子就并非如此。众人思维瞬间放飞了自我。
虽然话说得不够好听还有些惊悚,然而这效果是很好的,那嘴巴总停不下来的宋氏这个时候终于是消停了,黄根也不再开口,他更是意示身后的黄家众人都闭上嘴,免得那宁福当真像条听话的狗一样挖他们的舌头断他们的手脚。
这里有县令大人在,照理说没有敢在县令大人面前作威作福。然而黄根他看清了,李大人对那小畜生态度很好,时时刻刻无不在献殷勤,指望李大人是不靠谱了。黄根不是赌徒不敢赌那点可能,是以他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说出什么话来惹得面前这中年玉子下刀。
“这个。。。。。。”李大人看看黄根他们,心下叹气,罢了,黄根几人先前说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