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止都说了,那阴月花少见还不确定有没有这种东西,找不找得到都是问题;第二就是去鬼市这个选择,可是去鬼市的方法他们没有,而出冥界的唯一方法只有去鬼王城找机会偷渡出去。说起来他们是被墨玉扇带来的,出去的方法也许在墨玉扇上,然而这扇子并非完整的灵器,安浩然也没有完全祭炼无法随心驱使。
要是时间够他倒是无所谓,可他家小五不能耽搁,自然是越早回去越好。
“猫叔,你可听说过阴月花?”安浩然侧头看向肩头的黑猫,在他的认知里黑猫见多识广,这个时候问他准没错,若黑猫都不知道那他也没必要走阴月花这条路线了。
黑猫眯着眼不语,好一会打了个哈欠可有可无的回道,“听是听说过,但要如何决定都在你。”
安浩然点头,既然黑猫确定有这东西就行了,于是他道,“那我们就两方面都着手吧,反正都是要进鬼王城,若找不到阴月花我们再离开冥界前往鬼市。”
这是目前看来最好的方法了,赵离止也没有异议这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赵离止受伤太重,安浩然让其进桃木雕里休养,接下来的事情他们来做。赵离止虽然想帮忙却也不想拖后腿,他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不妙,是以很知趣的化做一道黑烟进入到安浩然腰间的桃木雕,在里头休养。
没再原地多做停留安浩然按着幽幽给出的路线向鬼王城方向行去,这一路发生了很多事,短短时间里他就累得不行,但安浩然却不能休息,坚持赶路。
他们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四周的阴气越来越沉重的时候才看到目的地。
远远的便看到前方有一座古老雄伟的古城,古城雄伟通体幽黑,孤零零地矗立在黑色的土地上。四周环绕着比他们脚下更浓重的黑气,还不断的传来阴森恐怖的鬼哭声。
然而那些浓黑的阴气像是被什么力量挥动一般不断地翻滚,让整个鬼王城看起来神秘而诡异,然而城门之上却有三个古朴的大字丝毫不受黑气的影响,无论那黑气是否在遮掩住它它都在那里,让人能一眼就看清看明心神震荡不敢生出丝毫不敬。
那座城不是别的,正是这安浩然他们此行的目的地鬼王城!
。。。。。
就在安浩然他们前往鬼王城之时,那一队鬼差已经回到鬼王城。打发了身后的小鬼那位儒雅的鬼差直径匆匆来到鬼王府求见鬼王大人。
“哦?你说感觉到了我书房内和那个一样的气息?”
“是的鬼王大人,下官已经确定过了,的确与您书房内的气息一样,虽然气息淡了不少,但下官记得无比清楚。”儒雅鬼差恭敬的跪在地上,低着头眼睛都不敢乱瞟一下。
‘咚咚咚’大殿内响起敲击的声响,上座上坐着一个年迈的老者,此老者身着鬼王服带着墨玉冠冕不苟言笑一身威严。
良久,就在儒雅鬼差汗都要留下来的时候鬼王敲击着扶手的手指猛然顿住,他看向低下的儒雅鬼差,他叹息着面上带着淡淡欢喜,神情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万年都过去了。。。。。。终于是来了,只是为何是这种时候。。。。。。”
很快从鬼王府有鬼王令传出,全城戒严只进不可出,所有鬼差出动好像在找什么。一时间闹得城内鬼心惶惶不得安宁,众鬼们都在暗自猜测,有些则在观望,有些则想浑水摸鱼。
一处鬼气森森的房内几名鬼怪聚在一起,对鬼王城突然的作为忧心重重。
一名年轻鬼神色不佳,“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们好不容易除掉一个对手,现在鬼王却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居然有了动作,以前他都不管事的,如今这样也不知我们的计划能否如常实行。”
旁边另一名鬼听了更担心了,没有法子的他只能看向坐在从人中间的那位,“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鬼都看向那位背对着他们的身影,神色无比敬畏。
那身影并未转身,无比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一切按计划行事,想办法弄清楚鬼王到底在找什么。接下来的事情,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做。”
“是!”
。。。。。
不同于冥界阴森低沉的氛围,外界艳阳高照鸟语花香,微风轻拂让人心旷神怡。
朝阳城城主府少府主的院子比往常要安静,路过的侍从都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待离开开那个院子老远之后才齐齐松了口气。
一位小侍从左右看了看,对身边的另一个人说道,“你听说了吗?自星降那日之后少府主性情大变,还把院子里的人换了大半,还有些被赶走的下人们说,少府主是被鬼附身了!”
“怎么可能,你别瞎说!”
“我怎么瞎说了,少府主的确不对劲嘛。你想想,是不是自从少府主那夜星光入体之后就不对劲了?那感觉那眼神比府主还可怕,还打过他院子里的下人呢,而且一醒来第二天就把自己院子的名字改成了浩然宛,这太奇怪了,以前少府主可是很喜欢明心院这三个字的。”
“难道。。。。。。少主他、他真的被鬼给。。。。。。”
“那还有假?你可知道我们朝阳城还不只少城主星光入体呢,听说那些星光入体的人都力大无穷听力惊人,你说变化这么大难道不是被鬼。。。。。。”
“府里的下人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规矩了?”
身后猛然响起的平淡声音让两个小侍从面容失色,回头一看脸色顿时就惨白了,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不停地求饶,“少主!少主饶命啊,小奴再也不敢乱说了,求求您放过小奴吧!”
欧天成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两个不断磕头的侍从,眼底闪过一丝冰冷与厌恶。前世,这种乱嚼舌根的事情太多了,只可惜他那时心不在然儿身上,把然儿伤了个彻底。。。。。。
欧天成从来就不是个心慈心软的人,收回心神目光缓缓落在那两个侍从身上,对身后之人摆摆手,“把他们拉下去。”
“不!少主饶命啊!小奴再也不敢了,少主。。。。。。”
人被拉远,尖锐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刘管家满头是汗小心翼翼的看向性情大变之后越发迫人的欧天成,“少爷,是老奴治下不严,老奴恳请少爷。。。。。。”
“给你一天的时间务必要查清楚。”
“是,少爷!老奴定当不负您的期望!”
“下去吧。”
“是。”
刘管家小心看了欧天成一眼,心里却也在想自家少爷是不是真被鬼附身了。自那晚醒来后少爷的性情的确变化很大,接连做了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他还听闻自家少爷一醒来就让人大力去寻找一名没见过面的儿男,甚至连画像和特征都有,还加大人手去监视凌家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馆,当真不让人不能理解。
待刘管家离开去之后,欧天成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抬头看向院子拱门上书写着的三个大字,眼中有了些淡淡的笑意。
然儿。。。。。。真想赶快见到你。
欧天成立在院门下,修长的身影有些落寞,有些东西有些人,只有失去之后才会醒悟才会珍惜。
呵,这是多么可悲多么惨痛的代价啊。。。。。。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白活了你()
走着走着突然安浩然浑身一震,仿佛穿过了什么屏障眼前一时恍惚;紧接着那些浓黑的雾气已经消散;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离鬼王城很近了。
只见雄伟的城下有一条河,河水呈血黄色河水内不时有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在哀嚎;虫蛇满布腥风扑鼻。滚滚河水不知源头从何而来;亦不知流向哪里去。
河两岸是大片大片如烈火燃烧般的彼岸花,花开叶落;叶绽花萎,隔岸相望;如同那生死恋人,永生永世;不得相见。
安浩然视线从那火红的花上移开,转而看向河面上。
在河上的一坐桥桥上有个亭;亭子里坐着个老太君,这便是传说中的奈何桥孟君亭,那个正端着汤碗的老太君就是孟君。
孟君的面前排着无数鬼魂,排满了整个黄泉路,那些鬼魂都在等待着喝了孟君汤投胎转世。
传说人死后会进鬼门关过黄泉路上奈何桥喝孟君汤;若做恶多端轻则入畜牲道;重则不得投胎进刀山下油锅或会被丢下忘川河惩罚千年;千年之后才可转世轮回。若生前无有恶事功德无量之人则转生入富贵人家;一生安康。
无论是转世为人还是转世为牲畜,都要经过奈何桥喝了那碗汤方可入轮回。孟君汤即是忘情水,一喝便忘前世今生。
许是安浩然注视得久了,亭中的老太君向他看了过来;见他站在何边一动不动便冲他笑了笑,招手让他过去。
安浩然一愣,想了想移步向那桥上走去,路过一个个神情呆滞的鬼魂,直径来到亭子内。只现在亭子内正有一对年轻玉男互相抱着哭诉,都不愿意喝那碗汤忘却对方,孟君也也不催他们,笑看这对小情人互诉衷肠。
孟君突然说道,“他们生前相识相爱,互许终生,却不被各自家人祝福。两人身份差距太大多次被拆散,他们相爱彼此无法放弃对方,更不想看到相爱之人嫁娶他人,并且相约殉情。”
安浩然看向那对小情人,发现小儿男身上的穿着是锦衣华服,而那个小玉子则是粗布衣裳,甚至还有数个补丁,可以想象出两人受到了什么样的阻挠。
安浩然想到自家阿父与阿爹,听祖父说自家阿爹也是富家公子生来娇贵,与阿父相恋也得到了很大的阻拦,但他阿爹性子倔强是个不达目的不罢手的儿男,认准就不会放弃硬是顶着压力亲自去退了才定下不久的婚事,扬言非安东祖不嫁。
最后事情闹得太大被赶出了家门,还与父爹们断绝了关系,伤心至及的他跟着阿父回到白源村。听祖父提及,那时阿爹全身上下只有一身衣裳拿得出手,是真的身无分文。
好在阿爹得到了他想要的,虽然有遗憾却也幸福,唯一对不住的人只有那生他养他的父爹们。
就在安浩然出神间那对小年轻已经哭够了,牵着手来到孟君面前含笑同饮下一碗孟君汤。
生前不能喝交杯酒,死后愿同饮孟君汤。
喝下那碗汤后,爱恨情仇浮沉得失,都遗忘得干干净净。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同陌路,相见不识。
突然间觉得有些伤感,收拾好心情安浩然转向孟君行了一礼,“敢问孟君,如何过那彼岸?”
孟君边将汤碗递给下一个等候的鬼魂边回道,“过奈何喝忘情方可过彼岸。”
“前尘往事我皆不想忘却。”安浩然摇摇头,“可有其它法子?”
孟君抬头看向他,笑了笑,“我见你并非与这些鬼魂一同路数,可是外路而来?”
“正是。”安浩然点头,他并非走鬼门关来到冥界,应该算外路吧。
“既如此,倒有一法可寻。”
“何法?还望孟君告知。”
孟君指着立在桥头的一块红色大石头,道,“看到那块石头了吗?”
安浩然看去,想到什么突然问道,“那可是三生石?”
“正是”孟君回道。
安浩然了然,传说中人死后,走过黄泉路,到了奈何桥,就会看到三生石,所谓三生代表着‘前世’‘今生’‘来生’。它一直立在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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