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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维义脸色涨红,额头脖颈青筋暴出,已是使出了压箱底的招数,心中他念尽去,只留下无限杀机。
祁福手掌轻轻一推,一股灵力将郑康三人送入洞府之中。祁福冷笑一声,道:“刘氏十二秘法武技,便有一种名叫小牵引手。”
“既然你知道其中利害,也不要枉做挣扎,省得一会儿多受痛苦。”
祁福也不回话,脚下步子一错,反身向着那吸力冲去。
刘维义先是一惊,随后一喜,他这一手浸淫数十年,威力极大,连忙全力催动,定要让这小子在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祁福身上一重,却是如同被握无数巨大压力挤压着。心中不禁暗忖刘氏秘法神奇,确实有些门道。若是寻常筑基修士,一旦被这吸力引入其中,只怕不出片刻便要经断骨裂。可惜祁福的**经过不少灵药淬炼,又拥有两种罕见的伪灵体,远非寻常修士比得,这吸力一时半会儿却也奈何不得祁福。
祁福目光闪烁,不一会儿,便找出了这秘法的破绽之处。手中鸣霄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清脆剑吟,庚金二十四已经使出,庚金二十四剑本就是凌厉无比的杀伐剑术,有攻无守,祁福领悟剑意之后,运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已趋于大成。祁福连出数剑,每一剑俱刺在一点。
刘维义脸色一变,手腕一阵钻心剧痛传来,整只手掌竟被祁福斩下。
祁福周身压力一散,速度再次提升,不过瞬间已经来到刘维义面前。
刘维义来不及躲闪,脖颈一凉,却是再不敢动。
祁福也不看刘维义,手在他后脑一点,刘维义身子一软,倒地不动。
祁福又令郑康将地上躺着的哀嚎的刘氏弟子捆好,然后将刘维义拖入洞内。
祁福对着刘维义一弹指,一只血红色小虫红光一闪,钻入刘维义体内。
祁福再一弹指,刘维义幽幽转醒,先是恍惚,片刻之后才意识到如今处境。
神念一动,祁福催动刘维义体内血嗜虫,刘维义哀嚎一声,只觉全身上下如同被万蚁咬噬,疼痛难忍。
不过片刻,周身已被汗水浸湿。刘维义终是忍不住,开口讨饶。
祁福面色不变,却不收手。
又过了盏茶的时间,刘维义已经气若游丝,连挣扎都变得极为微弱。
“道友,道友收手吧!刘、刘、刘某受、受不住了。。。。。。”
祁福见差不多了,这才命令血嗜虫停下动作。让刘维义缓了一会儿,祁福这才开口问道:“刘道友还是不要做多余之事好,我想这血嗜虫的滋味道友不会想在尝试了吧?”
刘维义身子一僵,然后渐渐软了下来。
“刘道友这次行事是何人指使?”
刘维义本不愿说,但是见祁福又要催动那折磨人的血嗜虫,脸色一变,立刻道:“是许苍,许氏许苍,他许诺只要我能想办法将你洞府内这几人赶出去,便给我一颗明心紫芳丹。”
这个答案不出祁福的意料,点点头,祁福又问道:“你这次出手可有刘氏参与?”
刘维义略有些犹豫,摇头道:“我虽做得隐秘,但是动静也闹出了不小,便是没有参与,定也是知道的。”
祁福冷笑道:“枉你活了这般年岁,刘氏竟然知道你私通许苍,又如何能留你?若这事儿你做成,吴氏找上门来,自然要你出面来挡。若做不成,你一个刘氏长老却为许氏做事,这等背祖叛族之事又如何能饶你!”
刘维义面色一僵,随即道:“不可能!那吴珣不是已经被吴氏驱逐了!吴氏又怎么会你们两个小辈与我刘氏许氏为难?”
祁福冷哼一声,却是不再说话。
刘维义也不是蠢人,被祁福这番一点醒,心中越想越觉得祁福所言极对,身上不禁打了个冷颤,再将事情仔细回想,却是不禁悲从中来,这一番最新算计他的不是旁人,正是他的亲子刘方!
“刘道友若是想通了,我们便谈下面的事儿吧!”祁福看刘维义脸色变幻,知他已是想通,道:“刘道友这番无论如何都是必死之局,我却有个办法还能给道友一线生机。”
刘维义此时心思乱极,已是失了主意,抬头望向祁福。
“道友此番前来祁某处拜会,一见如故,相交莫逆,日后祁某洞府中这几位小辈还要刘道友多费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临时去了亲戚家过年qaq 后半夜才回家 所以木有那到爱的小红花qaq
186断袖()
刘维义被祁福血嗜虫所制;哪里敢拒绝;只得无奈点头答应。
刘维义告退之后;祁福招来郑康三人;道:“这里虽然不安全,但是其他地也未必更好;那刘维义已被我制住;至少暂时这里还是安全的。我如今无暇□照顾你们,这里有几件法器;你们三人各挑两件,做防身之用。”
祁福一挥手;郑康三人面前出现六件上品法器,俱是精品。
祁福这些年斩杀的修士不少;法器一类也有不少积累。
这些东西祁福早已看不上眼;但是对于郑康三人来说却是难得一见,一个个眼睛发亮。吴贝贝,拿起其中一巴掌大的玉如意,揣在怀里,道:“祁大哥,我要这个!”
这玉如意正是祁福击杀白若盛之时从他身上得来的火莲玉如意,乃是白老祖亲自炼制的半灵器,威力极大,当初祁福也吃了这小东西不少的苦头。
祁福点头,然后拿出一个玉简,递给吴贝贝道:“这件玉如意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半灵器了,这玉简中记载着它的祭炼方式。”想了想,祁福又拿出数十张符箓,交给吴贝贝道:“以你的修为只能勉强祭炼之,却也再无多余灵气祭炼其他法器,倒是这些符箓,只需一丝灵气便可催发,你可用得。”
吴贝贝接过符箓,又选了一对精致的手镯,欢欢喜喜地戴上。
李珠儿想了想,选了一柄飞剑法器,又选了一件法衣。
郑康拿了最后的一柄长枪和一面小牌看着三人一脸忧心的样子,祁福道:“你们也不必过多担心,明日之后估计这些人也没有闲暇找你们的麻烦了,你们只要不出洞府便可。”
祁福交代好了一切,又将洞府的防御阵法重新布置了一遍,这才催动飞剑离去。
不一会儿,祁福便回到了吴氏停在据明风岛百里处的宝船上,一路下到宝船的最下一层核心处。
吴彦雪见祁福前来,也没有摆出金丹修士的架子,颇为亲切地问道,“祁小友可是有事?”
祁福点头,道:“确如真人所料,许苍果然有动作。”
吴彦雪微微一笑,道:“却是给小友惹了不少麻烦。”
祁福摇头道:“只要真人之前的许诺作数,这些小麻烦祁福还受得。”
吴彦雪道:“小友当真是直言直语,小友且放宽心,只要小友做得这一句,便是对我吴氏有着莫大的恩惠,一年后的海盟论法大会上,定有小友的席位。”
祁福道:“真人如此说,小子便放心了。只是小子洞府那里却还是要请真人多加注意,刘氏如今态度不明,若是有个万一便不好了。”
吴彦雪点头道:“我一会儿便吩咐下去,说来小友可能不知,俞家的小子最近遇到了大麻烦。”
祁福一怔,这确实未曾听说,但是这些日子确实没有俞静的消息,忙问道:“俞静出了何事?”
吴彦雪道:“俞氏毕竟是许氏的盟友,俞静作为下一代的族长却是公然出手救了吴珣,并与许苍闹翻,这事儿传回俞氏,他自然讨不得好。我听说他已经被关入俞氏惩罚犯错族人的悔过崖,只怕没个三年五年绝难出来。这个决定是俞氏几位长老共同作出,便是他父亲俞氏的族长也无法更改。”
祁福心中一惊,但是已俞静在俞氏的地位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不过是三五年而已,对于修士来说并不算长。
祁福没有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又与吴彦雪说了几句明日的安排,便告退了。
待到第二日清晨,便是拍卖会的最后一日,真正的□也来临了。
祁福与吴蒙、云池四散客早早地便来到了拍卖会。
几人方到门口,却见对面几个年轻修士悠悠走来,有说有笑,不是许苍几人又是谁?
祁福见许苍身边一妙龄女修,其眉眼与俞静有八分相似,暗忖这应该便是俞静的妹妹俞欣。
云池四散客见了俞欣,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姚仙子眼珠子一转,忽然对祁福道:“这女子生得倒是不错,倒也有她兄长三分姿色。”俞静的俊俏在风云海域那是出了名的,若是一般女子被夸有俞静三分姿色,也许会心中暗喜。但是俞欣自生下来一直人拿来与俞静相比,尤其她作为女子在样貌上却不及她的兄长,心中早有怨气。如今被姚仙子当众嘲讽,如何还能忍住。
俞欣脸上笑容一僵,还未及开口。便听那姚仙子又道:“只是可惜了这副好容貌,偏生在一副浪荡性子上,也不知道眼前这少年郎是她第几个男人?”
一旁冯修士低声喝道:“小妹,祸从口出不知道吗?你这般孤陋寡闻,日后便是怎么死得都不知道!眼前这位可是许氏许苍许道友,那可是明证言顺与俞道友的换了婚贴的第二任未婚夫君!”
姚仙子睁圆了眼睛,惊讶道:“第二任?许苍许道友那可是风云海域有名的天才修士,怎地却做了人家的第二个?”
“小妹你这话说得便是大大的不对,许道友家中尚还有一位双修道侣与数位美妾,与俞道友怎地不算绝配!”
二人这一唱一和,却是暗讽许苍俞欣这是一对奸夫淫妇。
这些事儿本来不是秘密,但是被人这般当众说出,却又是不一样了。
俞欣毕竟是女子,脸上已经开始挂不住。
“哎哎,我还听说这位俞道友私下里养了不少俊美的凡人供其玩乐。。。。。。”
“二哥你羡慕?”
冯修士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二哥才不羡慕呢,听说那些俊美的少年郎往往没几天便要被她玩死几个。。。。。。”
这一番话却已再往俞欣身上泼脏水了。
俞欣再忍不住,开口怒道:“住口!你们休要胡说!”
姚仙子却是一脸茫然望向俞欣道:“胡说吗?原来是假的?嘿嘿,俞道友莫怪,我与二哥不也说了么,我们只是道听途说而已,这其中真真假假我们确实不知。”
“你。。。。。。”俞欣被气得脸色发黑,当下便要动手,却被许苍制止,道:“几位道友是吴氏的客卿吧?与其关心许某几人的事儿,不如想想吴珣与俞静,这二人罔顾伦常犯下之事只怕几位还没有道听途说过吧?这位祁福道友与那二人乃是至交,莫不是也有那特殊癖好?”
说完,许苍淡淡一笑,不再说话。
姚仙子等人却是一怔,他们只知吴珣与俞静二人是过命地交情,但是听许苍话中之意,却是二人乃是一对断袖道侣。
修士之中有着龙阳之好者并不少见,但是天地万物,毕竟是以阴阳和合为正道,龙阳一道却是偏道,邪道,端不上台面。
附近修士不少,都在暗暗关注着几人的冲突,一听许苍此话,却是所有人都望向祁福,也不知是想从祁福口中探得那吴、俞二人的秘密,还是想看看祁福是不是也有那断袖之好。
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