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炀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目光凌厉地望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俊宇,狐族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你不也是一样吗?二王子殿下。”,俊宇淡淡看着戊炀。
戊炀冷笑道,“你今夜来此是想跟我做最后一拼吗?”。
“现在的你没有这个资本,但今夜我来到这里是接你们的,而不是与你们为敌,而且俊宇早已经不是狐族人。”,俊宇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
“接我们?”,戊炀不解。
“想必你的管家已经跟你说了,如果你有疑问的话,等见到了我家大人后就会明白一切了。”。
管家微微点头,“有劳俊宇公子了。”。
“好了,留点力气赶路吧,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俊宇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戊炀沉思了一下,也和管家跟了上去,最后的他们似乎来到了荒漠的尽头,在他们的脚下此时一片碎石土地,寸草不生,而他们视线的尽头看起来像是一处悬崖。
悬崖之上站着数人,面向悬崖,背对着他们,无声无息,在广阔的星空下,如同鬼魅般,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俊宇走上前去,对着前面的其中一人恭敬道,“大人,人已经到了。”。
站在最前面的高大男子转过身来,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完全显露在星光下,英挺的眉毛,星辰一般好看的眸子,微微上扬的嘴唇,英俊极了。
“哟,来了,你好啊,我叫里辛,你哥哥的好朋友。”。
戊炀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高的陌生男子,身材挺拔的他站在最前面,他身后整齐地站着一排披着黑色斗篷的人,他们的脸完全笼罩在兜帽下的阴影里,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着,黑色斗篷轻轻随风而动,像极了无声无息的鬼魅。
“哥哥?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哥哥?!”。
里辛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但此刻站在众黑斗篷前面的一个黑斗篷男子却慢慢摘下他头上的兜帽。
戊炀惊呆了,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神情,面前的这个黑斗篷男子长着一张与他七八分相似的脸,鬼斧神工般的五官,深邃迷人的脸庞轮廓,只是看起来比他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成熟。
看着眼前这张与哥哥戊煜一般无二的脸,戊炀久久说不出话来,眼睛里迅速泛起一层晶莹,再也忍不出滚了下来,无论什么样的言语都表达不了他此刻的心情,感动无比?喜极而泣?都不是,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戊炀,好久不见,你长大了”,戊煜走过来,为戊炀擦去脸上的泪水。
“哥哥,真真的是你吗?”,戊炀的声音有点颤抖,“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我,戊煜,你不是在做梦。”,戊煜笑了笑。
“但是,哥哥,你不是被”,戊炀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张十分熟悉的脸。
“不是被法伽尔杀死了?是吧?”,戊煜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我以前确实死在了法伽尔的手下,但那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我是无法被杀死的。”。
“无法被杀死?”,戊炀不敢相信地望着面前的戊煜,怎么可能有人是无法被杀死的?恐怕就是神都无法说出这样的话。
“这样说确实是夸张了点,但我的能力是可以制造出无限的替身,而且每个替身都是与我本人完全一样的,也就是说,我有无数个我,如果无法找到那个真正的我,是不能杀死我的,这也不怪你,这点连父王大长老二长老他们都不知道,在整个血族,除了我自己,就只有管家能知道了。”。
“那管家为什么没告诉我?!”。
戊煜道,“你也不要怪管家,这也是我让他保密的,不能对任何人说,也希望你能理解,哥哥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只有哥哥死了,才能让法伽尔安心,法伽尔这个人太深了,他为了当这个血族之主,已经谋划多年了,父王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精心设计的。”。
“哥哥,这些我早就猜到了,但奈何弟弟弱小,全族上下都只听法伽尔一人的,完全奈何不了他,弟弟无能,没能给父王报仇,而如今,虽然法伽尔死了,但血族也亡了。”。
里辛看着戊炀,“你可说错了,血族没亡,而法伽尔也没有死。”。
“什么?!”,戊炀和管家吃惊道。
“根据我得到的秘密消息,法伽尔不仅没死,反而阴谋得逞,变得更强了。”,里辛朝前走了两步,拍了拍戊炀的肩膀,“这个老头比我想象的还要阴险老辣,从这点来看,跟你哥哥戊煜有一比。”。
“里辛大人过奖了。”,戊煜道,“这点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法伽尔竟能在帝国第一第二阶的手下逃生,最后又通过与神秘年轻男子的对战,完全脱胎换骨,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强到不可思议。”。
“确实是不可思议,作为史上第一个邪化成功的人,这老头真的不得不令人佩服。”。
“哥哥,那我们的大仇什么时候能报?”,戊炀咬着牙关。
戊煜闻言,露出坚定而阴狠的目光,“只要我还活着,此仇必报,无论还要我等多久!”。
“好!”,里辛鼓掌道,“我很欣赏你哥哥这点,为了做到一件事情,会一直努力继续下去,无论多久,绝不动摇,这样的毅力,令人佩服,这也我选择跟你哥哥合作的原因。”。
“合作?什么意思?”。
“只要完美利用你们血族的秘术与我的特殊血液,就能创造出一个比血族还要强大几倍、几十倍、几百倍的国度,因为我的血液可以让拥有者有着超越极限的愈合能力和恢复能力,加上你们血族的至高秘术,创造出强大无比的怪物不是问题。”。
“这样的怪物不仅会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而且凭着特殊的血液,几乎会达到一种近乎不死不灭的状态,你可以想象,这样成千上万的怪物将会是一股多么可怕的力量!?到时谁能挡得了我们?!整个大陆迟早都是我们的天下!”。
戊炀看着野心勃勃的里辛,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然,你哥哥答应跟我合作也是有条件的,你哥哥的条件就是帮你们除掉大仇人法伽尔,你哥哥在这点上显得非常聪明,如今的法伽尔已不再当初的法伽尔,邪化成王的他堪比上位九阶,更何况他已经是另外一个意义上的邪皇,如今整个极南能跟他一战的,也就那么十来个吧。”。
“而能不能战胜他又是另外一个回事了,能有把握战胜他的绝世强者,寥寥无几,只能是站在极南最顶峰的火术师,像被誉为当今大陆第一强者的第九阶零度,或是神秘莫测的新任第七阶东方岚,亦或是第八阶的当今火皇陛下融炎烙,还有就是圣火教的教皇,在极南,我能想到有把握战胜法伽尔的就这几个了,但你们能请得到吗?估计你们这辈子连能不能见到他们一次都不好说。”。
戊炀闻言冷笑道,“那这么说的话,你能跟他们比?你能有把握战胜法伽尔?”。
里辛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他看了戊炀一眼后,转过身去,一众黑斗篷身影恭敬地为他让出一条路,他走到悬崖边缘上,望着远处,过了一会,他的声音才传来。
“我现在自然还不能跟他们相比,但我却有把握跟法伽尔一战,因为我恰恰是法伽尔唯一的弱点,如果你们此生还想报仇,除了相信我,别无他法。”。
第164章 最后来客()
已经是深夜时分了,但这个神秘荒村里的宫殿此刻却是热闹了起来,灯光明亮的大殿内,每一个长桌边几乎都有人坐,飞羽回到了漠北身边之后,傅伍这边一共有十一人,在大殿比较靠里面的位置,而他们的不远处是一刀张平关远洪一桌,再过去就是独自占着一桌的苏小凤和他的贴身护卫,还有面对面坐着的白水仙和贝文枫一桌,贝文枫见到白水仙之后似乎就忘记他跟傅伍是一路的了,然后就是在比较角落的江氏兄妹一桌。
而现在多了一桌,正好占用了大殿剩下的最后一个长桌,这个大殿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招待贵客的客栈,而此刻站在大殿中间的南湘浣和驼背老奶奶就像是客栈的老板娘和她的下人。
不过,大殿内此刻却似乎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原有的轻松氛围变得有了一丝的紧张,特别是来自一刀和关远洪一桌与刚来的五人一桌。
刚来的五人一桌处在离一刀关远洪张平一桌不远处,如同笼罩在光芒里的五人,四男一女,身着与众不同的服饰,看起来十分类似,衣裙边缘有着精致的花纹,同时衣袖上有着复杂神秘的相同印纹,他们头上带着晶莹好看的发簪,看起来也十分的相似,男的如玉温润,女的冰清似泉,衬托他们脱俗的气质。
“两位不必紧张,我们兄妹五人路过这里,看到这里有人家,想进来借宿一晚。”,开口的是在四个男性里最年轻的一个,他一身白衣,气质干净透彻,与其他三人不同,他一张俊美的脸上时常带着如玉般的温润表情,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让人一见到就顿生好感。
关远洪看着男子,“你是离笑歌?东山五剑之一,离心剑的执掌人?”。
离笑歌笑了笑,惊讶道,“这位兄台竟一眼就能看出来了,想必对东山五剑是有一定的了解,没错,在下正是离笑歌,师承冥风,幸得师傅亲传,离心剑法略有小成,现在执掌东山五剑之一的离心剑。”。
关远洪眼中略有惊讶,但还没等他开口,离笑歌那桌五人里看起来年纪最大,也是最有气势和威严的俊朗男子却先开口了,声音十分沉磁,“笑歌,你一见人,就说出自己的底牌,还透露了师叔想隐藏的尊名,这可是触犯了师尊立下的门规。”。
“哈哈,是吗?”,离笑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对月牙一样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他挠了挠头,“大师兄这么一说,师弟才记起来师门确实有这样一条门规,看来笑歌又对不起师傅他老人家了。”。
离笑歌笑着点头,但他看起来却似乎没有一点因犯错而愧疚的意思,而这个被称为大师兄的男子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对离笑歌一点办法也没有,但五人中唯一的女性,看起来也是年纪最小的那一个却瞪了离笑歌一眼。
“蠢货!真不知道如果没有我们,你如何能活到现在?也不知道师叔为什么会收你做关门弟子,让你执掌离心剑?”。
女子看起来十分年轻漂亮,是那种让人只看一眼就觉得是女神的那种,她一头黑墨一样柔顺的长发盘起来,插着一根冰玉发簪,挽在头上,露出她一张完美的容颜,如同落雪凝刻,精致俊俏,加上她一身雅致白裙,像极了一个身份高贵的年轻公主。
“小师妹说得是,师哥知道错了,没有小师妹及师兄们的照顾,就没有笑歌的现在。”,离笑歌没心没肺地笑着,“哈哈,不过,小师妹,师哥也不是那么无能啊,但师哥也不得不承认,师哥能得到师傅亲传,执掌离心剑也是有那么一点运气成分的。”。
月心弦完全不给离笑歌面子,“这运气成分好像不只是一点点吧?我记得你在门外时,是被认为众多子弟里最差的一个,如果不是你运气过好,你现在还在东山脚下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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