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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女生从搭话上就不可能找到共同话题,所以马思渔的计划自然是失败了。
具体情况就姑且不提,反正谁都想象得到。
。。。。。。。
第二天就是中秋节,我不知道鹿霉为什么早上刚醒就要进厕所,把正洗漱的我给轰出去了。
“大凶,稍微避开一点。”
她还披头散发,穿着嫩黄色的睡衣就走到了卫生间。
“。。。。。。你要洗头?那等一会我先洗完再洗吧。。。。。”
“我要去厕所。”她抬起头,睁开惺忪的眼睛。
我一低头,不小心就瞥见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穿着。
仍然是那件嫩黄色的睡裙,和那天在被子里看见的她一模一样。
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啊,已经越来越冷了。
她却还是我行我素的穿着裙子。
我想会不会是因为觉得这件衣服诱惑力比较强?
那么诱惑谁呢。。。。。。
哎,我在想什么啊?就算再漂亮也只是妹妹,朝夕相处的人。
然后我关上了浴室的门,鹿霉那家伙,从毛玻璃里面看根本就没有上厕所。
呆呆的站在镜子前面不动,分明就是因为想照镜子才轰我出去吧?
越想越生气,鹿霉好像越活越小了。
自我为中心的鹿霉在我的印象中是在三年前,那时候是真的做什么都不顾我的感受,只要自己开心就行。
那样子的鹿霉早在前年应该就已经改变了。
就算做不到任何事都可以察言观色,也能在做一件事的时候至少考虑一下。
我就站在浴室门口,看她到底要照到什么时候。反正有毛玻璃,我站到什么时候也不算过分,只有看清她到底要干嘛,我才有说教她的权利。
很无聊吧?
我也知道啊!说实话确实我是有点闲着没事才做这无聊事,但很大部分还是对鹿霉的不满。
而我没想到的是——
毛玻璃中的女孩剪影缓缓把手伸向脖子,拽住松松垮垮的吊带,轻轻的往下面一拉,那衣物就滑下了。
随即就像那米黄色的花苞中诞生的娇嫩妖精一般,小巧玲珑的白嫩裸体就诞生出来。
我想要快点走开。
但是那只是我心里这样认为罢了,我的身体并没有动。
并没有什么关系吧?毕竟隔着毛玻璃呢,看看也看不清楚。
而且我是她哥哥诶。。。。。
这些都是借口。。。。我是明白的。我现在的心情好像不是作为哥哥看望妹妹身体的成长,而是作为男性对那边门内的最原始的好奇心。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总有直觉告诉我。
。。。。。。她是故意的。
——鹿霉是在诱惑我。
从那天开始她就没有间断的暗示并非是没有根据的推测。
。。。。。。。没有别的话可说,我必须坚持自己的立场,不管她做出什么事也要把持自己。
我在理智和冲动之间徘徊不绝,心怀鬼胎想要从于本能,但是理智还是告诉我那样做是对任何人都不负责的行为。
鹿霉可以不知道,可以不明白。
但我必须坚守。
哈哈,虽然想了这么多,其实在很短的时间我就往回走了。
随后便传来了流水声。
。。。。。在洗澡吗?那孩子。
我若无其事的把早饭热了热,准备看看晨间新闻。
爱博文思的风头已经过去了很久,新闻几乎缄口不谈。大概是因为这个药品也没什么大用,而且造价似乎很高,没有重要的家族遗传病的几乎不会去买吧?
要说会买这种药的,是有那种几乎致命的家族病,所以没有这药就不行的。
还有一种。。。。。。
又不自觉想起鹿霉的身影,觉得自己竟然对她有了奇怪的反应。
小时候她从奶奶家刚刚搬过来,我们曾经在一起洗澡。
因为那时候什么都不懂,鹿霉跟我也都是小屁孩,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她是那种特别爱哭的人,水一过热就哭,冷也哭。我就只好帮她调节水的温度,等到她舒服了,待在水里眼睛通红的瞪着我,我才进去和她一起洗。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跟她一起洗澡的时候她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想不通,要说高兴可是她从不帮我擦背,要说不高兴她又从不跟鹿蕴一起洗。
现在成长得已经变了样,从当时长得差不多的两个小孩子体型现在差的很远。
那个浴缸,也已经完全容不下成长起来的我,所以我两年前就废弃那浴缸到现在。
鹿霉呢。。。。。。。现在虽然身体也是纤细,但我也不确定她能继续到浴缸里面泡澡。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关注过这些问题了。
。。。。。。
为什么还要想起她呢?
大概是刚刚浴室的身形过于使人神往吧,我才变得这么不堪。
于是我只好再次沉浸于新闻里,把那些不干不净的事都抛在脑后。
。。。。。。
电视上全是关于中秋节的阖家团圆啦,赏月啦,我家却完全没有这种气氛。
爸妈好像很早就出去了,有没有假也没跟我们说一声。
鹿蕴从QQ里发了一声中秋快乐啊就沓无音迅,还是群发的。。。。
唉,好像这个家还挺孤独的。
从鹿蕴上了大学开始就像是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中秋节也是,春节也是。。。元宵节才算真正能团聚。
家庭的羁绊没必要用节日这种形式固定住,只要心里有着对方,即使不用团聚也是滋生温暖。
我如此坚信着,所以从没有太过苦闷。
而且这些都有点麻烦,鹿霉从来没有担心过,平时就连鹿蕴的消息也不会主动提起。
我作为哥哥要是娘里娘气,磨磨唧唧的想着想那,吵吵着要团圆就太丢脸了,毕竟鹿霉都若无其事。
中秋节总不能这么闲散的过去,今天的计划就带鹿霉去买月饼。
她喜欢吃豆沙和那些奇奇怪怪的水果夹心的,不买一点是要闹小情绪的。我是无所谓,爸妈压根没想起买吧?
不过我还是一定要去,什么日子都能忘记,但今年的中秋节可能是我们还属于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了。
然而。。。。。
“哎呀!”
随后浴室重重的传来砸落地板的声音。
第十三章 浴室,抱起鹿霉()
浴室那边传来咚的一声,就突然安静的犹如地狱。
首先想到的当然是鹿霉摔倒了,而且喷头的声音已经停止,估计是从浴缸出来的时候滑倒,摔得不轻。
但是。。。。。我并没有直接选择冲进去把她抱出来。
心里浮现的不是鹿霉摔倒后的轻重,而是别的场景。
。。。。。。。。。
但是哪里还能在意那些事呢?妹妹就是妹妹,跌倒了就去扶,受伤了就去救,哭了就去哄。
“鹿霉!”
我一咬牙,大喊着她的名字,往浴室方向急速跑去。
打开浴室的门,无可避免的就是那已经预料到的场面。虽然没有想象的严重,鹿霉只是半跪坐在浴室的地砖上,捂着膝盖,表情似乎很痛苦。
很疼。。。。。那是肯定的吧,毕竟是摔到了坚硬的瓷砖上,又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骨折就谢天谢地了,她那身板。
她看见我,脸色煞然,苍白起来。
“大凶。。。。。。”
而且急切的想站起来,因为她低着头,很辛苦的支撑着身体。
。。。。。平时都不逞强,到现在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吧?
“好了。。。。起不来就别勉强。先别动。”
“嗯。。。。。。”
“是从浴缸出来的时候摔倒的么,弄出那么大声音。”
我试着抚摸她的膝盖,因为看到了那里有淤青。
“喂。。。轻点。。。。。很疼。”
这真的是摔得很惨啊。。。。。。。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
她缩回膝盖,用尽力气紧夹着双腿,双臂也抱着上身不放。
。。。。。。这个意思,呃。
本来想她摔得肯定很重,所以打算抱她回房间休息来着,但是看样子她不会接受我的援助了。
鹿霉的自我意识过剩,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所以不断避免和她在伦理方面兵刃相接的机会。一旦陷入了这方面的问答,我们就不能避免在这方面陷入困惑。
不管怎么说,都还是纯洁点比较好。
说到底我希望的是我和她不必太过拘泥于“男女有别”这种事之中,平平常常反而才更不被人怀疑。
“好啦,大凶快出去,我还要继续洗。”
“真的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倒是你,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胸口看。。。。。”
果然没说错,她还在在意这些事。。。。。。不过这也说明她还是不疼。
要不也没心情管我看她不看她了。
“我才没看。”
“明明就看了还不承认。”
她埋怨着,伸出一只胳膊指着门口。
好好,出去就是了出去就是了,真是的,一点也不顾我的感受。
我也是多担心这个白眼狼才不顾一切冲进来的啊。这孩子就这么辜负我的好意吗?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我也未免有点失落。
走之前不好好看看的话不就白进来了。
好好看看,我成长起来的妹妹。
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湿透全身的模样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了吧?
像受伤的水仙,蜷缩于地板上,正艰难的站起来。
“不行。”
她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不能站起来。别人对她的柔弱一无所知,然而我再清楚不过。
她从小肺不好,有点轻微哮喘,所以在镇子里的新家装修的时候在爷爷奶奶家里住。
这一住就是四年啊。
四年后回来的鹿霉,已经不是那个在婴儿床里面啼哭的豆丁了。
身体并不是和我或者鹿蕴那样的好,我们俩也说不上好,但和鹿霉一比就已经算不错了。
“还是疼吗?还是说完全没发动?”
“很疼。。。。动一下就疼的不行。啊。。。。。”
她明明已经抬头对上了又蹲下了的我的目光,却又低下了头。
又想寻求帮助又不好意思让我留在你身边对吧?
但是家里就我一人啊,害羞的话难道要赤体裸身的坐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等爸妈回来吧?
。。。。。容我三思。
。。。。。。既然她介意我看到她一丝不挂的样子,那么就只有我用行动解决这个问题了。
我从暖气上取下来已经热气腾腾的浴巾递给了她。
“不想让我看的也没关系,把这个披上就没问题了吧?”
“。。。。。。。”
她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哎,那你要怎么办啊。
我束手无策的垂下肩膀无力的瞅着她的小脑袋。(毕竟现在这情况只能看脑袋了。)
“——抱我。”
啊?
“。。。。。。抱我。”
她又小声的重复了一次。
听到这个,我的表情一定是那个,黑人问号吧?
“呃,再说一次,刚才有点走神。”
“大凶,把我抱回去。”
少女伸出双臂冲着我,用肢体语言主动重复了她的想法。
这次说的很肯定,一字一顿的提出了这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