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无邪面如死灰,号称坚不可催的缚灵索,居然被秦烈轻而易举的烧断了,他手里的刀究竟是何来历?
骇然色变间,胜利的天平再度倾向于秦烈,挣脱的束缚的黑煞大魔仰天发出一声咆哮,愤怒的直奔童无邪扑了过去。
“你你毁了我的缚灵索,秦烈,老夫杀了你。”
童无邪口中吼着恶毒的誓言,心里却是在滴着血,缚灵索可谓是他的心头肉,曾经陪伴着他制服了多少凶禽猛兽、强者高人,谁曾想今天竟然被秦烈手里的一口破刀硬生生的烧断了。
童无邪恨呐,恨的咬牙切齿。
双手交替连挥,一张张符箓被他祭出了去,化成五彩星斑的彩带,直打黑煞魔的胸口。
两件灵器全数被秦烈毁去嗑飞,童无邪身上也没有的法宝了,除了灵符之外,能挡住大魔的东西还真不多。
可是,真的挡得住吗?
秦烈脸上挂着淡淡的嘲弄之色,嘴角一个劲儿的抖,冷厉间透着的阴霾和狠辣,史无前例的凝重。
这大魔的手段他可是亲眼见过,燕青杨那样的高手都很难在极短的时间战败此魔,何况是童无邪。
交战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秦烈知道,此战,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不过眼下,压死童无邪的,还差最后一棵稻草。
“童无邪,今日注定是你的死期。”
完全不理会漫天游走的法力匹练,秦烈轻轻一跃上了大魔的肩头,甩手间一大把最低级的符箓笔直射出,接二连三的撞在童无邪祭出了符箓上。
符箓的品阶虽然比不上童无邪使出来的灵符,但是秦烈也没想过能完全击退符箓,此举,根本是想借助最低级的符箓提前触发灵符的威力,好给黑煞魔清出一条路。
轰轰鸣响不绝于耳,秦烈的办法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果黑煞魔用肉-身硬扛着那数张三级灵符杀到童无邪面前,即便不死也脱层皮,可是有了秦烈这一手,童无邪的灵符全数浪费在别处,纵使能量余波还在,对于黑煞魔那如铜浇铁铸的身躯,也起不到半点用处了。
“砰!”
霞烟彩雾纷扬而起,一只硕大的黑拳轰在了童无邪的脸颊上,五口飞剑还来不及召回,童无邪只觉得脑袋差点当场碎掉,嘴里吐出了几颗黄牙。
“哇!”
在童无邪的判断下,本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战局,被黑煞大魔的搅局形成了逆反的局面,自己居然单方面被秦烈吊打。
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如此猛烈攻势,童无邪无比的懊悔,他几时会想,一个丹阳中期的家伙,身上还藏着这样一张逆天的底牌,早知如此,放他离开就是了,何必守着一封所谓的口谕跟这么个变态的家伙你死我活?
一口血喷出去,童无邪的眼晴里全是惊恐、畏惧,在这场殊死的搏杀中,童无邪切身体会到了秦烈的强大之处。
或许秦烈的修为并不如何强大,但战斗的意识绝对是顶尖的。
黑煞魔一拳砸的童无邪七晕八素,战意冰消瓦解。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无论之前出了多少法术、动用多少灵符、祭出多少法器,只要出现漏洞,必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此时此刻,童无邪便面临着灰飞烟灭的危险。
身子如炮弹一样飞出,童无邪全身的法力都被打散了,一时间很难重新聚集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秦烈素来本着这样一个信条纵横修界而无往不利。
见童无邪远远飞出,他足尖轻点大魔肩膀,身似流光的追了上去,赤炼天刀改劈为刺,从童无邪的后背将整柄天刀插在了老头的心窝上
“噗!”
赤炼天刀何其锋锐,童无邪的胸中肋骨如同豆腐一样,旋即一声利刃撕裂血肉的异响,童无邪全身的气机在要害中招之后变得荡然无存。
“秦烈,你好狠。”
蓦然的转过身,童无邪的一双眸子被血丝充斥,通红通红的极度骇人。
这般临死前的绝望和愤怒,秦烈见的太多了,根本勾不起一丝一毫的怜悯。
“心狠手辣的是你们,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噗!”
言毕,秦烈再也不给童无邪反扑的机会,他没忘记,丹阳期强者还有一招临死前的兵解之术。
奋力的将赤炼天刀抖腕一旋,赤炼之火登时焚尽了童无邪的五脏六腑,截断了老头的全部生机,随后将天刀拔出来的时候,童无邪的胸前多出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童无邪的瞳孔变成了死灰的颜色,也许是不甘和委屈,瞪着两只大眼睛轻飘飘的向地面陨落了下去。
“终于解决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告一段落,秦烈总算是松了口气,鹰眼术加持之下,瞥见了童无邪的乾坤袋,伸手一吸,将乾坤袋吸了过来。
“咦?居然有两个乾坤袋?”
杀人之后夺取乾坤袋几乎是每个修真者必备的本能,然而秦烈万万没想到,童无邪身上带了两个乾坤袋。
童无邪一死,身边再没有内修殿的殿士,自知还没有真正脱困,他也没有多想,挥手散去了黑煞魔,四下一望,见没有逗留在附近,展开身形朝着远方遁去。
第334章 怪人()
一口气逃出数千里地,杀了童无邪的秦烈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一路上避灾躲难,逃过了大量妖兽的视野,总算无惊无险,离开了邪鬼岭。
一场大战过后的秦烈精疲力尽,好不容易用几枚天泉丹撑到数千里外的,秦烈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就像散了架子一样难受。
“不知道丫头的伤势还有没有恶化,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了,冬宝。”
茫茫荒泽瘴气缭绕,视线实在不怎么样,这个时候,冬宝的用处该发挥一下了。
心想着,秦烈将冬宝放了出来,拍了拍小猴儿的脑袋瓜道:“给我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灵宝猴对危险和天材地宝的判断能力极强,有小猴儿在身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冬宝哆嗦了一路,总算逃出了危险之地才舒缓了紧张的心情,挠了挠脑袋,动动鼻子,“喳喳”叫了两声指了一个方向。
秦烈一看是身后不远处,郁闷的摇了摇头:“不行,后面还有追兵,不确定安不安全,再找。”
冬宝闻言攀上一株大树,把爪子放在额头瞭望,片刻之后,兴奋的指了指东南方向。
“这就对了。”
实在太累了,秦烈也顾不其它,在冬宝的引领之下,翻山跃岭,终于在一个古树参天的幽谷中停了下来。
这幽谷是大荒泽少见的谷地,从远处飞来可以看到约莫有数千尺方圆大小,旁边有座高山,隆隆落水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依稀可以分辨,山的背面应该有一条瀑布。
秦烈扛着圣竺大棺飞进谷底,冬宝在前头领路,路上遇到一些不长眼的毒蛇猛兽等级都不高,有的吓退,有的直接一掌拍飞,长驱直入潜进了幽谷的深处,这时,他才发现,在背后瀑布的大山下面,有几个小小的洞口,里面有山泉涌出来,汇成一条条浑浊的溪流,不知通往何方。
冬宝在几个山洞口盘桓了一阵子,最后找了一个它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结果里面竟然是一个蛇窝。
毒蛇不多,秦烈发动气势赶走,然后才把圣竺大棺放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休息了一小会儿,秦烈刻不容缓的把圣竺大棺打开了,乍一看,魂不附体。
平躺在圣竺大棺中的屺罗此时脸色变得墨青墨青的,几乎变成了一张黑脸,这可不是中毒,而是元神即将溃散的迹象。
“丫头,你挺住啊。”
身体、精神十分疲惫,那也挡不住心切,往嘴里含了一枚天泉丹,伸手搭在了屺罗的肩膀上,所余不多的法力一丝一缕的涌进了屺罗的体内。
如此这般,足足半个时辰,秦烈顷尽了体内最后一丝真元法力,才勉强将屺罗元神逼回了泥丸中宫,然后用元神精神力查看了一下,那一丁点的元神总算是守住了。
“丫头,再等等”
颓废无力的靠在敞开的圣竺棺上,秦烈恍恍惚惚的睡着了。
梦里,他依稀看到秦一烈严肃的面孔,令人厌恶的紧,但又显得无比的亲切。
二哥的音容笑貌,好像近在眼前,又不真实。
屺罗调皮捣蛋时的鬼脸
种种梦境变成片刻一一在脑海中闪过,然后他忽然看到了神秘星盘。
星云密布的虚无空间,昏昏沉沉的未知领域,二十八道金星宛若一个星云漩涡一般按照顺时针的方式缓缓的流动着。
璀璨夺目的光辉将虚无空间照亮,星盘由远近及飘来,越来越明目。
昏沉的意识,仿佛在这一刻被刺激道,秦烈忽然看到,在那闪烁的金光中间出现了一只血红色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蜈蚣,千足蜈,血色甲壳,十丈长短
仿佛在空中飘荡着,徐徐朝他飞来,千足大蜈的血色甲壳明亮绚丽,透着妖娆的诡异。
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走开。”
秦烈突然惊醒了,张开眼的那一刻,只见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张无比俊美的面孔。
那张脸,距离他只有数寸远近,鼻子差点都贴上了,秦烈惊醒的时候直接吓了一跳,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面孔的主人似乎也被秦烈的惊叫吓的退了几步,然后稳稳的站在了原地。
秦烈惊恐的看着四周,正是之前脱困逃难时冬宝找到山洞,背的大棺盖子是掀开的,冬宝正缩在棺材里打着哆嗦,屺罗的脸色还是那般铁青的发黑,不见半丝好转。
梦!
秦烈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梦,可是那大蜈显然太吓人了,直接把他从梦境中惊醒,不过他有些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但他没多想,因为眼下,显然有个不速之客。
短暂的慌乱让秦烈快速的冷静了下来,然而很快,他的气息为之一滞。
山洞里还有一个人,正是刚刚看到的那张脸,那张帅的祸国殃民的脸
目光交错,与那人的目光相触,秦烈警惕的将圣竺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失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他这一问完,才看清来人的全身上下,首先那张脸就似曾相识,接着看到来人身上穿着一件血红色的长袍,长长的袍襟拖在地面上,盖住了双脚,秦烈这才意识到,来人正是不久前童无邪追杀的那个“红衣”。
“是你?”秦烈又说了一声。
光线黯淡的山洞里,俊俏的公子用着一双清澈的瞳子打量着秦烈,眼中没有半点可以预见的情绪,仿佛一潭死水,古井不波。
不得不说,在仔细观察之后秦烈才发现,这人长的实在太美了,明明是一个男子,却生的一张让无数美女都黯然失色的面孔,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色,还有那乌黑的青丝长发,以及打理的无比整齐的公子髻,都让人羡慕的咬牙切齿。
实话实说,秦烈从来不羡慕任何男子的英俊和帅气,但今天着实被对方打击到了。
只不过这个念头也是一恍惚的事,很快秦烈便从惊艳的情绪中脱离了出来,心里升起浓浓的警惕。
连续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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