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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用秘法?
秦烈和吴乾元下意识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彼此间的目光中看出了浓浓的震撼。
所谓秘法,自然是不能经常使用的法术,通常修真界对于秘法的定义,背后要打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标签,乃是一种损人不利已的行为。
显然修魔者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采取了下下策,否则他不可能在落日城的严防死守之下杀出重围,虽然那个修魔者逃出了禹正宏的追捕并将其重创,但修魔者本身也将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马如龙说着,叹了口气,道:“唉,倘若夫人的功力恢复如初出手相助,禹楼主也不至于伤的这么重。”
这时,马君行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远远的看着被担架抬走的禹正宏道:“哼,我看他活该。”
马如龙浓眉一耸,斥道:“君行,胡说什么?”
马君行不满道:“爹,我没胡说,他就是活该,刚刚我已经问过了,是秦恩公和吴老去无双楼买东西,已经交易完了,禹瑞秋带着人把秦恩公和吴老拦了下来,非要把东西买回来,强买强卖,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秦恩公不肯就犯,他们就准备强取豪夺,难道他不活该吗?”
“有这等事?”马如龙并不知道无双楼内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撒谎,听马君行如此一说,马如龙讶异的看向了吴乾元。
他本身是不愿意相信堂堂无双楼会干出如此有损禹家声誉的糗事的,结果吴乾元点了点头,算是给马君行的阐述进行了证明。
马如龙就更疑惑了:“禹正宏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伤及的是无双楼和禹家的颜面吗?”
璎珞好奇的打量着秦烈,咯咯笑道:“莫非是秦恩公买了他们不应该卖的东西?”
秦烈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尴尬的笑道:“也许是吧。”
因为无双楼的做法让吴乾元大为不爽,此时吴老头也没有怜悯禹正宏的想法了,反倒是对于禹正宏的遭遇产生了讽刺的态度。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虽然重了点,不过用在禹正宏身上正合适,若非他欺行霸市纵子非为,岂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
马君行嘿嘿笑道:“是啊,而且他的确很倒霉,偏偏娘亲伤势还未痊愈,否则今天那修魔者也不会占到便宜。”璎珞公主不远万里从大楚王宫来到落日城坐镇,当然是来帮助其夫马如龙镇守边疆的,一切威胁边疆的行为,都会被其视为挑衅之举。
不过马君行说的确实没错,禹正宏的确够倒霉的,正赶上璎珞刚刚解完毒还没恢复元气遇到这种事,璎珞帮不上忙,只能跟拓跋烈火拼的两败俱伤,最后还没能把人留下,他不倒霉谁倒霉。
所以,经过此事,秦烈也总结出一个道理——世间之事看似巧合,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呢。
秦烈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马如龙一家对他还是情深意重的,想到自己给人家添了麻烦,秦烈满是愧疚的叹了口气,说道:“马将军、公主殿下,吴老,是秦某人给大家添麻烦了,其实秦某人想过在坊市中找到需要的东西离开的,但是事情变成这般地步,在下也不好请辞了,如若所料不差,禹正宏伤势恢复之后定会找到在下要个说法,看来秦某还要再叨扰几日了。”
他的语气极为真诚,一番亏欠也让马如龙一家和吴乾元颇为动容,尤其是马如龙和璎珞,听完这番话后神色讶然,心想此人年纪不大,却深明大义,当真难得。
吴乾元是亲眼看到禹家的所作所为的,虽然这件事是因秦烈而起,但不讲理的是禹家,老爷子十分愤慨。
“秦道友,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在这件事上,你没有任何过错,错的是无双楼,你不必担心,安心住在落日城,我倒要看看,他禹家究竟能狂妄到什么地步?”吴乾元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傍晚的时候在无双楼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没地方往外撒呢,听到秦烈如此一说,马上站出来给秦烈撑腰。
见吴乾元拍着胸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秦烈顿时哭笑不得,没看出来,这老头还有几分耿直血性,确实是个可交之人啊。
只不过他也是住在帅府里,马如龙没发话呢,这不是喧宾夺主吗?
再者说了,马如龙身为一军将帅、璎珞公主又是朝中重臣皇室内戚,这官场的尔虞我诈可不能仅凭着一点点的义气胡来啊,禹家势大,貌似还在大楚王朝之上,你拍着胸脯愤世嫉俗,有没有考虑到马如龙和璎珞的心情,那两位可不是头脑发热就全然不顾的鲁莽之辈啊。
第654章 瓦力的消息()
要么怎么说秦烈的城府之深远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吴乾元耿直的站出来给他撑腰,秦烈的确感激不尽,可此举却实实在在的将马如龙和璎珞置于不顾了,而且秦烈猜的没错,禹家发生了这种事,马如龙和璎珞也不得不慎重对待,毕竟禹家在中土五州乃是庞然大物,地位超然犹在大楚王朝之上,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引起禹家的仇视,到时候就不仅仅是某个人要遭殃了,很可能,整个大楚王室都要受到波及。
可但是呢,吴乾元与楚天南的相交又极为默契,哪怕老爷子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马如龙和璎珞也只能苦笑不语,谁让人家全大楚的第一国士呢?谁让人家炼丹技艺纵横云州呢?谁让老爷子是公主殿下的救命恩人呢?
是以明知道吴老爷子此举颇为冒失,他们也只能强忍着不去拆老爷子的台。
马如龙正色道:“吴老说的在理,不过此事还需和无双楼说个清楚,秦恩公无需担心,待禹正宏伤势痊愈之后,本帅自会讨个说法。”马如龙说话滴水不漏,秦烈根本不会意外,如果他也向吴乾元那样不顾一切的支持自己,马如龙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统帅。
反正自己也不急着走,秦烈索性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此时城门前的治安渐渐恢复了过来,璎珞赶紧吩咐马君行陪同吴乾元将秦烈护送回帅府休息,她则是与夫君巡视城防。
夜色降临,马如龙夫妇并肩走在城池上方,望着无边星月,马如龙幽幽一叹,突然开口道:“秦恩公的事,你怎么看?”
璎珞微微一笑,云淡风轻道:“禹家素来治家有道,今日之事绝非禹家的风格,恐怕秦恩公买到的东西对于禹家十分重要,只是没有来的及保护起来,才落到了恩公的手里,通过这件事,我怀疑,禹家要有大动作了。”璎珞说着,略微一顿,然后道:“下午的事,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当时禹正宏先救的是禹瑞秋,不过后来另一个恩公击退的人被修魔者重创时,禹正宏似乎吓的不轻,看来禹家来了个大人物,落日城正处在多事之秋,我会重点关注一下禹家的动向。”璎珞公主一介女流,看问题却比绝大多数人要透彻的多,随随便便几句话,便戳中了要点。
马如龙闻言点了点头,看来夫妻二人想到一块去了,马如龙道:“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我想说的是,秦恩公”
话说到一半,璎珞若有所思的看了夫君一眼,道:“夫君是怕这个梁子是秦恩公有意结下?煽动大楚与禹家结怨,看来夫君还是对秦恩公是奸细这件事不放心呐。”
马如龙正视着璎珞的眼神道:“夫人没这么想过?”
“想过!”璎珞没有否认,反倒承认了,随后他话锋一改:“不过,我觉得不像。”
“为何?”
璎珞笑道:“倘若秦恩公确为巫族派来的奸细,并有挑唆大楚和禹家不和的计划,今天下午,他就不会对禹瑞秋留手了,难道不是吗?况且另一个人身份如何,连我们都不知道,他又如何能判定,自己的举动会引起大楚和禹家的战火。”
马如龙闻言,恍然大悟,即使在一起多年的老夫妻,马如龙还是深深一躬:“还是夫人看的透彻啊,这么说,秦恩公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璎珞难得的点了点头:“应该可以排除了。”
城墙上的夜话没有传到第三个人的耳中,而此时,回到帅府的秦烈也抛开了心中的杂念,专心修炼他的道法。
其实这一天发生的事,秦烈还真没放在心上,虽然他一向主张不惹事不生非,但是从今天自己买到铜胆蛛丝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要跟禹家结怨了。
有的时候,恩怨会自己找上门来,防都防不住,与其忧心忡忡,倒不如省下时间把自己的修为提升上去。
也许对于马如龙和璎珞来说,今天的事会引发无数连锁反应,马如龙必须从全局考虑,但是在秦烈的立场来看,他只需要清清楚楚的摸清马如龙、璎珞和吴乾元的为人,三人是否对自己的安全构成威胁就可以了。
目前来看,马如龙一家和吴乾元都是可交之人,那就不用再多思多想,徒增烦恼了。
回到房中,秦烈在院内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符阵,并没有刻意的掩饰,反而大大方方的将符阵摆在门前,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告诉马如龙,自己要修炼了,并没有逃避责任,但是我不想出关,旁人也别过来打扰。
一切准备就绪,让冬宝替自己守关,秦烈取出伐神洗炼露倒入口中一滴,开始进行伐神洗髓。
为了圣婴仙府一行,秦烈是费尽心思做了大量的筹备,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他从一穷二白变成了富可敌国。
没有人知道,他身上的那些宝贝要是全部拿出来能发挥出多少恐怖的杀伤力,就连秦烈都对圣婴仙府一行充满了期待,其实要是让马如龙和璎珞知道秦烈的身上全都是中品甚至上品的顶级法器,哪怕是拥有一国公主身份的璎珞都得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修真者个人的境界决定了能力的大小,但是一旦拥有大量的顶级法器装备,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会恐怖的令人无法想象。
将伐神洗炼露倒入口中服下,顿时满口生津、神清气爽,不到一夜的功夫,秦烈体内排出了大量的杂质,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无比的舒适。
杂质一经排出,秦烈便有一种饥饿的感觉,到不是真的饿了,而是经脉中空余出很多空间缺少法力补充。
没有二话,九枚中品的黄龙大丹一一服下,开始炼化灵丹的药性,化为精纯浑厚的法力纳入紫府元婴之中。
随后,他取出了铁柔木。
其它的法器基本上足够了,现在他就差一个地阳剑傀,只要把这件傀儡炼制出来,他就可以再增加一个婴府期的帮手,不管身上有多少宝物,秦烈还是把地阳剑傀看的极为重要,毕竟,这个剑傀实力一般但却拥有带有剧毒的剑气,只要利用得当,必能成为一件杀手锏。
秦烈决定把以后的时间全部用来炼制地阳剑傀。
铁柔木拿在手中,秦烈没有急于下刀,而是运起了五灵诀,小心翼翼的感受着灵木中的灵力变化轨迹。
越是上佳的灵木,灵气就越充沛,虽然这是一件好事,但是灵质和杂质互相掺杂,很难辨认出来,这需要强大的元神精神力去感知去发掘。
为了提高成功率,秦烈没敢第一时间拿铁柔木做实验,而是取出史逸给他的各种灵木进行第一阶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