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宝,走吧,三年了,常恨秋和玄烨子怕是找我找的发疯了吧。”晃了晃脑袋,秦烈决定不再理会姬月的问题。
这时,冬宝说道:“主人,咱们要不要给马如龙元帅传个消息,他恐怕也在找我们吧。”
“哎呀,对,你看我这脑子,三年前那一战大家四散而逃,马元帅和吴老肯定一直惦记我们呢,我现在就给他们传讯。”
想到这,秦烈赶紧取出吴乾元的传讯灵符,正要祭出,倏地,远方飞来几名修真者。
“快,再快一点,去晚了,就错过了。”
“是啊,大楚王朝和邪月门同时向归天教发难,此事非同小可,真没想到啊,归天教北天楼的楼主夏春秋,居然是夏云邪的亲弟弟,啧啧,归天教青妙向来是仁义为先,他的弟子与地煞门扯上了干系,这下看他怎么解释。”
夏春秋?归天教?青妙?
正准备给吴乾元祭符报平安的秦烈猛然间听到空中飞过之人的交谈,顿时全身一震,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的诅咒显灵了,这么快,夏春秋的事就公之于众了?老天爷还真是开眼啊。
豁然惊觉,秦烈拔地而起,穿过层层树冠,遁入长空,身形一晃,挡住了途经此地的三名归真期的修真者。
“几位,留步。”
秦烈的修为已达婴府中期,气势之强,无与伦比,正在匆匆赶路的三名修真者突然被挡住去路,脸上正流露出不悦呢,猛然间感受到来人气势不凡,顿时吓的哆嗦了起来。
“这晚辈,见过前辈。”
秦烈身上法华缭绕、真气氤氲,三名修真者连呼吸都快凝滞了,心想着怎么这么倒霉,出来看个热闹,竟然遇到这么强大的修真者,这是丹阳期还是婴府期?
秦烈打量三人,这三人都是中年修真者,实力算不是俗,他问道:“适才听到几位在空中交谈,说起什么夏春秋、归天教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个中年修真者听着秦烈提出来的问题面面相觑半晌,心中松了口气,敢情不是劫道的,而是问归天教的事的。
一个中年修真者赶忙站了出来,道:“昨日大楚北境落日城镇北大元帅马如龙与护国宗师宝相、第一国士吴乾元、大楚公主殿下璎珞亲率大军兵临归天教,同时邪月门圣女也率领旗下月魔赶赴冲霄山,貌似是因为夏春秋乃是地煞门主夏云邪亲弟一事,对其进行兴师问罪,听说他们兄弟害了什么人,马元帅和圣女都是去要人的,这事儿在云州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仙门、宗派都已经赶往归天教看热闹,前辈难道没有听说吗?”
秦烈闻言,神情一肃。
马如龙和璎珞代表的是大楚王朝,他们敢明目张胆的前往归天教要人,这不相当于云州最赫赫有名的两大仙门正面交锋了吗?
夏春秋和夏云邪的兄弟关系已经路人皆知了?
这消息会是马如龙传出去的?
不会,肯定不会。
秦烈略一思量,马上排除了这个可能。
即使夏春秋和夏云邪的关系已经被马如龙知晓,在事情没有证据之前,以他的地位也不会乱说,否则,他就会成为掀起两大仙门腥风血雨的罪魁祸首,以自己对马如龙的认知,他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没有头脑的事。
还有,邪月门圣女是什么鬼?怎么也跑到归天教去了?
他们去要人?要什么人?难道是为了自己?
正当他胡思乱想着,被挡住的三个修真者当中一人问道:“前辈,我们可以走了吗?”这货脸上流着汗,精神都快崩溃了,在一个强者面前,哪怕说句话都提心吊胆的,真他娘的难受啊。
秦烈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先前之所以放出气势,无非是想镇住三人,尽快问些问题,没想到给三人带来如此巨大的伤害。
他豁然清醒,收回了气势,问道:“归天教和邪月门有仇吗?还有,那圣女是什么人?”
到现在为止,秦烈仍旧不知道屺罗的真实身份,他只知道,屺罗是冷月的徒儿。
三人听闻,一人站出道:“有没有仇我们不知道,只是听说,夏春秋抓了一个邪月门圣女十分看重的人,后者是过去要人的,那个人好像叫“秦烈”什么的,总之没听说过。”这人说着,想到秦烈的第二个问题,回答道:“哦,邪月圣女屺罗,可是大名鼎鼎,前辈不会真的没听说过吧?”
“屺罗?”
听到耳熟能详的名字,秦烈浑身一震,就连冬宝都露出异样的表情。
真的是她。
时过数十年,这两个字又重新出现在耳海,当初那个娇嗔缠人的小丫头,他的音容笑貌,再一次出现在脑海当中,让他忍不住激动了起来,丫头居然为了自己亲上归天教,想必夏春秋和夏云邪的丑事已经路人皆知了,马如龙也在找自己的下落,这样一看,两大仙门同时向归天教施压了。
秦烈十分感动,无论是马如龙、璎珞,还是吴乾元,他们能为自己冒大不讳的风险亲上归天教,想必已经洞察了夏春秋的阴谋,还有丫头,数十年未见,在云州一得到自己的消息,就不顾一切找上门去兴师问罪,足见她对自己情真意切。
思忖了片刻,感动归感动,秦烈开始担心了起来,两大仙门同上归天教,看似气势汹汹,可那归天教也不是软柿子啊,何况还有传说中的幽玄高手青妙道人,这事要闹大啊。
念头闪过,秦烈心中大惊,问道:“归天教在哪?”
“距此向北七百里的坐望神峰之上,前辈,您”修真者答道,然而话还没说完,秦烈已经离开了。
来无影、去无踪。
同一时刻,卧龙山千里之外的一座孤峰上空,禹鸿林在疾驰中丢掉了手中的传讯符,脸上闪过一抹浅浅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禹正宏这个老鬼,果然没安好心,也罢,马如龙如此大张旗鼓却不敢道出夏春秋和夏云邪的关系,让他帮上一把,也不错。”
没有人知道,两大仙门同上归天教的消息并非马如龙亲口传出来的,反而是无双楼在背后搞了一次鬼,而禹鸿林也是刚刚知道,就在马如龙和屺罗同上归天教的同时,禹正宏在坊市中安排人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目的就是为了掀起三大仙门的仇恨。
第733章 戮仙之名()
至于禹正宏的想法,恐怕也不难猜。
当年无双楼骆尧险些被打成了残废,致使后来有了各大仙门同仇敌忾围剿魔门,秦烈固然在当中起了救援作用,但基于禹正宏的立场,回去分析之后,这一切的一切都归究在了马如龙和秦烈的身上。
禹正宏是个阴人,遇到这种事还不大作文章?
是以就在马如龙出发之后,他便安排人把消息传了出去。
当然,禹鸿林并没有临时授意,不过这个结果也是让他喜闻乐见的。
丢掉了已经燃灭的传讯符,前方秦少阳忽然停住了身形,众人一滞,举头一望,只见天下八柄灵剑大放异彩,五色斑斓的剑气冲天而起,八柄灵剑齐唰唰的在空中调转了方向,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改变方向了?秦烈在移动”随即发现灵剑变化的常恨秋点指在灵剑上祭了一记追引剑诀,刹那间,那柄剑飞的更快了。
“诸位,秦烈已经出现了,咱们快追。”
“这小子,总是不让人省心啊。”玄烨子摇头又叹气,紧忙加快了速度调转方向追了过去。
坐望神峰道坛之上,一片浓烈以极的黑云在天边翻滚。
晴空朗朗、艳日高照,归天教的门户上空,却涌动着滔天的魔气,云层中,一只硕大的黑魔法相露出森森的獠牙,山岳般的体魄在高空中形成的巨大身影,无不震撼着当下数以万计的目光。
黑云中两道黑色的闪电猝然劈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饰落在了一名身着青衫的瘦高的老者身上,无穷大力黑雷震的老者一身足以媲美精钢铁盾的光罩当场崩溃,口吐鲜血暴退而出。
青衫老者,正是归天教冲霄五楼的西天楼主乔之柳。
就在乔之柳身退出,脸若冰煞的露出骇然之色的时候,从那黑魔当中,恍恍飞出一道人影。
窈窕身材、黑纱柳裙,乌丝满头、形似魔煞,乃是一名女子。
这女子手持一双银芒乱射的陨铁戮仙钩,神气非凡,凌空飞来,周遭魔云因其而翻滚如潮,似巨兽之口要将整座坐望神峰吞下一般,黑色的魔气铺天盖地,压的现场数以万计的归天教弟子佝腰偻背、气喘吁吁。
坐望神峰道坛,早在数千年前便是云州首屈一指禁忌之地,这个象征着归天教的门户之地,数千年来,鲜有人敢如此造次。
然而那女子目中非但没有丝毫顾忌,反而一双眼窝仇深似火,狂怒焦灼,冷酷的寒芒自眼底深处凛凛射出,饶是场上的众多婴府强者都心惊不已。
大胆!
狂妄!
敢在坐望神峰道坛动手,无异于老虎嘴上拔毛,但是看到此女容貌,在场的云州各界好手又心安理得的觉得并不奇怪。
盖因为,此女的豪气不仅闻名云州,乃至于中土五州,都大名鼎鼎。
此人,正是邪月门圣女,屺罗,那个号称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其恩师冷月都拿她没办法的魔门奇才。
“乔老鬼,以你的修为,根本不是姑奶奶的对手,你们今天要是不把夏春秋给我交出来,姑奶奶先毁了坐望道坛,再杀上归天峰血洗冲霄五楼,打到你们把人交出来为止,下一个是谁?给我站出来。”
屺罗一头乌丝随愤怒而张扬狂舞,眉间涌动着一抹冲霄的煞气,清脆而暴燥的啸声回荡在群山之间,令得乔之柳以及南天楼主柯志龙痛恨交加、怒焰滔天。
可惜,这两位分属两楼阁老的当世强者,已经连番败下阵来,无一是屺罗的对手,一场大战已经进行了半个时辰,两大强者都受不到了不轻的伤势,再看屺罗,依旧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值此时、在此地,当真狠狠的打了归天教的脸上。
“魔女,休得猖狂,老夫来会会你。”
一声长啸,源起于坐望神坛之上,一名素衫白发的老者骤然飞来,正是东天楼主烈光道人。
这烈光在众楼主当中实力乃为最强,已达婴府六层后期的化境,距离七层大圆满,仅有一步之遥,在冲霄五楼当中,除去当今中天楼主莫皇极之外,已是诸楼当中的最强者。
烈光一袭素衫如刀风凛冽,猝然杀来,袍袖间数道光彩奕然的芒霞直击屺罗面门,与此同时,其身后法晕光环呈现,彩芒纷飞,宛若一轮巨大艳阳贴紧其背椎身后,似同仙人临世,神彩飞扬。
然而屺罗并非放在眼中,凝眸一望,抬手便是一挥,手中陨铁戮仙钩荡出一道灵蛇般的黑色匹练,杀入芒霞当中,顺势一绞,堪比灵蛇吞吸,顿时将数道芒霞尽数荡开。
随后黑色匹练不加停留,发出一道战栗天际的嗡鸣卷向烈光,其速之快,俨如疾雷掣电。
咔嚓!
烈光拂起袖子便是一挡,黑色匹练在烈光的袖口上发出一声晴雷般的炸烈声,布屑纷飞而起,烈光的半只袖子顷刻间没了一半,黑色匹练似乎带着一股强大的腐蚀能力,化作数十条黑色的气流,死死的缠住了烈光。
后者脸色骤然一变,心下怨恨不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