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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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碎仙河- 第7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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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礼。

    这个举动,让全场修士为之侧目。

    堂堂中土第一世家的长老,竟向一个老人行此大礼,老人的身份背景肯定不低。

    就在这时,禹河躬着身子说道:“禹河见过靖山公”

    “靖山公!”

    黑白袍隐士闻听此言眼珠子猛的瞪了起来,并咬着牙齿道:“想起来了,确实是他,怎么把这个老怪物给招惹出来了?”

    靖山公!

    沐悠然俏脸一变,眉梢顷刻浮现出凝重之色。

    旁边众人不知老者的身份有所疑惑,沐耀阳问了一句道:“悠然,此人是谁?”

    沐悠然银牙紧咬道:“禹家第一高手,中土仙界仅存的几个顶尖强者——禹靖山,这厮的修为,已经到了幽玄六层的后期顶峰之境。”

    “什么?”

    秦、沐两家的高手闻听此言纷纷为之变色,随后预感到,今日之劫,无力回天了。

    幽玄六层的后期顶峰高手,几乎是中土仙界首屈一指的存在了,或许没有今日,世人都还不知道,禹家在凡俗界的基业还保留了这样一个硕果。

    如果在一炷香之前,或许没有人知道幽玄六层和秦烈这样的幽玄一层有多大的差距,但是看过刚刚那片排空的气云,在场的人都知道,幽玄一层和六层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山谷上空因为禹靖山的出现静的落可闻针,秦、沐两家众人虽然对禹家的仗势欺人深感痛恨,但由于修为差距过于明显,根本没有人敢轻易发声。

    这一刻,整个善州,仿佛都在禹靖山的统治之下。

    包括秦烈,一样一言未发。

    禹靖山旁若无人的站在空中,比所有人都高了一截,青衣白发,傲然无双。

    深邃的目光在禹河身上扫过,确定禹河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之后,方才将目光缓缓的投向秦烈身上,并用着伴有怒气的语气说道:“好一个秦烈,年纪轻轻就能把古禹帝族搅的天翻地覆,放眼过往两万年来,你也算是中土第一人了。”

    禹靖山满口夸赞,但表达的却是另一种恶意,他自顾自道:“老夫原以为,有禹河、冲虚出手,联合四大势力众多幽玄,拿你易如反掌,没想到五大势力被你一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小子,你有点本事。”

    秦烈目光直视着禹靖山,与那双深邃到深不见底的瞳子对视,魂灵深处都充斥着一股难言的痛苦和压力,这般修为,秦烈打死都不敢吹嘘自己在禹靖山面前或可有多少胜算。

    在强大的法力面前,所谓的坚韧意志根本就像一堆腐烂的豆腐都不如,秦烈知道自己不是禹靖山对手,而且差的太多,但他是自己的仇人,是敌对的一方,他深知,任何弱势和妥协都将会让对方的气焰成百倍千倍的澎湃。

    于是,顶着莫大的压力,在伤势不清的情况下,秦烈还是扒开黑白袍隐士,从中间走了出去。

    “承蒙夸奖,看来你就是禹靖山了?呵呵,真没想到,为了对付我秦烈,居然连你都来了,看起来秦某人在贵族心中的地位,确实想当重要啊?”秦烈不现山不露水的冷嘲热讽,虽然说话的时候,因为禹靖山的气势压迫有几处断续的现象出现,但能在禹靖山面前还保持不卑不亢的姿态,顿时让黑白袍隐士纷纷露出惊容。

    这小子,好大的气魄。

第933章 霄壤二老() 
沐家庄外,来自当今中土顶尖豪强的森冷气息笼罩着山谷林地,令得秦、沐两家为数不多的强者纷纷肝胆欲裂。

    那股强大的气息,宛若天威一般死死的压在众人的心头上,就连黑白袍隐士的脸色,也不出意外的流露着强烈的不安。

    尽管秦烈没有丝毫退让之色,语气也是硬朗的令人心悸,但此一时,在场众人确实打消不了心中那份不安和忐忑。

    白袍隐士看着秦烈站出来,心中不免感叹此子惊人的胆魄,然而事实上,他并不赞同秦烈的举动。

    “小子,虽然我们老兄弟答应助你消灾解难,但禹靖山的身手非同凡响,这个时候逞强,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听我的,我们兄弟护着你,绝对有逃出去的机会,不要鲁莽,好不好。”一直跟着秦烈的黑袍隐士充满善意的提醒道,身子不经意的将秦烈拦了一拦,尽管语气中充斥着忌惮,但黑袍隐士却没有临阵退缩,反而为人极为仗义的要把秦烈掩护走。

    白袍隐士闻言同样劝说道:“老霄说的没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从言语中能够听说,此二人并非血煞中人,但两人和秦烈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浅薄交情。

    然而秦烈却摇了摇头,伸手扒拉开二人,目光坚定的和禹靖山远远交接,声沉如鼓说:“你们觉得我委屈求全就能安身立命吗?他是冲着我来的,只要今天我不死,他不可能善罢甘休。二位护我至此,仁之义尽,秦某人虽于二位有恩,但也不会让二位趟这趟浑水,事到如今,二位情谊秦某人心领了,你们离开吧。”

    秦烈说着,心中的那份惊惧,在一番透彻的思忖之后反而释然了。

    而听到这番话的黑白袍隐士略微一怔,旋即被秦烈这份死不认输的倔脾气惹的直磨牙花子。

    “这小子,真倔。”

    那白袍隐士磨着牙低低念叨了一句,目光飞快的和黑袍隐士进行了一次深层次的交换,随后那黑袍隐士咬了咬牙,抢先一步站在秦烈的身前,隔空对禹靖山喊道:“靖山公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任霄,这厢有礼了。”

    打一出现便没有意思暴露自己身份的黑袍隐士声若洪钟的自报名讳,与此同时,一股夺天地造化的强横气势,不留余地的在山谷上空释放而出,碾压世间生灵的气势,化成阵阵排空的气浪,以此人为中心,缓慢并不失霸气的荡开,瞬间凝结出一道无形的结界,将身边禹靖山投放过来的气势压迫驱散了许多。

    对面的禹靖山和禹河见此一幕同时愣了一下,片刻之后,禹河吸着凉气叫道:“你们是霄壤二老?”

    唰!

    白袍隐士坚定站出,高声回道:“禹长老好眼力,在下正是任壤。”

    秦烈失踪五十年,正逢妖魔再度入侵中土,五十年的波澜起伏,淹没了多少凡俗强者,一颗颗耀眼的新星,也在这个阶段,逐渐的崭露头角。

    这黑袍白隐士,正是近五十年来中土修界威名正盛的人物,人称“霄壤”二老的任家兄弟——任霄和任壤。

    说起这二人,在冬、幽两地那是大名鼎鼎,此二人常驻焚海岸边,借天时地利修天地大道,曾在妖魔入侵之际,诛杀了南海大魔国万千魔头,风头一时无两。

    就连禹靖山听说这二人的名讳之后,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之色。

    片刻的凝视让山谷林地上空再度恢复了平静,随后三息,禹靖山的元神精神力丝毫不做保留了释放了出来。

    宛若浪潮一般的三股气势在空中无声交锋,让附近数百丈方圆空间遁入罡风侵袭的神秘空间,空中风势顷刻作大,鼓鼓作响,恐怖的气压,激荡的众人的袍服烈烈作响,不消片刻,秦、沐两家的修士终于难挡三股气势的斗法,仓皇落败的逃出罡风凛冽的核心,并用着极度骇然的神情,死死的盯着三人不放。

    最为的震惊的莫过于沐家中人,虽然秦风曾经透露过支言片语,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秦烈和古禹帝族的恩怨已经达到足够把禹靖山招惹出来的地步。

    禹靖山是什么人,他们或许不是很清楚,但那幽玄后期顶峰的逆天修为,已然说明了一切。

    然而让他们更加吃惊的是,当年那个从善州离开的小子,如今居然达到有多名幽玄强者为其卖命的本事,人和人真的不能比,要是不服,确实能把自己气死。

    回想一下,秦烈当年声名鹊起的时候,沐家在善州是何等的地位,这才多少年,人家已经站在了整个中土修界的巅峰位置上了,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山谷林地上空的气势交锋持续了足有盏茶的功夫,最终由禹靖山先行撤去了元神精神力的压迫。

    但别看他主动收手,其实禹靖山并没有太大的消耗,法力在收回的时候举重若轻,一派气定神闲之色,丝毫不见疲惫。

    可是霄壤二老就略见不敌了,待到禹靖山撤去法力,二老呼吸比之先前稍微粗重,虽然不见惨烈败象,但目测下来,体内法力消耗定是不少。

    禹靖山面无表情的扫量二老,长声道:“霄壤二老在中土修界大名鼎鼎,禹某自然略有耳闻,可是据禹某所知,二位向来不喜掺合中土门户中事,难道为了一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打算跟禹家结怨吗?”禹靖山话说的客气,但不难听出,他的语气中充斥着浓浓的威胁的意味。

    霄壤二老交换了下眼神,任霄上前道:“我等自然不想与禹家结怨,但秦烈有恩于我等,我等亦曾答应护其平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此为我兄弟二人处理之准则,再言之,靖山公,秦烈和禹河有仇,那是他们这一辈人的事,您好歹是个前辈,如若在下说的不差,靖山公怕是早有离开凡间前往灵界的本事了,又何苦掺合到晚辈之间的深仇大恨,这么做,就不怕天下人笑话吗?”

    任霄拒理力争,其意图十分明显,他是在警告禹靖山,秦烈和禹河的仇,是他们这一辈之间的恩怨,你的确是禹家的鼻祖级人物,可正因为如此,才不应该恃强凌弱,秦烈才修炼多年,你又修炼了多少年,倚老卖老,可不见高人风范。

    其实任霄说的也没错,古禹帝族内高手如云,如果为了对付一个后生晚辈连你这样的老怪物都要出手,那肯定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毕竟你和秦烈,无论声名、修为、底蕴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呢。

    可是禹靖山听完非但不以为耻,反而脸皮极厚道:“任霄,此乃古禹帝族和秦烈之间的恩怨,他要杀我禹家之人,老夫岂能坐视不理,老夫今天要你一句话,你非要趟这趟浑水吗?”

    禹靖山话音落下,现场彻底进入僵局,很显然,这个老东西今天是不打算放任秦烈离开了,哪怕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他恃强凌弱,秦烈也没办法逃出今日之死局。

    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暴露了禹靖山的为人,心狠手辣、做事果决。

    任霄一看说服不了禹靖山,心凉了半截,自此也不答话,而是用传音入秘的方式,劝着秦烈道:“小子,听到没有,仇你是报不了,再不走,你也得搭在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走,行吗?”

    秦烈闻言,眉头紧紧一蹙,心中极度不甘的看着禹河,今日之布局,可谓大获全胜,欧阳天敌、王判一方绝对不会出错,而沐家庄这边修罗王已死,就差一个禹河,自己就可以功德圆满,报尽大仇,但这么个节骨眼,没能杀了禹河,他实在是不甘心。

    白袍任壤见秦烈一声不吭,心下越发的焦急道:“小子,别再想了,你不怕死我们都知道,但你是不是得为你的家人想一想,马上走,仇以后再报,行吗?”

    听到这句话,秦烈坚如磐石的心态顿时产生了些微的松动,他看了看身边的秦、沐两家众人,不甘的握了握拳,他知道,任霄说的没错,他自己尚且还有一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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