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吴重双脚离地倒飞而出,同样的修境只差一层,让他有种天渊之隔的感觉。
然而这不是最让他害怕,最恐怖的是,实力比自己低了一筹的肖严挨了一掌之后,干脆肩骨碎裂,老血狂喷的飞了出去,把院外凉亭的柱子撞的四分五裂之后,才堪堪摔在地上无论如何都爬不起来了。
哗!
从未见过秦烈子侄出手的外戚弟子吃惊不已,准备好的嘲笑的话语,一时间宛若鱼骨噎在嗓子眼连话都说出不来了。
“我警告你们,日后再让我听你们说十三叔一句不是,我亲自拧掉你们的脑袋。”秦子庸一掌击败外戚弟子修为比较靠前的吴重和肖严之后,冷冷的扔下一句狠话,扭头走到了秦子鉴的身边。
院外出现了空前的沉寂,虽然秦子庸惊艳一掌吓坏了不少人,但同时也激起了某些外戚弟子的怒火。
“秦子庸,你伤了人想就这么算了吗?”
“就是,太目中无人了,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混蛋,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以为你是谁啊。”
阵阵声讨的叫叫嚣之后,秦子庸压根不怵,上前一步,怒吼道:“不服上来,爷陪你们。”
“妈的,这小子给脸不要脸,咱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他唬住了,谁上。”
“我来。”
人一多,就禁不住怂恿,话赶话不到三句,一名膀大腰圆的外戚弟子棱着眼珠子就跑了出来,老气横秋的看着比他矮了一头的秦子庸道:“小崽子,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是吗?行,今天小爷就让见识见识五绝烈阳掌厉害。”
此人说着话,满身横腰乱颤着跑了过来,法术没用,直接肉掌拍出,带着浓烈的火系灵气,扑面杀至。
五绝烈阳掌分五重,乃是秦族普法阁三四层内部的三级玄技,此人的修为也颇为可观,不比吴重差,甚至还要略胜一筹,他看秦子庸嚣张无比,愤然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全力施为,掌风带着烈焰,声势颇为惊人。
秦子庸见状脸色丝毫不动,脚根稳稳往地面上一扎,以左脚为核心原地一旋,继而掌劲往前一送,比之前攻杀吴重、肖严更强的掌劲全部爆发,金光散射刺的人眼球生疼,砰的一掌,将此人掌劲从正面拍了回去。
砰!
那壮汉下盘不稳,蹬蹬蹬往后狂退数步,而秦子庸则是慢条斯理的退了一步,就已经牢牢站稳。
两股气势在二人身上愤然翻涌,阵阵气焰冲天而起。
“你你使的不是秦家的玄技?”颇感没面子的壮汉被秦子庸一掌击退之后无话可说,大脸通红的指责了一句。
这时,秦子羽站在秦子鉴身边不阴不阳的说道:“我们到了翼府足足五十年,什么时候学过秦族的绝学,放眼修界,修学浩瀚,不要以为是秦族弟子就有优越性,其实你们在我们的眼中,什么都不是。”
哗!
秦子羽一番轻蔑无度的言论,让院外彻底炸开锅了,阵阵骂辞立刻宣泄而出。
“混账,敢小瞧秦族绝学,真是找死。”
“跟他们这些野种废什么话,大家一起上,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没错,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稀里哗啦!
伴随着秦子羽话语鄙夷的嘲笑完,秦族外戚弟子的怒火也是彻底被他点燃烧,阵阵刀剑离鞘的声音响起,不少人取出灵器、法器,把楼月小筑围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也走出了两个正好在翼府游玩并且游手好闲的秦族嫡系弟子。
此二人一个叫秦然,一个叫秦陆,实力都在丹阳中期,一个三层,一个四层,比先前的吴重和壮汉要厉害的多,而最关键的是,这两人正好是秦秋复这一脉的子嗣,管秦秋暮叫太爷爷,辈份比秦烈低了一辈,正好跟秦子鉴、秦子羽、秦子庸是同辈。
平时三世祖四世祖般的人物就对秦子鉴等人看不上眼,没事儿的时候总喜欢贬低秦子鉴等人为乐,今日两个人正好到翼府来办事,偶然间遇到了外戚弟子和秦子庸起了争端,便没事儿闲的跑过来凑热闹,充大头。
拔开人群,秦然和秦陆走了进来,秦陆棱着眼珠子就问道:“嚷嚷什么?都不想好了是不是,敢在翼府动手,不怕族规处置吗?”
众人一听,赶紧把路让开,秦然一眼就看见被秦子庸打伤的肖严,而这个肖严的父亲,正好是秦然的姨丈,秦然一皱眉,便问道:“严弟,你这是怎么了?”
肖严被打的胸口淤青,嘴角还挂着鲜血,一看秦然到了,顿时委屈且愤怒道:“然哥,他们动手打人。”肖严一指秦子庸,秦然的脸色瞬间冷厉了起来。
拿眼睛扫了一下秦子庸,秦然徒步走了上来指着秦子庸道:“你打人了?”
“是我打的。”秦子庸脾气一上确实有点秦烈的风彩,不管原因,不讲理由,是我打的,我就认。
“他妈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敢在翼府动手,你们翼一先祖这一脉是不是太赛脸了啊。”秦然自诩修为远超秦子庸,所以根本没把秦子庸放在眼里,手指头在秦子庸胸口上猛戳了两下。
而就在秦然的手指还要戳第三下的时候,啪,秦子鉴突然从旁边走过来,伸手抓住了秦然的手腕。
“秦然,说话就说话,别他妈动手,你以为你是谁。”
啪!
秦子鉴手一扬,秦然一个没站稳,蹬蹬往后倒退两步。
“哎呀?”秦然一愣,顿时不悦道:“秦子鉴,你长能耐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有秦烈护着你们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把你的狗眼睁大一点,这里不是善州,这是翼府,还轮不到你们作威作福。”
秦然说着,抬头不轻不重的推了出去,而他这一掌,其实并不算动手,只是想找找场子,可是他没有意识到,这种侮辱性的行为比直接动手还要让人难堪,秦子鉴在三个兄弟之前的修为最高,自然不可能让秦然落了面子。
啪!
不等秦然推过来,秦子鉴直接甩手将秦然的手打到一旁,反手还推了秦然一下:“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
“哎呀我去?”秦然一愕,只觉得受了无尽的屈辱,当即炸庙道:“你敢推我?你一个野种也敢推我。”
“你骂谁野种?”
“我骂你。”
“秦然,你找死。”
“秦子鉴,你是不是不想好了,然哥,这小子太不识抬举了,不教训教训他,还以为咱们秦族好欺负呢。”
“小爷就看不得你嚣张跋扈的德性。”
“妈的,蹬鼻子上脸,本公子弄死你。”
“来啊,谁怕谁。”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话赶话的越吵越凶,到最后,更是互爆粗口,而人的火气一旦被点燃了,那就极有可能发生种种无法控制的局面。
秦然和秦子鉴,正好都在气头上,所以谁都没惯着谁,一言不和之后,直接大打出手。
砰!
砰!
两人先是互换一掌,各自打在对方的身上,灵力护盾全部碎裂,紧接着掏出法器就在院外干了起来。
而他们两个一动手,秦陆也不干了,呛的抽出飞剑直奔秦子鉴刺去:“秦子鉴,你给我站好了,本公子捅死你。”
“敢伤我大哥,找死。”秦子羽见状直掠而出,一脚踹在了秦陆的面门。
“妈的,敢还手,给我上。”
轰!
第977章 嫣然受创()
无数事实证明,无论什么人,只要受到羞辱以后火气被敌方勾起来,自身的意识就很难再受理智操控了,而行为意识会被冲动支配,做出一些反常出格的举动;同样根据世人熟知的某种铁律证明,无数次大争执发生之前,都是由一些不起眼的小争端积攒起来的,并且在一系列的渲染和烘托之后,很容易朝着无法收拾的局面发展。
楼月小筑就是这样,其实秦子庸和吴重只不过拌了几句嘴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两方弟子谁都不服谁,于是话越说就越难听,再加上旁边的吃瓜群众七个不服八不个不忿,一个劲儿的叫嚣,话赶话唠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其实秦然和秦陆要是不出现,那到没什么,毕竟老祖有言在先,秦烈这次是带着家人正式回归秦族,并且要入宗祠的,那么他们这些外戚弟子就没有资格阻拦,而且依照以往秦族的规矩,外戚弟子要比嫡系低上一头。但是秦然和秦陆出现之后,局面就开始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秦然和秦陆是秦秋暮的重孙,那可是族长一脉的嫡系后辈,有了这二人撑腰,外戚弟子自然可以狐假虎威,于是乎,之前双方积累的怒火方才就在几句难听的话之下,彻底爆发,并走向无法收拾的局面。
几句话过后,楼月小筑院外彻底乱套,秦子鉴和秦然动上了手,秦陆非要横插一剑,而秦子羽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于是一脚焖在了秦陆的脸上,吴重和肖严一看,人家嫡系都动上手了,自己还等什么,二人话不多说纷纷取出灵器奔着秦子羽杀去。
“太过分了,姑奶奶看不下去了。”
唰!
银秋剑出手,武英郡主百里嫣然悍然出手,一剑荡去,噗嗤一声在吴重的手臂上留下一条鲜血淋淋的伤痕。
秦然正往后退,恰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勃然:“贱妇,你敢伤人,给我打,打到他们起不来为止。”这是秦然的话。
随后,一众外戚弟子,旦凡有归真后期左右修为的一拥而上。
“秦然,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秦子鉴一听秦然骂自己的夫人,当即大怒,右掌一探,一道紫电球猝然飞出。
秦然连忙往左侧闪避,轻松让开,不过他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有人,紧跟着他身后一个外戚弟子正举剑杀来,秦然一让,紫电球正好落在此人的大腿上,砰的一声炸响,这个只有归真后期、本来打算见缝插针占点便宜的倒霉鬼一下被紫电球砸在了大腿上,顿时皮开肉绽,小腿膝盖往上,露出森森白骨。
啊!
此人惨叫一声,当即跪倒在地,而暴乱的人群一看有人受伤,全部都愣了一下,同时停下了手,不过这个现象只停留了不到三秒,外戚弟子尽皆大怒。
“残了,他把刘政打残了。”
“妈的,在翼府致外戚弟子伤残,得把他抓到执法堂处置。”
“弄他。”
哗!
这一下,楼月小筑之外才算是彻底乱成一锅粥。
轰!
砰!
蓬!
蓬!
秦烈的三个子侄全部参与了进去,各种法术、法器在院外四处横飞,法术祭出的火球、冰箭漫天游走,院落外在地面上随处可见流沙陷井,每个人身边左右都有绿色的匹练游荡,宛若一道道藤幔上下翻飞。
秦然和秦陆带领着至少十几名外戚弟子把秦子鉴四人围了起来,而叶青梅和叶柔一看秦子鉴这边人手不够,毫不客气的像尖刀一样冲了进去,魏坚更是像蛮牛一样取出了两把大剑,呼呼斩的邪风咆哮。
楼月小筑院里,秦风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发生的混战,一声都没吭,你别看他为人老成持重,但其实这阵子没少积压邪火,秦族没把他们当作自己人,让他深深的感觉到了悲凉,而近几日,更有人在背后戳着自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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