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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炎绝境!”
魔法师发射出火焰洪流,誓要将哭佛整个烧毁,然而哭佛的岩石表面上不仅又无限修复的薄膜,还有一股股危险的,和神功武士没有任何区别的寒冰气息,那股寒冰气息凝结成蓝色的暴风雪,呼啸着轰鸣着从哭佛全身各处冒出来,将原本已经被轰击成一颗大火球的哭佛,逐渐侵染成蓝色的水晶,火焰与寒冰,就在这一刻,完成的对冲。
寒冰与火,对冲为光芒。
一圈圈白色的环状光芒扩散开来,爆炸的冲击波轰鸣着撕碎周围的空气,震荡着空间,最终累加成一股强大无比的飓风,而那飓风之中,又在一瞬间掺杂了沙土的力量,变成一道灰黄色的,如同梦中景象一样的沙尘暴。魔法师放下手,缓过一口气,任由哭佛轰隆落地,接着朝前轻轻迈出一步,双手前伸,掌心之中喷出无数火龙,火龙张口,喷射出大量的火球。
那些火球周围萦绕着巨大的风暴,仿佛一位元婴高手发出的罡风轰击。风暴裹挟着火球飞入那席卷而来的沙尘暴中,只一瞬间,天地一片赤红。
飞龙击贼炎炮的火球集群,在沙尘暴中同时爆炸,火焰的力量相互增益,瞬间扩散成赤色黎明。
赤色黎明之中,熔岩爆发,流岚如火,无论哭佛发出多少土属性的沙暴填入进去,都无法撼动那恐怖的领域分毫。赤色的黎明扩展开来,所过之处一切尽归炎阳的鬼狱。
银尘和哭佛此时相距七十丈,这是哭佛的攻击也无法到达的距离,哭佛虽然可以扰乱天则,对抗世界意志,甚至剽窃这个世界的神功,给自身定制一身强大的战流,却也无法将天则中最为基础的部分改动。他在这片天地间,依然受到“全力攻击不可能及远”的约束,而银尘自身的能力,却可以让他的攻击越远威力越大。
魔法师此时已经放弃了其他的法术和手段,全力推动着赤色黎明,如同灭世的狂潮一样,将超越禁咒的领域魔法席卷而来,然而哭佛,或者说潜藏于哭佛头颅之中的可瑞安并不会就此束手,它掠夺了无数个宇宙积攒下来的那股扭曲的正统能量,和银尘的魔法力相比,堪称无限。
它将那部扭曲的正统能量云湛起来,转化为这个世界通用的神功,岩石质地的表面忽然凝聚出一层厚厚的蓝色冰晶,冰晶之上爆发出肆虐的风雪,风雪之中,一片蓝色的神谕瞬间展开,咔嚓作践的寒冰凝结声集合成排上倒海的轰鸣,仿佛就在火山熔岩之中投下一颗寒冰的炸弹,爆裂的冰花仿佛蓝色的瘟疫,瞬间就将赤色黎明的火焰领域中心,炸开一个蓝色的缺口。
《大自在天邪欢喜佛躁动不戒咒》。
哭佛,作为神级的存在,终于还是通过侵蚀世界意志的本源,山寨出了一种邪恶的神功。
靠着那寒冰与风雪,哭佛利用源源不断的高丽棒子的扭曲正统能量转化成神功的寒冰之力,轻易抵御住了银尘的火焰领域。魔法师没有办法,只能再次腾空而起,双手指尖爆发出一道道各色闪光,在空中凝结出大片的符文,而广袖之中,再次喷射出各种各样的元素武器。
这一次,他幻化出来的武器全部都是枪炮,火箭之类的远程打击武器,他的身影在空中幻化成一道银色的鬼影,鬼影近旁,数十道雷光,上百到激光,数千发奥术飞弹和十几条火龙组成一片可怕无比的元素洪潮,遮天蔽日的朝哭佛涌去。
而此时,落地的哭佛脚下忽然冒出几根粗大的石柱,将它牢牢固定在地上。接着忽然用雷霆般的声音,真正张口念出一句如同邪教精神病毒一样的经文:
“大韩民族高于一切,征华灭日我辈使命!”
第一千〇九十章 。 魔邪斗()
那一瞬间,狂风忽然静止。
那一瞬间,空间之中传来某种机械转动的轰鸣。
那一瞬间,哭佛的左右两侧身体上,似乎很缓慢的,但其实无比迅速地长出另外六条手臂。
那一瞬间之后,哭佛以多罗叶指,无相劫指,韦陀杵,大伏魔拳,龙抓手等八种佛门神功,以一身几乎无法耗尽的寒冰气息,与银尘无限无绝的法术洪流,展开了惊天对决。
那一瞬间之后,天,变成了四色,雷火风奥四种闪光遮蔽了天穹,而地,变成了泥水与寒冰混合的死亡荒原,蓝色的寒冷毒雾以及爆炸的冰流,就在哭佛周身荡漾起邪恶的波涛。
元素与形态的对冲,魔法与神功的对撞,自然伟力与战魂猛兽厮杀,号令天下的人,和破碎天下的“神”翻翻滚滚地旋转厮杀到了一起,直到地老天荒,直陷血腥梦魇。一方倒下的瞬间,起身后的世界,也宣告破碎。
【同一时间】
“阿弥陀佛,金刚降世!”一道苍老的身影从忽然展开的空蝉之中脱身,在爆炸四射的寒冰云雾中显出身形,缓缓地落向地面,一双光洁的铁脚轻轻踏在麋鹿盆地松软的土层上,却发出山岳撞击平原的巨响。那苍老的身影虽然十分高大,却也相对的瘦削了下去,原本应该很合身的黄色法袍如今显得有些宽大了,在哭佛巨大的阴影里,老者如同降临黑夜的正义化身,身上发出来的无形光芒,似乎将周围的黑暗都照亮了几分。
“阿咪豆腐!~~~~~老菜帮子你来晚啦!”阴阳怪气的声音,颜艺一样夸张的笑容,臃肿肥胖,不过总算洗干净了的身躯,终于没法在一处被人遗忘的草丛中继续躲藏,于阴影中现出身来,黑暗之中铁塔一样的岿然不动的身体中,蕴含着怎样的邪恶与强大,深灰色的僧袍,黑炭色的佛珠,漆黑色的袈裟,和黄色僧袍红木佛珠大红袈裟的老者相比,仿佛来自世界负面的无角恶魔。
“降妖除魔,任何时候都为时不晚。”苦禅那一双眯缝眼微微裂开一对儿细小的缝隙,缝隙之精光四射,死死锁定了海千仇那一颗肥肿的猪头,似乎想在那已经被赘肉挤得变了形的脸上搜索出什么表情来:“果然,你这个孽障还是变了,变得越发像那魔头了,昔日你潜入破落寺中偷取的那件东西……果然已经将你的命数吞噬。”
“不,已经晚了,如今哭佛已经复活,并且马上就会恢复到万年前檀香宗时期的全盛水平,而你等凡夫俗子,除了高唱那所谓的济世救人的无用圣歌,还能指望什么?你等如今可没有能击毁万物神座的须佐之,也没有任何一路大神来庇佑了。”海千仇阴阳怪气的嗓音里满是小人得志的银色,一张肥肿的脸上更是显出后现代派模糊又扭曲的颜艺。苦禅正要开口反驳,忽然感觉眼前一暗,一道惊人的巨大剑芒,无声无息地斩出。
那不是万剑心的剑,那是比万剑心的伏绝天征更加强大几倍的剑气,剑气之中似乎没有丝毫战魂的力量,只有纯净的剑流和无上的剑气,青蓝色的寒冰之剑光沉默无言,于无声出听惊雷,仿佛一道宽大无比的蓝色光柱一样,带着寒冰的冷冽与暴风的嚣狂,狠狠砍入哭佛的左腿。
此时,天空中飞行的魔法师,刚刚用无尽的火焰掌暂时融化了哭佛身上的冰气,却又在它身上那一层粘稠的透明薄膜面前败退下来。飞龙击贼炎炮的威力,依然不够打破它的防御。而这个冰气消融的瞬间,被万人往敏锐地捕捉到了。
哭佛泥塑的左腿之上,裂开一道深深的伤痕,然而那伤痕只维持了一秒,就在那一层油腻的汗津津的薄膜之下飞速愈合。哭佛忽然幻化出硕大的拳头,其中一只拳头狠狠朝着发出剑气的青衫剑客捣来。
剑客身形一个回旋就避开了,可是另外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于天空之中,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同样的蓝色的巨剑,学着那剑客的姿势一剑斩出,另外一道青蓝色的剑光爆发出来,如同激光炮扫射一样再次斩在了哭佛左腿上相同的位置,粘稠的油脂与汗液混合状的薄膜如同被失控的皮下组织牵扯着,蝉翼一样颤动着,却始终没有办法抵御那一道清冷的剑光,剑光之下,薄膜十分艰难,十分不情愿地被一点点撕裂开来,露出下面看起来像是红色岩石的哭佛“肉身”。
时空魔法·时间倒流。
那射出长达百丈的巨大剑光的银色身影,就在这一刻忽然变招,原本在狂风中缭乱飞舞着的袖口,猛然膨胀,如同蝮蛇的口腔,从那黑得如同深渊的袖口之中,伸出一根短粗的圆管,圆管口上,亮起一道炫目的紫光。
一道短促的紫色光流弹射出来,瞬间隐没在那紧紧露出一瞬就弥合起来的“伤口”之中。油腻汗津津的薄膜在那蓝色剑光消失的瞬间,又恢复完整,紧接着哭佛的左腿忽然间膨胀起来,仿佛快速增生的恶性肿瘤一样,一下子就将原本肉鼓鼓的膝盖肿胀到了几乎和头一样大,薄膜下面的“肉身”更是瞬间变成了熔岩一样红黄斑驳的物质,流沙一样在重力的作用下朝着小腿蔓延过去。而哭佛的手,依然去势不减地朝着银白色的身影锤击过去,可那在空中飘浮如同幻影的白色身影,轻巧地几个回旋就躲开了所有的拳头。
哭佛本身不会感到疼痛,但是肿胀起来,不断融化的左腿让本就行动不便的哭佛更加难以移动,靶子一样留在原地。白银色的身影背后,忽然光芒汇聚,狂风,雪片和圣光,混合着组成一双天神的翅膀,在风暴与寒雾之间迅速张开,张开的瞬间,白银色的身影猛然加速,原本就无比灵活的身手更变得如同战斗机一样,行动路线诡秘难测。白银色的魔法师张开双翼,白银色的双手中,再次汇聚起亮红色的火光。
“纵有哭佛,不过借力于域外天魔,你这孽障难道真以为能翻天不成?你看看,就算哭佛亲临,只怕还没有走出多远就被人先灭了。”苦禅趁着哭佛被银尘花样连打的间隙,忽然运转起佛门神功《大梵般若》一道道青蓝色的雾气从他周围的空气中忽然凝聚出来,形成一层寒雾般的刚硬力场。他一边说出这话,意欲打击一下海千仇的信心,一边忽然出手,《大梵般若掌》如何怒海狂龙般击出,宽厚温润的掌心里,寒冰如同塔盾般一层层堆叠起来,在苦禅的手掌外面,凝聚成一只高达半尺的巨型寒冰手掌,攻城锤一样迎面砸来。
“战胜哭佛?!笑话!”海千仇依然用着阴阳怪气的语调,依然用着那一副令人不敢直视的颜艺,可他手上的神功那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就在苦禅堂堂正正一掌打来的同时,他也闪电般地一掌挥出,同样的神功,同样的招式,甚至寒冰一层层凝结出来的手掌都一模一样,可他发出的寒冰之中,始终滚动着一股黑色的邪恶能量,将那寒冰侵染成血红的颜色。
血色寒冰掌和苦禅发出的蓝色寒冰掌正面相撞,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钝器相互锤击的轰鸣,如同两块软铁猛撞到了一起,接着就是晶体破碎的响声,红蓝二色的寒冰掌同时碎成一地冰渣。
“看吧?就算只是从哭佛之中借来一成境界,也和你一样了!哭佛本体的境界,能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想象的?”海千仇得意洋洋,双手叉腰,摆出一个圆规也似的姿势,一点儿也不佛系。
“既然境界如此高深,那么应该天下无敌,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