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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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法神- 第11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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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人往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声问道

    “你找我来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弟子一直不知道该不该问,”王溪流斟酌着词句“男弟子也模糊地觉得,这种问题不该拿到长辈面前来,没得丢人现眼,可弟子行走江湖三月来,每次听到有人这么说,实在是有点气不过。”

    “师叔祖,世人皆说《暴雨倾城式》乃当世最强剑法,声名显赫,而我等修炼的《剑芒》几乎无人提起,《观澜》更是只有以前一起头本来的兄弟才知道,外面已经几无人知晓,虽然弟子也知道那什么倾城式,多半买哗众取宠之技,许是特别好看,才被人记住,可今日师叔祖下令废弃《剑芒》该学《观澜》,弟子不由得觉得,那《暴雨倾城》难道比《剑芒》还厉害不成?那可是魔道剑法呀。”

    万人往听了他的话,并没有马上反驳,反而闭上眼睛,认真的思考了良久,将他见过的所有的《暴雨倾城》的剑招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万人往十分了解《暴雨倾城》这套魔道剑法,除了它的修炼秘籍,他了解它的一切,无论是进手路数,剑术风格,调息周期,攻势策略,还是弱点和空当,统统了解。《暴雨倾城》毕竟是当今最负盛名的剑术,许多据说是很有名望的魔道剑客,都在使用这种剑术,其中不乏胆大妄为,前来向他挑战的人。万人往放下对这种剑术的轻视,仔仔细细的将它评估了一番,将它和自己的平生所学一一对照印证,之后才将结论告诉弟子,告诉一位,天资其实并不如何出众,也不太怎么讨师长们喜欢的弟子。

    “平心而论,《暴雨倾城》之强,仅仅在于《剑芒》之下。何况《剑芒》过刚易折,若是初学者,只能发出一两道剑芒的,遇上《暴雨倾城》则毫无获胜的机会,等闲的其他剑法更是不要和它相提并论,无论铁剑门的绝学,还是升阳派的绝学,都还不够格,但如果《剑芒》练至纯熟,抬手就可以发出剑芒,那《暴雨倾城》又不够看了,毕竟那再强的剑术也只是术,《剑芒心经》完全可以以力破巧。对于剑客而言,接不住对手的剑和死亡没有区别。”

    “至于《观澜剑法》,还是不要拿来和这种凡夫俗子们用的剑法相提并论为好。《观澜》中,不仅有剑芒,还有剑势,还有用剑表达的通天大道。《观澜》一出,势如长江大河,洪潮汹涌,那真是比最厉害的暴雨还要厉害,寻常以点破面的剑法,自然无从抵挡。《观澜》再怎么说,也曾经是神剑门的镇派剑法。”

    “那为何如今我等寻常弟子也要沿袭这个?师叔祖啊,弟子多心了,只觉得我等不修炼《观澜》是不是日后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呢?”

    “你这种想法真是可笑。”万人网终于正色起来,教训道“传授《观澜》给你们,道理只有一个,就是我们这些枉为人师的老家伙们,发现了一式更为恐怖的剑法,这一式剑法,是你大师兄(万剑心)和宗主一起发明的,据说是在神剑门后山的某处草丛里……总之什么来源你也不要问,只要知道,那可能是古往今来人类能发明的最强大的剑法。我们因为要研习那一式剑法,看看能不能将它发展成为一套剑法,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再敝帚自珍地去守护《观澜》,防止她被歹人所得。与其防范这个防范那个,还不如干脆公开来,让所有值得信任的弟子都学会,再让你们这些取得信任弟子,去对付那些偷技之徒,这倒真不是因为观澜变得不厉害了,而是我们的观念变了。”

    “谢谢师叔祖,弟子受教了。”王溪流显然被说服了,恭敬地退下去。万人往也掩好了门,深吸一口气,全身灵光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他以为,白龙榜出世这件事情,只需要万剑心参与就好,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万人往根本不在乎,而且他是真正知道天下第一高手究竟是谁的人,他并不认为一个白龙榜认证所谓高手,就能凭空多出来许多境界,弥补硬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因而他认为万剑心肯赏光,去争夺那个所谓的天下第一青年高手,就已经算是正道们对应天府那个假皇帝最大的尊敬和诚意了,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建州奴儿参与了进来,准备将天下人趋之若鹜的白龙榜,彻底变成筛选和培养奴才的工具,将天下神功修行者们心中的最后一点热望,也要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一点,他不能忍。

    忍无可忍的原因高手,决定亲自上阵,我教导一番桑天亮,薛无痕,雷霸天他们,怎样做人,怎样修行,怎样做一个负责任的绝世高手。

    白龙榜争夺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增添了一股血腥味。万人往可不是万剑心,他手中的剑,从来也没有给谁留过情面。

    【平成元年十月十五,通神馆】

    大雪纷飞。

    这一年的冬天,来的并不算早,却是超乎想象的残酷。这才刚刚入冬没几天,应天府这样的,典型的江南城市,就已经迎来了零下20度可怕低温,很难想象北方的潘兴城,飞燕城,血阳城,以及更靠北潘洋城里,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不可描述的酷寒。寒冰的冷,潮湿而刚硬。哪怕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冷气的寒冰斗士们,也不敢贸然在,零下四五十度的低温当中久呆。因此从十月初一开始,任何一座城市里的大街小巷上都没有人了。人们的外出活动,几乎完全依靠空蝉,实现从房子里到房子里的瞬间移动,偶尔冲出门去的小厮,也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就近的房门。

    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已经不需要别人去关注他们的命运,也不需要任何的怜悯与施舍了,这个时候还在户外呆着,那这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路面的积雪已经三尺多厚,即便是飞檐斗拱的豪宅,也有许多都倒塌了,房屋倒塌,意味着死亡,几乎没有任何的侥幸。失去房子的人,也不需要别人去关注他们的命运了,别说在露天环境里呆上一个晚上,就是在外面待上一个时辰,也绝对会变成尸体。

    十月十五这一天,在万籁俱静的应天府中中,象征着第七王朝最后的国运的圣器“白龙榜”,终于,要出世了。

    天还未亮,住在通盛馆里,等待白龙榜出世的各方豪强们,就被许多小黄们一个接一个的叫了起来,整整齐齐地排成四方大阵,在灯火昏暗的大厅里候着。大部分来自拼搏个荣誉的青年才俊们,按照小黄门的要求,老老实实的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只有杜传昌,银尘等人,来自于越黄展时还无力管辖的地区,暂时还不需要下跪,不过听小黄门说,天龙榜正式发布的那一天,他们也必须下跪,因为那个时候,越皇就真正成为了天下共主,名正言顺,至高无上,任何敢于反对他权威的,都是谋逆者。

    银尘对此,不置可否。他心中其实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皇权的概念,再怎样名正言顺,再怎样荣登九五,再怎样天下至尊,再怎样无上尊贵,再怎样言出法随,再怎样生杀予夺,在红后眼里,不过是存放于培养皿里的细菌,不过是标号为315的文明中,一个普通的也会生老病死的个体而已。皇权在神权面前尚且渺小,在文明面前,更加微不足道。什么千年国祚,什么一家一姓,万世之基业,在宇宙的尺度中,渺小的连尘埃都不如。

    银尘此生,都不再会像任何皇权下跪,因为没有任何一种皇权,能迫使他这样了。

    像他这样不会下跪的人,便只能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甚至半个身子都隐藏在黑暗之中,以免即将驾临的皇帝看了不舒服。银尘看着这些和自己同龄的小黄门忙前忙后,个个累的汗流浃背不说,起得比他还早,也许是三更半夜就得爬起来伺候这个伺候那个,境况凄惨得和血汗工厂里的童工也没有太多的区别。便按住了想要发作的万剑心,听话懂事的任由他们安排在了某个犄角旮旯里,而跪得端端正正的王生海,自然而然地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

    几乎是在鸡鸣的同时,一条明黄色的,嗅着地行龙纹样的名贵毛毯,仿佛泼墨一样,从门口铺张下来,几乎占领了大半汉白玉地面,之后,明显带着建州奴儿特征的大内高手们一窝蜂的涌进来,占领了各处他们自认为有利的位置。他们几乎个个都是天选之鞭,即使站在那里冒充雕像,也自有一股沉凝的气势散发出来,迫使跪着的人更加佝偻匍匐,也给站着的人展示了应天府朝廷的最后力量。

    偌大的厅堂里,落针可闻,压抑又无聊的一个时辰过去之后,年轻的越皇踏着第一缕晨光,佯装步态雍容地走进了通神馆,他的身后跟着三位紫装蟒服大员,个个面色生冷,居然是在场的所有江湖豪杰们都不认识的人,而不是理所当然应该出现的王霸丹,马德比和甄多实。这三位大员给人的印象,就是那读书读傻了,认死理的酸书生,一副清贵无比的模样,然而瘦小的肩膀,看起来就不像是能承担国家重任的样子,哪怕白龙榜出世这样重要的场合,也要彰显自己所谓的书生身份,在那宽大的紫色蟒服腰间,画蛇添足要挂上一个沉重的书袋,还要装上几本他们肯定没有任何时间去阅读的厚重的书籍,。还必须故意露出书籍的一个角,露出半截书名,靠着那繁琐的字符,彰显自己,其实本就不多的文化底蕴,那些无辜的书本,显然已经被他们当成装潢,在腰间挂了许多个日日夜夜,边角都磨得卷曲起来。

    这三位大员迈出的八字步比起越皇找个正儿八经的皇帝还要尊贵傲慢,恨不得张请贵两个字,深深地刻在脸皮之上,好,彰显他们迂腐到了近乎畸形的满腹经纶。

    越皇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小黄门事先搭好的土木结构的台子上,在早就固定好了的龙椅上缓缓坐下来,佯装很满意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一群人。此时,不等“皇上驾到”的袅袅余音散去,以王深海为头的所有跪着的人,都主动或者被迫得喊出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而站着的人中,杜传昌和银尘,只是给越皇行了一个很轻很轻的抱拳礼,万剑心,李升阳之流,甚至连这个礼节都不曾有。

第壹仟贰佰叁拾陆章 白龙榜出世() 
杜传昌向越皇行礼的因由不得而知,银行只是觉得他这样的动作很反常,在银尘的印象里,杜传昌这样自恋又骄傲的人,应该不屑于给其他任何人行礼。银尘自己给越皇行礼的动机,却并不是因为他畏惧某些人的权势,也不是因为白龙榜,更不是说他就承认了越皇的正统,反而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无论是自己篡位还是被迫上位的皇帝,太不容易了些。

    他惊讶无比地发现,越皇和他同龄。

    越皇其实早就看到了那些站着的,不肯下跪的人,并且心里也升起了一股不满,只不过这种不满之中,混杂着太多的无可奈何。越皇清楚的知道自己虽然荣登九五,但绝非天下至尊,没有兵权,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掌握,空有一个皇帝的名号,和一处似乎可以为所欲为的后宫的他,早已失去了那些单纯的理想,变得圆滑,甚至厚颜无耻,他暂时拎得清自己的斤两,根本不会因为也没有给他下跪,就勃然大怒,哪怕这种见了他不跪的行为,在法理上是真正株连九族的大岁,是最恶毒的大不进的谋反行为,他都可以展示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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