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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和合宗的少女被骂得浑身颤抖,跪伏在长草之间头也不敢抬一下,只能吧嗒吧嗒掉着眼泪忍受杜传昌越来越下流的言语,能把一个早就和千百万男人一起滚过床单,廉耻什么的都被践踏得点滴不剩的少女骂得眼泪横流,足见杜传昌的话有多么伤人了,寻常的正经女孩听到估计都能羞愤地上吊自杀了。
杜传昌骂了小半刻钟,自己爽了,气也消下去一部分了,这才冷声硬气地向少女询问起她们捕获银尘的详细过程来,不多时,修为被废,又被喂了散元丹“双保险”的升阳老人,被两个魔杀门的弟子倒拎着双腿,仿佛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杜传昌面前。
升阳老人的手掌已经被草地中的石块磨掉了一层皮,金红色的长袍早就不知去向,不仅难看地光着身子,胸口和脸颊上也满是擦伤,血流不止。老人被带到杜传昌面前,却是一言不发地就要站起来。
“给本尊断了他的腿,本尊面前,没有俘虏欧哲奴隶是站着的。”杜传昌无情地说道,紧接着咔嚓两声,升阳老人的两腿就从膝盖处被齐齐砍了下来。
血流如注间,那位胡坏心的孪生弟弟胡黑心身形一闪就到了老人跟前不由分说地就将两勺子黑漆漆冷冰冰的汤药涂抹在老人的伤口上,原本还想铁骨铮铮一回的老人当即放声惨叫,那难受的感觉估计革@命烈士都受不住。
眨眼之间,老人的膝盖上就长出一条条黄鳝那么粗的肉芽,仿佛什么生化怪物一样剧烈蠕动着,瞬息之间就封住了伤口,却再也没法长出两条崭新的小腿了,老人的伤痊愈了,但也彻底残废了。
“本尊问你,你和那个魔威阁的银发小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杜传昌接着审问道,不出意外地,升阳老人一声不吭,甚至不去看杜传昌这个人。
杜传昌冷笑了一下,拍拍手,朗声道:“毒龙教所属,有异端裁判处里那些尊者们的高徒么?来几个人,给本尊撬开他的狗嘴。”
“少爷,在下不才,在圣教异端裁判处呆过三年,护教侍者大人们的高明手段,倒也见识过一些,还请少爷应允,在下当献丑了!”站在升阳老人身后的胡黑心抱拳一礼之后,才恭声说道,他的话让杜传昌眼睛一亮。
“哦?胡黑心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啊?那你以后跟着本尊好了,本尊的副手们都葬身僵尸口中,正好缺几个,你就先补一个空吧。”
杜传昌无所谓地说道,然后就看到胡黑心一头重重磕在草地上,那声音响亮得怕是胡黑心暗中运起了元气了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在胡黑心的“调教”下,升阳老人终于在肋条上的肉都被刮下来之后,有气无力地讲起了他和银尘相遇的情境,听着他的供述,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青白一片。
“……挨了老夫的‘破空掌’,就是合道高手也得没命了,他却活了下来,老夫亲眼看着他吃下散元丹,结果……嘿嘿。”升阳老人躺在自己流出来的血泊中,无力地冷笑着:“那小鬼,绝对是有大机缘的人物,将来不可限量!你们毒龙邪教招惹了这样大气云缠身的人,呵呵,呵呵呵……”他笑着,无力地衰弱地笑着,血从嘴里喷出一尺多高,看起来就像一道红色的喷泉。
杜传昌的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很一会儿,他都没有说话。他的脸色越来越灰暗,显然被升阳老人的话给吓住了,招惹上这么一个小怪物,当真……
“不对!”杜传昌突然想起来什么,漆黑色的眼睛里猛然爆出两道血红色的贪婪之光,几乎喷出眼眶三尺远:“他和方天航那个骑在本尊头上作威作福的混蛋交手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元婴一重的实力!他一定是进入秘境以后……”杜传昌的眼睛渐渐亮起来,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两颗炽热的小红点:“那小子一定在秘境之中有奇遇!他一定得到了什么宝藏!”他猛然转头,一双早就变成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仍然跪在地上的阴阳和合宗弟子:“好你个阴阳和合宗,明明私吞了那样的重宝,居然还敢在本尊面前装可怜么?!”
他说着身上爆出一点点微弱的三色罡风,可是他身体周围,猛然间喷射出一团巨大的无色的风暴。
“小****,你是自己交出来呢?还是本尊帮你拿出来?”杜传昌的声音里已经冷得没有一丝人的问道了。
“冤枉啊!杜公子!奴家抓到那个银尘的时候,把他身上都翻遍了,居然除了他穿着的那件寒山寺的长袍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连令牌都没有!奴家们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散修呢!”跪伏在地上的少女瑟瑟发抖地哭喊着回答,面对领悟了某种未知的奥义,身上的罡风都变得纯净沉重了很多的杜传昌,只有入体三重实力的少女,早就吓得花容失色。
“奴家们还以为他是个落难的可怜小子,为了逃命连身上的包袱都丢掉了呢?奴家们真的不知道……奴家们还以为……他没有修为呢……”少女慌乱地解释起来,却越解释越乱。杜传昌和其他魔道弟子们都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显然,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少女的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落难长老()
可怜的修士们哟,他们满是天地元气的脑子里,怎么可能有魔法储物空间这样的概念,银尘身上“不名一文”的诡异状况,无论是阴阳和合宗的少女们,还是杜传昌自己,都根本没法解释。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杜传昌的声音里已经灌满了愤怒与贪婪:“算了!来人!将阴阳和合宗的****们都抓起来,严加拷问!本尊就不信她们这群****的臭嘴里,还能守得住什么秘密不成!”
杜传昌一声令下,营盘顿时大乱,阴阳和合宗的其他女弟子眼见形势不对,纷纷暴起反抗突围,靠着她们30个人平均都在入体六重的高端境界,总算是在其他魔道完全合围之前,冲出去12个人,其他的都被击伤俘虏,然后无比凄惨地死在毒龙教的酷刑之下。
当东方亮起鱼肚白的时候,杜传昌还是没有从这些女人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因为她们自己也不知道银尘将“宝藏”藏匿到了何处。杜传昌左思右想,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只有银尘自己知道‘宝藏’的确切位置。”
一想到可以将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瞬间提升到几乎和元婴修士比肩的神秘宝藏,杜传昌,以及他身边聚拢的一众魔道,都在瞬息间就被贪婪冲垮了神智,他们聚在一起,仔细商议出了一个将银尘“活捉回来”的计划,这个计划漏洞百出,完全根植在“银尘中了无定风波不能移动不能出招”的前提之下,丝毫不考虑其他任何意外的情况。。杜传昌和他纠集的一众魔道经过短暂又血肉横飞的讨论之后,决定以天杀魔宗的祸忌为先锋,魔道弟子们兵分五路向着云无月逃走的方向搜索了过去。
与此同时,云无月仿佛扛麻包一样扛着银尘,毫不停歇地狂奔了一夜,最后两个人一起倒在距离毒龙教营盘几十里远的一处山洞里。云无月长老彻底将形象丢到了一边去,抱着银尘直挺挺地扑倒在山洞的最深处,丰盈柔美的身体紧紧压在银尘的身上,那刺激非常的重压感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舒服地大声呻@吟起来,可是银尘此时只感到一阵软乎乎地重压而已,经历了和楚粉儿在一起的那惊魂又销魂的一夜之后,银尘的心,早已经坚如铁石。
银尘仰天倒在地上,手脚被无定风波束缚住,几乎如同镣铐加身,不能移动一分一毫,他的小脸整个扭曲了,眉心一点光芒猛然爆发,大驱散术狠狠落到自己和云无月身上,除了在云无月光洁的皮肤上压榨出一点点黑色的气体外,什么效果也没有。
“小子,别费事了,你中了无定风波。”云无月的声音幽幽传来,虚弱又温柔,这种声调,银尘以前从来没有从她的嘴里听到过。
“我知道那是无定风波……”银尘嘴硬道,他有点想使用具备一定伤害力的大净化咒了。
“你不懂无定风波,那是用玄器发射出来的,以血祭为引子的上古巫术。”云长老虚弱地解释道:“元婴高手都伏法挣脱它,也没有任何直接破解的可能,除了静静等待四十二个时辰,等它自动消散了,再无别的办法。”云长老的话让银尘一阵绝望,84小时,他要这样一动不动地等待84个小时?换做平时也没什么,不过就是难受一些,可是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里,在被毒龙教追杀的情况下,84小时,说不定真的会漫长到永远。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样倒在着山洞里过三天四夜吧?”银尘惊骇道:“得想办法……”
“怎么?被本座这么抱着不舒服么?多少男人求之不得……”云无月的声音越发虚弱了,却还跟银尘开起了玩笑,尽管银尘并不喜欢这个玩笑。
“云长老是身份尊对的人,何必如此?”银尘仿佛四肢瘫痪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声音也变得和岩石一样冰冷。此时他的袖管里,36把破天梭仿佛上膛的霰@弹一样,各就其位蓄势待发。
“小子!你究竟何时才能学会尊敬长辈!”云无月长老艰难地抬起头来看着银尘。银尘的眼神微微晃动,他有点骇然地看着长老的眼眶中冒出一丝丝浓黑色的血液。
“大驱散——”银尘刚刚开口,就被长老猛然按住了嘴巴:“别浪费精力了,本座时间不多了……”她的声音猛然软下来,衰竭一样地软下来。银尘不用领域扫描都能看出来她的生命在飞速流逝。
“本座不仅身中奇毒,为了救你,还动用了《天魔解体大法》……太阳出来了,本座就要去了……小子,你好好跟本座说,你心里,就从来没有尊敬过本座么……”云无月的声音,越发地柔软微弱。
“我不知道,长老大人,我心里,其实对魔威阁没有多少归属感的,我毕竟……”银尘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不想欺骗一个快死的人,更不想欺骗自己最真实的内心,说实在的,他的内心里,甚至对黑暗魔法都隐隐有一丝排斥,他喜欢水,喜欢火,喜欢光,却不喜欢躁动的奥术能量和深沉恐怖的黑暗力量,他的心里,时时刻刻都把自己当成一个端端正正的好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用法术射流正面轰爆敌人防御的魔法师,而不是那些喜欢耍弄黑暗力量和诅咒的黑巫师。
“那么你为什么对张萌萌就那么有归属感呢……算了,不说了,银尘小子,你听好了,你是魔威阁的弟子,你被一位魔威阁的长老舍身而救,你这条命就是欠魔威阁的!你得为魔威阁办几件事情!懂吗!”云长老猛然支起半个身子,微微提高了声音说道。他的嘴角也开始流出黑色血液,她那一双漆黑色的有点涣散的瞳孔此时正尽最大努力盯着银尘的眼眸,盯着他带着精致魔纹的白纯银色瞳孔。她清楚地看到银尘的瞳孔颤动了,她清楚地感觉到银尘的内心在犹豫,在动摇。(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长老临终()
“我不会违背我的良知。”银尘说出了这样一句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