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成为魔威阁所倚重强大修士,成为魔威阁中冉冉升起的一颗耀眼新星,为魏务良,为魔威阁,甚至为整个天下的鬼系修士带来一个新的时代,可是这一切的美好愿景,如今都必须毁灭在他魏务良的手上!对此,魏务良感到苦闷,感到不甘,感到烦躁,感到痛心,甚至有一点怀疑人生。
魏务良说着,裹挟着衰朽气息的爪子伸进了银尘的面门里,然后他猛然一顿,还未落地的身形在半空中就一个转折,直接向着左边狠狠一爪子拍过去。
他面前的银尘,此时像个肥皂泡一样破碎开来,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的左边,一道湛蓝色的光束与手爪相击,爆发出一道冲天的蓝色冰柱。
银尘的身影初选在小空间里的另外一个角落,他平举着手臂,仿佛手枪连发一样从十指尖连续喷射出一道道森然的蓝光。一根根十二边形底面的棱柱状冰柱从柔软的血色底面上升腾起来,紧接着被魏务良一招“亡死森罗狱”的武学套路给打得粉碎。此时的魏务良比起和银尘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强得几乎突破次元壁。
魏务良的修为境界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合道境界,可是他掌握了比“破玄”更强的“魔王气息”,战斗力几乎恐怖得像紫风散人一样。他一心想杀死银尘,以便结束自己内心的煎熬,也稍微挽回一点点作为魔威阁护法的颜面。
“霸铳黑天刚神绝炮!”黑暗的指锋打过来了,魏务良甚至根本不挡,直接就用周身的无形罡风将这股极端的巨力拦截住了,百万吨级可怕压力,居然连魏务良的“鬼系”罡风也破不了。
趁着这个机会,魏务良凭借着他那令人无法捉摸的诡异身法,再一次欺进到了银尘的面前。
“小子!你狠行!比魔威阁的那些不中用的小混蛋们都行!但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啊!”魏务良终于在即将得手瞬间,说出了心里话,他的一只手,已经轻轻揪住了银尘的衣领了,而另外一只手,正在狠狠地从银尘的天灵盖拍下。
银尘没有办法瞬移了,因为就在魏务良欺进的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了紫风散人的一句话:
“够了!本仙是要看你们两两捉对厮杀的,不是看你们捉迷藏的!所有人等,都给本仙降低一半的身法速度吧!”
他说完神经病一样高高扬起双手,做出了一个二货一样的拥抱太阳的姿势。紧接着,这血色的空间里,紫光大亮。一股扭曲了的光明的能量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
银尘准备瞬移的身子猛然一沉,身体上顿时罩上了一层让他万分难受的沉重感,刚刚准备发动的瞬移戛然而止,而就是这么一瞬间的疏忽,就被魏务良逮了个正着。
漆黑的爪风已经吹起他的头发,下一个四分之一秒,他就会被那一只枯黑的右爪狠狠地切开了脑袋,死得凄惨无比,而此时的他,面对拥有魔王气息的魏务良,一直以来不知为何克制魔威阁鬼系真元的纯正黑暗魔法完全失效,仙曲又因为之前强行翻转元素属性而受到极大损伤,陷入了沉睡之中,根本发射不出来,冰火领域也因为周围富集的风系,鬼系,雷系和光系元素根本施展不了,此时的银尘,似乎只有闭幕等死一条路可走。
“等等!本仙没有容许你杀人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紫风散人的声音,淡然又有些机械地传到了魏务良的耳中。同时,一道紫光轰然落下。
原本向下拍去的鬼爪,猛然向上抬起,重重地划过那一道璀璨的紫光。空气中爆发出一道半黑半紫的圆环状冲击波,隆隆作响着将银尘弹飞了出去。他的衣领彻底被撕烂了,甚至有一条银色的布片还在魏务良的左手心里。
轰然的沉闷的罡风撞进声之后,紫光消失了,而魏务良也在完全静止了下来。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有一双森然的黑眼睛转过来,死死盯着紫风散人。
‘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这个怪物才是真正难缠的对手!’魏务良说着,慢慢放下双手,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他的一只鬼爪此时还在可见地微微颤抖着,显然没有在刚刚的交手之中占得任何便宜。
奥术的紫光从背后升起,银尘无声地落回了地面。他抓着残破的衣领,很狼狈地吐出一口鲜血,刚刚魏务良的攻击差点要了他的命,至于防御魔法?似乎在合道高手面前没有什么用处啊。
“倒是一个不错的高手,居然在本仙隔空一击之下保持完好?”紫风散人的神意依旧平淡冷漠,甚至带着那一股诡异的,如同木偶般的机械感。他的身体又像没有重量的云雾一样飘起来,慢慢飞上了众人的头顶:“可惜!尔等俱都落入本仙的血狱之中……除了两两捉对厮杀给本仙看以外,没有任何出路,想活着从这里出去么?简单,只要你们相互决斗,两两决出胜负,最后那个从无败绩的人,便可以光明正大地从这里走出去,至于失败的人?那么都给本仙留下来做着紫血神殿的看门童仆吧!”
他说着,飘然傲立于众生的头顶,如同天之座的邪王。底下的一众修士和一位受伤的法师都只能仰头看着他。“当然尔等也可以选择不斗,那么尔等就慢慢烂死在这里好了,顺便说一句,如何尔等在十分钟之内还不开始的话,那么这座‘血狱’,就将真正灌满鲜血,尔等也会溺毙于血中,尸身也化为脓血。”(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爆更 困兽斗1()
他说着,满意地看到下面的修士露出惊恐的神色。
“两两对决,没有武器的给本仙知会一声,本仙这里有些常用的东西,可以让你们勉强使用。不要给本仙耍花招,更不许多人围攻一个人,本仙可是看着呢,发现一次,哼哼……相信你们这些凡俗之中的蝼蚁也不想知道会发生什么!”紫风散人仿佛一位吹了黑哨还振振有词的拳击裁判员,用他那傲慢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向着下面的人宣读着他的规则。此时没有人提出异议,就连魏务良也没有吭声,因为他就算能打得过那个紫风散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这个可恶的鬼地方。
“最后!尔等决斗之时,本仙会监督,评判输赢,输了么?”他声音猛然一顿,接着就是一道紫光射出,直接落在银尘的身上,三层刚刚架起来的暗流魔盾几乎如同豆腐一样粉碎,按紫光将银尘直接压在地上。
“……就乖乖地倒地等待本仙发落吧。”紫风散人故意说得语焉不详。说完这一切之后,就静静地漂浮在空中,不说也不动了。
沉默如同铁幕,就这样将剩下的修士们完全笼罩。而这种沉默,便是恐惧的最好表达方式。没有人愿意去质疑紫风散人的话,因为内心之中弥漫着的恐惧使得他们早就没有了去怀疑的勇气。杜传昌谨慎地看了一眼墙壁上那些还在蠕动着的突起,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和肚皮,一直阴暗着的脸色也瞬间苍白起来。他转头看向冯烈山,只看到对方漆黑中带点苍蓝的眼眸里闪过一道道诡谲的神光,那些捉摸不定的光芒不知为何让杜传昌的心里一阵发毛。他又赶紧转头看远处的魏务良,果然看到老人的眼眸里依然闪动着一代高手的自信。
祸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时继续发疯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他虽然暂时没有中了杜传昌的毒,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在魏务良的手上没有什么便宜可占。与其贸然行动不如先低调地观察一阵子再说,反正他这个天杀魔宗的主人手上还有几招压箱底的绝学,拼命的话谁怕谁呀?他唯一在乎的大概就是自己身边的孪生弟弟了,和其他所有魔道天性凉薄的作风不同,祸忌对于这个弟弟那简直比亲儿子还疼呢。
祸忌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之后,便最终狠狠一跺脚下定了决心,他不由分说地将他的弟弟,也就是那个始终握着两把细长的太刀的面容阴狠的男青年一把拖到了血狱的角落里,嘀嘀咕咕地给他交代了一大堆话,那面容阴暗但是长相比祸忌更加帅气的男青年一边听着一边轻轻点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居然慢慢渗透出魔道之人根本不可能拥有的晶莹透亮的泪水……
“……从今往后,你就是新一代的祸忌了,放心吧,大哥一定会让你活着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
“哥哥!”男青年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他的声音并不小,让其他人都听到了,不少修士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们。
“不许哭!一代掌门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祸忌冷声训斥道,他的脸色很冷,很黑,也很无情,甚至在弟弟眼中变得尤为陌生,似乎他们之间几十年的亲情与恩情就此一笔勾销,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出来,他的声音在颤抖啊。
杜传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他看着魏务良,语气冰冷地说道:“老爷子,给我处理掉他。”他伸手指了指祸忌。
魏务良转头,有点惊讶地看着他:“啊?”他也伸出那黑色的鬼爪,指了指头顶上不再动弹的紫风散人。
杜传昌的神色变了,他的眼神慢吞吞地晃荡了一下,然后意有所指地问道:“老爷子的把握有多大?”
魏务良苦笑着伸出三根手指:“仅仅是打败他而已,至于找到出去的方法……”他还没说完就被头顶上的紫风散人打断了:“不要打本仙的主意了尔等蝼蚁!先不说能不能胜过本仙,就算尔等侥幸胜了,本仙可掌握着整座血狱!本仙不允许尔等离开,尔等又有什么办法?”他的话让地下的修士们再一次神色惨变。
是啊,血狱掌握在人家手上,就算武力超过了人家,人家要是抵死不让我们出去,我们能怎么办?这是此时全体修士们的想法。
杜传昌听到了紫风散人的话,只能向魏务良使了一个有点无奈的眼色,继续指了指祸忌。“本尊可不想死在这里!”他的心里默默想着,同时悄悄地从袖子里摸出两只黑色的瓶子,瓶子上骷髅吃蒿草的标志是那么刺眼。
魏务良微微阖上眼帘,并没有第一时间扑上去和祸忌开战,而是盘算着自己的事情。作为一位早就修炼成精的老牌合道强者,他才不会觉得杜传昌的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自己呢。他在杜传昌发号施令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毒龙教弟子的一切想法。
“果然毒到了心肠里啊。”魏务良暗自感慨一声。他已经猜到杜传昌想怎么干了。无非是利用他身上的毒,强迫他先将这里的其他修士扫平,再和杜传昌争夺最后的那个胜者席位,最后杜传昌利用他身上的毒“轻松击败”他这个几乎可以和紫风散人拼成平手的大高手,赢得那唯一活着离开的机会。自始至终,他魏务良,都是被杜传昌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可怜角色,谁让他中了毒龙教的毒呢?
以毒制人,这是千年来江湖上一直流传的手段,精于之类手段的人,首先就必须做到无情无义。杜传昌的做法,和毒龙教的其他人比起来,也不算是太卑劣可耻吧。
“但是真的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本尊就会乖乖就范么?”魏务良微微闭合的眼睛缝儿里,不可察觉地闪过一道阴暗凌厉的黑色光芒。
“若是你这个小子真能兑现刚刚给本尊下毒后的那些承诺,本尊倒也愿意供你驱策,可惜啊,你眼里其实没有本尊,哪怕本尊真心想帮你几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