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起傀儡宗宗主陶媛媛的想法来。
“这世上果然还有些污秽,是必须净化掉的,梵特兰蒂冈的那些黑衣家伙(宗教裁判所的家伙)虽然干尽坏事,但也不是一点正面的作用都不起呢!”银尘仿佛要躲避什么一样,很矜持地施展着魔法,脖子后面的兜帽自动升起来,罩住他的银发和面容,只留下一个苍白稚嫩的下巴在漆黑的阴影外面。
白银色的魔法师最后环视一圈这些明明生得高挑妩媚,却依然要将自己化妆成T病毒受害者的老女人们,默不作声地发动了袭击。
他真觉得和这些家伙没有废话的必要。
魔法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在进行一场绝无胜算的AOE战斗,但他依然这么做了,他要击碎的,不是这些人的血肉之躯,而是她们的战意。
魔法师不打算采用诈降或者劝降之类的战术,和这些女鬼费口舌没必要。他的先手并非是直接动重炮轰击这些一看就知道轻功不错的老女人,而是猛然间批量唤醒的大地魔。
否则他为什么要沉默地等待着这些人排出一个半圆形的阵势呢?他刚刚的沉默,甚至包括让兜帽升起来遮住脸的动作,就是给自己赢得施法时间啊。
“稚儿!你真是明泉派来的人?”当银尘的脚下已经扩散出无形无质的法力震波,将整个大殿废墟内的沙土都化成大大小小的魔嘴陷阱之时,三位副宗主中的一人依然没有感觉到危险临近,还按照古代战争的次序进行着例行的开战宣言和问话。这种做法在需要使劲用刀砍才能杀退敌人的旧时代十分流行,其目的就是为了削弱敌方的士气,增加己方的士气,这种战术银尘是没法很好理解的,高级文明战争中,双方指挥官一般只有在一方战败被俘了之后才能见面,毕竟战争双方大部分时间都是躲在战舰里开炮的,谁也不会闲得蛋碎了在星球表面排兵布阵吧?
因此,银尘依然用着卡诺尼克尔文明终端里学来的战略战术思维,遇到敌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干掉指挥官和干掉全员之间做出选择。
因此当他听到那位副宗主居然在这种四面大火燃烧,解语宗的弟子们已经出现损失的情况下还能平心静气地问出这么一个被银尘重复过一遍的白痴问题,当真有点想笑,可是想到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争态势,他还是没法“不严肃”地笑出来,毕竟兵者无小事。
“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银尘的语气里满是硬邦邦的冷酷。
“呵!脾气不小?!以为我们解语宗是好欺负的么?!”这时一位合道境界长老尖着嗓子叫道:“修为不怎么样,以为手里捏着一点点霹雳雷火弹既可以横着走么!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凡级巅峰,什么叫做圣级高手?!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还敢如此嚣张么?!”
“别说了,杀了练炼尸丹吧。”这时貌似地位最高,修为达到返虚巅峰的副宗主冷声说道,她的嗓音清冷甜美,而她的妆容,也十分高雅,至少绝对正常,在十三个女鬼中间,越发显出人类女性的温柔甜美:“本身看着你这个小家伙长得还可人的,想问问你究竟被明泉那贱皮怎么祸害了,非要来这里送死,先来看来,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那领头的副宗主轻声说着,不动声色地将右边的袖子微微提起,宽大的袖口对准魔法师的瞬间,四道金灿灿的微弱光芒猛然激发出来,直取魔法师身上的四处大穴。
那是她从藏在袖子里的手中弹射出来的,带着特质丝线的飞针,那些飞针之上,甚至还有细小的倒刺,一旦陷入肉里,那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银尘吓了一跳,身形一闪就到了三丈之外,此时他再也不敢有所保留,不仅手指间夹着的霸铳黑天炎龙神杀炮直接幻化成型,间不容发地射出两道一米直径的巨大火柱,同时脚下的地面无声无息的变成数十张狰狞的大口。
“留神!”金丹高手首先感觉到了地下的异变,当即施展轻功飞窜起来,一手结印,招来一股狂风推着她朝银尘冲去,一手从后腰处一按一拔,抽出一把银闪闪的折叠大刀。
剩下十三个人齐齐发出一声娇喝,身影散开,仿佛无尽的幻影一样从各个方向包抄过来,那速度当真把魔法师吓了一跳。
“刺客型战士!该死的!”银尘赶紧收起一尊战车炮,空出来一只手狠狠一挥,十几面冰墙就将他周身彻底挡住,他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施展瞬移离开原地,可是他刚刚从超空间里出来,就看到那冲出一半的金丹高手再次变向,直冲自己而来。
他认命地开出一炮,爆炸的大火除了引发出一阵阵泼妇一样的叫骂,就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解语宗的太上长老身形一错,就躲开了穿甲弹的袭击,而副宗主们和长老们,也在火龙喷出的瞬间闪避开来,只是被爆炸的火光轻微地烧了一下,可能受了轻伤,却不至于失去战斗力。
银尘气愤的将战车炮狠命甩出去,粗大的炮管化成一道火流,再次将太上长老阻挡了了一下,他趁着这个机会,双手狠命地按在地上,全力发动起梦魇实体化的能力。
就在此时,地道口中,冲出了三位分神香主带领的的,天知道有几十号人的援军。
她们从银尘背后冲上地面,刚好看到银尘正在施展什么邪术对付平日里谁都得毕恭毕敬的尊长大人们,当即发一声喊,乌泱泱地一群人就跟着三位香主直取银尘的背门死路。
也就在此时,按在地上的白银色双手,猛地爆发出数道璀璨的黑色光圈。
惨祸就在这一刻发生,原本银尘并不想过多地杀伤这些少女,可此时面对强敌围攻的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让大地魔同时苏醒。这些沙土里长出来的巨口毫无预兆地窜出来,从各种地方窜出来,张口就吞噬掉一个又一个年轻的生命,却很难对轻功娴熟的解语宗高层造成直接额伤害。
大地魔本身的防御力相当于分神巅峰,面对合道高手尚且不敌,不要说返虚和金丹了,解语宗高层手中的大刀上附带的风雷之力中,雷电的力量肯定克制死灵的力量,这是没有问题的,因此大地魔被召唤出来之后,也仅仅是让那十四个老家伙手忙脚乱了一小会儿而已。
大地魔被逐个消灭了,原来的位置不能再次产生大地魔,银尘只能将海沙变成死灵金属,制造些机械造物来阻挡十四位绝顶高手的围攻,同时再次召唤出神杀炮,希望靠着死灵魔物的干扰,找出机会,直接用大炮轰掉几个,可是无论他如何控制运用这些冷酷无情的钢铁怪物,如何从隐蔽的角度开火射击,得到的结果无非就是和大炮打蚊子一样,只能击中目标以外的东西。而他自己,却必须在十几道如风的身影中闪转腾挪,躲避她们最直接,最要命的攻击。
渐渐地,魔法师能够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了,十四个最差都和魔法师力量相同的圣级高手,终于在激战了十几分钟之后,将魔法师包围。
“小子!你现在束手就擒已经来不及了……”先前尖声可呵斥过银尘的那位解语宗长老微微喘着气说道,她现在已经有点忌惮起眼前这个小子了,他的手段,完全和一个手持霹雳雷火弹的菜鸟魔威阁弟子不相关,当然她的心里更多的是颜面尽失的尴尬与恼怒,她和她的师姐妹甚至加上各位恩师,加上那位最尊贵的长辈一共十四个超凡入圣的高手,居然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入体一重的稚儿?这样的垃圾战绩谁人能忍?因为心中的愤怒,她说出的话,自然也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了。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银尘举起手中粗大的炮管,对准她的鼻梁就是一发。
第六百五十二章 激战解语宗2()
那位长老也不是傻子,赶紧一个横移,总算躲过了那道要命的火光,紧接着一声巨响,夹杂着惨叫镜湖和血肉烧焦的臭味爆发开来,老女人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家弟子遭殃了。
“找死!”长老怒喝一声,嗓音又尖又利,却依然挡不住包围圈中,那位白银魔法师低沉冷酷的嘲讽:“怎么?你难道还打算饶我一命不成?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又这样的好事呢!——多说无益,咱们继续!”他说着,空着的另外一只手猛然扬起,衣袖之中,喷射出无尽剑光,同时肩上扛着的巨大炮管之中,再次吐出恐怖的火龙。
爆炸声连续不断,通向地宫的地道开始坍塌,可还没有塌方下来,就被一道道漆黑色的魔法阵笼罩,在机关转动声与亡灵的嚎哭声中,变形成半机械半亡灵的可怕鬼物,张开钢铁拼接成的大嘴,露出锋利的金属獠牙,疯狂地吞噬着周围少女的生命,哭喊与惨叫声不不断传来,却依然掩盖不住战场中心那滚动着的风雷之音。
刀砍,掌击,音攻,飞镖,脚踢,甚至鞭子,发钗,水袖,一招一式,全部化作几乎不可闪避的诡异电光,轰然落在魔法师单薄的身体上,让他在空中狼狈地打着滚儿,或者重重地一头栽下来,深深嵌入地面。赤红的柳叶刀,变成威武的火龙,喷射三颗爆炸的火球,熄灭消失,却难以给真正的敌手造成什么伤害。冲天的火柱中,黄金的长剑化作激光成扇形切割,却很难将那风雷的力量破去。寒爆炸,幽灵飞窜,骷髅冲锋,都在青色的风刃和白色的雷霆之中化为渣粉。飞窜着的各色身影,一边躲避着从炮口中射出的穿甲魔弹,从空中落下的审判之剑,或者从地下绽放的无尽冰莲,一边汇聚的风雷,策动着流岚,对着那包围圈中心不断诡异地闪烁着的银白身影,送去致命的一击。
魔法师被打得高高飞起,然后用重重砸向地面,看起来极为狼狈凄惨,他身上的魔法盾已经碎掉了,血肉之躯在风的切割力,雷电的灼烧力,以及拳脚的重击下,仿佛一条破口袋一样东飘西荡,上下翻飞,和时不时陷入已经变成了钢铁的大地之中,却始终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他在被击飞的瞬间依然顺手撒出许多张色彩鲜艳的塔罗牌,紧接着冰刺,光枪,火球,火龙便乱纷纷地爆炸开来,一瞬间狂风暴起,飞雪连天,大地之上却绽放着红莲业火,寒冷,酷热,窒息,狂风的推力,还有能将罡风瞬间消散大半的神秘的金光,破头盖脸地砸向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者,将她们的衣衫撕扯,使她们的妆容毁灭,挂彩的,烧伤的,结冻疮的,甚至还出现了被光束洞穿的孔型烧伤,真是让她威严扫地,形象毁尽。平日里最注重身份地位,礼仪面子的解语宗长者们,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自然一个个月越打越急,越打越狠,甚至连某些禁招都施展出来,可是,当那一招招威力极大的杀手锏准确无误地落到魔法师身上的时候,一切都依然是徒劳。
魔法师身上的银色长袍早就变成了乞丐服,甚至头发都掉了不少根可是他依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在不断地被击飞而已。终于,在他狼狈地大头朝下栽倒在废墟的角落里,在周围的死灵魔怪因为法力供应中断而慢慢消失,变成普通的沙土淤泥碎木头之后,十四个人终于算是将元气耗尽,手段出完,也终于冷静下来,相顾无言地默默围上来,将趴在地上的魔法师团团围住。
“香主带着弟子先退亏地宫吧。”身份最尊贵的副宗主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