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银尘满头冷汗,他知道林绚尘虽然美,可是相貌偏小,不说生辰年份的话,别人铁定当她只有十三四岁呢,银尘真觉得自己是在冒着犯法的危险和她结婚啊。
“真是的,十七岁的女孩子懂得什么婚姻和家庭啊?怀上孩子会抑郁么?有奶水么?那么小的身子会不会走形了啊……该死的,我还是抽空谋划一下浪漫的婚礼是正经吧!”
银尘挠挠头,将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想法排除掉,然后对拜狱说道:“拜狱,你回去之后抽空去一趟血阳城,帮我看看情况,还有打听一下北国那边的民情,血脉秘——不,那个是鬼老的事情,你就帮我打听一下民情,还有江湖传闻就好了,顺便督促一下陆青云那个小子,你不是领悟杀道了么?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多实践一下。”
“好,包在俺家身上。”拜狱行了一个将军礼,一声锁甲的他,看起来真有点虎将的气势呢。
“鬼老,血脉秘术,还有顺道打听一下傀儡宗的动向,我想升级权限了。”银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冷得像寒冰地狱。
“少爷放心!”鬼老郑重地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膛里涌动着的激情的热血。“傀儡宗啊!无数人避之唯恐不及,少爷居然能视其为猎物!厉害!”
“李梦诗……你得到我府上将日常的一些东西准备起来,我也摸不准我这座院子哪天会迎来什么人呢!男人进了公府,应酬免不了啊。”
“还请少爷放心!”李梦诗恪守着一位侍女的本分,站在最远处盈盈一拜,她才是整个圈子里最能摆正自己位置的人,在她眼里,银尘,真王,万剑心,杨紫依这些人都是真正的高人,如同千年文明之前,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接近神明的竹林七贤,而自己,却有幸成为竹林七贤的侍女。
佛陀座下小沙弥,胜过荒山野岭大妖王啊。
“还有,就是凡是从皇宫中送来的,呃,算了,应该是凡不是从市场上买来的或者不是赵凌云这小子没事送过来的侍女,无论是皇宫里送来的,还是其他什么人送来的,都给我盯紧点,或者干脆设置一些隐性的规矩隔绝她们,我真担心被兰波斯菊给阴了——你是受过兰波斯菊祸害的人,应该们分辨出她们吧?”
“能。”
“那好,差不多了,各位就此别过,赶紧行动要紧。”
“恩师,赵玉衡怎么处理?”这个时候赵凌云才想起来他的好基友,不觉有点惭愧,在潜艇上的时候他可是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什么赵玉衡?”显然,大法师早就将这种公子脾气玻璃心,还战五渣的废柴忘得一干二净。
“就是我们捕获的那六个俘虏,其中一个是赵玉衡,崇王的二世子。”赵凌云小心地解释着,同时祈祷着恩师不会因为讨厌他而来一句“暗杀了吧!”估计下一秒那哥们就被鬼老拧断脖子。
“放了。”银尘毫无表情地说道:“从此以后我们和他们是路人,彼此不相干了——我等和他们那种二世祖根本道不同,便不相与谋。没交情最好。”
“是,恩师可真是宽宏大量啊。”赵凌云说的是真心话,这要是放在江湖世界,被俘虏的人最幸运的下场就是被卖给人贩子,悲惨点的,被杀被奴役被献祭,人权什么的别想,美帝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什么宽宏大量,我只是不想跟智障计较。”银尘随意地摆摆手:“好了,差不多就结伴回去吧,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转过头来,和万剑心对视一眼,两人点点头,无需言语,就能领会一切。
……
【东海新秘境·入口区】
将一切都安排好之后,银尘,万剑心,了尘和尚三个人组成一个小队,跟着寒山寺现任掌门方丈苦禅进了型开放的东海秘境口,可刚一进去三个人就失散了。
“天杀的亚空间传送。”大法师从一道光束中走出来,却不料这传送光束不仅位置随即,高度也是比较“随机”的,居然将出口弄到了半空中,害得他一脚踩空,就算带着滞空本能也摔了个不轻不重的狗啃泥。
他爬起来,整个人的正面已经黑了,洁白的长袍上沾满了水和玄武岩灰烬混合起来的泥浆状物质,银尘用手爪抓住自己的前襟,蓝色的冰光亮起,将他逐渐包裹,变成一具冰雕,然后那些冰块再咔嚓咔嚓地碎裂开来,变成一地细细的白雪,而身上的污垢也随着冰雪重新回到了泥水之中。
银尘盯着地面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蹲下身子来将手插入地面:“没必要造个永久的。”白银色的指尖亮起黑红色的火焰,周围的空前一阵扭曲,几架无人机嗡嗡叫着四散飞去,显然去找万剑心和了尘了。
做完这些,银尘才环顾四周,发现果然和自己先前进入的东海秘境不同,这里的天顶同样是一个位于海底的罡风气罩,而地面,却是红黑相间的火山熔岩地貌。
天空是黑色,地面是红的,硫磺浓度稍高的空气是黄的,能见度不理想,银尘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远处的一座山,那山不高,却险峻异常,一点儿也不像丘陵的样子。
“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东海秘境那块地方,只不过入口重叠了而已。”银尘想着认准了一个方向,拔腿便走。
空气中几乎感觉不到水分的存在,只有一股波动着的燥热,远处的地面上不时喷着烈火,飞溅着能够上人的岩浆,银尘皱了皱眉头,只能将火焰的符文再次消耗一个,打开防火结界护住自己,方能放心前行。
作为法师,从来不会嫌自己身上的护盾太多的。
他向前走了不到一公里,便到了那矮山脚下,那山虽然并不如何高大,可是从银尘这一面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块石碑一样的形状,两边和正面干脆就是九十度角的悬崖,光溜溜地寸草不生,只有黑色的岩石,银尘眯着眼睛盯着那秃平的山顶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上面有高热熔岩的红色亮光,也没有火山爆发的烟雾。
“看来山顶上暂时安全,上去看看吧,兴许站得高能早点找到万剑心他们——这里可是b战地图。”银尘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刚刚那一会儿,他甚至通过祈祷重新累积了十二枚符文。
他继续向前,在山脚之下遇到了一片树林。
是树林而不是森林,因为这些术虽然很粗壮,可是整片树林里一共也照不全几片叶子,所有的树其实早就在硫磺空气中死去了,枯萎的枝丫甚至都呈现出病态的明黄色,显然被硫磺腐蚀,银尘停下来,微微低头看着一双银白色靴子前方两寸左右的泥土。
泥土是湿的。
刚刚他摔倒地方也是湿的。
“不合逻辑。”银尘感受着空气中的燥热:“哪儿来的水呀?”
他没有动用任何符文,直接用隔空取物将地上的泥土吸起来,放到眼前观察,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泥土的状况,就闻到了一股酸蚀般的臭味。
那是硫酸和碳氢化合物反应过后的味道,如同加糖的浓硫酸或者加了浓硫酸的糖的味道。
“酸雨?”银尘抬头看看天空,看到穹顶之下慢慢漂浮着的,时聚时散的云雾,一股深深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再强的神功也不可能战胜得了环境!”他加快脚步,冲进稀疏颓废的小树林。
他只向前走了十三步。
破元箭,飞镖和人影同时从左前,右前和左后方袭向银尘。
破元箭和飞镖之类银尘不在乎,可是从背后近距离扑向自己的身影让银尘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居然可以躲过法师的感知,欺进到自己身后十米内的地方。
而让他更惊讶的是,那道人影的速度简直快如闪电,银尘甚至刚刚在手心里积蓄了寒冰的力量,就被她一下子扑倒在地。
泥水飚溅,白银色的身体瞬间变成了黑黑的一团,与此同时,那道身影一起扑倒下来,她扑出的动作简直简直精细优美到极致,扑倒在银尘背上的瞬间,两只手恰到好处地将银尘的双肩锁定,没有让他因为撞击和飞出去。
她和他一起倒在泥地里,与此同时三支箭和几把飞镖从他们头顶上飞过。
银尘身上的不动霸体直接消失了,同时一股尖锐的突刺感抵住了后心,被最后一层魔法盾诸神加冕挡下来。“还有两次机会。”就在银尘这么想着的时候,他那被污染成黑褐色的身影消失不见。
魔法本能·瞬移。
第七百九十一章 明泉,最后的战斗()
他出现在另外一棵树下,顾不上自己极端狼狈的形象,悄悄将身上的所有符文激活。
他没有工夫想现在如何突然遇到了灭罗渊或者什么渊的怪兽怎么办,他只知道,法术在战斗的时候,可以保留底牌,但必须保证火力。
火力不够猛,或者连续性不好的法师,不是一个可以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法师。
事儿吧光剑在他身后排成一个审判之轮的样子,是持续了一秒钟,就消失了。银尘身上的泥巴和酸水几乎如同时光倒流一样飞速从身上离开,团城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落进泥土之中,悬浮术发动,银尘微微离开地面几寸,背靠着被硫酸杀死的枯树,看清了眼前的敌人。
树林之中不仅仅有浓重的黑暗,还有几处被岩浆冲开的红热浅塘,里面发出亮红色的如同火把的光芒,将近处的景物照亮。借着亮光,银尘看到了袭击自己的人,是一位身穿紫色长裙的女性。
她头发雪白,病态的雪白,仿佛在极短的时间里极速衰老形成的白发。他皮肤黝黑,纯黑色的皮肤上长着一条条亮蓝色的经脉,从皮肤里膨胀出来,让整个人看起来都处在青筋暴起的状态之下,有些吓人。她的眼睛是黑灰色的,眼白是暗黄色的,如同肝腹水末期的病人。她身上唯一亮丽的色彩,就是被泥水染黑了一半的鲜艳长裙,那艳丽的紫色,仿佛代表着她即将走向末路的青春。
那是迷幻的紫色,魅惑的紫色,**的紫色,也是脏污的紫色,堕落的紫色甚至是血族的紫色。
那长裙在不知何时刮起的微风之中轻轻摇摆,如同嗜血的魔罂粟花,那黑色皮肤,长长白发的女人,长着让银尘熟悉又厌恶的五官。
“明泉?!”
“夫君……”明泉的嗓音如同金属互相撞击一样,铿锵嘶哑,难听至极,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切齿的仇恨。
银尘冷哼一声。轻轻推出一掌,一颗大火球就在掌心里生成,呼啸着朝她射去。“既然已经下了毒,就不要再讲这些所谓的情面了吧!”
朵兰特斯之毒事件,银尘不可能忘记,因此也别指望他原谅明泉。
“夫君,奴家和你,原本可以幸福美满,你为何偏偏要拒绝奴家?!”明泉毫不犹豫地扑向银尘发出的大火球,仿佛自杀一样,可是她身上那些蓝紫色的青筋,陡然之间勃发出一层和厚厚的,既像罡风又像血脉秘术一样的风潮,狠狠撞击在火球上,将火球彻底吹灭了。
银尘消费一个符文发射的火球,连爆炸和燃烧的伤害都米有造成,就被明泉破解。
大法师刚刚放下手,甚至没来得及评估这一击下去的成果,就被明泉以接近音速的快绝速度近了身,明泉手上尖锐的爪子再次迫向的银尘咽喉处的皮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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