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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具备元婴等级的气势威压的秘密。
赵光叔虽然也是个具备王之气象的人,但他并非血河尊者那样背负超级传承的旷世强者,眼光也有限的很,将银尘身上的神之气象看成王之气象也情有可原。而银尘自己从来不在乎身上的什么气象,他在乎的只有脑袋里的神之知识。说句不客气的话,封杀门的老大敢自称天知,他就敢自称全知,只不过他不想把自己搞得像友哈巴赫一样中二,因此从来不宣扬这些。
赵光叔抿了抿嘴,原本一大堆劝降忽悠的话语暂时咽了回去,那是给青年才俊的说辞,对少年王者说这些话未免有点可笑,他需要临时准备另外一篇演讲稿了,或者,他可以给出一些实质性的好处作为筹码。银尘身上的疑似为“王”的气象表明,这次劝降谈判不可能很轻松,而收益也远超预期。
银尘身上的气象被赵光叔激发出来,让韩霜似和天知都开始重新估量这个刚刚交过手的对手。韩霜似心里暗叹一声:“难怪能带领出那样的百人队,在下也不得不服!”而天知的眼睛里只有嫉妒和恨,他知道自己此生和王之气象无缘,因为他一身实力并非自己修炼得来,而是被人灌顶,没法产生任何气象,用个风压都十分勉强呢,流岚杀道之属,都是拼着消减寿命得来的。
“这位少侠,寡人赵光叔,还没请教?”赵光叔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吗哦让用帝王对待手下能臣的态度与银尘见礼,反而给银尘使了一个江湖上最广泛适用的抱拳礼,以江湖门派老大或者干脆就是山匪头子的身份和银尘相见。作为一个备用的帝王,或者说一个时时刻刻准备着当皇帝,时时刻刻以皇帝的礼仪和行为准则要求自己的人,赵光叔以这种有点下里巴人且随意的礼节见人的时候,未免显得有些许的不协调。
银在赵光叔行礼之后,也赶紧以抱拳礼回敬,他的动作就充满了江湖气息,看上去浑然天成,相当有观赏性。赵光叔见他如此动作,心里未免有些嘀咕:“这小子看起来是个老江湖啊?可是他如此娴熟兵法,必然出身庙堂之家,又怎么可能久居江湖呢?”对银尘的来历越发捉摸不透,也越发不敢小瞧了。
银尘使了抱拳礼之后隔了一秒,才轻声说:“禁军标统银尘,见过阁下。”他的语气稍微有点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冷淡。
赵光叔的面容一僵,显然银尘依然自称“禁军标统”让他不太舒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半是试探半是讨好的语调说:“少侠说笑了!少侠用兵如神,禁军标统如何配得上少侠的身份?不如”赵光叔停了一下,原想着能吊起银尘的胃口,却见到白银少年的眼神迅速暗淡下去,显然对他的话并不如预计般的那样感兴趣,便赶紧变了口风,直截了当地说:“少侠,伪帝赵光灵倚重奸佞,残害忠良,你若跟着他,充其量也不过是如现在这般做个标统,一辈子指挥着二百来人,你那一身惊才绝艳的兵战才华,只怕真要埋没于尘土之中了,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给自己另谋个出路?”
“出路?”银尘低声呢喃了一句,白银色瞳孔中,却没有闪现过丝毫动摇的神色,他微微眯起眼睛,直视着赵光叔,似乎想从这个乱臣贼子发现什么值得夸赞的特质:“你能给我什么出路?一个守寨子的山匪小头目的后半生吗?”
他说出这样不客气的话,无论赵光叔还是韩饮冰都没有动怒,两人都知道,白银少年敢说出这样的话,大概就是想看看赵光叔这位君上的“成色”,看看他能够给白银少年提供多达的舞台,看看赵光叔究竟值不值得投靠。
赵光叔听到银尘的话,放纵地大笑了几声:“少侠可真是会开玩笑啊!寡人赵光叔,怎可能一辈子甘愿做一个山匪首脑!寡人的目标,就是那几十里外的紫禁皇城!纯金龙椅!你若是跟着寡人,只怕将来最次也是个忠武侯!甚至武陵王!世袭罔替!不比你一个禁军标统威风多了!”
银尘听了他话,微微挑了挑眉毛:“武陵王?你还真是什么样的愿景都敢许诺呀?听说第七王朝只有开国先皇身边跟着一个武陵王,只有一世,后来无论什么能臣,都绝不敢碰那样的名号呢!就连自称第八王朝的北国哈兰世家,也不敢分封任何人为‘武陵王’!”
第八百三十五章 王者的胁迫()
“那是因为他们两个家伙,都被所谓文人治国的策略搞得束手束脚的,不过一群胆小之辈而已!只要你有本事,能在寡人身边干成一番事业,无论文正还是武陵,功劳到了自然铁卷丹书,采邑十万,寡人称朕之时,绝不会吝惜那小小的封赏,否则罡风远离,天打雷劈!”赵光叔豪气地说,在他说出“天打雷劈”四个字之时,银尘敏锐地发现韩霜似似乎狠狠颤抖了一下,显然他对自家圣上能发出这样的毒誓感到震惊。
银尘摇摇头,感觉这个家伙就是个说大话的疯子,文正,文臣的最高封号,武陵,武将的最高封号,那两个封号直接关联着天则,铁卷丹书下来的时候,天则会降下一道名节之风!拥有这两种封号的人,这辈子别想作恶,否则真的会被天则直接抹消,而同样的,他们也会受到世人的敬仰,名利财三丰收,万世荣耀系于一身。
银尘当然知道,从千年文明开始,第三王朝建国,整个世界上只有六个人得了这样的封号,四个武陵王,两个文正公,这数量比元婴大圆满可少得多了,毕竟千年以来,有记载的元婴大圆满高手,已经不下百位,由此可见这两个称号并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什么天美抽奖赠送的皮肤。
“你着手笔,银尘也只能佩服,只是,你如何能将那十万禁军守卫住的潘兴城撬开一个口子,进入皇宫里去夺那镇国圣器呢?”银尘十分谨慎地问:“当然,我没有骗情报的意思,你如果实在没法说……”
“哈哈哈!”赵光叔再次大笑道:“无妨无妨!寡人为了轻取皇城,可不下于一两个计策,而是进行准备了几十年,定下了万全之计!就算漏给你一条计策,又何妨?”他顿了一下,神色激昂道:“赵光灵伪帝,横征暴敛,抄家成狂,喜怒无常,薄情寡恩,他身边的人自然离心离德,很多人都是鼠目寸光,一点点小利益就可以收买得当,比如那个龙禁尉仇似海,原本是看押寡人的重要角色,结果现在还不是给寡人轻易就策反了?当然,一些人是鼠目寸光,另外一些人那纯粹就是怀恨在心,不敢言而敢怒,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
赵光怡故意停下了,同时韩霜似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道:“原北伐军三军统帅韩饮冰遗孤韩霜似,见过银尘大侠!”
他的话听起来只是自报家门,却让银尘的瞳孔一阵颤抖,因为他的话里,含着大量的信息。
韩饮冰是谁?
和北人帝厉摩罗打仗总是胜利,逼得北武帝直接用聂挽留硬怼才总算防线失守的猛将。南方帝国的聂挽留!
他的排名可是在金刀门掌门杨无敌之上的。
同时,他也是镇守风波的亭,逼迫银尘抬出傀儡宗才总算将尹山峦带出去的猛人,银尘清楚,若不是他有傀儡宗,只怕就算是传奇法师,在这个家伙面前也未必好使吧。
而就是这样的猛人,听说被灵皇下了大狱,瘐毙在牢房里了,至于是瘐毙还是赐死,没人说得清楚。而他的孩子,韩霜似,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叛军的首脑身边。
银尘的眼帘垂下来,内心之中闪过一道浅浅的内疚,说起来,韩饮冰的死多半更自己这个“帝国灾星”有关系,聂挽留在去对付韩饮冰之前,和银尘在小笼包子店相遇,被银尘开导,抛却了一生迷茫,带着满腔的战意踏上征程,想必最后也是用一支为了北国人民打仗的,战气爆发状态的黑羽军,将韩饮冰的十三连堡围成攻破了吧?而原本被灵皇法外开恩雪藏起来,准备等到形势危厄之际重新启用的韩饮冰,被指派去了风波亭,看守尹山峦,结果又遇上银尘化身的黑零,在傀儡宗的大炮威胁下再次失手,最后被震怒的灵皇扔进了监狱,可以说,银尘在无心之间,就和寒霜似结下血仇。
对于这样的结果,银尘也只能暗自苦笑一声,不过他也算是知道了韩霜似背负着的血仇和他的一切行为。韩霜似不可能知道银尘在整个事件中起到的作用,他能明白的,只有灵皇残害忠良,将他一家灭门的表象,甚至灵皇自己都不知道银尘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联。
背负血仇的韩霜似,终于投靠了赵光叔,成为将一窝山匪训练成精锐军队的强人,他施展了才华,那么只会更加依靠赵光叔,毕竟以韩霜似这样世代领兵的虎将后人,只怕在南国也最多捞到一个禁军协统当当。
“在下遭伪帝残害之前,是御林军第七军游龙禁卫长,不要说宫禁之中的地形样貌,就连布防情况都一清二楚,何况如同在下这般,对伪帝早有不满,每天战战兢兢地在一群阉人手底下听令的禁卫长,不下十人,且都和在下通信联系,因此一旦发动起来,宫禁之中,只怕无险可守。”韩霜似再次抛出一个重大消息,震得银尘有点犯晕,游龙禁卫长就是带刀侍卫的小队长,直接负责皇宫守卫,毕竟大内高手也不是每个晚上都能出去巡逻的,这样的人要是有反水的心思,那可真不是一件小麻烦呢。
不过,韩霜似的说法银尘还是愿意相信的,因为他知道,宫中的太监直接管理着侍卫,让一群阉人指挥士兵,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只怕宫中御林军,早已怨声载道了,否则那两千御林军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上来?
“如何?”赵光叔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寡人可以先令御林军动手,或者派刺客轻松潜入,之后,潘兴大乱,九子夺嫡,寡人以精锐之师一举压上,则万事可定。”
“大侠还犹豫什么?当开国功臣的机会可就在眼前呢!”韩霜似也帮腔道。
银尘摇摇头,赵光叔的脸色有些变了。
“我不相信你们能打得过其他的亲王,听好了,我说的是亲!王!”银尘一字一顿地说道:“先皇百年,那是自然驾鹤,遗诏都留好了,自然轮得上子辈继位,可是你们来刺杀——皇上若有好歹,只怕帝国境内,不仅仅皇子们群起而乱,那些老一辈的爷们也绝对不会坐着不动的!这年头,能当皇帝的谁会去做个亲王呢?你说是不是?”
赵光叔被银尘的话逗乐了,整张脸都放松下来,背着手胜券在握道:“少侠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寡人呢,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赵家子弟,而是上一代的太子,从四岁到了二十四岁都是太子!二十年太子生涯,自然样样都是按照皇帝的标准要求的,也是这天底下,最适合做皇帝的人了!可是谁知道,那个原本看起来很面善也没什么本事的赵光灵,居然敢下毒瘫痪了父皇,矫诏废了寡人的太子位,将寡人圈禁在此,自己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登上了九五之位,他所谓的遗诏,多半也是伪造的,或者在父皇最后的时刻,逼迫父皇立下的,兄弟之中,多有不忿,而寡人虽然被圈禁了这么多年,但名节还在,登上潘兴城头振臂一呼,只怕天下豪杰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