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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好之后,王雨柔便推着林绚尘上了大床,亲自放下帷帐,将四周的光线都挡住了。林绚尘的帷帐到底不是红罗帐,那帷帐有些厚了,一放下来,里面变得几乎一团漆黑,反倒没有多少旖旎浪漫的气氛。王雨柔光着身子,将林绚尘轻轻放在大床上,自己拉开被子一起钻进来,和她并排躺着了,然后将被子紧紧盖住。她虽然在东海秘境放浪形骸过,可毕竟是被儒道熏陶了许多年的知书达理的女孩,断不敢将自己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就这么暴露在冷风之中,便只能用大被子捂紧了,伸手摸林绚尘的身子,同时伸出一条亮晶晶的洁白手臂来,轻轻捂住林绚尘的嘴。
“好妹妹,这拿丝带绑女孩子的风俗,是从第三王朝才传下来的,早以前,恶暗那朝,夫妻之间都是坦诚相见了,没有这么多理解,两个相互抱一起,就成了,可是那样虽然便捷,却也让那偷鸡摸狗之徒,有了可乘之机,多少回都是两人私会,在野地里,在瓜田中,在李子树下,匆匆而成,就是偶尔在房子里,听着人回来了,也尽可以藏匿与床下,而另一人匆匆换上衣衫,佯装没有,所以竟然让那偷鸡摸狗的风尚越发厉害起来,第三王朝开始,有了历法,懂日月年景,规范文字,懂礼仪诗书,便不许再有那伤风败俗之事,这才研究出这么一套繁琐的礼法来,让女孩子受点拘束之苦,也要合乎礼仪了,你想啊,如此繁琐礼仪,非得半日一日才能安歇了,让那偷腥之人,也碍手碍脚,瞻前顾后,有顶风作案之人,也被捉奸在床,双双砍了手脚,做成‘黑布李’摆在大街上,警醒世人了,故而这千年以来,虽然此风尚未完全禁绝,也大有抑制了,成家的夫妻已经很少越礼,倒是像你我这样少不更事的男孩女孩们,还向往着那鸳鸯戏水,不知做出多少错事来呢!”
王雨柔一边如同老夫子一样给林绚尘讲解这羞人的制度的源流,一边用小手轻轻摩擦按压她身上的敏感位置,弄得林绚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想喊,可是嘴又被捂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王雨柔感觉林绚尘的身体热起来,自己的身体也要燃烧起来,便一只手臂勾了林绚尘的肩膀,整个身子凑上去蹭,越发刺激起来,嘴里还不忘教导着:“妹妹要记住这些地方,哪里敏感,哪里不敏感,将来到了侯爷那里,少不得要主动凑上去的,让侯爷高兴了,你自己也有了福(指得到孩子),才是天下正统,伦理纲常了。”两人就这样耳畔厮磨着,一开始还好,渐渐的王雨柔就“使坏起来”,一只只精细小巧的木头夹子都上来了,咬住林绚尘柔嫩的小肉肉,夹子让还带着铃铛丝线等物,竟然将兰波斯菊里那些作践女人的法子,稍微使出了一小半出来弄得两人香汗淋漓。
弄了一刻钟多,林绚尘感觉自己似乎尿了,登时眼泪都出来了,谁知王雨柔还不依不饶,用手指搓着林绚尘最敏感地方的皮肉道:“侯爷的大棒,要从这里进去的,记住了,别搞错了,千万千万!”林绚尘拼命点着头,泪眼之中一片哀求,王雨柔见差不多了,便嬉笑着,轻轻掐了掐林绚尘身上的软肉,赶紧解开丝带,先拿自己随身带着的手绢将自己和林绚尘擦干建了,才穿起衣服来,这么一来,林绚尘感觉自己和王雨柔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似乎也不怎么防着她了。
林绚尘的心里暗暗警惕着,却总也提不起百分之一百的警觉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珠串,光芒暗淡,显然此时王雨柔并没有对她动起什么歪心思。
她不知道,王雨柔此次前来的歪心思已经动完了。
林绚尘发现王雨柔其实和自己一样,似乎也从下面流出了什么东西来,亮晶晶的,被王雨柔使劲仔细地擦了,便笑起来道:“王姐姐也这样了?”
“但凡女孩都这样,不这样的,那是二椅子。”王雨柔解释道:“不过到底是有味道的东西,将来和侯爷完成了之后,要嘱咐紫鹃来洗的!今日出的少,底下我有垫着方巾的,不碍事,这事情除了回老太太大太太,其他人别说,自个儿四处传扬起来,终究不好。”林绚尘点头,看王雨柔的眼色也和往日不同起来,心想:“她虽然针对起人来十分不堪,可是平日里也是极好的呢,好歹是姐姐,如今这婚事不能再变更了,也好让她彻底收心安命,纵然不喜欢二哥哥,也能将王府支撑起来,将来二哥哥大了,知道外面的利害了,自然会对姐姐好的,虽不能完全如意,却也能称心了,到底是件好事呢!”这么想着,便和她攀谈起来,说出了许多真正体己的话,不过这些话都没有什么,王雨柔也未必是那天天找茬捉闲话的碎嘴婆子,又不是王善保家的婆娘,便将这些话里不好的地方略去了,两人谈着谈着,越发投机起来。
“对了,好妹妹,你最近还修炼神功么?”及至聊到了神功修养之类,王雨很殷切,很关系地问道,林绚尘在回答之前,感觉到手腕上传来轻微的震动,她知道,真正不怀好意的王雨柔,现在才准备卸除伪装。
“还在修炼啊。”林绚尘很纯洁无辜地回答道:“师父走了,功力无所寸进,但是维持着现在的样子,倒也不错的,身子也大好了,还能多吃半碗饭……”她说完很可爱地笑了一下。
“可你修炼的神功,终究是残缺的呀!我倒是在东海得知,你那师父不过是解语宗的弃徒,虽然你的地位在解语宗里面可能比较高,但无论如何,没有指导,没有完整的神功图册,你根本不可能继续下去的,这点你得早作打算了。”
第九百〇九章。 王雨柔的最后攻势3()
林绚尘有些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王姐姐,你说这些,难道你有办法?我原想着我就这么一点修为,熬到老,也够用了,真以为我学了神功就是跟人决斗的呢!能保住命就可以了!”
“我还真有办法。”王雨柔笑起来,笑容亲切可爱,可是粉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股森然的冷,无情的冷,这冷很是隐秘,林绚尘不仔细盯着她的眼睛看,还真没看出来。
“我自那东海秘境之中,从解语宗的长老那里要来了一套正本的神功,那是真正的神功正源,和你师父那中门派弃徒的半吊子水平不可同日而语的。解语宗如今虽然被朝廷扑灭了,可毕竟传承了百年,甚至比咱们王朝的时间还长些,无数人精微修正过的的,总也比一个人感悟出来的好。你那师父既然已经弃你而去,那么你也应该另外想个出路,不能死抱着残缺的神功修炼吧?就算你以后不愿意再有什么寸进了,可那残缺的神功中,或者有些隐患,你难道一点儿也不怕?”
林绚尘听了这话,内心里是完全不屑的,本想脸上少不得做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可她毕竟不是王大姑娘,哪里能在仓促之中,就练出那二皮脸的能耐来,因此一张精美的小脸上少不得带着一丝不耐的表情,嘟着嘴,垂下眼帘,虽然十分可爱,却也完全不是兴奋的样子。王雨柔看了,有些奇怪,更多的是担心自己背负着的使命完不成,一切还没有开展就被林绚尘下逐客令赶出去了,便张开小嘴正要说什么,却没想到林绚尘抢先发话。
“姐姐既然这么关心妹妹,那么就将那正牌的神功拿出来,让妹妹瞧瞧。”
这话将王雨柔将要出口的话挡了回去,王雨柔赶紧闭上嘴,眼珠子转了一圈,便想出个什么计策来,对林绚尘道:“给你看是可以的,毕竟那是姐姐从那些长老那里专门为你求来的,只可惜那是解语宗的神功,你若练了,将来少不得就得将解语宗的那一套继承下来,那种东西若是让旁人知道了,指不定弄出什么大祸呢!”
“那姐姐是不打算让我看了?”林绚尘嘟起小嘴道:“首先说好,妹妹我可没有什么额外的东西可以付出的。”
她的样子似乎是在撒娇,却让王雨柔的神色僵硬了一下,原本王雨柔还想趁机要点什么好处,可是这样一个表面撒娇,实际上可能漠不关心的态度,让王雨柔猛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子。
“不应该呀?她因为没有修炼完整的神功,都病倒一次了,怎么会……”王雨柔百思不得其解,此时她根本没有往千里回转骨那方面去想,毕竟那种宫禁之物,传承神兵,只怕王雨柔都还不知道有呢!
不过,眼前的问题,是必须让林绚尘有求于自己,之后才能以她为跳板,接近银尘,无论是从银尘哪里换来神武侯的支援,还是将自己推销出去,真正嫁给一个有能力,让自己喜欢的人,都必须从林绚尘身上想办法。王雨柔不是没有想过让赵玉衡去接近银尘,可是看着赵玉衡自己没有本事还一副清高的样子,看看银尘那真正有本事的高傲冷漠的脸孔,王雨柔在尝试之前就断了这个念想。
她必须笼络住林绚尘,在自己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毒药的前提下,在王夫人的毒汤被一眼识破的前提下,她只能另想办法,而神功,可能是最后一个办法了。
王雨柔想了想,在林绚尘的表情从撒娇变成不耐烦之前,终于将神功图册拿出来了。
“这东西很要紧的,比那些陌生男人的东西还要命,姐姐可不敢将她留在这里。”王雨柔轻声说着:‘王善保家的这次和李夫人一起得了势,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再来你这里倒腾一番,尤其是打着给你准备嫁妆的名义,一旦来了,你拒绝不了的,这东西又没有地方藏……我虽说有志于王府,但是和柳梦仪能合得来的,让她直接藏赵玉衡那里,你要看着的时候我在打那里取出来就好,将来你嫁人了,我想办法偷偷塞给你,偷偷带去神武侯府邸总之最近是个要命的时候,不能……’
王雨柔说着,却看林绚尘快速浏览了一下四部神功,眉头就轻轻皱起来了。
“姐姐练过么?”林绚尘轻声问道。
“我怎么可能练这个呀!”王雨柔吃惊道:“这可是……”
“姐姐确定是从解语宗的长老那里拿来的?”林绚尘抬眼盯着王雨柔,漆黑的大眼睛里满是凌厉的神色,王雨柔被她盯着,有些害怕了,退开一点点,手也离了那几本书,道:“这事情是我和赵玉衡,王云芳一起经历过的,证人都在,你怎么能混怀疑起这个来……”
“哈!”林绚尘发出一声尖刻的嘲笑,怒道:“姐姐要是不修炼这样的神功,那就直接将它烧了便好!妹妹就算抱着一部残缺的,不知道什么来头的神功修炼,也绝不敢碰这样的东西!”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来这里可是一片好心!”王雨柔急了,说话的声音未免大了许多:“你说阖府上下什么人能想到你可能神功后继不了的事情?!谁能关心你到这个层次?真是白瞎我一片好心!”说着便提起袖子,掩面欲泣。
谁知林绚尘冷笑起来:“姐姐对我一片好心,我自然懂得的,可是那解语宗的那些个长老,未必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