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泽的剑势极端的凌厉,难怪白雨泽能够再次屹立良久不曾受到半点伤害。
冷潇然笑着说道:“想不到这个时候前世的记忆再次助你一把。”可是冷潇然在剑光之中如履平地那般的悠闲,随后单手一捏,便捏在了白雨泽的脖颈之处,“呃——”白雨泽浑身一颤,而后身子一软,被冷潇然接住了。
冷潇然右手打了一个响指,一道水晕气泡便将白雨泽罩在其中。
冷潇然不当心有人会伤害白雨泽。紧接着冷潇然微笑着一抽动手腕上的水流,静静的等待着那道鹅黄色的身影从自己的不远处飘然而至,如同姮娥仙子一般。
冷潇然能够感受的到,在苍夜月身上的那种孤寂冷淡的情绪,浑身也是透心凉,一动不动,似乎完全不理会外界的一切,为此绝美的身躯也留下了两道血痕。冷潇然微微的皱眉,随后单手一道蓝光罩在了苍夜月的伤势之上,不过片刻,冰肌玉肤之上的伤口竟然神奇的愈合了。
对此苍夜月还是那般的不动声色,似乎完全不理会似地。对于苍夜月的情况冷潇然并不乐观,随后又抬头看来看不远处的那道发狂的身影,浑身紫色的光华凝聚周身,手中的长刀挥舞,一道道的霸道的刀罡带动着无边的威势滚滚扫向四周围。
“嗤……这厮在练刀法……”冷潇然的心中默然的有些无语。
苍夜月身子已然那般的柔软,冷潇然将其牵入蓝色的气罩其中,免受外界的伤害。
冷潇然眉头微皱,暗道:“为什么还没有好——”冷潇然还是不太清楚阵法为什么还在进行,依照分析而来,千年九品何首乌应该成熟了,“等等——!!!”冷潇然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颇为激动和惊疑,“那么苍月华是如何逃出来的!!”冷潇然突然想起来,苍月华应该是见到过千年九品何首乌的,理应是途径这里的,难道那时候阵法没有开启?不可能——冷潇然不相信如此荒唐的事情。
随后冷潇然又想着,“如果苍月华轻易的逃脱了这阵法,那么苍月华也未免过于惊采绝艳了吧……”冷潇然细细的思考着,眼神微眯,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丝头晕目眩。
冷潇然明白,自己开启天眸的时间还是有些长了,如此下去不等阵法消散,那么自己的精神和灵力必将枯竭。
“唉……”冷潇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收敛了眉心的天眸,随后缓缓的消退着,一缕缕蓝色的线条在眉心处逐渐的消散,但是双目的幽蓝色却已然长盛不衰,“只能如此了……”冷潇然关心苍夜月此刻的情况,所以不曾完全消散天眸的力量。
双目的幽蓝,只能看清楚方圆三丈之内。至于冷潇然没有前去将乱吞天带回来,主要看着乱吞天如同生龙活虎,全力的舞动的长刀,不太适合出手。若非乱吞天生性不坏,否者早死在冷潇然的手中了,只是身上透露的世家子弟的味道太过于浓厚了,所以没有什么朋友。而且冷潇然也曾关注过四周围,其中修为高深的无不是猜透了什么,全力的守护住自己全身。而那些修为低微的弟子纷纷死于乱刀之下,化为了这片空间之中的浮尸。
“她到底怎么了?”冷潇然皱眉的看着苍夜月。
苍夜月平躺在自己的身前,冷潇然旁坐,默默的看着。苍夜月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却呼吸急促,似乎进入了梦魇之中。冷潇然轻轻的抚摸着苍夜月的额头之上,随后发现苍夜月的略微干裂的嘴唇有些微微的抽动。
冷潇然俯下身子听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我而去……为什么……”
冷潇然不清楚苍夜月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只是摸着额头沉思,时时刻刻的凝实着苍夜月。一条晶莹竟然从眼角缓缓的留下,冷潇然似乎也明白了在她的心中也背负着不少的痛苦,一时间有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受。
冷潇然摸着苍夜月的脉搏,却发现她的生命迹象正在逐渐的虚弱,冷潇然实在是想不清苍夜月的心灵如此的脆弱。
而后冷潇然喃喃道:“解锁还需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冷潇然当即旁坐掐印,同时一道蓝色的光华如同夜明珠一般的巴掌大小的光亮骤然在冷潇然的额头之处出现,随即咻的一声便窜进了苍夜月的心灵之间。
如今苍夜月梦魇缠身,所以冷潇然必须进入苍夜月的梦中,查明一切,至于外界的情况,冷潇然也只能靠那一尊分身了。
四周围虹彩光芒不断,然而不消片刻,却化为了暗灰色,随即有转化着,刹那间冷潇然浑身一凉,便感受到四周围冰天雪地,寒气渗骨。
脚步飒飒的响着,四周围冰雪覆盖了一片,虽然美丽却极为的荒凉,仅仅只是看到了一些干秃秃的矮小的树木。
冷潇然缓缓的走着,自己的周身暗暗释放着一层稀薄的光芒,虽然看不见,却往往有着奇效。这是苍夜月的梦中,冷潇然无法凭借自己的精神感知四周围发生了什么,所以需要靠着自己力量涉及四周围的精神空间。
寒冬之日虽然荒凉,但是冷潇然走在石子路上,能够看得出如果春天来了,那么这里将会充满了生机,万物还在沉睡,所以这里看起来毫无人烟。
“呜呜——”雪后时间很是空灵,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细微的下雪声而已。然而待冷潇然走了不少的路途之后,便听到了哭泣的声音。
冷潇然脚步闪动,刹那间便前进了数丈之远的一刻小山包之上。小山包很小很矮,所以冷潇然蹲在上边很清晰的看到不远处的哭声的主人。
那是一个小女孩,浑身的衣服有些残破,还有些血迹,不过很显然不是她的。然而令冷潇然的眸子微微抽动的是,在小女孩的四周围竟然是一片红雪,残枝败叶的飘落,却依然掩盖不住一一地的红雪。
两具尸体已然僵硬的瘫在地上,伤口的鲜血也已然不在撒下,或许凝固了。
“这就是她吗?”冷潇然不能肯定,但是大致就是如此了吧。
小女孩的四周围还围绕着几个人,几个相貌凶残的壮年,只见他们手中的刀染红了,一滴一滴的鲜血也已经干涸了,每个人盯着小女孩,眼神之中有的只是残酷的冷意,似乎想要看着小孩冻死还是想要再来一刀送她归天。
“爹……娘……”两具尸体还微微的睁开眸子,淡淡的神情之中有着复杂的神色,悲伤痛苦憎恶还有这浓浓的不舍,小女孩哭着,却发现自己的泪水已经干涸了,而且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仿佛有着遮掩着。小女孩一抹,却发现是粘在眼角的小冰粒,泪水已经结为了坚冰。
“爹爹——”小女孩的父亲脖子一片赤红,已然半截脖子被斩断了,眼睛看着身上的小女孩,似乎很担心她,因为她是唯一的女儿吧。而小女孩的母亲一只手抚在小女孩的身上,似乎想要保护着她,然而此时此刻她再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可爱的女儿了。
“娘……呜呜……”小小年纪只能如此呼唤着,似乎想要将自己的父母呼唤醒为止。
小姑娘年不过五岁,却亲眼见到了这一幕,此后能不能忘却或许是不可能了吧。
“爹娘,你们怎么了?不要睡着啊……”小女孩微微颤抖的肩膀终于松动了,浑身也没有了力气,直接铺在了地上,那种惨痛的情绪,已然让她不知带该说些什么,或许她都不知道此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快点醒醒啊——不要睡了……”
寒气很盛,小姑娘的脸上的泪水都为之冻结。几个壮年鼻息也冒出一股股的雾气,胡须上都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冰雪。
“杀不杀?”其中一个壮年问道。
另外几个相互一视,随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斩草除根……”
“好——”那个提出建议的男子立即挥刀。赤红的刀刃一挥,撒下了几滴鲜血,随后落下,似乎小女孩随时都会化为了冰冷的尸骨。
“咻——”恰然而到的月黄色的剑光骤然降下。
寒光骤闪的利刃叮的一声碎了一地,“什么!!”几个壮汉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冷潇然微微凝视,便已然知道那突然出现之人是何人了?
一声鹅黄色的纱衣,缓缓的从枯林间走了过来。如同皎月一般的眸子怒视的瞪着几个汉子,“你们好大的胆子,他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女子声如黄莺,白皙的玉肌凝脂一般的光滑剔透。
第467章 心如红雪()
“糟糕——我们快走——”其中一个汉子似乎知道女子为何人,随后慌忙的撒开腿子离开了。
可是女子手中的利剑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呢?
月光如水,长空泻下,只见男子的胸口如同破开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洒满了一地,红雪又是红雪,一地的红雪是那般的冷酷,虽然还有些温热,还冒着一丝丝的热气。
傍晚的天空很是清冷,长天一色,如同无暇的蓝玉,即便是一条纤细的长云镶嵌在蓝玉之上,也是有着点缀之美。
冷潇然一直静静的呆在那儿,似乎哪儿也不去。
如今,小女孩已经昏了过去,被突如其来的苍月华抱进了不算出的小木屋之中。而那片红雪之处,似乎多了一块高高隆起的坟墓。自然是小女孩的父母的坟墓,墓碑使用冰雕成的,其上的字使用红雪沾染上去,看上去是那般的令人浑身发寒。
“唉……”冷潇然如今确实无话可说,“或许我变了……”眸子微微抖动,似乎为她的一生而感到悲伤。然而片刻之后却已然恢复平常的那般的平静冷淡了。
“心病……”冷潇然喃喃自语,“人死了已然入土,那么还如何救治呢?”自从冷潇然到达这里,小夜月的父母就死去了,冷潇然又有什么能力呢?
然而冷潇然所想却另辟蹊径,“可是这里并非现实,而是梦中。”
“那么我就造一场美梦吧。希望你能清醒过来……”冷潇然喃喃自语。
幽蓝色的光芒似乎化为了流水,咕噜咕噜的流淌进了那高高隆起的坟墓,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然而改变的仅仅只是梦,然而梦又是什么呢?梦就是心……
一切似乎都是和十八年前一般无二,平静却失神的度过。
小夜月鼻尖通红,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哭的。一直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屋梁,眼眶时时刻刻都是湿润着,却总是不肯流淌下来。或许她认为自己的泪水已经干涸了,或许是她觉得自己不能在哭了。总之坐在她一旁的年轻的女子看得很心痛。
女子很年轻,和如今的苍夜月一般大小,而且一身的鹅黄色的纱衣仙裙更是衬托出她纤美的躯体,虽然看上去柔弱,但是有时却如同寒光的那般冰冷。
苍月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的看着眼前可怜的小女孩,轻轻的抚着她那张被寒气冻的有些开裂的小脸。
“上天为什么如此对待你呢?”苍月华低声低语,不愿惊动静静想着的小女孩。
“娘……”很是嘶哑很是轻声,似乎在呼唤着,“我们不是去看皮影吗?”
眼眶里的晶莹逐渐的在积聚,随后缓缓的留下,沾湿了自己的衣角。苍月华已经不能再想象,小夜月该如何的生活下去了。生活在民间淳朴的人家,却有着同龄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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