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可以成为这附近诸多山贼的领袖并且纵横无忌。
“汉沽城中守军以及居民此时正龟缩于原城守府中……”黑影们道。“那正好……”在贼身旁的分属十三股贼寇之一的领道:“也省得我们在城中瞎找,正可以一网打尽!”贼却无动于衷道:“今日城上放箭者是何人?”那凄厉的一箭在其的脑海中划过,直到现在其的心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耻辱,贼握紧了长枪枪柄的手心有汗液流出。
“其乃城中一饭店老板……”黑影回道。“只是一个饭店老板?”贼的语调微微一提,一股寒意笼罩住周围的众人,黑影们的身体为了其的怒气而感到颤抖,贼怒道:“一个普通的饭店的老板会有这样的身手!你们之前怎么调查的,汉沽城中有此人物竟然还一无所知!”“领恕罪,属下疏忽!可是……”黑影们蜷缩成一团,贼身旁的一个山贼领道:“不就是个饭店老板……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什么?”贼回头扫视,那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虽然贼是众山贼联盟的领袖,但是他们这些山贼领袖却也并不是其的直属部下。因此说起话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及。
那领叫道:“我说不过就是一个饭店老板!又能挡我们这数万大军?何必太过于在意,徒乱了我们的阵脚!”那人相当的不屑,虽然贼在众领之中明显的高出一等,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他总是不太服气这位头头,那身高两米有余,在一般人中也算是相当的魁梧,手持一把开天巨斧,说起话来粗声粗气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足足比眼前的这位贼大了几圈,一双如红灯般的巨眼扫过眼前的汉沽,直将眼前的汉沽视做了盘中的美食。
贼冷哼了一声,道:“人头猪脑!你懂得什么?”那领大怒,当场便欲作,而与此同时几股杀气瞬间已经将其笼罩,出杀气的几个人正是那几个侍卫。他的怒火瞬间降温,猛的一拍胯下骏马其向前冲去,只留下一句话道:“算你厉害!老子现在去处理那个饭店老板!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厉害的地方?”“领……”背后的几个侍卫请示道,贼道:“叫他试试也好!”侍卫们无语。
黑影们正要继续向贼汇报有关城中其他消息的时候,一声轰然巨响伴随着无声的惨叫声猛然撕破了汉沽城寂静的夜空。贼等人猛的一惊,惨叫的声音距离他们的距离并不算是十分的遥远,贼大奇道:“难道在这汉沽城中还有伏兵?”“这……”黑影们也说不清楚,他们毕竟只是从一般山贼当中挑选出来的的擅长于消息搜集的略有所长的人而已。比起那些职业的还是颇有差距的,这不是他们所能够了解的了。
“领……我们要不要上前看看?”贼身后的侍卫头头请示道。贼没有回答,拍马而上,身后的众人急忙随着跟上。此次联盟的十三股山贼优劣不一,最强的就是贼这一股,虽然其中的部属并不是很多,但却是训练有素比之一般国家的正规军更是精锐,而另外还有三股稍微逊色的势力其中之一就是刚才那个巨汉为的,此人一向是崇尚武力,手下人员众多也是这十三股势力之中人数最多的一支,而现在却要屈居于贼之下也难怪其心中不服。
另外还有两支,其领分别是一个身材矮小善用双镰,号称来去如风的大盗,另一个则是行事阴险被人称为毒蛇军师的高手,而现在除了毒蛇军师在外负责接应之外,其他的十二股势力的人马已经完全的杀进了眼前的这个小小的汉沽。
贼一马当先,其属下的骑兵在其身后宛如一堵铜墙铁壁,与汉沽城那些兵士比较起来那当真是一个天一个地。轰隆隆的马蹄声敲击着整个大地,骑兵们如钢铁的洪流般迅的前进着。
一股腥风吹过,闻者无不难过欲吐,马蹄踏地竟然有水泽之声。贼微微一怔,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之声,一股巨大的黑影猛的自前方向其飞来。众侍卫察觉闪电般将贼保护起来,长枪齐出,刺向那巨大的黑影,劲力交击之下那黑影轰的爆炸成一团血雾。众人一惊,一股劲风自贼的体内释放,手中的长枪旋转如风,血雾瞬间被吹的飞散,呼的血雾刮过,除了贼之外的人无不被染满一层血泽。
前方腥风血雨,天空中有一物掉落而下猛的撞击入地面之中,竟赫然是那壮汉贼所用的开天巨斧,不过现在巨斧已经不成样子,硕大的一个斧刃已经缺了一半,其上被山贼手中所拿的火把映照显示出凄厉的寒光。
一股寒意在瞬间席卷过所有山贼的身体,贼这才知道那巨大的黑影不正是那巨汉领,可是怎么会这样?能够轻易击飞并击断那开天巨斧的人究竟会是谁?一股如山的压力直压上了贼的心头。
“什么人?”侍卫们如临大敌,寒风扫过,沉重的马蹄声猛然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响起,那声音宛如在轰击着山贼们的心脏,一人一骑缓缓的显露在众人的面前。而山贼们这时才看清楚眼前这街道之上竟然堆满了无数残肢断臂,地面上积起了一层厚厚的血浆,一尊被血染红的魔神骑着一匹雄壮的骏马向众人驶来。随着其缓缓的前进,众山贼的心中竟然生出无比的恐惧,呼啦一下子向后退却。
宛如退潮一般,面对眼前的魔神即使是久经战阵的山贼也难以对抗其越了世俗的恐怖,贼与其那几个侍卫一下如岩石般的显露了出来。
庞大的身躯给人以山的压力,凌厉的气势如狂风鼓动,几乎令人无法直视。宛如自刚刚沐浴过血池一般的一人一枪一马,身上虽然没有穿一丝一毫的甲衣,但却令人生出坚不可摧的感觉。手中一把粗糙的长枪,已经变成了赤红的血色,来人正是那敢于单枪匹马视千军万马于无物的张黑牛。他一人独行,神挡杀神,佛挡灭佛,手中长枪拥有越一切的可怕威力,只见枪尖一点红光闪过,张黑牛猛的将枪顿地,轰的一声,大地竟然为之一抖。
“啊……”山贼们惨叫,一股狂风以张黑牛为中心闪电般向四周扩散,恐怖的杀意一瞬间笼罩过在场所有的山贼,其中有意志不坚者惨叫而退。
仿佛是个信号,就在张黑牛以枪顿地的一瞬,汉沽城火光四起,各城门铁闸轰然下落,所有进入城内的山贼再难脱身。
第二十九章 古城血夜()
寒风凌厉,浩月当空。
呼啸的冷风如同鬼号,寂静的汉沽城中的街道之上没有一个人影,城中一片黑暗,整个汉沽城宛如一座鬼城。
以城主府为中心,几乎城中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这里,与其用以少数的兵力镇守这庞大的汉沽城倒不如将兵力集中保护这可以称的上内城的城主府,上任城主不愧贪官之名,虽然城防完全没有加固过,可是建造自己的府邸却是完全不吝啬,不但豪华,而且更加的注重了坚固,说起来这里的防护力比汉沽的城墙要好的太多了,而且濒临边境,这城主府本来就有作为内城的作用,而现在的兵力守护这个内城也刚刚好。
重伤的李城守也强撑着出来,与月虎等众人齐聚在这大厅之中,一股凝重的气氛笼罩住了整个大厅,凡是可以动用的人手都已经用上了,剩下的也只能等候天意了,路老头的眉头紧皱,张黑牛集合了五百精兵之后竟然就不知所踪了,难道真的要搞什么精兵突袭之术,简直胡扯。秦裳也想不明白张黑牛究竟有什么惊天妙计可以挽回汉沽城的败势,手中捏着一把从城主府兵器仓库中取得的宝剑准备大战一场。
月虎等人久经战阵,所以显得并不是太过于紧张,月虎大声的指派手下的儿郎,与山万重,宋平和组成一个稳固的防御体系,不愧是久经战阵,虽然这是第一次参与这样大规模的战役,但是多年来刀口血海中挣扎的人有着他们的一种从容,有了月虎等人的感染,大家的心情也平稳了下来。
月如,月风也算是怒虎八杰中的杰出人物,人没少杀,年轻高傲也是常理,虽然父亲母亲转战南北,也有其的一般气势,两人也是一身的戎装打扮,毕竟这战阵不必江湖厮杀,铠甲等虽不必过厚,但是绝不能不穿。月如一身的亮白甲,这是小姑娘自备,极为的合身,加上其青春貌美,凹凸有致,很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再是月风,银枪黑甲,也是英武勃,站在月虎的身边,直令人羡道,好一对英雄父子。
杀猪王老周,也是一身的戎装,但是手中却不是自己用惯了的杀猪刀,而是一柄开山大斧。宋平和站在他的一侧,武官出身自有其的一番风姿,无奈此人虽然是在场不多的武官之,紧紧把握住腰间长刀微微颤抖却暴露出他心中的胆怯,这人在汉沽的名声不错,但是很可惜的是胆子很小,他的上司是中庸将军,他则是无管将军,意思是这家伙上任以来什么都不管,害怕城中权贵不敢得罪,畏惧城外山匪不敢围剿,索性有点好处,那就是这家伙从不扰民。其实汉沽人都知道,这位无管将军平时连大门都不多出。但是今天这位无管将军毅然的在他的上司中庸将军倒下的时刻站了出来,成为这在场不多的武官,难能可贵。汉沽人也没有好计较的了。
“莫紧张!”杀猪王老周对着这位无管将军咧嘴一笑,一口闪亮的獠牙,吓的其一个哆嗦,宋平和鼓着嗓子道:“我……没事!”一股透脖风嗖的的吹过,宋和平一个冷战。
“喝一口!”山万重凑了上来,代表着在场众人最强武力之一的他手中拎着一瓶辣白干,递向宋平和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血飘不尽三碗半!宋将军今天站在这里就是一个汉子!满城的父老就在我们身后,退不得!走不得!只能我血赚他血!流尽这汉沽城池!”
“军中明令!不得饮酒!”宋平和正色道。
杀猪王老周哈哈大笑,抢过山万重手中的辣白干,狠狠的饮了一口,道:“山老弟我的话我听了顺耳,好酒!有此烈酒老子一会可要杀个痛快!宋将军可别学什么黄口小儿,讲什么军中明令,现在哪有什么军中军外之说!一会儿都是断头流血的好汉!”说着将酒瓶用力的向其的手中一塞。
宋平和一张白面,此时却已通红,颤抖着拿着酒瓶,到了手中却已经没有一丝的颤抖,仰头,一股酒液入喉,真当如吸入了一口火焰一般,席卷全身,宋平和连连咳嗦却渐渐的稳住,道:“好酒!”说完又是一口,双目赤红,浑身有种被压抑了许久的解放感,突然张口喝道:“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说完,整个人却是气势大变。
人都是逼出来的,山万重与杀猪王老周对视无言。月虎闻言却大是欢喜,道:“说的好!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一时间周边将士士气竟是大震。
汉沽长街,一骑当立,千军万马,不教予过。
张黑牛雄踞马上,手中大枪立柱于地,豪杰霸气一时间令周围悍匪皆不敢动。汉沽火起,由城边火扩散而来,众贼无不惶恐,尤其火势扩散极快,几乎一瞬间断绝了汉沽所有的出路。众贼由十三家联众,本是一群乌合之众,十三家各有领指挥起来更是难上加难,贼虽然能控制一时,但是一旦出现慌乱却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予以制约,只能控制住周围的亲卫。
“你就是张黑牛!”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