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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裳一拳击出,闪耀着金光的拳头仿佛将空间击塌,影像一阵扭动,仿佛有一股强劲的吸力存在,原本躲避一边的谢长生竟然被整个人吸向秦裳的拳头,谢长生眼看秦裳的拳头越来越近,猛的擎出了一个小小的盾牌,挡住秦裳的攻击。
嗡的一声清鸣,气流爆散,飞沙走石,两人之间的位置被强大的真气流撕裂出一个辐射状的裂痕,谢长生暴退,一只手已经麻了,秦裳原地不动又是一拳,一道气柱贯穿长空向谢长生的胸口而出,谢长生的身体如泥鳅般的在空中游动,横着踏在一根柱子上面,猛的立住,神奇的以其强大的真气自脚底吸住木柱,平行的横立柱上。手中的盾牌自中央呈现出几道轻微的裂痕,谢长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边轰的一响,一堵墙被击碎。
谢长生暗叫完了,自己这点家底就要败在这里了,赶快撤吧,这玩意***根本不是人!一阵强光爆起,谢长生闪电退去。却不知道根本对秦裳造不成任何的影像,秦裳一动,脚下被其踩的粉碎,一拳向谢长生而去,仿佛一瞬间自空中多出了一道气墙,狠狠的向谢长生压了下去。
谢长生头皮一麻,被压的向墙里一陷,形成了一个人形的坑洞。谢长生四肢伸展,自墙中爆开,向后退去,却有一只手掌向他罩了过来,谢长生一惊,才现秦裳竟然已经来了他的身后,手掌呈现出爪状扣向他的后脑,谢长生头皮痒,生怕被其一下捏爆,一个转身就击出了八拳九脚,强烈的真气如同刀锋利刃,秦裳全不理会谢长生的攻击,爪势毫无停歇,划出五道凄厉的光彩,谢长生的黑衣被真气流撕裂,露出里面的一身软甲,攻击落在了秦裳的护身真气上全无效果,谢长生将那小盾牌一抛,在地上就是一滚。
秦裳抓住那盾牌一个用力,金光暴闪,盾牌微微变形,但是硬是抵挡住秦裳的神力,没有破碎,秦裳的奇怪的一看,这盾牌不大,比之一般人的手掌略大,样式古朴无华,有些精美古怪的浮纹,秦裳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但是却为其的坚固惊叹,谢长生自腰间一抽,一道亮丽的红光撕裂了秦裳的护体真气,向着其的腰间切割而去。
秦裳一奇,将手上的盾牌一迎,两者相交出一声叮的脆响,谢长生的脸色大变,秦裳那强大的真气流向谢长生的剑中,那剑出一阵悲惨的鸣叫,谢长生的手一麻,那剑掉在了地上,剑与盾都是丝毫无伤。
秦裳向地上一望,现那现撕裂自身护体真气
一把闪烁着淡淡红光,光洁如玉般的软剑,心道这个一身的好东西,谢长生胆战心惊,护身的法宝几乎全部的用尽,最后竟然用自己的东西砸了自己的脚,那个气就不用提了,呜……一声长鸣,一个飞轮在谢长生还没有意识过来的时候就击中了他的胸口,几乎在一瞬间谢长生聚集起所有的真气护住胸口,真气四散,内腑受创,鲜血自七窍喷出,谢长生下意识的向后急退,整个人在空中飞过一段长长的距离,躺在了一处空地之上。
秦裳捡起了地上的红色软剑,一个跨步便已经来到了半死不活的谢长生的面前,谢长生剧烈的喘息,胸前似乎塌陷了下去,那个小小的盾牌躺在他的旁边,秦裳将其收了起来。
倒不着急杀他,这家伙一身的好东西,令秦裳起了兴趣。
腰带也扯了下来,那是这红剑的剑鞘,秦裳相中了自己要拿着,随手将谢长生的衣服解开,里面的软甲也是不错的,洗洗自己穿。秦裳高兴的不得了,初试神功就有这样的好事,正在秦裳准备进一步的寻找,外面却突然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李拾遗的叫声:“是不是黑蝠那家伙,我老李来了!”
秦裳并不想在众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武学,想了想一个转身已经消失不见了。
李拾遗第一个冲了进来,房子塌了,墙倒了,一个大大的土坑,整个院子被弄得一片狼籍,各种战斗过的残骸散布其中,偌大的空间仿佛是有上千人混战过,这景象令李拾遗无比的吃惊。
这地上有一个半死不活,狼狈无比的黑衣人,无力的出一阵阵的呻吟,李拾遗好奇的走了过去,仿佛被大象在胸口踩了一下,头上被削掉了一块,七窍流血,形象异常的恐怖,李拾遗看了一眼都觉得不好受。
“这人是谁?”一个亲兵来到了李拾遗的身旁。
“不是我们的人!”一个亲兵迅的辨认,这黑衣人身形瘦小好似一个少年,众兵士包括暗哨里面都没有这样的人。护卫里面也有一些隐藏在暗处的暗哨,穿的这样的衣服。
“大人,怎么办?”有一个亲兵请示李拾遗,毕竟李拾遗还是在场身份最高的一个。
“绑起来……哦……还是先找一个大夫!”李拾遗道,看这样子一个不好就过去了,不用绑了。李拾遗上去给谢长生推拿了几下,护住了心脉。
众兵士四处搜索,李拾遗却一脸不可思议的衡量这战斗过后的痕迹,假山上的圆形空洞,被砸断的柱子,震裂的石块,击毁的房间,偌大的土坑,李拾遗心说难道是有什么怪物在这里大肆威,这位老兄被打成这个样子,当真是可怜至极。
“等等!你怎么这么的粗鲁!好好的抬!”李拾遗大骂一个粗手粗脚的亲兵,然后指挥其他的亲兵道:“把这里都给我收拾好!你……别在哪里傻站着,这不全都是活吗?赶快去干活!别愣着了,明天这里还要住人呢!”
亲兵们急忙的行动了起来。
大厅之中的众人还在担心,小青却道:“怎么鞭炮不响了?”众人哭笑不得。
秀娘却道:“没有动静,是没事了吗?”
风铃雨道:“不知道,但是李前辈去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月如待在这里很是难受,抱怨道:“连个觉都睡不好!真是讨厌死了!”
风铃香冷冷一哼,道:“你少说两句,不要多嘴!咦……有人来了!”
李拾遗的身影出现在大厅之外,他浑身上下毫无伤,精神旺盛,没有一丝战斗过的痕迹,见到众人笑道:“好了,没事了!虚惊一场!”
“李先生!生了什么事?”秀娘紧张的问道。
面对女人李拾遗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挥手道:“张夫人千万别叫我什么李先生,听得我老李一身的寒战,叫我声老李就行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张夫人不用在意!有老李在什么也不用担心!”
秀娘点了点头。
“李爷爷刚才是不是有人放鞭炮呀?好响呀!”小青问道。
李拾遗哈哈大笑,道:“是吗?小青若是喜欢,爷爷去给你买!”小青的双眼亮。
城外,一群人快马加鞭,猛的地面一震一声巨响远远的传来。
“怎么回事?”月虎一惊,声音振动的方向来自汉沽城。
“可能是有人在放鞭炮!”张黑牛接了一句。
月虎哦了一声,道:“还真是响……哪有卖的,我得买上两只!”
第九十八章 困兽反扑()
回到汉沽城的众人在张黑牛的书房之中围观着面目全非,半死不活,狼狈不堪的谢长生,月虎奇怪的望着李拾遗道:“前辈,是你出的手?”
李拾遗急忙摇头,道:“我哪里有这个本事!”
“李兄真气平和,精力旺盛,身上没有一丝战斗过的痕迹,云某想也不是李兄出手!”云观月道。
“这就是黑蝠谢长生,以他的功力,谁能将他打成这个样子?”宋平和奇怪的看去,瘦小的黑衣人奄奄一息,躺在一个担架上面,七窍流血,胸口塌陷,身体一抖一抖的,部分的衣服被撕裂露出干枯的肌肤,实在是很难想象这就是当年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黑道十大高手之一的黑蝠谢长生。
“应该就是了!现场现了撕裂的蝠翼!还有其曾经使用过的暗器的碎片!”山万重接过亲卫的回报说道。
路遥叹了口气,道:“当真是英雄末路!张老弟,我们应该如何处理他呢?”
张黑牛望了那谢长生一眼,道:“这人似乎留着还有点用处……不如交给我吧!”众人的眼中泛出奇怪的目光,看了看张黑牛,又看了看谢长生,最后反而将目光集中在了陈道同的身上。
侯白衣站在一旁,脸色古怪,一直盯着谢长生身上的创伤,似乎不明白一个与自己同一等级的高手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就在这个时候,谢长生出一阵轻微的呻吟,似乎要醒了过来,几个大夫立即将其围了起来,又是按摩,又是针灸,谢长生的眼睛一动,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在众人的身上朦胧的看了一圈,谢长生的喉咙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但是却没有人能够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众人互相看了看,月虎道:“他好像想说什么?”
一个大夫给谢长生送上一碗水,谢长生拒绝的摇了摇头,却勉强的将自己的手举起,指了指众人,口中不断呢喃着,月虎走了上去,想要听听这位黑道上着名的凶人有什么话说!
“别过去!”张黑牛突然间制止月虎道。
月虎微微一惊,此时正要俯身却听谢长生要说什么,回头望向张黑牛,现众人的脸色一变。
谢长生浑身不动,脸上却流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嘴中一张一抹寒光直刺向月虎的后脑,那寒光来势汹汹,又是一代凶人所千锤百炼出来的必杀绝技,时机,角度,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月虎虽然不知道身后生了什么,但是却从众人的目光之中看到那震惊的神光,不由自主的身上一寒。
“危险!”
“爬下!”
路遥的手中一扣,两道黄光却击向月虎的膝窝,想要将月虎击倒跪下。但是其的一手暗器功夫怎么与谢长生相提并论,再加上谢长生与月虎的距离极近,路遥的这一手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在场的众多高手一时之间竟然都来不及救援,侯白衣度最快,但是也快不过已经就快来到月虎身上的寒光,云观月,李拾遗更是来不及了,而陈道同没有接到相关的命令,自然是无动于衷,山万重,宋平和根本不计算在内。
张黑牛轻轻的吸了口气,一股奇异的感觉在瞬间笼罩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整个空间仿佛在霎时间失去了上下左右,时间流逝,所有的一切都被扭曲变形,各种感觉都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一个以张黑牛为中心的圆猛然扩张,所到处万物停滞。
那飞行于空中的寒光也是微微一顿,但是那圆却唯独的将月虎漏了过去,月虎膝间一软,猛地跪在了地上,圆猛然回缩,万物恢复正常,一道寒光擦着月虎的头皮,咄的一声没入到了一根柱子里面,月虎一身的冷汗才流了出来。
黑蝠谢长生满眼是压抑不住的恐惧,又是一个怪物!心中响起的第一个念头,身子猛的弹了起来。与此同时房间的正中央爆起了一团令所有人无法直视的光芒,原来在谢长生吐出寒光的之后的一瞬,跟着又吐出了一个小小的圆球,此时圆球在半空中爆开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光辉,谢长生就要借助这个光辉,死里求生。
再没有刚才的奄奄一息,谢长生灵活的就像一只蝙蝠,足下宛如摸了滑油,在众人捂眼躲避的一瞬间冲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