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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就好,来,月姑姑,喝点茶吧,这可是上好的毛峰茶,西域进贡的。”说完,刚刚带月姝浅进来的宫女立即在月姝浅面前放了一杯茶。杯子是上好的瓷器。月姝浅看着杯子,觉得有些奇特“月姑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多谢娘娘赏赐。”月姝浅拿起茶杯嗅了嗅,没有毒药的味道,喝了一口,就放在了桌案上。
“月姑姑是不是好奇这座宫殿如此富丽堂皇,而本宫看起来却是素简的很。”月姝浅明显有些惊讶,陈皇后便知是自己猜中了“这座宫殿原本不叫凤仪宫,而是叫涟漪殿,是先帝一个宠妃的宫殿,传说那名妃子貌若天仙能歌善舞,尤其喜欢金银玉器,宫中所用之物皆是金银,后来本宫进了宫,太后特地赐了这座宫殿以示荣宠,本宫也觉得太华丽了些,可是碍于太后的面子,还是住了下来。”月姝浅看着宫殿之内的金银玉器,眼中皆是奇怪,没有一丝贪婪,陈皇后暗自叹了口气,如果连金银都不喜欢的人,那就很难收买了!
“那最后这名妃子如何了?”月姝浅问到。只见陈皇后微微一笑。
“这名妃子最后试图颠覆皇后之位,被赐死了。”月姝浅看着桌案上的糕点,粉色的,与桃花糕颇有些相像,这皇后怕是想用这个妃子的故事来警告自己,别想要动摇皇后的位子么。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个半时辰,月姝浅有些体力难支,可是坐在上位的皇后仍是坐的端正,丝毫没有一丝异样,这让月姝浅更加佩服起来凡人。月姝浅真的是有些好奇了,之前刘贵人说她没好果子吃,可是来了这么久,这皇后不打不骂不问罪,反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整个皇宫里的妃子都以为她想攀上皇帝这个高枝,这皇后到底是不知道,还是度量真的太大了。
“月姑姑可是身体不适了?”月姝浅摇头,这皇后已经从她小时候说到她嫁人。再到宫里的各个妃子,她说的不累,月姝浅也确实是听累了“其实本宫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月姑姑对陛下有什么感觉?”月姝浅一惊,眼睛突突的跳,手中开始凝聚法力。
“奴婢只是一个奴婢,只想着伺候好陛下即可,别的不做他想。”月姝浅此语只是想让皇后放心,如果让魅杀确定了琉璃阁的玉佩是魂玉,那她就可以马上回妖界了,哪里还管什么皇后妃子的。
“姑姑你别怕,本宫看你第一眼就投缘的紧,你长的美若天仙,又善解人意,温和美貌,陛下肯定会喜欢你的,不若,姑姑就留下来,陪本宫做个伴儿?”月姝浅一愣,难道皇后知道她要走,难道惠妃不是妖精,这个皇后才是?皇后看到月姝浅不语,以为月姝浅是害怕不敢说话“不若这样,本宫去跟陛下说,这位份不宜太高,本宫看你受伤时,陛下颇为紧张你,也定是喜欢你的,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陛下身边本宫也放心些,不如就封为月姬好了,颇为适合。”月姝浅突然站起来,陈皇后吓得愣住了。看着月姝浅,脸色有些惊讶。
“奴婢身份低微,迟早是要离开皇宫的,陛下身边有娘娘你这般大度有贤良淑德的皇后,怎么还会喜欢奴婢呢,皇后娘娘您千万不要多心啊。”陈皇后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看着倾国倾城的月姝浅,心中的恨意开始突突的冒起来。
“既然如此,那本宫也不勉强,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回去把,本宫也累了,要准备用晚膳了。”
“奴婢告退。”月姝浅慢慢退出了凤仪宫,从屏风后,紫苏慢慢走了出来,看着月姝浅离去的方向,恨恨的咬了咬牙。
“真不识抬举!”皇后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紫苏。
“你之前说什么了。”紫苏收回了恨意,转过身对着皇后。
“是有人传话,说贵妃醒了之后大吵大闹的,哭哭啼啼,问皇后娘娘该如何处置。”皇后斜了斜眼睛,低着头抚摸着金色的护甲。
“这个贱人,醒来的第一刻就想毁谤本宫,不用理她,告诉内务府那边儿,不用对她太好,如果她能明白,一个男人的怜悯对她多重要,或许还有一丝活路,如果她非要自己找死,本宫也不拦着。”此刻的陈皇后与之前的判若两人。连紫苏也不敢多说话。
“娘娘仁慈,也不怪罪与她,对了娘娘,奴婢之前在御花园听到了一些大逆不道之言。”紫苏微微有些迟疑。陈皇后看向她,紫苏觉得背后微微有些发麻“是刘贵人,她说,如果等她见了皇上,封了妃子,第一个就不放过娘娘。”紫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埋的很低。
“放肆!”嘭的一声,陈皇后手下的桌案都猛地一震,宫中的宫女纷纷跪地嘴中喊着娘娘息怒等话语“去,告诉程德妃,本宫要这个刘贵人,不得好死。”紫苏猛点头。
翌日,月姝浅出了琉璃阁,扯了扯裙摆,便急急忙忙的赶向了御书房的方向,正远方,成群的几个宫女迎面而来,月姝浅正想着躲避,谁知,那群宫女一见到是她,便哄的一声散了,月姝浅颇为怪异的看了看她们离去的方向。
“诶,那个。”月姝浅正准备喊左边的一个宫女,谁知那宫女一见着月姝浅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瞬间消失不见。月姝浅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没有什么多余的脏东西,月姝浅往前走了几步,躲在了花丛后,不远处的几个小宫女走了过来。
“快走快走,不然说不定会碰到月姑姑,那就惨了。”月姝浅奇怪的看着那个宫女,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月姑姑长的那么美,有什么好怕的。”另一个宫女说到,月姝浅点点头,对啊有什么好怕的。
“你还不知道呀,昨天刘贵人在御花园得罪了月姑姑,被赐一丈红了,血溅的满地都是。”月姝浅捂住自己的嘴,怎么可能,那个刘贵人怎么会死了呢!一丈红
第34章 一丈红()
月姝浅从花丛后走出来,看着渐渐远去的几个宫女,刚刚的话全听在耳中,说是刘贵人在傍晚时分被拖出了宫殿赐了一丈红,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来这个程德妃是在报复,让宫女都以为我是妖女了。
“放肆!”月姝浅站在御书房外,便听到了独孤冥沧的怒吼声,周传德急忙走了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月姝浅对于一笑。
“小浅,不要进去了,陛下正在气头上呢。”周传德看着月姝浅,想起刚刚独孤冥沧的模样,还是选择把月姝浅拦在外面为好,毕竟宫中流言纷纷,保不齐陛下就会牺牲小浅来保全名声呢。
“这是怎么了?”月姝浅在周传德面前站定,目光还是往御书房内看去。
“没事儿,陛下肯定又是被哪个大人上的折子气到了,现在在气头上,这个时候最好谁都不要进去,不然惹怒了陛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月姝浅微微点头,惹怒他就后果不堪设想了,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就跟在狐山伺候我的宫女一样,不敢惹怒主子,所以一声都不敢吭,回去定要好好问问红柳,我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大概半个时辰之久,月姝浅正无聊之际,御书房里传出了上茶的声音,月姝浅舒了口气,冲了茶端着进去御书房,独孤冥沧正安静的看着折子,里桌案不远处的一副折子正躺在地上,月姝浅将茶杯放在独孤冥沧不远处,走向那副折子,半蹲下身,就要伸手去收。
“别动。”月姝浅收回手,转过身便看到一脸阴郁的独孤冥沧,月姝浅点头,走到桌案前,拿起了磨石研墨“你可知刘贵人的事?”月姝浅心里咯噔一声。
“回陛下,奴婢并不知道。”独孤冥沧狐疑的看向月姝浅,除了淡然,并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德妃视她为死敌,确实不可能就因为刘贵人得罪了她而赐刘贵人一丈红,可是,这些大臣太多事了。
“你可知一丈红是什么?你看过的话本里没写把。”月姝浅诧异的看着独孤冥沧,细细回想,话本里确实没写过,于是月姝浅点头“一丈红是宫中的一种刑罚,一般是犯罪的宫人,从腰部往下,一丈,用杖责,一直打到血肉模糊为止。称为一丈红。”月姝浅手中的磨石落在了砚台里,脑海里出现的就是一副血腥的场面。
周传德进来见二人对视都不说话,颤颤巍巍的出去也不是走近了也不是,走到奏折面前拾起奏折,放到了桌案上,月姝浅一时慌乱的埋着头,捡起磨石继续研墨。独孤冥沧收起奏折。
“三天之后,去梅花山庄。”这话不知是对谁说的。不过周传德在这儿,月姝浅也就当做不知道了,反正她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是梅花山庄。
“还和往年一样么?”周传德问,月姝浅竖起了耳朵,虽然她不知道梅花山庄是什么地方,但是,或许可以听到什么。
“不,皇后,德妃,淑妃,薛昭仪。”月姝浅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念这么多妃子的名字做什么,再看周传德,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样,迟疑了片刻,才道了告退,出了御书房,整个御书房就只有独孤冥沧和月姝浅二人和朱笔批字在奏折上的声音,阳光照射进来,照的御书房透亮,月姝浅的手微微有些累了,动作越来越来,不经意的,看向了独孤冥沧,精致的五官,侧面看上去也是美的惊心动魄啊,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可以用美来形容。
“三天后,你也一起去。”月姝浅一愣,急忙把眼睛看向别处。
“梅花山庄么?”独孤冥沧点头。月姝浅不再多言,盯着砚台认认真真的研起墨来,独孤冥沧盖上奏折,斜眼望向月姝浅,一缕发丝轻轻舞动到脸庞上,脸上细细的绒毛如同刚出生的小猫咪,不错,在独孤冥沧眼里,月姝浅就像一只猫,在主人面前温顺无比,但是随时可能出其不意的亮出爪子。
翌日清晨,紫苏走进内室,陈皇后刚刚起身正在蓖头,紫苏走过去,结果宫女的发梳,帮陈皇后梳起头发来陈皇后从镜中看了看自己,摇了摇头。
“本宫老了。”紫苏轻笑。
“娘娘你怎么会老呢,娘娘你就别多心了,奴婢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哦?什么好消息。”陈皇后在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是梅花山庄,听说今年的梅花开的特别好,陛下就说去赏梅。”陈皇后嗔怪的看了紫苏一眼。
“去就去吧,无非是本宫和往年一样留在宫中看家罢了,能有什么好事,你这丫头。”紫苏掩嘴一笑,有些暧昧的看着陈皇后。
“传来消息,皇上今年打算留紫惠妃在宫里,要带皇后娘娘您和程德妃林淑妃还有薛昭仪同去。娘娘您说,是不是好事?”陈皇后手中的首饰掉在了桌上,发出噔的响声,紫苏愣住了,看着陈皇后蓄满眼泪的眼睛,一时不知所措。
陈皇后苦笑,能改变陛下的想法的,肯定只有她了把,听说她害怕紫惠妃害怕的紧,陛下哪是为了本宫,分明就是为了月姝浅。母亲啊,你用薛郎的性命要挟我进宫,要求我争宠,要求我保住皇后之位,可是在陛下眼中,我不过是一个多余的人而已。
“皇后娘娘吉祥。”周传德半跪在地上,陈皇后立刻搽掉了眼泪,得体的一笑,看着周传德。
“周公公请起,请问公公这么早就来本宫宫里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