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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去吧。周太医去赵贤妃宫里瞧瞧。德子,送些吃食进来。”说罢,独孤冥沧挥了挥手,一众太医如获大赦,连忙磕头告退。
“没想到我还能看到太阳,唉,佛祖保佑啊。”周太医站在御书房门口,老泪众横的看着太阳叹息到。
“唉,周大人你可好了,可怜奴才还得日日担惊受怕。”周传德刚刚走到御书房门口,看着老泪众横的周太医,颇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忍不住叹息“这王上让奴才去准备吃食,可是王上从来不在御书房用膳,奴才该如何准备呀!”周太医安慰的拍了拍周传德的肩膀,周传德比他更可怜的遭遇让他第一次不从心眼里嫌弃这个太监。
“德公公去准备些鸡肉,狐狸都比较喜欢吃这个。”说罢,还哥两好的拍了拍周传德的肩膀,风一般的离去,周传德甩了甩手上的拂尘。
“唉,可是大人你还没告诉我要生的还是熟的呀!”说完,无奈的一边摇头一边朝御膳房走去,做王上的太监总管真难,随时都得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周传德把送膳食的宫女带到御书房门口,准备进去通传的时候,进去现在门口却看到了令人十分惊讶的一幕,只见英明神武的战王看着在笼子里呲牙咧嘴的小白狐,嘴角有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看到狐狸难受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情,可是周传德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妈呀。他终于看到王上笑了!随即一个激灵,他反应过来,王上现在很高兴,如果被打扰了,说不定王上一不高兴把自己扔进暴室了,他打了个冷颤,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在外面问不就好了吗,现在出去也不是进去也不是,这在地狱门口徘徊的感觉。真难受极了。
“德子,给小白的吃食送进来了吗?”独孤冥沧看到晾了周传德颇久,想必他应该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而且,这只狐狸怕也是饿了。
“诶,王上,送进来了,送进来了,奴才命御膳房准备了鸡肉给小白姑……小白吃,咳咳”周传德干笑两声,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连忙叫御膳房的宫女把膳食传进来,不过他又发现了一个难题,王上这么喜欢这只狐狸,他该怎么称呼?小白娘娘?它只是只狐狸,叫小白?那简直是不要命了,那叫这只畜生?他已经想象到自己被拖出去斩的样子了,想到这里,他一张老脸垮的跟苦瓜一样。心里不断在做着斗争,恨不得自己回永阁哭去了。
月姝浅终于认清了自己现在是只狐狸,还是只受了伤被抓起来的狐狸,腿上的一阵阵痛处,以及这个有限制自己妖力的笼子,让她不得不害怕起来,看着那个对着自己微笑,和狩猎时的阴狠模样完全不一样的男人,难道他发现了自己是妖?!她的心跳的扑通扑通的很快,不过,这种慌乱,很快便化为了悲愤,只见那个笑的邪魅的男人端着一盘烤好的鸡肉,放在它的眼前。月姝浅转着眼睛,肚子咕咕的叫着,看着那美味带满香味的鸡肉,在狐山有灵力维持,基本很少吃东西,可是现在妖力被限制,又有这么香的鸡肉在眼前,月姝浅真的饿了。
“想吃?小白,刚刚你对朕呲牙咧嘴,你觉得朕会给你吃吗?”月姝浅咬着牙看着那个男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可是看着那香香的鸡肉,她还是没骨气的忽略了小白那个恶俗的称呼,以及那个男人可恨的表情,她砸吧砸吧眼睛,埋下头,两只耳朵耷拉着,一副不高兴快死了的模样,她想着这个模样应该可以吃到鸡肉了吧,独孤冥沧有点慌乱,不过随即理解为他只不过不想失去一个好玩的宠物罢了,斜了斜笼子里的狐狸,觉得有点无趣,把鸡肉扔进了笼子里专门放好的碗里。然后转身出了御书房。
月姝浅开心的吃着美味的鸡肉,同时心里还在想着该怎么逃脱,想起那个骑在马上射箭的男人,她恨恨的瞪了一眼御书房的门口,吃肉吃的更凶了,把那个战王当做肉恶狠狠的吃了他!
“什么?你说王上把那只狐狸救活了放在御书房?!”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紫烟宫,宫殿之内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地上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纷纷害怕的低着头,有些看着坐在高位上的那个女子,她一身紫色曳地长裙,外披一件白色八宝云罗衫,腰身处由一根紫色牡丹刺绣琉璃腰带束腰,显出了窈窕的身躯,胸口处若隐若现,再往上便是一张绝美的脸庞,略施粉黛,但也是有着无与伦比的美貌,头上梳起了合欢髻,左右共插着六只玲珑宝钗,一支烟落牡丹花簪十分精致,带着长长的流苏垂至肩膀处,额间一朵精心描绘的梅花更显得娇艳动人,可惜扭曲的面孔,使她失去了些许美感“废物!不是说了把它要来剥了皮给本宫做狐裘吗?”紫惠妃狠狠地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瞬间。桌子化为了碎片。
“娘娘息怒!”一众宫女太监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被祸及,毕竟紫惠妃在宫里打杀宫女太监已经是常事了。
第6章 :差点被剥皮()
当紫惠妃出现在御书房内的时候,月姝浅吃的正欢,饱饱的还不忘舔了舔嘴角的肉屑,正准备回到窝里睡觉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瞬间她的世界一片黑暗,月姝浅看着那个莲步轻移慢慢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人,的确是很美,但是!有妖气?!
“哼,想不到这个笼子都弄不死你!”紫惠妃看着笼子里雪白的狐狸,瞪着眼珠子看着自己,脸色更加难看起来,这只狐狸。就跟那个贱人一样,雪白雪白的,还修炼了几百年了,月姝浅望着那个脸已经扭曲的女人,好像对自己有无限恨意,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哪里得罪了其他的妖精,要知道她以前除了小时候去了一次花宫的桃花宴,便从来没有出过狐山。可是为什么她感觉那个眼眸里,有想把自己直接烧死的火焰。
“你是谁?”紫惠妃听到这句话有些惊讶,想不到这只狐狸竟然修炼成了精,虽然自己看不出她的修为,不过能被这压制妖力的笼子困住,想必修为不高。
“本宫是王上的五妃之首紫惠妃,你这毛皮真好,把你的皮剥下来。本宫的狐裘刚好还差一点,有你的皮,那本宫的狐裘便做好了。哈哈哈哈”紫惠妃长长的护甲慢慢划过月姝浅的身体,她身子一颤,后退了几步。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紫惠妃想杀了她,那个死男人短命鬼,干嘛把自己关在限制妖力的笼子里,现在自己任人窄割。“云姬,给我把它拿出来,带回宫里,剥皮抽筋!”剥皮抽筋这四个字紫惠妃是咬着牙说的,以至于月姝浅听到这带着浓浓恨意的几个字。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要。走开!”几声无力的哀嚎,月姝浅眼看着那个云姬得手已经慢慢打开了笼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就越来越害怕,并且越来越恨那让自己失去妖力无法反抗的那个死男人。月姝浅斜了几眼,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竟没有一人阻拦“啊啊,放开本宫!”月姝浅被云姬握在手里,不住的哀嚎,突然,她感觉自己飞一般的在后退,等她缓过神来,她已经落在了一只冰冷的大手上,而那个云姬,已经飞到了墙角处,口中吐着鲜血。她抬头,便看见了那个一脸阴霾,十分不高兴的王上了,虽然这个死男人很可恨,但是他救了自己。月姝浅还是忍不住有点感动。
“王上,这只狐狸想要咬臣妾……”紫惠妃泪眼朦胧,咬着嘴唇,一脸无辜又委屈的模样,丝毫不顾云姬的情况,只是带着爱恋的目光看着独孤冥沧。而她这个模样,让月姝浅以为刚刚那个带着狠毒目光的紫惠妃只是自己的幻觉。
“你不私闯朕的御书房。它如何会咬你,它大病初愈,自然不喜陌生人的触碰。”独孤冥沧一脸的寒意,不再多言,朝着御书的桌案走去。月姝浅点了点自己的狐狸小脑袋,对对对,你不惹我我怎么可能咬你,哼。早知道刚刚就扑到你脸上去咬死你。想罢,她还象征性的朝着紫惠妃呲牙。独孤冥沧的左手抚上了她的狐狸头,慢慢的抚摸,让月姝浅有种特别舒服的感觉。慢慢有点沉醉。
“呜呜。臣妾许久不见陛下,所以是想来御书房给陛下一个惊喜。”紫惠妃掉了两滴眼泪,一脸哀怨的望着独孤冥沧。
独孤冥沧看着哭的梨花带雨,沉鱼落雁的紫惠妃,不知为何有些烦躁。不再看她。埋下头“回你的宫殿去,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来,今天御书房值守的人,全去慎刑司领三十板子,好好想清楚。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紫惠妃的身子一震,立即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冥沧,一张俏脸更加楚楚可怜“王上,臣妾……”
“出去!”紫惠妃抖了一下,还是回头出了御书房。
“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你竟然第一次罚我,难道还是因为她吗?”紫惠妃的一滴眼泪顺着脸庞落了下来。
“娘娘,别难过了。”宫女走到她面前,抚着她的手臂,紫惠妃慢慢的下了台阶。镜白,我等了你七百年,难道还是得不到你的心吗?难道你转世了,还是想着碧浅。连跟她原身相像的狐狸你也要护着么?!紫惠妃绝美的脸庞的泪越掉越多,七百年的守护,难道就这么放弃了么?
“吓着了么?那你要记住了,如果你再不听话。朕就把你交给惠儿。”明显感觉到狐狸的身子紧绷,独孤冥沧忍不住轻笑,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月姝浅瞪着他,才刚刚差点被剥皮,你这个变态还吓我。等到司音来救我。看本宫不把你扔进万里窟!
第7章 :宫里有小狐妖?!()
凤栖宫内正中主位上,一身红衣,墨发轻散的独孤冥沧,斜坐在榻上,右手手肘放在旁边的桌案上,修长的手指撑着头,微侧的脸庞让人心动不已,他的旁边,便是一身正大红色凤袍的皇后,凤袍上绣着精致的九凤朝凰的图案,头上的飞天髻上插着代表皇后之尊的凤钗,额头上贴着桃花花钿,精致的妆容更加衬托出了她沉鱼落雁的容貌,她的眼神有些痴痴的看着身旁的独孤冥沧,不由得心下黯然。
紫惠妃埋着头,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她眼睛的目光微微看向躺在独孤冥沧腿上睡得正香的白狐。
“惠妃姐姐,你的狐裘可做好了,拿出来给各位姐妹瞧瞧可好?”说完,掩嘴轻笑,说话的这个女子是左相的三女儿,东方蝶舞,左相一向视紫惠妃为妖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她的女儿舞妃,也自然是视紫惠妃为眼中钉肉中刺,不过更大一部分是因为紫惠妃受宠的缘故。东方蝶舞看着猛然抬头脸色微微有些铁青的紫惠妃,笑意更浓。
“是啊。妹妹也很想见识见识呢。”林淑妃也是微微一笑,看着紫惠妃,林淑妃的姿色算不上绝佳,但是有着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和秀气,穿着一身竹绿色纯色宫装,袖子上绣了几叶竹叶,不夸张的发髻上也只是插了一根翠绿色的竹簪,笑起来不妖媚,但由于她的性子温和,也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紫惠妃知道,这个看似无害对整个后宫温和无比的林淑妃,其实才是真正恐怖的女人,不然就凭她父亲五品的官位,她怎么可能当了五妃之内的淑妃,可偏偏她笑的温和无害,虽然是想要让她难堪,却丝毫挑不出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