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正太传说(蛇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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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正太传说(蛇发者)-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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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敌人召唤出炼狱魔王的痛苦之王都瑞尔,更有一个新的势力“天界”的力量初露端倪,横插一脚,这两者争夺交战的关键,在于三颗灵魂石直到现在,修利文仍旧不明白那三颗石头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值得拥有超常规力量的双方如此重视。

    这或许就是先知之眼那一连串直觉预感所抵达的尽头吧。

    他决定从炼狱和天界的虎口中夺取那三颗石头。

    然后……修利文痛苦地按住额头。

    同伴的死亡,烧得焦结的丑陋躯体,被削断的右臂,魔眼不断超限使用,不断地崩溃和再生,肉体和精神在生死一线的激战中干涸衰竭,只有灵魂燃烧殆尽……这些翻涌的记忆,沸腾的感知,复杂的情绪,就像调色盘的无数颜色混淆在一起,最终变成浑浊的黑色。黑色的火焰炙烤着他的大脑,太阳穴猛烈地跳动,似乎有一根针试图穿骨而出。

    “灵魂石!”他拍打着身体上不存在的衣物,然后醒悟过来,不由得怅然若失。

    没有女仆,没有熟悉的问安,没有奢华的家具和幽静恬淡的气氛,自己赤身裸体,像个初生的婴儿般,傻傻站在这个奇怪的房间里,明明没有曾经来过的记忆,却感到熟悉……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失去知觉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啊该死,我是在做梦吗?”他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很明白,这些经历并不是什么梦境。这具完好无损的身体,一定是治疗后的成果。他想起那些仓室,以及浸泡自己的体液,似乎已经能够理解它们的存在一种奇妙的炼金术。不过他更无法释然,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炼金术士,然而这里的一切所体现出的炼金领域和水平大大超过了他的认知。

    这真是这个时代的人类的炼金术吗?

    修利文开始翻动长桌上的书页和资料,有用植物制造的粗糙脆弱的纸张,也有厚实却昂贵的羊皮卷和牛皮纸,典型的红、黄、黑三色墨水在纸张上描述自己无法理解的魔纹、文字、符号和数字。他知道这间研究室的主人一定是个学识渊博的天才,而且很大可能是个知性的女性,那些娟秀工整,大小和间距如一,具备强烈逻辑感和一种压抑式狂热的字迹就是证据。

    这个人是否对自己抱有恶意?修利文无法确定,甚至对和对方见面都抱有一种偏向否定的迟疑。

    无论如何,这种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实在难以忍受,他想要找一件衣服或袍子,不过这个房间明显没有这种东西。他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在角落发现了无论颜色还是做工都不起眼的门口,就像有人刻意将它弄得不那么显眼修利文可以理解,因为他的炼金工房也是采取类似的设计。

    修利文用力拧了一下把手,出乎意料的是,这扇门并没有更多的安全保险,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推开了。

    房间外的光线同样的幽暗晦涩,地板上的影子奇异地晃动,就好似身处清澈水潭的一个中空气泡中,光线就在四周和天顶的水墙上反射不定。

    有些冷,男孩摸了摸泛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呵出可见的白气,但也仅仅是有点而已……

    他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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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着对本作负责的态度精益求精,之前上传的五章作废,第二卷的提纲已经重写,请大家重看本卷第一章,也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谅解,拜谢。囧

第三章 母亲() 
冷气一股股涌来,修利文嗅到生鲜的味道,类似树林中混淆了树液和泥土的青涩感,间夹一种无可言状的刺激性气味。

    他眼前只有一条笔直的道路,两旁垂落层层的帘幕,这些帘幕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制成的,光滑柔软,似乎连光也站不住脚,滑下来,轻轻泛起皱褶,像是水光。水光在地面上晃动,一路前行,令人恍如置身清澈水底的犹豫。尽头是一座格子架,横列十格,竖列八格,每个格子都有两米的边径,盖子紧紧密封起来,虽然有铰链拉柄,但找不出任何锁口,靠上些阴刻有不知意味的符号──结合之前看到的炼金资料,以及自己的推想,修利文觉得那是数字。

    金属表面微微结了些冷霜。

    修利文拉了一下,盖子纹丝不动,便没有再尝试下去。他倒退几步,环顾四周,这里的确没有其它的出路了。或者可以挑开帘子往两旁走,可是一种莫名的恐惧紧攥男孩的心口,让他下意识忽视了这个选择。

    至于往回走,另找它路,还是算了吧,那个地方给他带来的莫名的熟悉感中,不快的份量比好奇多上好几倍。

    修利文的目光在格子上寻历,一边走,手指一边顺着凸起的纹理滑过,忽然,某个意识从心底跃动,但他还没来得及深究时,手不知道触碰到什么机关,腰间一个格子弹出一小截。修利文诧异之余有些惊喜,正要拉开来──

    “亲爱的,你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修利文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不由得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来,还没看清来人,眼前就绽放出炫目的光亮。他下意识用手去挡,可是周遭的世界毫无抗拒之力地被潮水般的白茫吞没。当他能够重新视物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幽暗浮华的房间里。

    那些冷气和气味竟如从来没有出现过般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被温水包裹般的暖意,以及从未感受过的清爽。

    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深色窗帘,在木质的地板上迆逦出有颜色的影子。窗户是向外敞开着的,轻柔的风吹进来,掀起帘子的一角,窗边的女人就隐没在有些刺眼的阳光中。

    这种有如梦幻般的和煦、温柔与清爽,是在修利文记忆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搜寻不到的。我是在做梦吗?男孩仍旧不太适应这般突兀的光线,不由得眯起眼睛。

    “怎么了?我的孩子,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吗?”厚重的窗帘徐徐将风和光压回去,女人的轮廓在阴影中逐渐浮现清晰。

    这个声音,没错,是之前叫住我的声音,那是……

    “妈妈?”修利文的讶声如梦似幻,他看清站在窗边的女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女人无论外貌、体态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惊艳的熟美,但是面相却意外的显得年轻,看上去不像是已为人妻。最为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种仿佛由灵魂中迸射出来的知性,以及暗藏在知性中,足以融化整个世界的灼热,仿佛在万年坚冰中燃烧着一团不灭的火焰。她身穿样式朴素的白袍,轻轻取下架在鼻梁上的双边眼镜,用白袍拭着镜片,投向男孩的视线和笑容充满了温蔼和溺爱。

    正是修利文的母亲,一个和上代蛇发者结婚后,就一直隐居女妖塔的最高层的神秘女人。即便是她的孩子,也从未被告知过本人的名字。当修利文年纪大了些,被他人问起母亲的名字而感到窘困时,女人却这么说:“名字什么的,我进入这个家时就已经舍弃了。亲爱的,不必为此苦恼,我就叫‘白’,是你的母亲,作为一个代号,这已经足够了。”

    修利文记得很清楚,自己小时候最喜欢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了,虽然母亲总会说一些怪话,而且看事情的角度也很独特,但他的确从她的身上得到了也学会了很多。这份感情不断沉积,即便是后来因为心中的梗节,只能通过魔镜和她交谈,但这份对母亲的挚爱之情,却丝毫没有褪色。

    男孩讶异的心情逐渐退去,他环顾四周,从思绪的角落里翻出泛黄的记忆,这里不正是母亲的房间吗?过去了几年,这里的摆设没有任何改变,他几乎可以随口说出每一处的裂缝、涂鸦和物事,不远处的大床上,母亲亲手缝制的手工拙劣的娃娃抱枕仍旧在他曾经躺过的一侧,那种熟悉而怀念的触感,甚至悄悄地在肌肤上复苏。

    自从植入魔眼后,就因为某种下意识的抗拒,无论母亲多么哀求,也未曾再来过这个房间,上一次这般和母亲面对面的谈话,究竟是什么时候了呢?修利文想不起来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同样由母亲亲手缝制的难看的熊娃娃套装正套在上面,头上也传来戴着熊头的睡帽的感觉。那么之前那个赤身裸体的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果然全都是梦境吗?

    修利文脸上挂着怀念和恍惚,母亲的声音在身前,却如同从遥远的地方响起:“好了,我的小修利文,你沉睡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缅怀从前是老不死的专利,等你到了我这般年纪再做也不迟。”

    男孩惊醒过来,仔细地瞧着母亲,似乎要把隔了几年的份,以及往后更长日子的份,都在这一眼中烙印下来般。他不确定,当自己离开这个房间后,是否还有勇气回来,尽管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美好和眷恋,似乎那些莫名其妙的耿介,都突发善念,刻意回避了一样。

    他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来,脚步迟疑不定,无法前进。母亲看似催促的话,让男孩心中焦躁。

    然后,他听到母亲说:“在那之前,请让我再抱你一次吧。”

    这句话流淌着刃光,斩断了在身后紧紧扯住修利文的无形绳索,男孩飞扑进女人的怀中,连衣的熊头睡帽向后荡开,淌下黝黑光亮的长发。

    “妈妈──!”他开始哭,撕心裂肺地哭,这无数日子的寂寞、苦闷和委屈随着泪水涌出来,心中就像变成了一汪清澈的泉水,什么杂质都没剩下,就这般,如同窗外吹来的春风和飘荡的笑语,渐渐豁然和舒畅起来。

    母亲摩挲着修利文的后脑勺,男孩感到掌心的温度正朝着体内无尽的深处渗入。

    “如果被别人知道蛇发者竟然哭鼻子,大家一定都会嘲笑美杜沙家吧。”

    “谁敢笑,我就把他杀掉。”修利文充满稚气的哼声道,不过语气却是十分认真的。

    “难道你还能把所有人都杀光吗?呵呵,真是孩子话。”母亲不以为意地轻笑起来,轻轻将男孩从怀里推了出来。

    风又一次吹起帘角,阳光在男孩的眼角闪烁,他微微眯起眼睛,耳边遥遥传来富有朝气的嘈杂声,听不出在说些什么,可是其中蕴藏的和谐与生机却是修利文从未体味过的。空气虽然还残留着炼狱城特有血腥味,但以往的阴沉却像被晒干般,散发着日光的味道,干燥而清爽。

    这还是自己的领地吗?修利文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只有从远方天际的乌云和雷蛇中,才能召回清晰的记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男孩满是震惊和疑惑地自言自语。

    “都是你的功劳,小修利文,你实在太棒了。”

    修利文的目光转回母亲的脸上。

    “我都听说了,你战胜了痛苦之王,让*之月坠落,虽然不明白你是怎么办到的,但那无所谓,你现在是全人类的英雄了。我的孩子。”母亲温蔼地说到。

第四章 女人们() 
*之月的下坠让炼狱城周郊,以及末日荒野的部分区域拨云见日,但是维持当前这幅景态的因素极为复杂,月亮撞击地面的力量,从空间裂缝中泄漏的炼狱之力,荒野的战斗以及痛苦之王迸发出的力量相互牵扯,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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