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昨晚我派出的斥候已与其他七营取得了联系,现在他们便正前来与我部汇合,到时自有本帅率领众将士击败士蛮。”
苏乐一听,这柳昇果然是既无耻又狠辣,想必他之前一直与那七营便没有断了联系,昨晚不过是想借刀杀人。如今发现没有成功,便无法再装下去,只得将那七营调来,要不与士蛮交战,这点兵估计他还未必能调得动。
“敢问大帅,那七营是否已被士蛮击溃?”苏乐现在非常怀疑那七营根本没有与士蛮交过手。
“嗯……我何时说过他们被击溃了?”柳昇突然把脸一横,装作不解地问。
“昨日大帅不是说七营皆被打散,纷纷溃逃,要三营去寻找各残部吗?”苏乐强压心中怒火,冷言道。
“我只是说他们被打散了,而不是被击溃!”柳昇表情有些不自然,突然厉声喝道,“苏乐,你不要在此扰乱军心,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乐冷地看着柳昇,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退出了大账。此时,苏乐已经断定,柳昇昨日安排三营分散,然后又自己和开山营置于险地,无非是想借士蛮人这手杀了自己。可惜,事与愿违,自己又活着回来了,柳昇定然心中不爽,自己又出言顶撞,他已是恼羞成怒。
苏乐暗付:他没有见识过施摩的厉害,若是没有夏易出手帮忙,柳昇定然不是施摩的对手,今天就让他先逞一回英雄吧!
回到营帐账,苏乐便开始调理元气,经过一夜的发展,他丹海内的元气再一次恢复了,黑色元气悬在丹海上空,仿佛是从黑石上生出的一棵巨大藤蔓,在丹海上空微微摇晃。苏乐再一次试着去控制黑色元气,又一次剧烈震荡,它仿佛被唤醒一般,再次拨动细长的黑色身躯,来回晃动,吞噬着周围再次聚集的元气。
苏乐意识到,现在自己无法使用毁灭力量了,这对于自己的实力是一个很大的影响。苏乐有些不甘心,自己此时就算把剩暇的浮夸风我丹全部吸食,估计也吸能被这个“怪物”抢走,而自己又无法控制它。好不容易成长起来的毁灭力量就这样丧失了吗?到底是什么导致这股黑色的元气成长起来的呢?
难道是施摩那支暗红色的元气针上的毒性激发了黑石上的力量?黑石上的力量迅速成长打破了丹海内无所的平衡,所以自己昨晚才会昏倒?也不知道这个黑色力量要到何时自己才能控制它。
苏乐在营帐中调息了一会,听到外边有脚步声。不一会儿,便走进来两个人,正是秦明和戚焕。
“将军,听说你受伤了?”戚焕一进来便大声地问道。
“嗯,中了一种奇怪的毒,现在无法控制体内元气。”苏乐没说体内有多股元气,也没说他无法控制的是黑色的毁灭力量。
“妈的个巴子,这南蛮子就他妈知道使一些阴招。”戚焕破口大骂。
“将军,除此外,身体可还有什么异样?”秦明之前一直叫苏乐“苏营主”,见戚焕苏乐为将军,便也改了口。
“除此外,倒也无任何异样。”苏乐自嘲地笑着说,“也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有人刻意整我,我刚到对面的山上,便被两万多士蛮包围了。”
“将军,我延着湄河找了一个多时辰,也没发现任何其他营队的踪迹,更没发现附近有交战的痕迹,我怀疑……”秦明低声对苏乐说道。
“我们也是,找了月亮都跑到头顶上来了,连个毛儿也没看见!”戚焕见秦明提起这事,顿时也是一头火。
“此事甚为蹊跷,为了不被人暗算,我们三营日后不要再分开行动。”苏乐坚定地说。
“诺!”秦明、戚焕二人赶紧施礼道。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听到外边传来一阵阵喧闹声。紧接着,侯顺跑了进来,对着三人说:“士蛮贼下山了。”
“哈哈!这帮蛮子终于出来了!”戚焕一听说敌人出现了,便哈哈大笑着说。
“呵呵,来得好,虽然受了伤,但杀他几员大将还是不在话下的,走!”苏乐也笑着说。
三人出了营帐后,便带着三支营队到直到了帅账前。柳昇已披挂整齐,在他的前方,已排好了八支方阵,除了铁锋营外,那另外七支不知是何时到的。苏乐赶紧带着平寇三营加入了队伍。
“将士们!士蛮贼子侵我国土,掳我同胞,杀我妻儿,我们怎么办?”柳昇站在帅账前,大声地吼着。
“杀!杀!杀!”大营外六万余力齐声大喝。
“那就拿起长枪,刺破他们的喉咙!杀……”柳昇大刀一挥,六支方阵转身朝正准备渡河的士蛮军杀去。
士蛮族在大山里长大,非常灵巧,不仅擅长攀爬,还善制作各种木制工具,浮桥便是他们擅长的东西之一。当南疆军杀向湄河时,士蛮人已搭建好了十座浮桥,已经有不少士蛮士卒正踏着浮桥往这面冲来。
苏乐虽然暂时无法使用毁灭力量,但毕竟毕竟也是武俥六重的实力,再加上末地棋盘的力量,就算没有毁灭力量,对于同等级的士卒,也可以完胜。
苏乐提着长枪,跑在开山营的前方,守住了一卒浮桥,如一个绞肉机般,飞舞手中的长枪,士蛮族士卒但凡是碰到他的长枪的,便是血肉横飞,哀嚎声起。秦明与戚焕也分别占领了苏乐左右两边的两座浮桥,一人抢着长枪,一人提着大斧,将面前的士蛮士卒杀得“嗷嗷”直叫。昊天占领中间的一座浮桥,手中白纸扇此时已变成了一把杀人的利器,每挥动一次,便射出一道白色的杀气,仿佛一道巨大的风暴将面前的蝼蚁扇得四散而飞。
其他几营的营主们也各自带领手下士卒占领浮桥,各自使出看家本领,誓叫士蛮贼军知晓我大夏国的军威不容侵犯。一时间,夏国南疆大军似乎稳稳控制了战争的节奏,将士蛮族大军压制在这十座浮桥的之上。
柳昇此时站在大军的后方,横握手中的黑色长刀,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山脚下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身高过丈,赤发圆眼,但面色苍白,甚至有些冷酷,也正视着对柳昇。
突然二人大吼一声,同时跃过自家兵马,飞身到了浮桥上空。
“锵!”
一声巨大的兵器碰撞声,响遍整个湄河岸,震得下方正在战斗的双方士卒为之一滞,对面的林子“仆仆”乱响,无数的怪鸟从山林中冲天而起,黑压压的在林子上空盘旋穿梭,鸣叫声不绝于耳。
随之,柳昇与施摩再次弹飞而出,各自落到一个浮桥中央。柳昇怒吼一声,将浮桥上挤满的士蛮族士卒一刀砍为两半儿。那气势震得浮桥另一侧的士蛮族士卒无一人敢上前来。
战斗还在继续,士蛮族的士卒如蚂蚁般冲到十座浮桥之上,两边的弓箭如雨般对射,一阵阵惨叫声迭起,无数的士卒从浮桥上跌落,血液肆意横流,染红了这本来清绿的湄河。
第180章 决战青云之巅()
南疆军十一营队六万余人与士蛮族在湄河边大战了一个上午,普通士卒只能进行浮桥的攻防战,而实力强一些的也偶尔使用些武将技。至于柳昇和施摩,二人早已战至青去山之颠。
青云山山项,寒风鼓舞,衣袂翻飞。施摩一手提亲睹三尺血魔断剑,目光冷厉;柳昇手持黑柄长刀,神色凶狠。二人对视一眼后,急速冲向对方。
青云山颠猛然升起一道白光直冲云宵,接着便传来一阵金属碰撞之声,宛如雷鸣,山腹剧震,无数巨石翻滚,狂肆地飞迸开来,有不少都射到湄河之中,溅起一阵阵浪花。
苏乐见状,心中猛然一凛:柳昇定然不是施摩的对手,时间一久他必遭斩杀,若是如此,三军无帅,夏国大军必败。兵败如山倒,怕是平寇三营也无法幸免。纵然柳昇心黑,想要于我,但却不能眼看这六万士卒尽遭屠戮,所以軣昇要救,而且还要打败施摩。
想到此处,苏乐大喝一声,施展了一招“龙啸九天”后,便来到夏易跟前,对着夏易说:“先生,随我到山顶上去观看一番吧!”
夏易会意,点了点头。
苏乐随后又交待了李竹、秦明、戚焕三人暂且以防守为主,尽量减少伤亡。然后又跑到昊天面前,笑着说:“昊天兄,恐大帅实力不敌贼将,我上去助战。这里便烦劳昊天兄多多关照了。”
昊天收回纸扇,儒雅地笑了笑,说:“苏小兄实力超凡,你身后这位先生更是深不可测,有你们前去助战,想那士蛮贼将必败。你们放心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苏乐朝夏易点点头,夏易伸手搭在苏乐的肩上,突然腾空而起,二人升至半空后,便径直朝对面的山上飞去。
下方的士卒看到二人如神仙般飞天而起,一时惊讶不已,没想到那名不起眼的老者,实力如此之高。夏国士卒顿时军心大振,而士蛮族士卒士气为之一泄。
二人飞到对面的青去山上时,已能感受到一阵阵元气的碰撞,带起一阵阵劲风,将青去山上的树木吹得左摇右晃。
突然,从山项冲出一道黑影,手中还拿着一把断剑,朝下面猛挥出一道暗红色的风暴。苏乐一惊,不知道那暗红色的东西是否有毒,柳昇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想到这里,便催促夏易加快飞行速度,不能让施摩杀了柳昇,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刚说完,苏乐便感觉有一道强烈的元气传遍全身,身体仿佛没重量,如鹅毛般迅速飘向山顶。
快到山顶时,苏乐感觉到二人的气息越来越浓,便对夏易说:“先生,我们先下去,隐藏起来,找机会再出手。”
夏易点点头,便带着苏乐飘身到了山项附近的一块大树后,隐蔽了起来。从他们的这个角度,远远地能看到柳临昇和施摩二人战斗的情况。此时,柳昇已被施摩死死地压制住,双手硬撑着长刀,想要挡开施摩砍来的一道暗红色剑气。但能感觉到他已是强弩之末,此时只靠着坚韧的意志在苦苦支撑。
施摩冷冷地看着柳昇,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屑。突然大喝一声,连续挥动数十道暗红色剑气,朝柳昇急速刺来。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手中的血魔剑突然幻化为无数道暗红色的剑气,呈一个扇形向柳昇刺去。
柳昇正在奋力抵挡,忽然感觉之前的逼人剑气一缓,刚想缓口气,却又发现眼着袭来无数道刚才那种暗红色剑气,顿时心如死灰。求生yu望下,他不断地后退,但那些暗红色的剑气,还是急速向他冲来,转眼已到近前。
柳昇大吼一声,将长刀往胸前一横,想挡住那一股剑气波。
“嘭!”一声巨响。
柳昇被这一道道暗红色的剑气波一下子撞飞十数丈以外,狠狠地被砸在一棵大树上,然后慢慢地顺着树干滑下。柳昇口里不住地吐着鲜血,将他的衣领尽数染红。身上的盔甲都被那些零散的剑气割得支离破碎,露出一道道血恐怖的伤痕。
施摩缓缓地走向施摩,举起手中的断剑,就像昨晚一样,开始吸食柳昇吐出的血。那一根根根血丝,从柳昇的口中延伸而出,顺着断剑指出的虚幻线缓缓地游向断剑。
苏乐远远地看着前面发生的战斗,其实他不想插手去管柳昇的死活,但毕竟他是南疆大军的主帅,万一这第一战就战死了,南疆六万大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