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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所谓的血魔神石像,为何会利用断剑吸人鲜血呢?苏乐正想走近一些去看看这石像里究竟有何蹊跷,刚走两步,突然隐隐听到石像背后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神使大人,这些血应该够了吧?”
“还不行,还差一个童女的血。等集齐六男六女的血,便可启动祭祀仪式,召唤出血魔神,到时别是现在没有将主的夏国了,就算是南边的天音国,我们照样也可以把它灭了。”听声音倒像是之前那位白发神使。
“可是,神使大人,我教禁令中明确要求教众不得利用血魔神侵略他国,几千年来我们一直遵守着,若是利用血魔神去攻打夏国,会不会……”
“够了!愚夫之见,我教虽有此禁令,但以前是有蛮王在制衡着,我们不得不遵守。如今新任蛮王施豹不过武士三重,若不是有我扶持,他如何能坐上这蛮王位?”那位神使大人顿了顿,说,“几千年来,若非有我血魔教,士蛮族怕是早就灭亡了!可是每任蛮王都害怕我教过于壮大,在击败来犯之敌后,便令我教当任神使收回血魔神,前些神使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惧怕当任蛮王的实力,居然都乖乖地听从。如今,施豹现在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个棋子,我要召唤出血魔神,他岂能阻止?”
“可是,属下怕血魔教的教众们心中不服,毕竟这样做会违反教规……”
“愚蠢!我们先召唤出血魔神,对全体教众说的是抵御夏国,拯救士蛮,他们有何不服?至于等我打败夏国南疆军后,再与血魔神一起北上,灭了夏国,到时我就建立我们自己的血魔国,教众们又怎会不愿意?”那位神使大人说。
“可是,自从先王施摩战死,血魔断剑也不知所踪,却要如何召唤出血魔神呢?”
“哼!这么多年以来,召唤血魔神都需要蛮王手中的血魔剑,也正因为如此,士蛮王族才将我教压制住,如今血魔剑已失,士蛮王族再也没有任何可以依仗的东西了。士蛮王族看似不可一世,其实不过是外强中干,我自登上神使之位以来,便开始寻找另外一种召唤血魔神的方法,就想着有朝一日能推翻士蛮王族的统治,将士蛮变成我们血魔教的王国。皇天不负有心人,去年年底真让我找到了这种方法,哈哈哈!”
“难怪神使大人从今年年初就开展童男童女的血祭仪式呢,莫非与这个仪式有关?”
“不错,除了血魔剑断外,我发现如果使用十二个童男童女的血,就可以唤醒血魔神的一丝神识,所以我就每月给神像上供一个童男或童女,用他们的血来唤醒他,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即使能唤醒血魔神的神识还不够,要想真正得到他的力量,还必须找到他生前使用过的东西。如今断剑已失,只能寄希望于血魔剑的那半截剑尖。据我所知,当年血魔神与龙神大帝交战时,将血魔剑折断,掉落在河东平原一带。血魔断剑被士蛮王族有幸得到,千百年来他们想尽办法想要找到那装载剑尖,五百年前我教神使终于占卜那半截血魔剑应该掉落在鬼方城附近。”
“难怪五百年前,士蛮王族要迁都至此,原来是要找那半截血魔剑啊!”
“不错,可惜他们找了近五百年了,一直没有找到,却有幸运被我意外得到了!你说,这难道不是天意吗?”那位神使大人哈哈大笑道。
苏乐在神像前悄悄地听着里面的谈话,心中不禁大骇:我说丹海内怎么还会有感应呢,原来这血魔断剑的那另外一半却也在这里,才会与天地棋盘上的第二颗棋子有感应。莫非这另外半截的血魔剑真能召唤出血魔神?听他们的意思,这血魔神并非是真正的神,而是一个死去的人,还与龙神大帝交战过,被折断了血魔剑?
难道?是碧月所说的神武大帝?当日苏乐拿到血魔断剑时,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幻影里那个白衣男子手中也拿着一柄断剑,莫非他就是神武大帝?那个黑衣男人莫非是他们刚才所说的龙神大帝,也就是碧月的父亲?
苏乐脑子里有些凌乱,再看看面前的这个高大的石像,苏乐确定的是这个石像上的人便是当日自己脑海里出现的那个白衣男子,为什么里边那位神使大人又说他们要召唤的是血魔神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赶紧通知下去,在这剩下的一个月里,我要闭关修炼,参透这召唤之法,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是夏国大军攻来,你命令教众躲入这地洞之中,我自会设置法术,将上方的石亭抹灭,夏国人纵然有千万万马也攻不进来。”那位神使大人说道。
“诺!”另外一人应了声,顿了片刻又问:“可是,其他人怎么办,这鬼方城中的百姓和士蛮族的人怎么办?”
“哼!血魔神只保护忠实的教众,至于其他的人死活,与我们何干!”
“是是,神使大人英明!”
苏乐听完他们的谈话,正在考虑要不要趁机将血魔剑的那半截断剑伦走时,忽然听到地洞的另一边传来一声大叫,听着像是岳玲的声音,这丫头不是在上面的广场上吗?
“什么人!”从石像后传来一声怒吼。
苏乐一听里边的人发现了外面的动静,赶紧飞身躲到石像的头顶上。
片刻,巨大的石像“咯吱吱”地慢慢转了起来,待石像慢慢地停止了转动,从石像后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三个人从洞口里出来了。
苏乐趴在石像上面,低头一看这三人,却认得,正是之前在广场上出现的那三个身着白袍红帽之人,其中一个便是那白发神使。
这三人出来后,神像又“咯吱吱”地转到正面,将石像后的那个洞口关住了。白发神使出来后,四处张望着,发现地洞中并无他人,便对他身边那两人说道:“你们去石梯口看看,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叫了一声。”
那二人点头后,便往地洞其中的两个石梯口飞身而去。
第200章 身陷石洞()
苏乐在石像上趴着,心中既焦急又紧张,刚才岳玲大叫一声,不知是出了何事,自己本想前去看看,却又担心石像后的人出来,刚好将自己抓个正着,到时自己也要身陷困境,若是岳玲有什么危险,自己也无法施救了,情急之下,便先躲在石像上,看看情况再说。
那白发神使背着手,站在高台之上,眼睛不住地盯着地洞四周。不一会儿,先前那两名白袍人抓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飞身落在高台上。苏乐一看,正是岳玲。这丫头被那两名高大的白袍人反抓着双手,还不住地反抗。苏乐在石像上,心中焦急万分,不是让这丫头乖乖地待在上面吗?怎么又被抓到这儿来了?
这时,从地洞的四个石梯口又跑出四排士卒,每人手持长枪,从四个方向跑步站立到地洞中央。应该是防守石亭入口的士卒,难道岳玲是被他们发现了?
“神使大人,刚才这名女子在石梯里与守梯的士卒发生争执,并动手打伤了我们五六个士卒。”其中一名白袍人说道。
那白发神使慢慢地走向岳玲,冷冷地问:“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到这里来?”
“本小姐是谁关你什么事?况且我又没想到你们这里来,是你们的人把我抓来的!”岳玲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迎着那位神使,怒气冲冲地说。
“尖牙利嘴!”白发神使低骂了一声,说,“我看你不像是士蛮人,是不是夏国派来的探子?”
岳玲一听就火了,先是在南疆大营被苏乐的怀疑为是士蛮人的探子,这次又被这白发神使说是夏国的探子,便破口大骂道:“死白毛!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小姐哪一点长得像探子了?”
“放肆!”抓住他的一名白袍人,朝岳玲便是一嘴巴。
“神使大人,我看这死丫头肯定是夏国派来的奸细,与她多说什么,不如将她关起来,等下个月祭祀用不是正好吗?”另一名白袍人建议道。
岳玲一听,心中害怕,赶紧大叫着说:“哎哎……我不是夏国探子,而且我也不能被祭祀,因为……”
白发神使其实早已看出岳玲并不是什么探子,但一听那名白袍人的话,觉得既然抓住了这丫头,倒也不能白抓,用来祭祀倒也合适。但一听岳玲说不能被祭祀,便问:“为何?”
岳玲小脸一红,低声说:“因为……我不是童女!”
白发神使一听便哈哈大笑,说:“我们祭祀的供品只要是处子之身即可,我看你的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如何不是处子之身?”
“我……我已经与人结过婚了,我现在已是人妇,岂能还是处子之身!”岳玲索性豁出去了。
“是吗?”那白发神使伸出干枯的手,想去摸岳玲漂亮的脸蛋,岳玲迅速将脸扭到一旁。
白发神使气岳玲长得漂亮可爱,便淫笑着说:“你是不是处子之身,等我检验完了才知道。你放心,本神使有血魔神相助,那方面的功夫厉害着呢,绝对检验出你是否是处子之身,也好还你一个清白,避免被祭祀啊!”
“呸!”岳玲狠狠地朝那白发神使啐了一口,狠狠地说,“没想到受万人敬仰的神使大人竟然是个大**,老色鬼!想碰你姑奶奶我,那你得先问问我相公答应不答应!”
“你相公?如今这在地洞之中,我就是王,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你真有相公,他瑞在哪儿呢?哈哈……”白发神使一想到可以尝到这么极品的少女,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岳玲一见那白发神使满脸的淫笑,眉头紧蹙,把小脸一挑,眼睛往他们后方的石像顶上一瞥,大声地骂道:“你们都瞎了你们的狗眼,我相公岂能让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任人欺凌,他在此已恭候你们多时了!”
众人将目光顺着岳玲眼睛所瞟的方向看去,在那巨大的石像上确有一人,只露着半个脸,表情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们。
苏乐此时郁闷之极,岳玲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啦?自己正准备找机会出手救她,她却直接把自己的位置暴露了,这不是存心的嘛!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只得飞身下了石像,落在高台之上。
苏乐尴尬地笑着说:“各位教友,幸会幸会!”
抓住岳玲的那两名白袍人见突然从石像上窜下一人,顿时冲上去朝苏乐便是一掌。
苏乐见两人冲来,哈哈大笑,突然黑光暴闪,一道黑色的元气迅速窜满全身,仿佛是黑色的火焰,急速向他眼前那二人冲去。
那二人只见有一道黑色的气浪冲向自己的面门,然后眼前突然一花,鼻息窒堵,耳旁“呼呼”作响,身体像是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一般,猛地向两旁倒飞而去。
苏乐浑身霸道的毁气息将那两名白袍人撞飞,他迅速穿过二人,来到岳玲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哈哈哈!”那名白发神使看着自己两名手下没有受住苏乐一击,眼神中有惊讶,也有惊喜,突然大笑着说,“果然好身手,你身上的黑色元气为何会有一种血魔剑的味道?”
“神使大人,我等不过是鬼方城中一普通人家,今晚与众人前来朝拜,见到血魔神像,不免多看了几眼,耽误了上去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