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少卿此时恨意难消,但一听岳玲这么问,心中猛然一惊,岳玲本就十分聪明,想必她已猜到自己和岳默利用她去让苏乐中毒,想控制苏乐,这才有苏乐反杀岳默这件事的发生。
岳玲珑见岳少卿不说话,断定自己猜想定是事实,便淡淡地说:“爹,你可曾还记得昨晚你和我定下的三个条件?”
岳少卿当时不过是权宜之计,想骗过岳玲,然后再找机会控制苏乐,以他的想法,苏乐必会被自己所控制,而岳玲被自己禁足,以后也见不到苏乐了,便也不会知道苏乐被自己操控的事情,哪知岳玲还是偷偷跑出来了,而且还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第三个条件,您要我以后都不准再见苏乐,这跟我的命没有任何分别,可是为了乐哥哥,我狠心答应了。可是您居然会利用我去加害乐哥哥,我说过,乐哥哥死,玲儿死,难道爹您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女儿的生死吗?”
“玲儿,爹……”
岳少卿听完岳玲这一番话,心中百感交集,他一直视岳玲为心头肉,但为了大计,昨日自己甚至都没有一丝的犹豫,便制定了利用她盗药,然后控制苏乐的计划。
他忽然觉得自己为了目的,连亲生女儿都要利用,这一点与岳默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样。被岳玲这么一问,竟一时语结,不知说什么好了。
“爹,其实我一点都不怪你,从我记事时起,您就一直非常疼爱好,这次你们起事没有让我知道,我知道您也是不想让我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我是您的女儿,我还是苏乐的未婚妻,所以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最重的人,我不想看到你们相互争斗不休,更不想看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所以,爹,乐哥哥,你们就算是看在我的份上,能不能不视对方为敌呢?”
岳玲这番话说得非常坦诚,她原本漂亮的脸蛋上,此时已挂满了晶莹的泪珠,看着甚是楚楚可怜。
苏乐慢慢地走过去,轻轻拭去岳玲脸颊上的泪珠,微笑着说:“丫头,不哭了哈,你放心,岳伯伯是你父亲,对你又疼爱有加,我想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我们一定会摒弃前嫌的。”
“乐哥哥……”
岳玲抬着对,痴痴地看着这个让他见了一面便爱上的男人,他对别人也许会无情,甚至是残忍,但是对自己却是无尽柔情和怜爱,心中忽然充满了幸福感。
“好!玲儿,爹答应你,只要苏乐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再和他一般见识,但是解药我不可能给他,要救夏易,让他自己去想办法。从此,我们岳家与他苏乐再无一点瓜葛,你以后就跑爹待在京城,爹自会再为你别择良配!”
岳少卿见岳玲言辞悲楚,心里也不好受,但他绝对不会再接纳一个杀害自己儿的人来作自己的女婿,所以,岳玲必须离开苏乐。
“不!爹,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拆散我们?”
岳玲正在浓浓的幸福中,突然听岳少卿如下命令般要自己离开苏乐,心中悲愤不已,便大叫道。
“既然你和爹说起昨晚那三个条件,爹就跟守约,我今后自不会再找苏乐寻仇,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要想让与他再成翁婿,你觉得爹能做到吗?现在就给你一个选择,是跟着回京,还是跟苏乐走,你自己选!”
岳少卿一想到自己的独子被苏乐所杀,心中的怒火便猛烈地燃烧着,他是如何也不能忍受这个杀子仇人与自己成为一家人的。
“爹!”
岳玲见岳少卿面色坚定,想必不会再退让了。但是,虽然他们二人不再相互残杀,但却形同路人,这也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他们两个人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一个亲人,一个爱人,如何能选择一个,而舍弃另一个呢?
苏乐看岳玲为难欲哭的神情,心疼不已,赶紧轻轻地抚摸着岳玲的长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丫头,跟你爹回去吧,他此时怒气难消,你此时若弃他而去,他定会悲痛万分。”
岳玲一听苏乐这样说,两眼擎着的泪珠突然“唰唰”地往下掉,喃喃地问:“乐哥哥,你不要玲儿了吗?”
苏乐见状,赶忙双用托住岳玲的脸蛋,两个拇指轻轻地为她擦拭泪水,心疼地说:“傻丫头,乐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我不仅这辈子要你,下辈子还要你。正因为如此,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你若此时离开你爹,你会难过一辈子,你爹也会难过一辈子,而我也不想你这般难过。所以啊,你得先跟着你爹回去,等他的气消了,我自会去找你的。”
岳玲一听,立即转哭为笑,长长的眉毛上沾着一些细小的泪珠,随着她双眼有频率地眨动,那些晶莹的泪珠宛如一颗颗闪亮的星星,镶嵌在那她那双宝石般的眼睛上,煞是迷人。
“乐哥哥,你可不要像以前那样骗我,说来找我,我等啊等,一直也等不来……”
“丫头,不会的,乐哥哥答应你,等乐哥哥拿下了鬼方城,一定去找你,我们一起去鬼方城里逛街,去买好多好多稀奇的玩意儿,好不好?”
“好!你一定要来找我啊,乐哥哥,你如果不来,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嗯!好啦,跟你爹回去吧!”
岳玲依依不舍地离开苏乐,连走还连回头看着苏乐,似乎这是她看苏乐的最后一眼,眼中充满了柔情和不舍。
第230章 惜别()
岳玲依依不舍地离开苏乐,她不知自己这一离开,再见到苏乐会是什么时候,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依恋。
“爹,我跑您回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再为难苏乐。”
岳玲走到岳少卿身旁,依然不放心地再确认一遍。
“好,爹答应你,但是你也要记住爹给你的三个条件,以后你与苏乐再也不能相见,否则,爹不敢保证会不会遵守与你的承诺。”
岳少卿拉着岳玲的手,便要往城里走。他见岳玲如此,心中也多有不忍,但他始终无法接受苏乐这样一个杀死自己儿子的人,再来做自己的女婿。
“爹,您能不能把解药给苏乐,毕竟夏先生与您无怨无仇,您又何必……”
“够了!”
岳玲的话还未说完,岳少卿突然大喝一声,对岳玲说,“我看在你的份上,才不再与苏乐一般见识,但我与他从此也再无瓜葛,既然他那么有能耐,就让自己去想办法吧!”
“爹……”
“回城!”
岳少卿愤怒地看了苏乐一眼,大声下令后,便甩袖而去。
张玉见岳少卿就这么放苏乐而去,心中虽然颇为不甘,但由于他自己实力相比苏乐,却差了不少,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便暗下决心,等见到父亲和冯远啸时,一定要请他们杀了苏乐,以报自己受辱之仇。
他狠狠地瞪了苏乐一眼后,也带着虎豹营和神兵营的士卒回了宣城。
佑大的城外空地上,只有岳玲和苏乐二人。
“乐哥哥……”
岳玲深情地看着苏乐,心中波澜起伏,两眼婆娑,声音哽咽。
苏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岳玲这丫头从一开始的古灵精怪、刁蛮任性,到现在的果敢坚强,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遭受痛苦的经历。
他迅速地走上前去,轻轻地吻了岳玲的额头,紧紧地搂住岳玲娇小的身躯,在他耳边柔身道:“丫头,别难过,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的。等过了年,我就十八岁了,到时我们就成做一些成年人能做的事情了。”
岳玲被苏乐抱住,身体在微微颤抖,一听苏乐的话,便扬起小脸,一脸正经经地问:“什么是成年人能做的事呢?”
苏乐一脸坏笑地说:“哦……是男人和女人之间一项很有意思的运动,你现在还小,等养肥点,才能做这项运动。”
岳玲偏着小脑袋,想了片刻,似乎也没想出到底是什么运动,但还是努小嘴说:“乐哥哥你可不要骗我,等过了年,我们就做那个运动好不好?”
苏乐狠狠地恶了自己一下,岳玲这丫头现在才十六岁,虽然胸前的那两座###已颇具规模了,身材也倍显妖娆,但毕竟还只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于男女之事,几乎没有任何了解,她看似精怪,但却还是纯洁天真得很。
“嗯,好,等丫头长大了,我们就做那个运动……好啦,丫头,快回去吧,要不你爹该生气了。”
“嗯。”
岳玲应了一声,便轻轻地松开了苏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她猛地朝苏乐亲了一口,然后就立即转身跑开了。
“坏人,我就知道你说的是这种运动……”
岳玲边跑边说,她跑动的时候,身姿摇曳,蛮腰扭动,尽显成熟少女的万种风情。
“傻丫头……”
苏乐望着岳玲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柔情,两眼竟看得有些痴了,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喃喃地说道。
直到岳玲的身影进了宣城,苏乐才缓缓收回目光,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夏易现在怎么样了,柳万山的伤势是否恢复了。
想到此处,苏乐便大踏步向城东的大仙峰跑去。
城东,大仙峰。
此时已近黄昏,大仙峰上群山绵绵迤逦,漫天的晚霞,如一团团深红色的火焰,照耀在大仙峰山下的一片桦树林里,将那些桦树照得如棵棵红林。一阵微风拂来,红桦林顿时涌起一波bo红色的波浪,宛如火龙漫舞。
在这片红桦林里,到处都突起着各种各样的怪石,有的如猛虎扑食,有的如雄鸡唱晓,有的如利剑刺天,有的如野牛伏地。
林子里已经有了一些落叶,漂落在地上,宛如一片红毯,与树枝上的红叶交相辉映,倒显得林子里如血色弥漫般鲜红。
在林子的东北角,有一块隆起的贝壳形巨石,在巨石的背面,静静地盘坐着一个青衣花纹的老者,在他身旁,还有一位灰衣老者,靠在巨石边,两眼无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这二人正是柳万山与夏易。
先前,柳万山拖着重伤之身,打着夏易便逃往大仙峰下的这片红桦林,由于之前与卢佑交战,内伤已积聚甚深,再加上后来遭岳少卿暗算,体内经脉多有损伤,再加上长途奔袭,已是疲惫不堪。
逃到红桦林中,他见山中巨石林立,倒也适合藏身,便在外围设了警讯线后,带着夏易找到了这块贝形石,从在后面,盘坐疗伤。
他不知道苏乐是否能在岳少卿手下逃生,但眼下自己身受重伤,还带着夏易,若是被岳少卿抓住,再控制夏易,自己必死无疑。
但他见苏乐能为夏易和自己,舍身相救,又敢能袖手旁观?便打算调息养伤后,再折回宣城。若苏乐被抓,便救下苏乐,若二人还在交战,便前去助战,斩杀岳少卿。
哪知自己伤势太重,单凭运气疗伤,恢复甚慢,,不知不觉中,一坐便是一个时辰。待他感觉内伤稍好,至少遇到岳少卿,也有一战之力时,便准备起身独自前去助战。
忽然,旁边的那颗警讯贝壳“啪”的一声裂开了,他知道自己的警讯线被破坏,想必是到有人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柳万山迅速收敛自己的气息,慢慢地侧身越过巨石一看,只见一个衣甲破烂,背负黄金弓,手持黄金枪的少年,正焦急地看着地上,往自己这边寻找着什么。
那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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