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眼前的数十名狼骑兵的身体,并将它们给一下子给烤成了焦炭,在半空中,化作随风而逝的飞灰。
而身下的冬狼,似是见识到了这一幕,也一下子乖了许多。
“呕……”
怀中的少女,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残忍的画面,一下子受不住,不由附身呕吐起来。
“真是爽快!哈哈哈!”
在杀了眼前的这数十名狼骑兵后,夏武雀的心中不由大快,一扫当日被赤阳圣子打落的郁闷,不由扯起缰绳,向着远处奔驰而去。
电光乍现,便有数十条人命被收割而走。
正当夏武雀快意杀戮之时,一个蒙面大将,手持狼牙棒,冲出了重重的夜幕,一把拦住了他的去路,口中高喝着:“我乃雪狼部高恩峰!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我叫夏武雀!看招!”
说着,根本不给对方丝毫的机会,一刀宛若月光匹练落了下来,干净利落,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杀机。
当!
火星四溅,蒙面大将手中玄铁制成的狼牙棒,猛地被长刀给劈了开来,上面的力量,震得他手臂一阵发麻。
青铜鬼面下,一双幽蓝色的双瞳又急又怒。
本来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没想到竟然反被他给教训了,这教他如何不急不怒?
“什么时候,玄鸟部,竟出现了此等厉害的高手!不行!我必须要向少主报告这一情况!否则!我雪狼部必定将会损失惨重!”
情知不是对方敌手的蒙面大将,当机立断,勒紧缰绳,就要离开战场,向自家少主报告这一情况。
但夏武雀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让他离去,打了我还想跑?不让你给我留下点什么,就想走?门都没有!
如此想着夏武雀,驱狼上前,一把挡住蒙面大将的去路:“留下命来!”
“该死!”
蒙面大将长啸一声,化作一尊巨型狼人,浑身披着金色甲胄,金光闪闪,照耀十里,恍若神使下凡。而身下的巨狼,也跟着化作一团漆黑妖雾,簇拥着他,向着远处逃遁而去。
看到这幅情景,夏武雀拧起眉头,飞身跟着追了上去,一刀挥出。
当!
蒙面大将伸手挡住夏武雀的长刀,只听得金属相交的声响,火星迸溅,蒙面大将的身上只有一刀浅浅刀痕。
看到这幕情景,夏武雀出声喝道:“好歹你也是一名高阶邪兽武士,怎么如此胆小,有胆子挑战我,怎么没胆子就戮?”
“哼!男子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死于富贵冢,又怎能死在这种地方!”
蒙面大将说着,就又要远遁。
但夏武雀又怎么会再给他这么一个机会,顿时手中雷光闪现,向着眼前的蒙面大将砸了下下去。
“雷罚·雷劫无相~!”
轰!
晴朗的夜空下,雷声大作,数条巨大的雷蛇化作重重雷阵,将蒙面大将困锁其中。
而蒙面大将又怎么会如此心甘情愿的引颈就戮,长啸一声,身子又暴涨了数丈,取出一根金光闪闪的狼牙棒,就要冲出雷阵。
“灰飞烟灭吧!”
夏武雀双手一合,雷阵顿时收缩,在剧烈的炸响声中,蒙面大将彻底灰灰,连一点渣都不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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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明月当空,清冷的风静静的吹着。
长刀上的血尚未落尽,望向远方,一名族巫正带着部落内的数十名族巫,组成大阵,拼死抵抗着雪狼部落的进攻。
兼任首领的族巫商兴宗正手握九节杖,神色肃穆的端坐于法阵中央。数十名族巫正穿着漆黑的祭服,拿着各色法器,组成森严法阵,振振有词的吟唱着,并手舞足蹈的跳着某种看似怪异的舞蹈。
一点点的牵引着四周的自然之力,形成澎湃的元素潮汐。
在重重的元素潮汐中,一只玄鸟,在众人的吟唱声中,缓缓从商兴宗的背后冉冉升起,在半空中,飞舞着,发出声声尖锐的名叫。
仿佛是无数柄锋锐的利刃刺入人的脑海当中,齐齐转动搅弄着,那种怪异而又难以言述的感觉,顿时使得在场的巫民们都不由口喷鲜血,七窍流血的跪伏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商兴宗古板的脸上无悲无喜,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里,依旧充满了坚毅的神色。几丝血渍,顺着漆黑的法杖缓缓流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有着祖灵的加持,玄鸟部的族巫们一个个都力量大增,眼芒中泛出疯狂的血光,沐浴在巨**阵中的玄鸟部的部民们,一下子都变得震静下来,变得不再慌乱。
一个个拿起锄头,刀子,锤子,向着来犯之人挥舞起来。就连女人,小孩都不例外,漆黑的羽翼,冲开衣服的束缚,伸展开来,遮住了从九重天际洒落下来的月光。像是从重重鬼蜮中,漫步而来的死亡使者。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令雪狼部落的军士们,不由为之一愣,甚至露出了些许惊恐的神色。
“哈哈哈!商兴宗,你真是好大的手笔!”
正当这时,一声肆无忌惮的大笑,打破了眼前的这一诡异场景。
凛冽的冷风中,一银发少年,踏剑而来。眼神冷冽而坚毅,瞳孔深处又暗藏着几分轻狂,视天下英雄如无物。
看着眼前的少年,商兴宗眼中闪过一丝利芒,手握法杖缓缓站起,深吸了一口气:“你果然来了,薛少英。”
“哈哈哈!今日,商部长设下如此大阵来欢迎我部,我薛少英身为雪狼部的三少主,又怎敢不卖商部长一个面子呢?哈哈哈!”
脚踏狂风,薛少英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杆银质的短枪,在纯白柔和的月色,仿佛是融化了一般,却又暗含着某种难以言书的杀机,使人一看,便知不凡。
一见此枪出现,在场的雪狼部落的战士,纷纷跪倒在地,露出敬畏的神色。
举起长枪,薛少英望向明月,傲然高喊道:“众将士听令,玄鸟部获罪于天,现列下罪名三十条……”
灭族之战就在眼前,玄鸟部自然是拿出了所有的家底。
当场便有准备好数十名俏丽少女,被捆缚好,像是****的羔羊,被数名精壮的武士给压到了祭台前,用锋利无比的黑曜石刀给割断了喉咙,鲜血滚滚。
有了这血祭,半空中原本呈现出虚影状态的玄鸟,顿时又凝实了几分。
薛少英迎风傲立,冷笑着,任凭商兴宗提升着自己部族的实力。欲得之必先予之,在希望过后,便是无尽的绝望。
而在这自信的背后,便是薛少英引以为傲的高深力量,雪狼部,纵横北狄二十四部,又怎是浪得虚名。
在一番杀戮后,夏武雀一手紧握长刀,坐在冰冷的尸堆上,静静地望向远方,眼神冰冷而坚毅,无喜无悲,似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放在心上,天地只是他的游乐场,万事万物也只是他的玩具。
而眼前的一切,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场猴戏。
而一旁的少女,颇有些敬畏的站在一旁,默默垂首,紧咬着薄唇,似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只得站在一旁,用眼角偷偷瞄向夏武雀。
眼前这个如同鬼神般的男人,已经默默杀戮了将近三百名雪狼部落的雪狼骑兵了,尸体在他的身下,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暗红色的鲜血,如同扭曲的蚯蚓,在脚下缓缓的流淌。死前的不甘与怨恨,在空气中久久不肯散去。
而夏武雀也早已看出了薛少英的算计,也不由暗暗叫好,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如此计谋,的确可以获得不错的成效,如果没有场外干涉的话……
这时,夏武雀似是发现了身旁少女的异样:“怎么了……是在担心你的族人吗?”
少女默默点了点头,走上前笑声的说道:“你可以拯救我的族人吗?求求你了,不论你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能救下我的族人,我都可以答应你!”
夏武雀扭头看了一眼这少女,冷笑一声,轻蔑的问道:“凭什么?”
这一问,却是难住了少女,不由低下头暗暗沉思起来。
远处,巨大的玄鸟,在升腾了一会儿后,化作一道灿烂的金光,坠落下来。,像是夺目的巨日,与玄鸟部落的领导者商兴宗融为了一体。
半空中,璀璨的金光,绵延数十里,商兴宗恍若神人降世一般。玄鸟部落的祖灵,似是感受到了眼前的灭族之危,毫不犹豫的将所有力量都投入商兴宗的体内。
或许是玄鸟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令商兴宗都有些受不住,眼睛,鼻子,耳朵里,都开始流下金色琉璃般的血。
原本还处于中年人状态的外貌,此刻,却是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连带着,还有底下的数十名黑衣术士,一个个健康充满力量的鲜活**,在法阵中冒出的滚滚黑烟中,面露幸福的神色,似是沉浸在某种醒不来的美梦中一样。而可怖的是,他们的身体竟像是风化了一般,迅速干瘪下去。
可以想象,即使是强行逼退了眼前的薛少英,在未来的二十年内,玄鸟部落的上层力量啪也是要为之一空。
一个没有族巫的部落,在这危机四伏的北狄是没有出路的。
时间紧迫,望了一眼身下的巫民们,商兴宗强提着一口巫力,飞身冲上前来。怒目圆睁,不顾一切的挥出手中法杖。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薛少英冷笑着,抬手喝道:“天狼逐日!”
刹那间,妖风大作,猎猎作响的狂风从薛少英的身后吹出,遮住了天地间的一切光明,只留下薛少英一双冷酷而邪恶的双瞳。并像一只无形的巨兽,肆意吞噬着一切。
“落星斩!”
无光而又充满的绝望的天地间,忽的亮起一抹璀璨而又足以燃烧天空的光芒,像是一刹那的花火,带着说不尽的寂灭,从天空一角坠落下来。
轰!
广阔的大地上,缓缓升起一朵蘑菇云。
“咳咳咳……”
咳嗽了几声后,从无尽的深空中,一个焦黑的人影,颇为有些狼狈的从中爬了出来,胸膛前,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隐隐可以看到心脏在其中跳动的样子,止不住的血,正汩汩地从中喷涌出来。
只是一双冷酷而又精芒四射的眼睛,穿过重重的烟雾,即使是身受重伤,还是如此的让人感到不安。
“哈哈哈!商兴宗!你就这么点本事吗?那你的玄鸟部,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薛少英一步步的向前走着,每走一步,身上都掉下一块被烧的焦黑的死皮,在死皮之下,是光滑白净的新生肌肤,就像是婴儿的皮肤一般。
站在猎猎的冷风中,昂首挺胸,一手提着月狼矛,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度,一副舍我齐谁的霸主风采。
“还有我!”
忽的,半空中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洪亮声音。
片片雪花中,一名黑衣青年,骑着一匹巨狼,手持长刀,如乘长风似的,飘然而下,犹如天神一般,坠落在众人的面前。
凛冽冬风中,他缓缓的扭过头来,望向薛少英,漆黑的瞳孔中满是嘲弄与轻蔑的意味。
“好胆!”
薛少英握紧手中长枪,犹如饿狼扑羊,身形迅捷,宛若鬼魅一般,欺身上前。速度之快,谁也无法看到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