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道人形佝偻,瞧的他的手透明到无形,分明不是人,这个念头想起,吕宁脑海里又出现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微笑的看着他。
吕宁越发要揭开这个事情真相,对着虚道行礼,本就是想去伍家落,因为这个老头耽误了几天。
脚尖一点,那个他年少时候的避难所,今日不知是何模样了?
傍晚树林里,刻画了一道印记,这天地之大,也不知道日后他的娘子们是否能找的到他。
大约急走了十几日,终于回到了昔日少年故地,只是这又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让他思绪万千。
此时天色略冷,刚刚下过小雪,还是恻恻轻寒,城头挂着花灯,尚未及取下,夜深之时,倒也是暖人心脾。
依稀照着记忆寻到那条道路,随后记忆涌现,快步而去。
来到一座屋子门前,围墙早就坍塌,院子里的两颗树已经枯败,半扇门垂落在地,随着风‘吱吖’发出声音,推开这摇摇欲坠的木门,‘啪’一声,不堪负重终究是到在了地上。
瞧的里面的屋子漆黑一片,坍塌而下,已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依稀可见那年十几岁的他还有他的沐伯伯在这里生活的场景。
闭眼悲伤涌上心头,十几年过去,物是人非,有如同看到当时他这屋子被人焚烧的场面。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脑海,越来越清晰。
“果然是吕宁后人!”
“交出玉牌!”
场景不断回放,赫然,那白衣男子腰间那玉佩似乎在哪里见过?
脑海不断搜索,一白发老头转过身,手一挥:“天才蠢材我还看不出?”
眼睛木然一亮,他腰间的玉佩一甩,露出半截,手心捏紧,一字一顿道:“千荡山!”
踏步而起,杀机冲天,犹记得当年,那三长老一副面孔,当初年少不识恶人真面目,现在看来,那三长老是披着人皮的狼!
吕家有玉牌三长老如何知晓他不清楚,可是沐伯伯让吕宁去找他,那证明当时他们吕家跟千荡山有联系。
可他不知道的是,要灭吕家满门的正是这个千荡山,又或者是这个三长老授意?
吕宁满腔怒火,当日耻辱历历在目,记得这些事情,可还有一件事情未有记起,他现在没空回想,凌晨时分落在千荡山门前。
震天杀气,不忘收敛灵气,扮猪吃老虎,套出当年内幕,吕宁杀气惊动的里面长老纷纷出门。
那宗派宗主大吼:“谁敢来我千荡门放肆!”
大门大开,宗主披着衣物踏出,看向吕宁的目光,除了凶厉,还是凶厉。
手指着吕宁道:“你是何人,敢来挑衅我千荡门!”
“在下吕宁,求见贵派三长老。”
宗主目光露出了一丝犹豫。他沉吟了刹那道:“我派长老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那好,我敢问宗主可知十几年前的吕家?”
宗主眉头一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吕宁呼出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便是私事,请三长老出面对峙!”
宗主眼色微眯,看他修为不过凝元,竟敢来寻出窍期长老的仇,是愚钝还是傻?
此刻三长老踏门而出。行礼:“宗主。”
宗主点点头:“这个是谁?”
三长老站立身体,转头望去,冷笑几声:“是我十几年前没有收入宗派的人罢了,但时他也就是个炼体武者,如今修炼到凝元,可见我并没有错,此子天资不够,我当初好心让他下山去做个伙夫,给他一口饭吃,谁料他不领情。”
宗主点点头:“长老,做的并没有错,你这番又是为何而来!”
吕宁嘴角一扬:“三长老颠倒黑白的本事一点没变,你当初叫人怎么打败我的,你心中有数。”
“嚣张!你小子修炼十几年才个凝元,也修炼到头了,我当初让你知难而退,并未做错!”
“哈哈哈!”吕宁狂笑:“三长老,若是我当时赢了,留在山上,只怕我也活不过多久吧!”
三长老眼神一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是赶紧滚,省的我们出手,让你难堪!”
“吕家灭门时,那白衣男子是谁!”
三长老面色不变,暗道,他已经知道了,可他岂会承认:“小子,我看你是疯了,满口糊话!在胡诌,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吕宁,没有权力和他说三道四,自然也难以抗衡他的决定。
抹杀了他,就好像抹杀了一个蝼蚁一般。
吕宁眼睛露出威胁的锋芒:“在问你一次,那个白衣人是谁。”
宗主此刻面色越发不好看了,上门挑衅已经是大耻,可他想忍一忍,不想闹的太难看,让他知难而退,也显得他宗派气魄。
可三长老说的如此清楚,他还纠缠不休,眼眸中,充满了疯狂的怒意,怒道:“小子,我在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以大欺小!”
吕宁笑的越发诡异:“劝宗主不要掺和,不然下场不好看。”
第一百六十六章吕家灭门案()
宗主听闻这小子大言不惭,露出凶狠的面色:“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休想在下我的山门!”
这一刻,宗主心头的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最高点,他顾不得其他,他要将这个人,打成飞灰,小小蝼蚁就敢挑衅他一派宗主的威望!
宗主气势爆发,一股磅礴无比的威压直指吕宁。
“你真觉得,就你这种手段,也配在我面前显摆吗?”
吕宁的声音,充满了平静,面无波澜。
宗主心头一跳,他可是合体期的高手,对他居然毫无影响?一个念头升起,那就是这个人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他隐藏了他自己的实力,脚步微退,脑海里的神识,在疯狂的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大山,沉重的压着他喘不过气来,如同一个普通人,却是寂静还未爆发的火山。
宗主不由的收起了他的威压,神色恍惚一下,而后又推翻了先前的想法,这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是自己想多了吧。
“小子!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手掌汇聚一道灵气,一掌推出,虚空之中汇聚出无数的星光,直轰吕宁面门!
吕宁站在远处,看着满天光芒,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不动不避,任由攻击全部落到他身上。
宗主也是惊异不定,这个人太过古怪,一掌落下,便收了攻势。
‘轰!’
那光芒接触间,全部被弹开,只见吕宁身上剑芒冲天,护在周身,他负手而立,是一动不动。
宗主失声:“剑。。。。剑。。。神。。。。”
吕宁分明到达剑神地步,这种人万万不能招惹,宗主腿脚一软,蹬蹬蹬后退几步,靠在门襟上,睁大了眼睛瞧着他。
而三长老如梦初醒,满眼的不敢相信,这真是当初那个让他拒绝的炼体武者?
真是那个翻不起大浪的吕家后人?
他恐惧惊异,只想起,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古人诚不欺我也!
还好他并没有承认:“吕。。。。公子。。。我们又没有什么大仇,何必呢?我当日折辱你,我给你配个不是。”
吕宁冷着脸道:“我在问你一次,那个白衣少年是谁?”
三长老如何肯说,这么说了就是承认他参与了吕家灭门案,硬着头皮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宗主眸光流转:“三长老有个外甥,名叫季正,跟他十分亲近。”
三长老大惊:“宗主!你为何害我!”
宗主在这等强者面前只能自保,哪里还顾得上三长老,反正是来找他的,自己撇个干净,希望吕宁不要怪罪到他的头上才是。
吕宁一闪出现在三长老面前,掐住他的脖子,三长老是毫无还手之力,呼吸困难。
“带我去找他。”
“好。。。好。。。”
三长老艰难的发出声音,前头带路寻去。
季正在五里外的镇子上,此刻的他坦胸露乳,怀抱美人。
“季公子,今日就不要走了嘛,陪陪翠儿。”
“季公子,奴家还没完够呢。”
季正一脸色相,左手掐了一把翘臀,右手又是摸了一把旁边的美人,引得两人娇羞不已。
“天色还早,让你们瞧瞧我的威武!”
“季公子讨厌!”
春风楼外,敲门声响起,余妈妈生气的穿上衣物,打了哈欠起身。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小厮等候在妈妈门前,余妈妈扭着腰,手帕遮面:“催催催,哪个催命鬼在敲门,不知道我春风楼晚上营业吗!”
说着还是上前,这催命的敲门声实在烦人的紧,小厮将门栓拆解,大门大开,瞧的是三长老。
余妈妈一挥手帕,面露喜色:“哎呦,是三长老,我还以为是谁呢,头一回来的这么早,要找谁啊?云儿吗?”
三长老气息被吕宁锁定,只得尴尬的笑笑:“我来找季正。”
“季公子在天一号呢。”
余妈妈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撇撇嘴:“摆什么架子,脱了衣服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白了一眼,一挥手进了房间。
二楼,季正玩的兴起,翻云覆雨,搅得底下两个女子娇声不断,突然间,‘嘭’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吓的季正一缩,回过头面露怒意,看着门口走进来的是三长老。
“你来干什么!”
“呀!”
两个女子扯动衣被遮体,移动到一边。
自从季正修为赶超他以后,他便是这副目中无人样,三长老也不由的心头一怒,他好歹是他的长辈。
三长老并未说话,只见他背后走出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来。
露出脸的那一刻,季正眼睛一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吕宁手刀一落,三长老瘫软在地。
“你这记性不怎么样,我姓吕。”
季正看了一眼地上的三长老,又探查了吕宁一番,只不过是个凝元期,应该是三长老被他偷袭了,可在他手中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冷笑:“哦,原来是吕家的废物。”
“我问你,是谁指示你灭我吕家满门,当初的老头去了哪里?”
季正扯过一旁的衣物,系在腰间:“大爷我是云风阁的首席弟子,你惹得起我?那个老头?我也忘记了,好像是扔山里了吧,你现在去没准还能找到骨头呢!哈哈哈!”
吕宁扯动嘴角,满眼恼火,季正瞧的是更加爽快。
“云风阁,那就是云风阁的人让你来灭我吕家的?”
季正冷笑,手插着腰到:“你个蝼蚁,没错,我得了消息你们吕家有一块玉牌据说是哪里的宝藏钥匙,我这废物舅舅告知地址,你们吕家一窝的废物,你看看你,也是个废物!你打的过我吗?我一只手就灭了你!”
吕宁眼色直盯季正,这让他十分不爽:“你个废物在这么看着我!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睛!”
说着手掌升起一道灵气,一股冲天而起的火光将他手臂包围,一拳轰去,吕宁头一歪,这攻击全然落在了房屋上。
‘轰隆隆’
巨大的动静让余妈妈赶紧跑了出来:“哎呦喂,杀千刀的,谁要拆了我的屋子啊!”
“妈妈妈妈,小声!是季公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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