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转瞬间就飞出了很远,右手一台,手心一把乌黑的小刀缓缓转动,伸手一弹,打向虚空中,只见小刀过处,荡起一层涟漪,一道身影蹒跚的现了出来,发丝有些凌乱!
龚雪藏恶狠狠的瞪了眼漠北孤狼:“你这钨铁精的金戈之气,天生克制我的七星决,我这七星隐月果然还是被你破了!”
龚雪藏十指成爪,虚空一抓,手上凝聚着点点的白光,伸手朝着眉心一点,一缕乌黑色的灵气从眉心钻出,和白光融合在一起,随即两手掐决,白光和乌光在胸前盘旋不定,一副要融合的模样!
漠北孤狼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的动容,惊愕的看着龚雪藏:“混沌初始,你没用金丹后期的强横实力,竟然修炼了此法,小心静脉爆裂而亡!”
漠北孤狼顿了顿,开始有些疑惑:“不对,混沌初始正气磅礴,你这功法邪气四溢,必定是借助邪法,揠苗助长而成的吧!”
龚雪藏露出一缕邪异的微笑:“即使没有金丹后期的实力,这混沌初始也够你吃一壶了!”
手上的白光和乌光已经慢慢的融合在一起,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在空中慢慢的晕开,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漠北孤狼的眼中闪现出了笑意,身形猛地往后退去,比刺破龚雪藏踪迹的时候还要快上三分,转瞬间就飞上了半空,龚雪藏冷冷一笑:“想躲,混沌初始可以让附近实力的灵气混乱,你飞不出去的!”
漠北孤狼掷出三把小刀,刀上乌光凛凛,手上掐决,三把小刀快速的旋转起来,接着出现一多乌黑色的巨鸟,巨鸟昂首嘶吼,托着漠北孤狼往来路激射而去!
龚雪藏气的咬牙切齿:“忘了你的钨铁精有克制七星决的本事,我太轻敌了!”
龚雪藏转瞬一想,漠北孤狼是睚眦必报的人物,今日不可能就此离开,莫不是还有什么阴谋!
想不通此事,龚雪藏只好讽刺一笑,往塞北小筑飞去!
而此时的塞北小筑祭坛,屈复瘫在地上,艰难的呼吸着,而白兰,虽然发丝凌乱,可是玉牌散发的绿光把她包围住,只是身前的御寒鼎失去踪影,连带着借给屈复的控制御寒鼎的令牌也被夺走,白兰脸色苍白,还是强作镇定,回头和身边那个受伤较轻的寒冰使说道:“通知掌院执事,打开护山大阵,低阶弟子四周巡视,发现可疑人物立刻通知掌院执事!”
第480章 藏鼎()
塞北小筑固然乱作一团,沸沸扬扬的闹腾起来,大多数的低阶弟子,都已经开始巡山,虽然朦朦胧胧的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下意识的还是知道,塞北小筑,恐怕是要变天了!
距离塞北小筑三十里外的一个溶洞中,一袭白衣的宇墨站在暗河的崖壁上,溶洞潮气深浓,宇墨的发丝上已经缀上了一滴滴的水珠!
刚一进来的司徒长卿看到的,就是一副氤氲着白光的宇墨,微微的有些愣神!
转过身子,柔柔的笑了笑,颇有些如沐春风:“晚辈知道以前辈的神通,片刻功夫就会来到这里的,只是龚前辈的本事也不小,倒是没想到前辈能够如此的轻松,连衣袂也未伤到一角!”
司徒长卿的身上罩着一层杀气,连带着斯文的相貌也有些扭曲:“你这小姑娘,可把我这老头子算计了进去,那龚小子练了混沌初始,虽然依靠邪法修炼,威力也着实不小,若不是老夫我身上有一些克制他的法器,只怕未必能够如此轻松的回来了!”
宇墨含笑的点了点头,手上一番一转,一尊小巧的鼎就出现在宇墨的手上,鼎上散发着灵光,寒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
司徒长卿咂咂称奇:“这可是好东西,只是不适合老夫的功法,还是小姑娘你手上的东西合我胃口!”
宇墨秀手一番,手上略微掐了一个法决,身上的寒气顷刻间变化为雾气,消散在空气中,绣袍一拂,御寒鼎徐徐的飞向司徒长卿!
司徒长卿伸手握住,疑惑的瞅着宇墨:“这东西可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夺来的,这会给老夫可是什么意思?”
宇墨飞身往外飞去,清越的声音在司徒长卿耳边响起:“塞北小筑有秘法可以感知御寒鼎,若是晚辈放在身上,即使下了禁制符咒,也不敢保证能够奏效,如若放在前辈这里,依靠前辈的本事,主要不是元婴期的前辈,想要发现,也是难上加难,五日之后,晚辈自当前来取走,届时再向前辈赔罪!”
司徒长卿垭口一笑:“这小姑娘,就如此的信任与我,我当是被你吃的死死的了!”
而此时的塞北小筑,白兰端坐在正堂,手里捏着一株玉兰花,沉吟不语,在其身前的是一个身着绿衣的风华少妇,一头彩凤金步摇,称得熠熠生辉,颇具妩媚!
女子看着白兰:“宗主可当真了不起,自个弄丢了御寒鼎,倒是让我执事堂出面趟这浑水,我们执事堂可是把塞北小筑里里外外的都给搜过了,敢问前辈还有何吩咐!”
白兰微抬眼帘,神色镇定,眼眸之中没有惊慌,静的仿佛一汪死水:“青姑,你曾是守护御寒鼎的圣女,我总觉得必定是塞北小筑里的人夺走的御寒鼎,你曾修习姹女决,与御寒鼎之间有剪不断的联系,我希望你能前去宴请的宾客洞府,查查御寒鼎可在其中的宾客身上!”
青姑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我这就前去探查一二!”
第481章 天星目()
由于宇墨是选择在寒风接近最薄弱的时候下手,整个塞北小筑忍住了一时的寒潮之后,天色也放晴了出来,在融融的暖色照耀下,塞北小筑重新焕发生机,不少的低阶修士全都从洞府之中走出来,伸展筋骨,偶尔的几个还窃窃私语,一脸庆幸的表情!
在宇墨的洞府前,站着一个青衣的美妇人和一个身着黑衣的怪异老头,美妇人一脸的凝重,直盯着洞府的大门:“糟师兄,这是最后一处宾客洞府了,只是这里面住着的,可是司徒前辈的爱女和姑苏家的长孙,两人的身份都非比寻常,贸贸然的闯进去,若是能够查到蛛丝马迹固然最好,若是一无所获,岂不惹恼这二人!”
身后唤作糟师兄的男子,一脸的皱纹,只是眼睛光怪陆离,不时的闪着微光:“你我都是不出世的宗门隐秘势力,今日宗主以宗主玉牌命令,我等就须得遵命才是,今日御寒鼎丢失,终究是不能善了的事情,等到大长老回来,还不知道宗主要接受怎样的惩罚呢!”
美妇人幽幽的叹了口气:“白兰从一个弱女子,站到今时今日的地位,着实的不容易,虽说丢了镇宗之宝,也不是失察之罪!”
男子双手背负身后:“青姑,敲门吧!”
青姑玉指一点储物袋,一道黄光激射而出,落在青姑手上,只见青姑对着黄光讲了几句话,随即扬手一抛,黄光从阵法飞了进去,挤进了石缝中!
过了半响,洞府徐徐的打开,一声清丽的笑声传来,:“我道是谁来访,原是塞北小筑的青姑和糟致远师兄大驾光临,雨月有失远迎,还望二位恕罪!”
背光而来的宇墨,身着一身淡紫色的流苏长裙,发间插着一只碧色的蝴蝶玉簪和紫罗兰的金步摇,更衬得美艳不可方物!
青姑感叹一句:“如斯佳人!”
宇墨悠悠的笑着:“青姑过誉了,想当年青姑不是塞北小筑的圣姑,多少人对青姑爱慕有加,美名甚至传到家父耳朵,可见名不虚传!”
青姑的脸上闪现一丝落寞:“可惜天妒红颜,修习的姹女决并没有驻颜的本事,要不是靠着几种驻颜的丹药勉强支撑,只怕也和糟师兄一个样了!”
顺着青姑的目光看过去,宇墨见到的是一个面貌平凡的男子,只是眼睛美的不行,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宇墨有种感觉,自己的鲜血都要被吸光了,体内神识运转周身,才把这种不适感给驱逐了干净!
就在这时候,从宇墨的身后走出一个男子,对着青姑和糟致远拱了拱手:“早听家父说过,塞北小筑的糟师兄的天星目是修仙界五大怪目之一,能够堪破幻术,查探五行,更兼具蛊惑人心的本事!”
糟致远淡漠的点了点头:“那都是修仙界夸大之词罢了!”
宇墨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怎会突然间的脑海空白,原来是天星目,那可是修仙界鼎鼎大名的先天之目啊!”
第482章 无功而返()
宇墨的功法本就有抵抗幻术的本事,只是天星目着实的怪异,又是同阶修士施展开来,措不及防之下就中了招了,想到此处,不禁暗自摸了摸冷汗!
青姑一看到姑苏阎,笑的灿烂:“我和师兄二人听宗主说,这里住着司徒前辈的女儿和姑苏家的长孙,我二人久居深山,今日便也下来拜访一二!”
姑苏阎皱了皱眉头:“前个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又听着那些低阶弟子嚷嚷着丢了东西,你二人不会也是因此事下山吧!”
糟致远摆了摆手:“只是个小东西,又岂能用到我是兄妹二人,不过是那些不长眼的夸大其词而已!”
宇墨拉了拉姑苏阎的衣袖,知道姑苏阎心高气傲,该是看出青姑和糟致远前来查看,言语中也是诸多的讽刺!
“我夫君并无其他意思,我看两位道友既然到了门前,何不进来喝杯清茶!”
青姑面上一喜:“既然道友相邀,我和师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宇墨的洞府,虽说是接待贵宾的,可是寒冰之地,少了几分寒气,更显得萧条,空荡的大厅只有几排太师椅一字排开,越发看的难受!
青姑不自觉的露出了不悦的神色:“我们塞北小筑虽说是极寒之地,也不该如此清冷,司徒道友,莫不是我门下的弟子苛待二位!”
宇墨摇了摇头,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头颅摇曳,顾盼生辉:“我生性不喜奢华,这里的陈设都是我命令下去的!”
塞北小筑的洞府,本身可以隔绝神识,青姑在看不见的地方,对着糟致远打了一个眼色,糟致远点了点头,眼中闪现着点点白芒,乍看之下,仿佛九天之上的星辰,他上下扫视着洞府,眼角瞄了瞄宇墨,姑苏阎和雨蝶,随即收回目光,对着青姑露出无奈的神情!
宇墨端坐在座位上之后,示意青姑二人入座,青姑刚一入座,手上就不着痕迹的掐了一个法决,手势古朴,一团青光浮现在眼眸中,牵连着跳动的心脏!
宇墨看在眼中,却不点破,只是含笑的和二人聊着!
一个时辰后,青姑和糟致远起身告辞,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宇墨终于松了口气!
正殿中,白兰盯着身前的二人查看:“可有查到可疑人物!”
青姑和糟致远各自摇了摇头,青姑当先一步:“我和师兄逐一查看过去,并未发现可疑人物!”
“姑苏家长孙的洞府呢!”
“师兄的天星目并未查到御寒鼎的踪迹,我也施展了姹女决,并未嗅到一丝一毫的御寒鼎气息,那司徒前辈的女儿果真气势大度,看着我二人在其眼前施法,却并未动怒,反而笑语晏晏,让青姑确实汗颜啊!”
白兰的眼神霎时失去了光泽:“整个宗门都找不到御寒鼎,如今少了镇宗之宝,只待大长老归来,白兰定是逃脱不了干系了!”
糟致远沉吟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