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现在跟我拼命?来啊!王八蛋。”黎青那嘴脸已经不忿的迎了上去。
往常一副君子模样,态度谦和,此时早已扔在了地上。
窦章瞪着眼睛喊道“你小子等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想把凤花儿搞到手嘛,你放心,有我在,你没戏!”
“不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你丫的就是一种马,谁能看的上你。”黎青讥讽回道。
原本还安静的美好清晨,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古戈望着两人,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去管这件事。
而听见种马两字,在一旁的大黑马忽然抬起了头,仿佛听见有人叫它。
袁柯看着那药煮的差不多,便将手巾垫在上面,沉默端进来屋里。仿佛那边要拼命的两人和他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将药放在屋内小桌上,回身将门关严。
将药倒入碗中。
淡黄色的药缓缓而淌,这时,在床上的小果微微睁开眼睛。
小果的脸色病态白,和袁柯有些相像,但那嘴唇却白质如纸,看着虚弱无比。
眉头都松懈下来,双眼无神,听见门外有人吵,不由得说道“逢年过节才杀猪,现在怎么就开始杀了。”
这时,袁柯端着药小心翼翼走了过来,轻笑一声“杀猪是为了吃,他们吵是为了今后给我们安宁。”
小果不解的看了过去。
“吵死一个不就安静了。”袁柯说的理所应当。
看着那苍白的脸颊,不由问道“感觉怎么样?”
小果从被子里伸出手臂,揉了揉额头“有些头晕。”
袁柯柔和一笑,将那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失血过多,这段时间多养养。”
“我记得,我们还在罪都,好像在马上摔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小果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天。神情更是迷离。
但稍稍清醒一会儿,忽然感觉一丝不对。
手臂纤细很软,但却没有衣服。
接下来便感知身上那一丝不对,就是一丝不挂。
被里的她竟然是裸着的。
顿时瞪大了眼睛,而后看向袁柯。
袁柯自然从他眼神中读懂了,当下还真有些尴尬。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抱你回来的时候,你身上已经被鲜血湿透了,然后我就想帮你脱衣服来着,最后想到男女有别,但不能让你这么睡啊,我就想着想着睡着了。半夜。。。”袁柯的话忽然多了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又不是不愿意。。。”小果那苍白的脸出现一小层艳红,将那被提升到了鼻子上,只有那双眼睛露了出来。
“什。。。什么?”袁柯刚才好像有些幻听,脸色本就苍白,如今变得紧张的紧致起来。
小果眨了眨眼睛,那眼神中绝对是含羞无疑。
袁柯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当即说道“我半夜醒来,让找了附近一个妇女,帮你脱了衣服,我就在桌前睡的。。。”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被人推开,窦章紧步上前,一脸的公正严明说道“我证明!你衣服就是他脱的!昨夜我上茅房,便看见他拿着你衣服走了出去。”
随后进来的是黎青和古戈,两人表情各不相同。
黎青确实早就猜到如此,而古戈不由的想到今后有孩子,该自己什么,叔?还是大爷?
大爷大爷,你大爷的这样有些不合适,还是叫叔比较好。
袁柯望着他们,忽然摇了摇头,笑了笑。
而后将手中的药放在床边,温柔对着小果说道“等药凉一会儿,然后喝了。”
小果躲在被子里的头微微点了点头。
袁柯又笑了笑,而后看着三人,态度谦和“我们出去谈谈。”
三人望着他的表情,干笑了几声,显得很不自然。
窦章笑了一声“我。。。去喂马。”
说着,扭身便走了出去。
另外两人自然不愿在这里多待。纷纷落荒而逃。
袁柯轻步走了过去,轻轻将门关上。
自己一米七三四的个子,在几人面前都矮了那么一些。
看着就像是他们的弟弟,但要知道,这个弟弟可不是什么好弟弟。
袁柯转过头,那眉间荡起,一丝杀气浮现。
三人屏气望了过去。
没多久便杀猪声一片。
小果在屋里,稍稍冷静下来便知道自己并没有发生那事,当下便脸一红,怪自己有些冲动,十九爷那是那样的人。
看着那热气腾腾的汤药,心中又是一甜。
拿起药汤,将自己身体护好,靠在床头,听着外面有人喊道“我都要死的人了,你干嘛还要折磨我。。。”
古戈带着无限的委屈。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还不行嘛。大爷的,都是黎青跟我说的,我就是一个传话的。”
“王八蛋,这件事跟我有鸡毛关系,是你耳朵长,非要扒门缝。”
小四合院中,一直这么吵吵闹闹的,再无清净的时候。
天气也越来越凉,衣服不自觉的加厚了几件。
秋风从凉意变成了刮人脸的刀子,就算躲在衣服里的身体,也会感受秋风的敌意。
带着萧瑟的一幕,深秋即将而来。
在小四合院中,住了能有小半个月。
在十天前,晨海城的两位军长找到了窦章,窦章很洒脱的让他们回去,不用再过来了。
这儿的驿长被两位军长严谨告知,不要打扰那位少爷。
驿长点头哈腰谦卑恭敬的送二人和那几千名骑兵离去。
古戈在这半个月已经恢复的很好,窦章本就有些虚脱,养了几天就好的差不多,而后直奔青楼。
白天出去,晚上才回来。
黎青自然承担起煎药的职责,袁柯在屋里陪着小果。
小果换上了衣服,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却好了很多。
袁柯有些担心说道“外面秋风很硬,出去容易受风。”
小果轻轻一笑“没事儿,我在这小屋里带着近半个月了,再不出去,我都要长霉了。”
袁柯望着她那有些发红的脸颊,便同意了她的决定。
小果穿着淡蓝色长裙,披着裘衣,将那小脸脱颖的像是捧着的雪莲花。
袁柯只是略厚的长衫,像是一个书生。
两人推开门,顿时凉风袭来。
带着深秋气息迎面扑来,小果忽然神清气爽。
小脸上变得红润起来。
黎青看着两人,走了过来“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小果轻笑一声。
“还有最后一副药,一会儿喝了,要不然十九爷又该担心的。”黎青说的翩翩有礼,笑容很干净。
“滚。”袁柯却一旁无情说的。
“好嘞。”黎青应了一声,便坐在灶炉前,神情沉静,望着通红炭火。
小果闻声后,并没有黎青想要看到的羞涩,而是很正常,不由得觉得没啥意思。
就在这时,窦章推开四合院的门走了进来,神采奕奕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
“本帅哥只是回来取点东西,这么迎我,可让我受宠若惊啊。”窦章一脸笑容,语气中那轻佻的样子,让袁柯一句话噎死了。
“你是马,我自然要宠你了。”袁柯清淡说出。
窦章抿嘴无语。
“既然都修养的差不多,小果也无大碍,五天后,我们走吧。”袁柯轻声说道,
窦章闻声后,点了点头“也好,在这里停留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意思。”
“你是觉得这儿的青楼太少了吧。”黎青看着炉火,飘飘然说罢。
窦章瞪了他一眼。
“准备一辆马车,还找几匹马,准备一下东西吧。”袁柯说罢,窦章淡声说道“我们不是有马嘛。”
“它可比你有底线,马车他可不拉。”黎青淡声说道。
“有理。”袁柯和小果同时说道。
第134章 突如其来的追赶()
秋风变得刺骨,天空之上云层很厚,那灰白的云让人感觉仿佛那天要掉下来一般。
地面上的土也不再那么松软,变得干枯起来。
马车的轮毂走过会留下深深的两条印儿。
就像是笔直不相交的两条沟渠。
阳光远在云层外,透不过来的,所以给人一种颇为压抑的感觉。
马车很大,通体是用黑木板,但却并不简单。
在这黑木中,有一层钢板。
所以这辆车很重,车轮毂上都包着厚厚的铁皮。
而在前面,有八匹马拉着。
但却没有人驾驶,只有一匹大黑马在一旁,时不时呼噜一声,用自己的头撞它们,就像是羊群中的领头羊。
极为神气和那无形中的嚣张。
走在这片荒原土地之上,只有这孤零零的一辆马车。车轮毂嘎吱嘎吱的响。
马车内,五人相继而坐,空间因为很大,所以几人就算是躺着,也富裕。
窦章打着哈欠,神情懒散“这马车怎么样?我可是专门找人订做,一般弓箭都打不透。几乎坐在这里,马匪就算把自己刀砍碎了他也别想进来。”
“我在想,这么大的马车,不会招来人抢走?”古戈不由说道。
“来呗,谁还能挡得住咱们。”窦章吧唧吧唧了嘴,摸了摸那张英俊的脸。
黎青一旁听着这话,不屑的哼了一声。
窦章仿佛对他的言谈举止极为敏感,眉间皱起“不服啊?”
“不服,怎么?打一架啊?”黎青自当不让着他,看了过去。
“我早就想打你一顿了,不服就下车。”窦章推开马车前的木门,挑衅般说道。
黎青望着他,又是一叹“真是白痴。”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如果你们非要打一顿,请你们出去,打死一个我就安心了。”袁柯坐在马车的一个角落,一旁小果靠着他肩膀,有些困倦。
两人听见袁柯的话,不由的安静下来,但眼神上的交锋丝毫不怠慢,仿佛能听见,其中兵器交锋的声音。
古戈也是轻叹一声,靠在座位闭起了眼睛。
车内无形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这样无聊的赶路,就算在有意思的事情,到最后也会变得没意思。
天空那厚厚云层仿佛久聚不散,就像悬在头顶的一张遮天大饼。
走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几人下了马车,从马车的后面,拿出了肉。
生了火,架了锅,烧了水,烤了肉。
黎青面容平静,缓声说道“虽然天气凉了,但肉保存不了多长时间。别的菜也会在这几天就会烂的,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一些吃的。”
几人闻声后,看着那红火的木炭,将他们的脸照的红扑扑的。
袁柯轻声说道“我一会儿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东西。”
窦章点了点头“这里到中芒城不到千里,一路上人吃的还好说,主要是这些马,如果吃不饱可没力气拉这辆马车。”
“还不是因为某人极为显摆,非要弄这么大的马车。”黎青淡然说道。
“放屁,你没享受是不是。”窦章哼了一声。
小果一旁皱着眉,不悦说道“就知道吵。都闭嘴。”
小果的声音依然那么清甜柔和,但听着的人,却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饭吃的很安静,当天空逐渐暗淡下来,袁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去找些吃的。”
“我跟你去。”古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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