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种- 第4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件事不能传出去,所以,还请您多担待。”

    一席话,更加令窦倪感到了他们故意隐瞒的恶劣。

    静静望着窦章,许久后,松开了手,轻哼一声“算了,反正我的事情已经传达完了。”

    说罢,窦倪挥了一下袖子,只看符文如同小蝌蚪一样出现在半空。

    走之前看了几人一眼“木可这个人虽然很重要,但赶不上你们的命。尽力而为就好。”

    说罢,便投身进了符文中,随后符文合并,消失不见了。

    窦章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劲儿的摇头感叹,一个劲的抓着头发。

    叶秋来到古戈身边,缓声问道“这个木可有问题?”

    古戈那一双眉头将要连在了一起,深深叹了一声“有大问题。木可两个字合在一起就是柯。”

    这句话顿时令叶秋感到惊愕“不会吧,那他还敢去启氓国。墨曲就没发现?”

    窦章脸上尽是感慨,摇头说道“其实单凭这个名字,也不敢推断他就是袁柯,但能让墨曲吃亏,那只能是他。”

    “无论是不是,我们首先集结好兵,这个木可肯定要救下来。”古戈说完这话,还是无奈笑了笑“如果他真的是袁柯,那我们就是傻子了。一直在西荒,你竟然没发现。”

    窦章脸色一沉“屁话,西荒总面积两千万公里,我特么上哪知道去。”

    古戈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算了,总之我先和秋回滨采城搬兵,这么长距离迁移,大概最多就两万。”

    窦章淡声说道“算了吧,滨采城地理位置本就特殊,损失一些兵也少一些。这次兵不用带太多,墨曲如果察觉袁柯身份,估计来的都是修行者。”

    此声说罢,古戈眉间蹙起“确实有这个几率。”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去找他?”叶秋疑问道。

    “那倒不用。”窦章缓声说道“去小城吧,小城距离廷洲比较近,派兵也方便。”

    袁柯躺在床上,望着棚顶,缓声说道“廷洲的事儿已经步入正轨,孙墨于单时牧在外,你们在内,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秋天还有半个多月,那个时候定然有一场大战,我推测,就在廷洲前的两千公里范围内。要做好应敌准备。”

    声音清淡,在他房间里的所有人多听得很认真,脸色也颇为凝重。

    今天的袁柯便是要开始治疗,其危险性极为严重,稍有不慎,便是损了小命。

    小果满脸的担忧,小脸上颇为憔悴。

    每天看着袁柯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出去后,她的心更加的沉重。

    缓慢坐在床边,小手摸着他脸颊,轻柔说道“你一定要好过来。”

    袁柯看着他的样子笑了一声“放心。”

    小果附身,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笑了一声,而后站了起来。

    十五和二十一都是沉重的叹了一声。

    山汝唐容凤花儿脸色很是凝重望着他。

    在门口靠着门框站着窦濮阳,喝了一口烈酒,脸庞很平静。

    袁柯吸了一口气,而后说道“前辈,开始吧。”

    窦濮阳闻声,清淡说道“我觉得这个时候留遗言是最好的时机。”

    袁柯眼神微微眯起,嘴角挑了一下,淡声说道“遗言这个东西,在很多年前我就用过了。”

第473章 折磨() 
这间屋里,只留下了袁柯和窦濮阳。

    屋里一下子少了那么多的人,忽然也变得安静了很多。

    窦濮阳居高临下望着他,看着他此时那平静的白质脸庞说道“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袁柯眼球微微转动,看着窦濮阳说道“等我醒来,一定请你去找大陆上最好的青楼。”

    此声说罢,窦濮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靠谱。”

    说罢,便坐在了床边,从那褶皱的袖子里,拿出一个木盒。

    抽出来后,躺着几节的尸兰。

    拿在眼前,窦濮阳感叹一声“真的是一件好东西啊。”

    说罢,瞥了袁柯一眼“你打算吃多少?”

    袁柯平淡说道“四节。”

    窦濮阳微微蹙起眉头,沉声说道“一般人吃一个都有可能因为顶不住药力而死,四节那就是在找死。”

    “我这么多年我都是在找死。”袁柯那平静的脸颊上很是轻松,抿嘴微笑说道“从小时候流浪,吃人,杀人,我都是在和死亡作斗争,但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袁柯眼神微微眯起,缓声说道“我以为是我的命,以为这么活下去会直到我这一生都结束。可是越活着,越觉得自己还算精彩。虽然在找死,但也在争命。”

    “我认识了很多人,有了很多的仇人。无论大陆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道宗宗主的徒弟也好,还是大陆最大的叛徒也好,他们终究都是一个身份罢了,这一切我都能结束。也希望能看见今后是怎么发展的。”

    “所以,我还不能死,也不能认命。”

    袁柯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想着,窦濮阳很安静。

    而在外面,那一群人,都靠在门窗前,微微低着头,相互沉默着。

    他们是在校场的小楼中的二楼,这是,二楼人最多的一次。

    袁柯嘴角抿笑一声“窦前辈活了这么多年,也见到了很多的生死,也明白那生死之间,只要和自己没有关系,那一切都是平常的。可以身边的人发生了抉择的时候,才会知道,那种痛苦,是非言语可表。”

    “门外的人沉默,是因为他们不想让我知道他们的担忧。这种痛苦,我不想带人我身边的人。就算他们掩饰着,我也想把这个掩饰变成我活着的事实。”

    窦濮阳拿着酒葫芦放在床沿上,露出一丝笑容“不是说没有遗言,到最后话还是那么的多。”

    袁柯眨了眨眼,轻缓说道“谁说不是呢,看来我还是很多的话怕没机会说。”

    窦濮阳拍着葫芦,发出砰砰的闷响,清淡说道“记得你回廷洲的时候,在水皇城遇见,给你留下的那碗酒。其实里面包含了很多有名药力的酒,药效也不比任何灵丹妙药差。”

    袁柯嗯了一声“所以我拿来了,在桌子上。”

    窦濮阳点了点头“但我葫芦里的酒会更大限度催发尸兰的药,要不要试一试?”

    此声说罢,袁柯斜着眼看着他脸庞上的隐晦笑容。

    袁柯微笑一声“可以。”

    窦濮阳点了点头,掰下四节尸兰放进了他嘴里。

    回身到了一碗酒,望着他轻缓说道“其实,那几个老家伙看你顺眼,除了他们眼光的毒辣,也是明白你那不屈的心。我想这里面应该还有很多的故事。”

    “希望你有命,证明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窦濮阳说着,便将那一碗酒全都灌进了袁柯嘴里。

    四节尸兰也进了肚子。

    这一碗酒的劲儿很大,喝完后,袁柯便感觉头晕目眩,脸庞上也出现了一些微红。

    袁柯闭上了眼睛,微笑说道“有很多的事我也不是很明白。所以我也需要别人证明给我看。”

    说罢,他便闭上了嘴,安静的躺在床上。

    窦濮阳举起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而后擦了擦嘴角,微笑一声“希望你还能看见这世间的丑恶。”

    说着,窦濮阳便坐在了地面上,望着袁柯。

    袁柯此时显得很平静,面容像是酒醉过去的熟睡。

    他是幸运的,因为浑身没有知觉,他不知道体内现在爆发着如同毁天灭地的情形。

    袁柯的脑海中,那深墨绿像是一条条细流一样在脑海里徘徊。

    这个颜色会令人感到邪恶。

    一条条绿色细流,最后变成了数以百计的分支,流淌在每个血管里,每一块皮肉里。

    那原本已经被腐蚀殆尽的经脉,突然间,蹦蹦的开始粉碎,像是被碾压成了粉末。

    随着经脉成粉,随之而来的爆炸,在那细小的血管上像是一片片海洋被埋下了鱼雷。

    蹦出的红光,以及掺杂其中的墨绿色的水,都在爆炸。

    并且沸腾的像是热水。

    袁柯的身体里已经不成样子,像是两个军队以肆虐为主的战争。

    到处破坏。

    躺在床上的他,浑身颤抖,有时候突然从床上腾飞而起。

    在半空中做出令人难解的动作。

    窦濮阳脸色凝重望着,每一个动作都是人的极限。

    比如胳膊旋转三周,并且外掰成直角。

    腿部折了三节,脚掌向着里面掰去。

    头颅也被转了一圈。

    整个人像是别人拧干的毛巾。

    窦濮阳看着触目惊心,以他几百年来的见识,这样情况下,绝对不会有人活着。

    袁柯在空中来来回反转备受折磨,但他的脸还是很平静,像是这不关他事一样。

    屋里的动作很大,那骨头清脆的声音也很响。

    等在外面的人,早已迫不及待。

    小果更是按耐不出,猛然推门走了进去。

    第一眼便看见,袁柯的腰别折了过去,一双胳膊被掰成了无数道弯。

    小果当即喊叫一声,刹那间来到袁柯身前。

    当那手要摸到他的时候,窦濮阳抬手便拉住了他胳膊,脸色凝重说道“不可打扰他。”

    小果如今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喊道“他会死的!”

    窦濮阳望着她摇了摇头“就算是死,也要等着一切都结束再下定论。”

    小果闻声,痛苦的闭上眼睛,瘫坐在地面上。

    随后跟进来的众人,望着半空上的袁柯,那诡异和令人寒栗的动作,都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那骨头咔嚓咔嚓像是用锤子一直在敲断着,声音令人刺耳。

    也让这些人都不敢再向前一步。

    二十一瑟瑟发抖,而后缓缓跪在了地上,将头深深迈向地面。

    十五咬着牙,瞪着眼睛望着袁柯那被折磨的样子。

    抓着二十一的肩膀,抓的很紧,抓的令他胳膊发颤。

    山汝死死捂住嘴,生怕叫了出来。

    而唐容和凤花儿,二人都喘着深深的呼吸。

    就连那应该一直闹的孩子,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无比安静。

    众人身后,站在远处的沈婕,浑身疲软。摊坐在了地上。

    这些人没有说话,是因为他们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

    而此时,袁柯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存在。

    包括自己的意识。

    但在他的体内,红色和绿色来回缠绕。

    红色的爆炸加上那股热量,以及绿色的腐蚀,发出了噗噗的声音。

    两者能量像是不相容的水和油。遍布袁柯身体每个地方。

    这种情况从白天一直到了第三天的晚上。

    房间里,只剩下小果和窦濮阳,还有在半空中像是抹布别人抖开了的袁柯。

    小果的眼睛非常的红肿,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迹,瘫坐在地上,仰望着袁柯。

    那双眼睛迟迟都没有离开过袁柯的身体。

    这三天,小果没有说一句话。

    窦濮阳也是保持这个支持,沉默的像是一块石头。

    他旁边的酒葫芦里却要喝没了。

    就在袁柯被无数次拧起来时,身体突然僵硬不动。

    小果一愣,沉声说道“结束了?”

    窦濮阳也看着那被人拧起来的姿势,眉间微微蹙起“就算是结束了也不会是这个姿势啊。”

    此话说罢,袁柯突然旋转起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