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漠那混蛋恬不知耻地照搬过我的说辞,打着怕云颉伤口不小心扯开,让病情进一步雪上加霜的幌子,安排云颉在府内好生养伤,还特意用法力变出治伤的速效金疮药来给他外敷用。
而赫添,自打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以后,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候在云颉的身边,衣不解带地去照顾着他。
一转眼,便这样过去了三天。
书房内,君漠那混蛋在一本正经地作着画,而我,则百无聊赖地翻翻这个,动动那个,真真是无趣至极。
“若非不是同你这不要皮不要脸还不要得彻彻底底的人呆了那么长一段时间,这种棒打鸳鸯的缺德事,我可真真是做不出来啊!!!”我长长地一叹,故作感慨地说着。
“是吗,那这么说来,你还应当好好地去感谢一下本君呢!!!”这混蛋先是将手中正在作画的笔,重重地一搁,然后冲着我扯着樱红色的唇坏笑着。
“好歹也是堂堂鲛人族的十三皇子呢,怎么就能无耻到这种简直就能够令天地为之发指的地步呢?!!”我小声地嘟囔着。
“不知道芜儿方才在说些什么???”君漠那混蛋笑得更加地猖狂。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现在,这添柴添的,也差不多了,总该去成全了他们吧?!!”
“是,如今火候已到,确实该去成全了他们,这样,下一步计划才好顺利地开展呐”
“可是,事情都发展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个君期,可是一等一的死心眼,我同贾贵,都苦苦地劝了他那么久了,他怎么也不肯改变一下心意,说什么就算是杀了他,他也绝对不会把赫添拱手相让的,真真是痴情至极!!!”我摆出了一副忍不住为之深深动容还差点就泫泪欲下的架势,装模作样地扯着袖子,去擦拭自己脸上那根本就虚无的泪珠。
“那就,如君期所愿好了!!!”君漠那混蛋轻飘飘地说着。
听罢此言,我惊讶到忍不住跳脚,脸上满是惊恐至极的神情,“什么,你决定成全了君期,去拆散云颉同赫添???你对君期这般好,甚至连大局都不顾了,难不成,你这又是垂涎上了人家???啧啧啧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沦丧,令人为之不耻还忍不住想作呕呐”我连连摇着头,摆出了一副心痛的神情。
见那混蛋冲着我一步又一步地逼近,我连忙一脸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死死地环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意图自卫的模样。
这混蛋突然伸出手指,在我的脑袋上重重地敲打了两下,“周芜,你一直指责云颉那思想变态,非正常人群能够捉摸,如今瞧来,你那思想,可远远比云颉还要来得更加变态得多!!!”
“我的思想怎么就变态了,抛下大局不管不顾,也要遂了君期的愿,言外之意便是你对人家有觊觎之心,舍不得看着人家伤心难过,这不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嘛!!!连一幅画都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啊!!!”我一面愤愤地说着,一面忍不住冲着君漠那混蛋狂甩着那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
“你到底从哪里就瞧出本君对那君期有觊觎之意了???”君漠那混蛋用手死死地抚在额头上,简直就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是你说的吗,那就成全了君期好了!!!为了满足一幅画中变出来的人的心愿,如今竟然不惜彻底毁掉整个大局,十三皇子可真真是性情中的真性情之人呐!!!”我阴阳怪气地说着,其中讽刺挖苦的味道,明显得简直不要太明显。
“本君的意思是,既然君期怎么也不肯改变一下心意,说什么就算是杀了他,也绝对不会把赫添拱手相让,他都痴情到这个份儿上了,本君索性就杀了他,也好趁机成全于他啊!!!周芜,念在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的份儿上,今日里,本君便不同你多做计较,下次,你若是还敢用自己的猪脑子去揣度本君的意,本君非得按着你好好地惩治一番,让你知道一下,这天,到底有多高,这地,到底有多厚不可!!!”这混蛋咬牙切齿地冲着我说着,还用手指在我的脑袋上狠命地扣打着,我禁不住哀嚎出了声。
“就这样杀了君期,不太好吧?!!”我一脸狗腿地冲着君漠那混蛋笑着,而得到的,却是君漠那混蛋施加在我可怜的脑袋上的又一记暴打。
“君期从始至终,便只是一幅画,如今,让他再回到画里去,这有什么不好的?!!”
“呵呵呵呵呵呵,十三皇子实在是说得太老谋深算哦,不不不,是太聪明睿智了,小的惭愧,实在是企及不了半分”我努力努力地拍着君漠那混蛋的马屁,最后不忘摆明自己的意图,“既然要把那个君期再变成一幅画,君期又是我亲手所画,那十三皇子您,能不能把那副画赐给我啊???”我可怜巴巴地盯着他瞧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着,脸上满是的激动的神情。
那混蛋眯着眼睛冲着我坏笑着,随后又伸出手指,重重地扣在了我的脑袋上,冷冷地便一口回绝,“不能!!!”语气生硬,听起来绝对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为何???”我紧皱起了眉头。
“因为你贪财好色,那副画与本君,又有着六分相像,万一你对着那副画心怀不轨,按着画中人好一通非礼,那本君岂不是也跟着一并吃了哑巴亏去!!!”
“你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我的时候,可没有怕过会被我占去便宜,从我这里吃去亏啊!!!”我瞪着那喜怒无常的混蛋,郁郁寡欢地说着。
这混蛋却突然将我一把拽进了怀中,在我耳边无比暧昧地吐着气,“本君这么大一个活人,尽可以由着你去非礼,不过,那副画,你便休想!!!本君说过,那副画,与本君,就只有六分相像,倘若是本君的妻子对着一副画而大犯花痴,那本君岂不是就要从那副画的身上,狠狠地吃了亏去!!!”
我去,这混蛋,撩人的境界实在是突飞猛进甚至给登峰造极得厉害,我简直就有些招架不了啊
第172章 定婚期()
君漠那混蛋果真是说到做到,还真的将君期变回了一幅画,并且,这幅画还自己收着,让我连一个角都没有机会碰到。
而随同君期同来的那些婢女侍卫,则统统变作了一页页白纸,还胡乱地散落了一地。
这看得我目瞪口呆,下巴都险些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现在呢,倘若是他们问起这个君期的去向,我们该怎样对着他们扯谎啊???还有,赫添需要的修书又怎么办呐???”我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严肃。
“这还不简单,倘若是问起来,便说君期黯然情伤,不愿意再继续呆在这里大受刺激,所以便趁着夜深人静,灰溜溜地带人赶回自己的府邸去了至于这修书嘛,反正是谁也没有见过君期的笔迹,随便一写便是,轻轻松松得很呐!!!”说罢,这混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一支蘸满了墨的毛笔,就这样在半空中突然现身,然后龙飞凤舞地在地面上一张空白的纸上洋洋洒洒地书写了起来,最后还大喇喇无比醒目地题上了君期的名字。
“这样,便可以了!!!”君漠那混蛋扯着唇得意地笑着。
由于君漠在云颉的金疮药中,施了咒法,本该奄奄一息就只剩勉强吊着一口气的云颉,三日之后,身上的伤便全部转好痊愈,又恢复了生龙活虎勃勃生机,于是乎他便带着赫添,去让我们履行之前约定下来的承诺。
正堂之上,云颉一只手揽了赫添,阴沉着一张脸,摆足了一副生人勿近的凛冽架势,并且,他还深蹙着眉头,目光灼灼死死地盯着我,“不知道弟妹所言,可还作数???”
听罢此言,我一个按捺不住,直接被一口茶,给狠狠地呛到了喉咙里,我知道,他这是将我作为了幕后的那只黑手,料定我掌握着他与赫添能否在一起的生杀大权
我慌忙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用目光冲着君漠那混蛋意图求救,而君漠那混蛋,自始至终都在悠悠然地饮着茶,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此时此刻,我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用自己的拳头,将他那张妖孽脸给打得面目全非,鼻青脸肿,还肿成猪头
“君夫人,如今,我们家城主可是按照你之前所说的那般,生生地承受住了这十六箭,君夫人也应该信守承诺,早些成全了我们家城主与赫添姑娘这一对苦命的鸳鸯才是”右管家愤愤地说着。
“是啊,是啊,那十六箭,箭箭凛冽,堪称是锥心刺骨,若非是我家城主对于赫添姑娘,完全是出于真心,这真心赤诚得还日月可表天地可鉴,又怎么能够心甘情愿生生地挨下如此剧痛呢???”左管家一面长长地感慨着,一面自顾自地拎着自己的袖子拭着脸上的泪,当然,他还不忘了捎带着威胁一下我,“这都说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们城主可是同赫添姑娘两情相悦得厉害,而君夫人又是与赫添姑娘以姐妹相称,都这样了,若是君夫人还是死咬着口,不肯放开半分,那可便真真是过分至极了!!!”
“是啊,是啊,君夫人先前对赫添姑娘那么好那么好,若是这个时候处处使绊子,执意要让赫添姑娘同我们城主有情人终难成眷属,那我们就不得不怀疑君夫人你别有用心蛇蝎心肠了”中管家又道。
只听见这左右中三位管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一个个还双手叉腰,做出了骂街的泼妇相,振振有词,凛然大义,并且,那言语,要多难听,便会有多难听,简直就毫不吝啬,差不多将这世间所有的贬义词,统统都不加保留地一并搬了过来,胡乱地安在了我的头上
那三张利嘴,喋喋不休,此起彼伏,甚至还蹬鼻子上脸地变本加厉,瞧他们那架势,他们这是恨不得直接扑上前来,将“毒妇”二字,生生地刻在我的脸上啊
我直感觉眼前突然一黑,头重脚轻,整个人差点就直接一头冲着地面猛栽下去
“妹妹,我的心意,你自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求你了,便成全我与云颉吧”赫添冲着我哀求似的道。
竟然连赫添都认为我就是那个给云颉增添诸般磨难的始作俑者,并且还是两个人之间成为眷属的最大阻碍,这令我不由得悲从心中来,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是好冤枉啊,自始至终,我都是在被强迫着替操纵我的那只幕后黑手出面办坏事罢了
一时之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刷刷冲着我狂射过来,那架势,就跟恨不得要将我给凌迟处死似的,这让我在心头陡然升起一股子被拉着游街示众,并接受所有人的唾弃和谩骂的错觉,禁不住感觉周身上下尴尬异常,整张脸红得发烫。
为了缓解一下这诡异至极的氛围,更是为了避免云颉一个恼羞成怒,直接带着手下之人不管不顾地便冲上来,按着我一顿痛扁,于是乎我极尽勉强地在脸上挤出了一抹笑,扯着嗓子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结果,这一笑不打紧,在这静谧至极的情景之下,实在是太过突兀,招惹得以那右管家为首的人,愤愤都冲着我狂甩起了那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
“呃呃呃呃呃呃,这件事情,奴家虽然是在其中横插了那么一杠子,但是真的是没有想过要毁人姻缘,更何况,这人,还是姐姐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