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将我当做一个笑话去瞧啊!!!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君漠那混蛋不尊敬我,还拿我取笑,也就罢了,身为下人兼我的心腹的他们,竟然也不尊敬我,也拿我取笑,这样,让我的面子该往哪里搁啊?!!若是今日里不对着他们小惩大诫一番,我整个人简直都要情何以堪了!!!
我都咳嗽了好几声了,这二人仍旧是不知道见好就收,笑得不能自己,这令我忍不住彻底愤怒了,狠狠地用巴掌拍着桌子,厉声斥责道:“你们这,还有没有规矩了,客人不来吃饭,主子在斥责你们,还没心没肺地扯着大嘴笑,笑,笑,当真是目无府规啊,还想不想在这君府继续带着了???”
徐成笑得眼泪都翻涌出来了,一面用手掌捂着肚子,一面无比艰难地往外吐着字:“夫人这是错怪我们了,正是因为我们懂规矩,所以,这表公子同赫添姑娘,实在是请不得,请不得啊”
“为何懂规矩,就请不得了???”我努力摆出了一脸的威严,嘴角抽风似的忍不住一个劲儿疯狂地抽搐着。
难不成,君漠那混蛋当我没脑子,就连他们,也当我没脑子,所以,才胆敢这样脸不红气不喘心不跳,一本正经蹬鼻子上脸地对着我狂扯着瞎话,真真是欺我太甚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冲着那二人咬牙切齿地笑着。
“夫人有所不知,你不是让我去请赫添姑娘,让徐管家去请表公子吗,我们去请了好几次,他们皆以身体不适为由,都不肯过来赏脸用饭,然后夫人为了尽一下地主之谊,非要让我二人再去请一番,你猜,这一次,我们瞧见了什么???”贾贵眉飞色舞还欲言又止地说着。
“我哪里知道!!!”我狠狠地甩给了贾贵那厮一个大大的白眼。
“夫人就猜猜看嘛”贾贵一脸的期待。
“难不成是撞见了鬼???”我用手指揉着太阳穴处突突突突突突一个劲儿疯狂跳动的青筋,没好气地说着。
听罢此言,贾贵重重地拍着手掌,还冲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夫人真是高明啊,我们真的是撞见鬼了!!!”
我用手掌死死地捂着胸口,想要狂吐三升血的冲动都有了,这两个货,摆明了就是瞧不起我的智商,都欺负我欺负到这个份儿上了,实在是过分,过分呐!!!
我摆出了一副被五雷轰顶,还给轰得外焦里嫩的架势,一脸的郁郁寡欢生无可恋,手中的筷子重重地落下,身子一软,整个人没了骨头一滩烂泥似的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夫人,没事吧???”贾贵摆出了一脸的急切。
没事吧?!!都厚颜无耻地将我当做智障去欺负了,还敢问我有没有事,若是果真没事,那才真是活见鬼了呢!!!
“夫人,没事吧???”贾贵这厮又上前一步问道,脸上满是虔诚。
我强压着想要活劈了面前这二人的冲动,一个劲儿地深呼吸,还冲着贾贵连连摆着手。
此时此刻,我惟愿这两个人不要再说话,连一个字都不要说,否则,我真的会控制不住体内熊熊燃烧着的怒气,直接就活撕了他们
我都愤怒成这样了,贾贵偏偏就是不识趣,又上前一步道:“夫人,有病就记得吃药,不要强拖着”
我刚想用自己的拳脚,痛痛快快不留情面地往贾贵那张脸上招呼时,笑够了的徐成,突然将贾贵远远地推到了一旁,对着我道:“夫人,我们瞧见了表公子同赫添姑娘,这二人正坐在一处,在情意绵绵地秉烛夜谈,就像昔日里我们公子同城主大人一般,手拉着手,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当真???”这二人难不成这么快就勾搭到一处去了,我简直就是不敢相信啊!!!
“当真,当然是当真,比真金还真呢!!!”徐成先是长长地一顿,随即继续道,“这可是我们亲眼所见,掺不了半分的假!!!我们还亲眼看到,赫添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表公子的怀里呢”
听徐成这说得有鼻子有脸的,我忍不住诧异了整张脸,下巴都险些生生地磕在了地上。
“所以,我就说是活见鬼了,这不,就连夫人也是不敢相信嘛先前,赫添姑娘可是一整颗心都扑在城主大人身上,现在,竟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难不成,是因为城主大人真真是将赫添姑娘给彻彻底底地给伤透了,然后就在这个时候表公子又乘虚而入了???”贾贵一本正经地说着。
当然,依照赫添那么死心眼到缺心眼地步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的,恐怕,也只是很单纯地想要拿着君期当做棋子,乖乖地按照我的撺掇,去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吧
虽然只是被当做棋子利用,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君期,实在是太有本事了,既然赫添能拿他去刺激云颉,这便说明,在她的心中,君期还是勉强能够同云颉相提并论的
“呃呃呃,我们是大户人家,自然是不能做出不识好歹棒打鸳鸯之事啊,吃饭,吃饭!!!”我一面动着筷子,一面美滋滋地说着。
我正在全神贯注地低着头扒着米饭时,赫添就这样挽着君期的胳膊,华丽丽地现身了,并且,她还有意地将自己的脑袋,往君期的那一侧偏转着,两个人皆是一副眉眼含笑的样子,瞧起来,满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着实是羡煞旁人啊。
瞧见这幅场景,我还是一个猝不及防没绷住,将一口米饭狠狠地噎在了喉咙里,然后,接下来便是一阵猛烈到昏天黑地的咳嗽。
这个时候,君漠那混蛋突然倾身上前,无比体贴地用手掌抚着我的背帮我顺着气,我刚大为感动一番,这个混蛋突然又在我的耳边,扯着唇坏笑着,“果真是蠢货,在犯蠢方面,你倒是从来都没有让本君失望过”
听罢此言,我想要不管不顾!直接扑上前去,狠狠地咬死这混蛋的心都有了,而他,却是笑得更加地猖狂了。
落座之后,君期洋洋自得地将赫添揽入怀中,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幸福,“表弟,弟妹,三日之后,便是黄道吉日,到时候,我会同添儿成亲”
“这么快?!!”我惊讶地瞪大了两只眼。
“嗯,就是这么快!!!弟妹,添儿说,婚礼事宜,便全权交与你去做了,你做事,添儿放心,我也放心”君期一面说着,一面按着赫添的手连连亲吻着。
“相信,妹妹会妥善安排好一切,不会让姐姐再度失望了去吧!!!”赫添扯着红唇咬牙切齿地冲着我笑着。
我清清楚楚地领会到,这个赫添,摆明了就是话中有话意有所指,并且,还是在狠狠地恐吓威胁我啊这也着实是忒阴险了些啊
我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禁不住狂打起了冷战,却只能可怜巴巴赔笑似的道:“那是自然,自然”
第186章 逃脱不归城()
君漠那混蛋将树婆婆曾经送给他的那只小木船从袖子中掏出,然后念咒变大,带着我一起乘了上去,再然后,他便运用法力,使浆在那粘稠一片,还漆黑不堪的蚀骨汤中,自己极速拨动着,带着小船就像是飞行一般,快速向前行进着。
浆一动,便带着一股子更胜一股子的恶臭,铺天盖地地冲着我滚滚袭来,让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那恶臭,直扑我的鼻子,强烈地侵蚀着我的五脏六腑,搞得我胃里一阵又一阵翻江倒海地直翻涌
我整个人郁郁寡欢生无可恋地狂翻着白眼,想死的心都有了,先是一个劲儿地干呕起来,最后忍无可忍地直接扑进了君漠那混蛋的怀抱,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在自己的鼻子前凑了又凑,意图用他身上的那股子淡淡的清香,去稍微冲淡一下这简直就能够活活臭死人的蚀骨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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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贵他们七嘴八舌地对着我不断地说着,说来说去,无非是围绕着一个话题,那便是——打心底里笃定了他们那个闷骚又腹黑的公子喜欢我,而且,这喜欢,还见鬼的是特痴情特用心良苦的那种!!!
我的嘴角自始至终都在疯狂地打着节拍抽搐着,那个混蛋不变着法子弄死我,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我可不巴望着他能够喜欢我半分,再说,一逢见他,劈头盖脸迎面而来的,就是悲催到极致浓烈到化解不开的倒霉,我的命可没那么硬,万万是受不起他朝夕相对的喜欢的
我极力地为自己辩解,努力同君漠撇清关系,可撇来撇去,非但没能彻底撇清,反倒是越描越黑了
贾贵冲着我贱兮兮地笑着,还连连拍着我的肩膀,甩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所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公子就算是再气质出尘,再宛如谪仙,自然也是不能够免俗,过不了这一关啊虽说夫人你长得极尽勉强,但好歹也还算能够凑合,就算再不济,也是个女人,公子折服在你的石榴裙下,也是无可厚非的啊自古以来,情人眼里出西施,沉浸在爱情中的男人会彻彻底底地瞎了眼,男欢女爱都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你二人又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夫人,你就莫要再解释了,我们都懂,都懂的!!!”
“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沉浸在爱情中的男人会彻彻底底地瞎了眼啊!!!你的意思是,若不是你们那个公子瞎了眼,是万万不会瞧上我的吗???难不成我长得就有那么勉强,那么凑合吗???我哪里配不上那个混蛋???”
我咬牙切齿地说着,而回应我的,是一阵阵唏嘘声,只见一群大男人连连感叹着,还用袖子不断地拭着泪,说什么原来好白菜的结局,终究是逃不掉被猪给拱喽
我刚想痛痛快快地翻脸,为自己的容貌讨一个说得过去的公道,恼怒地攥紧了双拳,考虑该从谁的脸上下毒手时,君漠那混蛋突然裹着银白色的袍子,步履蹁跹地冲着我们走了过来,在白得耀眼的雪地上,他整个人显得是无比地神圣高洁,并且,脸上还破天荒地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手中捏着一柄白玉扇,束发的银灰色丝带在风中优雅地舞动着,举止利落潇洒,怎么看怎么是一副魅惑至极的勾人模样
那混蛋看起来不仅仅只是满腹才情的俏公子,并且,浑身上下还充斥着一股子温润如玉的味道,这让我不由得血脉喷张,心头强烈地窜动着想要将他丢进粪池,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儿,都给彻彻底底地玷污个干净的念头,并且,这念头,还在随着那混蛋的靠近,不断地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只见君漠那混蛋将手随意地搭在我的肩上,扯着樱红色的唇笑得一派谦和:“大老远便听见你们在说——‘原来好白菜的结局,终究是逃不掉被猪给拱喽’不过,就算为夫这棵白菜再好,只要那头猪是娘子你,为夫心甘情愿被拱”
我去,这混蛋,明明就是在变相地贬低我,还捎带着吹捧一下自己啊!!!此时此刻,我真想狠狠地掐着君漠的脖子,并且还大力地按着他左摇右晃,语重心长歇斯底里地对着他说一句话——小伙子,尽管不要皮不要脸可以不要得这么彻彻底底,但拜托你,稍微矜持一点,也懂点羞耻心,好不好???
我大喇喇不加修饰地冲着君漠那混蛋狂翻着白眼,而那混蛋却只是将我的肩膀往他的怀里揽了又揽,自顾自地同贾贵他们说着话,对我眼睛中散发出来的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