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这番话,我恨不得立马捂着胸口狂吐三升血
我的嘴巴上下张了张,还没有来得及吐出“无耻”二字,这时,那个老家伙突然就极其强硬地插口道了:“小畜生,这小犊子,你抱了怎么也有大半天了,就不嫌累吗??!”
这混蛋扫了那老家伙一眼,继而又低下头来,摆足了一副深情款款浓情蜜意的架势,两只眼睛一眨都不带那么一眨的,他那乌黑的瞳孔之中,映现着我的面容,他扯着唇浅笑着,悠悠地开口道:“我视她为心头之珠,融吾之骨,渗吾之血,别说只是抱大半天,就算是抱一辈子,我也绝对不嫌累,更是绝对不会放一下手!!!”说罢,他将我整个人往怀中箍得紧了又紧,那架势,生怕会有人半路里杀出来,直接将我从他眼皮子底下夺走似的。
瞧见楼西宇那蹙了又蹙的眉头,以及眼睛中冲着我投射过来的诧异惊奇以及打量的目光,我禁不住彻彻底底地羞红了整张脸,此时此刻,想要直接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并且,还有的那是好一个甚为强烈。
“嗬,一辈子不放手,你这小畜生,倒是好大的口气!!!”那个老家伙极尽奚落嘲讽之能事,“莫要忘了,你们两个,皆是男子,日后,总免不了要各自娶妻生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算是你们之间再”
还没有待那老家伙来得及说完,这混蛋直接就插口道了:“什么散不散的,我们两个,生则同衾,死则同穴,任他日月颠倒天地倾翻,也没有什么能够将我与她分开!!!”这番话,郑重得就像是冲着我许下的承诺。
听罢了这混蛋口中吐露出的这番话之后,那个老家伙一个没能按捺住,眼前陡然一黑,整个人险些就直接一头栽死在地上,“你你你你们两个,原来是断袖??!伤风败俗!!!世风日下!!!不堪入目!!!”
“我同她断袖,又不同你断袖,你作甚这般激动??!”那混蛋特恬不知耻地道。
楼西宇深深地诧异了整张脸,嘴角处更是宛如抽风一般,濒临疯狂地就是好一阵抽搐不止,还一度抽搐到连累得自己的整张脸都险些跟着直接生生地扭曲变形,怔怔地冲着我道:“芜儿,你,你们,你”骇得他久久地就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楼兄,你千万别听这混蛋胡说八道,这混蛋真的有病,他就只是瞧不得我好,很单纯地想要败坏我的名声!!!”我一面委屈巴巴地说着,一面挥着胳膊踢着腿,整个人宛如溺水了一般,濒临疯狂地可劲儿挣扎着。
见挣扎无效,于是乎我赶忙将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倾付在了木头桩子一般杵在原地拧眉的表哥的身上,“表哥,这混蛋都病成这幅德行,生生地丧心病狂成这样了,你还是赶快将他绑回相国府,就别让他继续在外面丢人现眼了,继续按着我往死里坑害了!!!”
我毕竟是他最最最疼爱的小表弟,见我都开口了,表哥也不好再坐视不理继续装死下去,于是乎就连忙站出来伸张正义了,他用袖子捂着嘴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随后开口道:“君公子贤弟,你还是先把芜儿放下来吧!!!再要这样抱下去,他就要被你给狠狠地勒死了!!!”
“苏公子仁兄此言,就大大地差矣了,瞧她生龙活虎,说起话来更是中气十足,怎么会就要被我给勒死了呢??!”这混蛋特恬不知耻地说着,还特恶劣地又加重了手底下的力道。
第400章 挟恩图报()
这混蛋一加重手底下的力道不打紧,瞬间,我的胸腔差不多快要直接被他给狠狠地箍碎了,心肝脾肺肾也险些被他给生生地箍爆,我额头上以及脖子上的青筋,特狰狞地条条绽出,还突突突突突突就是好一阵狂响不止,面色更是红了又红,简直就快要直接从上面沁出殷红夺目的血。
我完全顾不上什么体统不体统,仪态不仪态,摆足了一副痛苦难耐至极的架势,拖着长长的哭腔,极尽可怜巴巴地冲着表哥道:“这混蛋,就是有意想要弄死我,我真的快要被勒死了,呜呜呜呜呜呜,表哥,我真的受不住了,更撑不了了,咳咳咳咳咳咳,救命啊”语气之中,满是有气无力。
“君公子贤弟,你还是赶快将芜儿松开吧,他真的受不住了,更撑不了了”表哥特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冲着那个混蛋说着。
而那混蛋,对于表哥的这番话,完全就不闻不问不管不顾,手底下的力道不减反增。
“公子就是芜儿口中经常提起的君漠吧??!”楼西宇深深地皱巴着自己那眉头,摆足了一副郑重至极的架势。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混蛋完全没好气地道。
“那便是是喽!!!”楼西宇先是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继而又继续道,“不管君公子到底同芜儿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现在,都请你赶快放手,芜儿一向是身子孱弱得紧,禁不住你这般大的力道!!!”
“这是我同她之间的事,哪里就有你插手的份儿??!”说罢,这混蛋大有不满地又将他那两天该死的铁臂狠狠地收紧了一下。
我喘气异常困难,还仿照话本子中描述的吊死鬼那样,整个脑袋往一侧狠狠地一偏,瞪大了双眼,吐出了舌头,摆足了一副日薄西山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架势。
瞧见我如此这般,楼西宇不由得彻彻底底地便恼了,“君公子,芜儿到底是何处开罪到你了,以至于让你对他下此毒手??!”
“我对她,怜惜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舍得对她下毒手呢,对吧,芜儿??!”那混蛋扯着唇贱兮兮地冲着我笑着。
此时此刻,若不是四肢无力,我真想立马来个禽兽大变身,然后狠狠地冲着这混蛋猛扑过去,先是左勾拳,然后右勾拳,再然后左右双管齐下,将这混蛋的妖孽脸给彻彻底底地弄惨不可!!!
“滚!!!”我没好气地从喉咙中挤出了这个字,这一吼,结结实实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见我对这混蛋如此不待见,昨夜里又冲着他说尽了这混蛋的坏话,还特强烈地不止一次表明想要一把活活地掐死他,于是乎楼西宇便坚信了我同那混蛋之间有仇,并且,还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共戴天势不两立的刻骨仇恨,为了避免我直接死在这混蛋的手上,楼西宇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步步生风地冲了过来,“君公子,不管芜儿先前是如何开罪于你,今日里,我这个做大哥的,愿意一力承担,就算是打,就算是骂,我都毫无怨言,请你立马将芜儿放下来!!!”说罢,楼西宇伸出了双臂,意欲从那混蛋的怀中将我捞出来,结果,手指还没有来得及稍微触碰到我的半片衣角,这混蛋突然狠狠地转了一下身,害得楼西宇扑了一个空。
楼西宇收回了自己的胳膊,整张脸上挂满了不悦,“君公子,你这,到底是何意??!”
“没什么,只是我的东西,不想要让任何人染指罢了,因为”说到最关键之处,那混蛋突然就是狠狠地一顿,沉寂了良久之后,他又继续郑重其事地道了,“我素来有洁癖,嫌脏!!!”
“君公子真会说笑,芜儿是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成了你的东西??!”
“关于这一点,我有必要同你解释个清楚明白吗??!”那混蛋极尽轻蔑地扯着唇笑着。
“有必要,当然是有必要了,芜儿好歹开口唤我一句大哥!!!”
“嗬,又不是什么亲的!!!”语气之中,奚落嘲讽的味道,可谓是甚浓。
“我同芜儿之间,不是亲兄弟,更胜似亲兄弟,他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
“她现在是我的人,以前的种种,自然应该彻彻底底地全部了断,从此以后,她与你,再也没有半分的干系,万望你以后能够稍微自重一点,不要按着她百般勾搭!!!”
“君公子这番话说得,可就甚是可笑了,芜儿身为堂堂周家的长子长孙,可谓是集权势财富于一身,又没有卖身给你做奴才,怎么就是你的人了??!”
“凭我是她未来的夫”
那个“君”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我立马在这混蛋多嘴坏事之前,一巴掌狠狠地呼在了他那嘴巴上,还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呵呵呵呵呵呵,楼兄,你别听这混蛋胡说,他就是有病,并且,还病得着实是不轻!!!”我一脸尴尬地开口道,“眼下,他都得了那么重那么重那么重的病了,就算是说些什么风言风语,权且就由着他去吧,楼兄只是当耳旁风听听,千万别当真,更别往心里去!!!”
楼西宇摆足了一副严肃至极的神情,“芜儿,你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口气,让我禁不住联想到了县老爷升堂审问犯人。
“仇人,自然是相看两生厌,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的仇人关系!!!”我很是笃定地说着。
“仇人,会将身上的斗篷给你,还这样紧紧地抱着你??!”楼西宇摆足了一副看破一切的睿智的神情,冲着我不断地追问着,在他那灼灼目光的打量之下,我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股子甚是强烈的做贼心虚的错觉。
“呃呃呃呃呃呃”
这种事情,实在是说来话长,并且,还牵扯了好些神鬼妖魔之类的,就算是我说出来,楼西宇保准也只是认为是我癔症犯了,断然不会按着我稍微去相信上半分啊。一时之间,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于是乎“呃呃呃呃呃呃”了好大一通,也愣是没能说出一个所以然。
见我眼睛滴溜溜滴溜溜地乱转,楼西宇扯着嗓子冲着我吼道:“芜儿,说实话!!!”
我狠狠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继而故作镇定地开口道:“他就是很单纯地想要从我的身上找乐子,所以,才怎么变态怎么不可理喻就怎么去对我”
楼西宇长吸了一口气,“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我那相国舅舅,想要送给太后一件珍珠衫做寿礼,还非说要送出心意送出诚意,于是就把我赶去南海采集珍珠,然后一个阴差阳错,我就救下了他,还按着他悉心照料就这样,我同他就认识了”
“还有呢??!”楼西宇摆足了一副想要刨根问底的架势。
“还有南海没有珍珠,我又去了东海,谁知道那个地方不太平,有一次,小德子他们更是生生地撞见了鬼,这吓得小德子他们甩下我这个主子,驾着马车便逃命似的赶了回来,我只好同这混蛋相依为命,还央求他送我回来,因为有求于他,在路上,他就各种诓骗我,还逼着我签下了卖身契,将我送回来之后,这厮就死皮赖脸地非要待在这里,不管我怎么赶都赶不走了,还特恶俗地捉弄我,嘲讽我呵呵呵呵呵呵,楼兄,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混蛋,真真是有够无耻的??!”我一脸讨好似的扯着唇笑着。
“是挺无耻的!!!”楼西宇发自肺腑地感慨道。
“嗯嗯嗯嗯嗯嗯,是啊是啊,我也没能想到竟然会生生地倒霉到这个份儿上,招惹到了这么一大尊瘟神!!!”我一面极尽煽情地说着,一面装模作样地扯着自己那袖子,去擦拭脸上根本就虚无一片的泪珠。
这混蛋低下头来瞧着我,眉头皱巴了又皱巴,那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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