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真性情,大喇喇毫不掩饰地冲着那混蛋狂甩过去一个大白眼。
那混蛋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理直气壮理所应当地冲着我道:“倘若是不贱一点,同你之间,又怎么会有什么共同语言??!本君这是为爱而贱,就算是再贱,也贱得光荣高贵!!!”
我摆足了一副瞧见在粪池中发酵了千余年便便的架势,整张脸上挂满了浓郁到根本就遮掩不住的嫌弃厌恶,还一度嫌弃厌恶到有些控制不住地特想吐,“你还敢再无耻一点吗??!”
“只要芜儿你喜欢,本君当然敢!!!”对于犯贱这种事,那混蛋非但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冲着我妥妥的笑成了一朵太阳花。
“算了算了,你还是直接去一头撞死吧,就别再继续按着我那可怜兮兮的胃去恶心了!!!”痛痛快快地撂下这番话之后,我将自己的脑袋远远地偏至一旁,摆足了一副再也不愿意冲着这混蛋多瞧一眼的架势。
这时,一个乞丐忍不住开口道了:“这位公子,既然这告示上所写的全部作数,你就把周家大公子交出来,让我们打上他一打,以便能够赚点银子养家糊口啊!!!”
“就是,就是!!!”一众人皆按捺不住纷纷站出来附和道,那架势,搞得就跟是要揭竿起义似的。
那一个乞丐又小心翼翼地冲着那混蛋试探道:“告示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冲着周府的大公子,打一棍子,一百两银子,打一巴掌,五十两,打一拳头,一百两,踢一脚,一百两不知道倘若是卸下他的一条胳膊一根腿,又值多少银两啊??!”
听罢这番话,我忍不住彻彻底底地炸毛了,虽说是面对他们人多势众,骨子里忍不住有点小怂,但我还是摆足了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架势,扯着嗓子怒吼道:“你们这些个刁民,敢动小爷我一根毫毛试试??!小爷我今日里少一根毫毛,明日里,就给你们多增几倍租!!!”
再然后,乡亲们一个个臭脸漆漆黑宛如锅底一般,差不多都快要生生地从里面沁出浓墨,并且还耷拉得老长老长,简直就可以同驴脸相媲美一下,他们一口一个“周扒皮丧天良”“周扒皮挨千刀”“周扒皮没人性”不断地冲着我狂甩着,眼睛中更是熊熊地窜动着简直就快要直接烧出来的怒火,嫉我如仇不说,此时此刻,估计想要直接弄死我的心,都有了,并且,这心,还一度有得那是好一个甚为强烈。
“这告示上明明白白是这样说的,我们也只是按照告示上去做,仅以此去讨口饭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完全就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得很呐,就算是将你这周家大公子一个不小心给打伤了打残了,那也万万不能怪罪到我们头上啊!!!”另一个乞丐特激动地说着,唾沫星子还宛如雪花一般在空气中纷纷洒洒。
“就是就是”一大群人又开始连连附和着。
“我们周家,也只是随便一说,那个什么狗屁破告示,根本就不做数的!!!”我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冲着他们道。
“我们不管,为了你这位周家大公子,我们可是走街串巷一通好找,就连恭桶粪池那种极尽腌臜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瞧过了,今日里,好不容易才能够逮到你,又岂是你一句告示不算数就能够不算数得了的??!今日里,就算是拿不到你们周家的银子,能够趁此机会,好好按着你教训一下,那也是极好的!!!”瞧那架势,完全就同我不共戴天势不两立,就跟我刨了他们家十八辈祖宗的祖坟似的。
经过他这么一番撺掇,成功地引得众人同仇敌忾,一个个将自己那袖子高高地撸了起来
,还弄得自己的手指上的骨节“啪嗒啪嗒”就是好一阵乱响,摆足了一副誓要将我往死里打的架势,带着凌人的气势和腾腾的杀气,一步步又一步步冲着我猛逼了过来,我扭头便要逃,熟料,那混蛋却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死活就是不让。
我急得差不多快要直接哭出来了,冲着那混蛋扯着嗓子怒吼道:“放手!!!”
没想到,我都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了,那混蛋还不忘冲着我大敲竹杠,冲着我笑得那是好一个小人得志好一个极尽猖狂,“现在,只有本君能够保住你,只要芜儿你愿意离开那个小白脸,对本君一心一意死心塌地,今日里,本君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按着你伤害分毫!!!”
听罢这番话,我整个人禁不住狠狠地一怔,整张脸上摆满了活见鬼的神情,“你你你”了大半天,久久地就是“你”不出一个所以然。
“怎么样,是要命,还是要那个小白脸,芜儿你自己选??!”那混蛋摆足了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势,笃定我贪生怕死会抱着他的大腿可劲儿哀求似的。
我又岂能是那种没骨气的人,于是乎特郑重其事地冲着那混蛋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当然是选择楼兄!!!”一字一顿字字铿锵的,听起来,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那混蛋冲着我特不要皮不要脸地道:“你不是对本君张口妖孽闭口祸害吗,倘若是论起姿色来,那个小白脸,可是远远不及本君一分半点,要死,芜儿你也应该死在本君这里才是!!!”
第416章 撕破脸()
“不不不,你太下贱太不要脸了,就你这样的,能算得上是哪门子牡丹啊,说你是狗尾巴花都是对人家的一种赤裸裸的亵渎,你呀,是一个妥妥的大粪池还差不多!!!我可不是苍蝇,对你,完全就起不了半分的兴趣,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得有骨气有体面有尊严,我可不想被你给活活恶心死!!!”说罢,我又开始了好一通挣扎,但是,那混蛋偏就有意要同我作对,就是不肯乖乖放手让我称一下心如一下意,死死地抓扯着我胳膊的手,力道更是大了又大。
“君漠,我可没时间陪你一起抽风一起犯贱,赶快放手!!!”我没好气地冲着那混蛋厉声吼道,吼完之后,还低下头去,狠狠地按着那混蛋的手背,报复性意味甚浓地就咬了下去。
果然,那混蛋的皮厚,没让我失望,直到咬到牙齿发酸,我也没能撕扯下来半块皮肉,只是浅浅地咬破了一层皮,留下了一个微微泛着血光的牙印罢了
我脸上挂满了浓郁到根本就遮掩不住分毫的幽怨,用手指按着酸痛的下颚一下下又一下下轻揉着,心中禁不住暗自感慨,自己这真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那混蛋黑沉着整张脸,冲着我冷冷地道:“这下,满意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不满意,不满意,大大地不满意!!!”我一面愤愤地说着,一面冲着那混蛋狂甩着大白眼。
“不满意,也没关系,只要芜儿你愿意嫁给本君为妻,对于本君,你愿意怎么咬,就去怎么咬,本君绝对不会去反抗半分!!!”这番话,郑重得就像是冲着我许下的承诺似的。
我摆足了一副老和尚念经的架势,喋喋不休语重心长地冲着那混蛋道:“君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够放我一马,我对你的美色,虽然曾经稍微也动过那么一丁点儿的心,但架不住你整个人实在是太贱太无耻了,现在,我一瞧见你就忍不住直反胃,每次还差不多能够被你给气个半死,对你那仅有的一丁点儿心动,都风流云散烟消火灭个彻底干净了此生此世,我是非楼西宇不嫁的,求你了,要点脸,就放了我吧”
听罢了我的这番话,那混蛋禁不住大有恼怒,“倘若是本君偏就不要脸,非要按着你抵死纠缠呢??!”
“你可是堂堂鲛人族的十三皇子,高高在上尊崇无比,为了我这么区区一介凡人弱女子,这么不要皮不要脸的,何必呢??!”
“你可不只是区区一介凡人弱女子,你就是一个小偷,盗走了本君的一片真心,害得本君成了失心之人!!!”
听罢这番话,我险些生生地惊掉自己的下巴,“你你你”
了大半天,久久地就是“你”不出一个所以然。
那混蛋又特不讲理地道:“本君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之人,既然盗走了本君的心,那你便要对本君负责一辈子,以身相许什么的,也都是便宜你的!!!”
我怎么就突然那么想要高举着大巴掌直接抽死这混蛋,怎么就突然那么想呢??!
我狠狠地诧异了一整脸,久久地就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时,那群暴动的百姓宛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一只黝黑的大手,还直直地冲着我伸了过来,摆足了要揪扯着我的衣领,将我从那混蛋的身后强拽出去的架势,这骇得我整个人禁不住往后瑟缩了又瑟缩,更加努力地挣扎了两下。
但那混蛋仍旧是不肯放开我的手腕分毫,反而还趁我之危冲着我大谈条件:“芜儿,本君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选择要命,还是要那个小白脸??!”
“当然是选择楼西宇!!!”我特笃定地冲着那混蛋说着,一字一顿字字铿锵的,语气之中,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听罢了我的选择之后,那混蛋整个人禁不住彻彻底底地暴怒,“不要命也要去选择那个小白脸,你对他,到底喜欢到了什么境地??!”
“也没什么境地,只是非他不可生死与共的那种罢了!!!”说罢,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
而那混蛋,攥我手腕的力道,是更加地大了又大,还用灼灼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个小白脸,到底哪里好,本君又哪里比不上他??!”
“他比你温柔多了,不会强我所难,更加不会像你这般嚣张跋扈!!!”
“本君对你,还不够温柔,还不够百依百顺,还不够姿态低落到了尘埃里吗??!这段时间,无论你再怎么样非分无礼放肆,本君都选择纵容你包涵你,还努力护你周全,对你,可谓是好到了极点,你怎么就不能对着本君稍微珍惜上半分??!”
“君漠,上辈子,你亏欠了我,选择了璃珀,这辈子,就让我也亏欠你一下,选择楼西宇吧”语气之中,哀求的意味,可谓是浓郁到根本就遮掩不住。
“痴心妄想!!!”那混蛋整张脸禁不住黑沉了又黑沉,差不多都能够从上面生生地沁出浓墨来。
“君漠,你又不喜欢我,非要这般纠缠我,何必呢??!”我急得差不多快要
当场就哭了。
“本君对你,还不够喜欢吗??!为了讨你欢喜,昔日里本君最讨厌最憎恶的事情,不还是差不多通通都做了一个遍吗??!本君都为你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却仍旧是连一点点要领情的意思都没有,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我怎么就没领情了,我对你的大恩大德,很感激很感激,感激到痛哭流涕,恨不得把我未过门的妻子都嫁给你,都这样了,还不成吗??!”
“本君要的只是你的感激吗,本君要你的心!!!”
“那你挖出来吧!!!”我摆足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特无所谓地冲着那混蛋轻飘飘地说着。
那混蛋用手掌死死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狂喘着粗气,“喜欢本君,就有那么难吗??!”
“我只喜欢楼西宇!!!”
“他要是死了呢??!”那混蛋没好气地冲着我道。
“以身殉情!!�